2971、廢品廠
房間內，顧晨也是繼續追問：「大爺，那個人的電話號碼能給我一個嗎？」
「哦，稍等。」大爺後知後覺，趕緊返回自己的房間。
不多時，大爺又拿著手機走了出來，開始在通訊錄里查找，隨後亮在顧晨面前道：「就這個人。」
顧晨將手機號碼記錄下來，隨後發送給何俊超，讓何俊超幫忙調查追蹤，又問大爺：
「對了大爺，他平時回來的規律是怎樣的？是隔一天回來一次呢？還是隔幾天回來一次？」
「不固定。」大爺搖搖腦袋，也是繼續說道：
「他這個人，行蹤不固定，之前我是真沒怎麼注意，我也不愛管這些事情。」
「因為我家裡人都不在家，這房子我一個人住的也挺孤獨的，偶爾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
嘆息一聲，大爺又道：「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你們要找的，那我只能說，是我自己瞎了眼，不過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行。」見大爺如此一說，顧晨也是點頭附和，隨後又問大爺：
「那他平時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離開的？他是自己有車還是怎樣？」
「沒有車，他哪有車啊？平時都是坐公交。」大爺說。
徐文杰聞言，也是趕緊確認的說：「是乘坐城鄉公交車？」
「對。」大爺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就是乘坐城鄉公交車。」
「好的。」見此情況，大家相互看看彼此，似乎有了新的調查方向。
隨後，大家跟大爺簡單溝通之後，便離開了。
讓大爺有情況先不要慌，穩住局面後，再通知警方。
……
……
回到南歐鎮派出所，顧晨幾人也是立馬行動起來。
王警官直接撥通了何俊超的電話號碼：「何俊超，電話號碼查的怎樣了？」
「老王，剛才顧晨發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是空號，明顯就是那個傢伙忽悠這個老頭的。」電話中的何俊超說。
於是王警官又問：「那城鄉公交車的監控你能不能查到？」
「能倒是能，但是，需要明天聯繫公交車公司。」何俊超說。
「行，那我知道了。」
王警官也是與何俊超簡單的溝通一陣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回頭看向顧晨，王警官也是提醒著說：「公交車上的監控倒是可以查，但是需要等明天，還需要公交車公司配合。」
「能查就好辦。」得知情況的顧晨，也是長舒一口重氣，這才看向了徐文杰，說道：
「老徐，今晚麻煩你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回去？這麼晚回去？不在我們派出所住下嗎？我們這裡有寢室。」徐文杰說。
「不了。」顧晨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我們必須要馬上趕回去，明天的工作也很繁重。」
「那好吧。」見顧晨堅持，徐文杰也就不再強求，只能點頭同意道：
「那你們晚上開車注意安全。」
「好。」
顧晨與徐文杰，以及派出所民警握手告別，隨後便帶著眾人走出辦公室，駕車離開了。
……
……
翌日清晨，顧晨早早就讓何俊超聯繫到城鄉公交車公司，而顧晨幾人也都趕在上班前來到公司門口。
跟著公交車公司的員工一起進入，而此刻也才6點50分。
公交車公司一名領導模樣的男子，也是帶著顧晨幾人走進了調度室，隨後找到了一名中年女子。
「幫警察同志調取一下監控。」中年男子說。
中年女子也是好奇問道：「調取哪裡的？」
「江南市城區到南歐鎮的車。」盧薇薇說。
「什麼時候的？」中年女子又問。
「最近幾天的都要。」王警官說。
中年女子只能聽話照做，開始根據警方的要求，調取出車內的監控畫面。
不多時，大家很快就發現，其中一輛車中途上來的那名男子，就是大家要找的人。
而後大家又看著男子在南歐鎮下車，而時間上，剛好跟男子去診所治療的時間相吻合。
於是顧晨又讓中年女子，將第二天的監控調出，而車輛上的監控顯示，男子又在去往城區的路上下了車。
顧晨觀察到，男子每次上車和下車的地點都不固定，似乎有意在掩蓋著什麼？
可腦袋裡剛想著，一旁的盧薇薇就提醒顧晨：「顧師弟，這個人好像有點問題，他上下車的地點都不固定。」
「我也注意到了。」顧晨聞言，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這個人每次上車和下車的地點都毫無規律，這很有可能是在掩蓋他真正的目的地。」
「那應該是附近的區域。」王警官說。
袁莎莎也跟腔道：「那是肯定是，他上下車的地點，都是去往城區的路上，算起來，有三個不同地點，這說明，他真正要去的地點，就在這附近。」
顧晨打開手機地圖，也是根據這幾個下車地點，開始排查起來，大概的圈出了一個範圍。
「這附近沒有什麼建築，只有一個很大的廢品廠，我估計他應該是在這裡。」
「那我們過去看看？」袁莎莎說。
顧晨思考了一下，也是點頭同意道：「行，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大家也顧不得太多，趕緊戴上裝備，立馬開始朝著廢品廠方向行駛過去。
……
……
廢品廠處在郊區位置，準確來說，是處在城區和南歐鎮的中心位置區域。
當顧晨將車停在廢品廠門口的時候，也是立馬警覺起來，隨後吩咐大家下車。
所有人下車之後，開始朝著廢品廠門口走去。
這裡雜草叢生，似乎稍有人煙，門口有一個廢舊的大鐵門，而裡面則堆滿了各種廢料，許多廢料都是堆積如山。
周圍還到處都是機油的味道。
顧晨停下腳步，也是觀察左右，盧薇薇湊到顧晨身後，也是提醒顧晨道：
「顧師弟，這裡好像沒什麼人，好像是個荒廢的廢品廠。」
「不可能是荒廢的。」顧晨則是搖頭否認，趕緊解釋說道：
「這裡面的廢品也挺值錢的，如果沒人看管，那就容易被人偷走。」
「所以這廢品廠里，肯定是有人值守的。」
「好吧。」見顧晨如此一說，盧薇薇又道：「那這值班的人住在哪裡啊？」
「應該是那裡。」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袁莎莎便指向了其中一處區域，解釋說道：
「那邊，那邊看起來有一個貨櫃的房子，值班人員，應該是住在那裡才對。」
「大概率是吧。」顧晨也根據袁莎莎的指引觀察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眾人也是小心翼翼的，開始朝著貨櫃房子摸了過去。
可走到貨櫃房子門口的時候，這才發現房門緊閉，大家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裡面有一張鐵床，上面睡著一個胖子。
而周圍則是堆滿了各種雜物，凌亂不堪。
顧晨觀察左右，隨後敲了敲門。
房內的胖男子也是聽見了動靜，這才不情願的轉過身。
透過窗戶，胖男子也是看見了顧晨幾人，於是趕緊穿上拖鞋，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你們是……」胖男子一臉懵圈。
顧晨幾人則是亮出警察證。
王警官：「我們是芙蓉分局的，目前正在調查一名男子。」
話音落下，王警官將那名男子的監控截圖亮出，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個人？認識呀。」胖男子見狀，也是趕緊點頭符合。
「他跟你是什麼關係？」顧晨又問。
胖男子則是趕緊解釋：「這是我老鄉，是做廢品收購生意的。」
「廢品收購生意？」聽到這，盧薇薇趕緊追問：
「那就是說，這個廢品廠是他的咯？他是老闆？」
「他不是老闆。」見眾人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胖男子又趕緊解釋：
「他在其他地方做廢品收購的生意，只是最近想來這邊發展，所以才來到這裡投靠我，想著先待在這邊，然後考察考察市場。」
「那你們不是競爭關係了嗎？」王警官一聽，也是趕緊問道。
但胖男子似乎並不在乎，也是笑笑說道：「市場這麼大，我一個人肯定做不過來的，他可以去其他地方做呀。」
「而且我們是老鄉，在這裡還能相互照應，我也不介意他過來呢。」
「你們是老鄉，所以很早就認識？」顧晨又問。
胖男子也是默默點頭：「對呀，以前我們都在老家那邊做這種生意，但市場太小，後來我們都去了不同地方，他去了北方，我來到了這裡。」
「但是他那邊生意好像並不太好，而我這裡市場需求還挺大的，他就想來這邊看看，考察一下市場。」
「我們這幾天還經常一起吃飯呢。」
聽到這些，顧晨也是警覺起來，也是繼續追問：「那他經常會來你這裡嗎？」
「呃……」短暫思考了一下，胖男子也是緩緩說道：
「經常會來，他來這裡也不到一個月。」
「那你平時就一個人待在這裡？你忙的過來嗎？」顧晨又問。
胖男子搖搖腦袋：「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所以僱傭了幾個打雜的，不過他們一般吃完午飯過來，然後一直忙到晚上七八點。」
「因為我們這裡上午不忙，一般是下午和晚上忙。」
「所以我上午一般睡覺，快到中午才起床。」
「那他呢？他一般什麼時候過來？」袁莎莎問。
「他呀？他一般……下午過來吧，有的時候上午也過來，有的時候晚上也過來。」
聽著胖男子如此一說，袁莎莎黛眉微蹙，也是繼續問道：「那他平時在你這裡待的時間長嗎？一般都做些什麼？」
「呃……」猶豫了一下，胖男子也是趕緊說道：
「他就隨便逛逛，因為我們這裡，下午會有很多收廢品的小老闆，把收購的廢品運送到我們這裡。」
「他一般也會來看看，然後幫個忙什麼的。」
「他會住在你這裡嗎？」顧晨問。
「呃……會，住過幾次，不過不是住在我房間裡，是住在後面的一個貨櫃房間裡。」胖男子說。
「你這裡還有其他房間？」王警官問。
胖男子點頭：「有，有好幾個房間，都在雜物堆後面，而且那幾個都是貨櫃房子，都是收購過來的，沒地方放，就堆在後面。」
「帶我們去看看吧。」顧晨聞言，也是趕緊催促。
胖男子有些無奈，但也只能答應道：「那行吧，你們跟我來。」
話音落下，眾人都跟在旁男子的身後，一起朝著堆積如山的雜物堆走去，這裡只有一條很小的通道，在廢品堆里蜿蜒曲折。
不多時，胖男子就將眾人帶到了貨櫃房間的面前，說道：
「就是這個，平時空著也是空著，但是裡面沒有接電，但是有床，可以休息。」
這邊聽著胖男子的解釋，顧晨也是走進貨櫃，開始透過窗戶觀察裡邊的動靜。
見大門上鎖，顧晨看了眼胖男子，也是提醒著說：「把門打開。」
「好吧。」胖男子不太情願的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把鑰匙，隨後在尋找一番後，將門鎖打開。
顧晨幾人也順勢走進去查看。
可這裡好像並沒有太多異常，只有一張床，和一堆雜物。
顧晨簡單的看了一圈後，又重新走了出來，於是又讓胖男子帶著大家去看下一個房間。
就這樣，顧晨幾人將這裡的房間全部檢查完畢後，都沒有任何發現，這讓顧晨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是我們搞錯了？難道說，那名男子，真的是來做廢品收購生意的？」
也就在顧晨疑惑之際，旁邊的一堆水泥管，頓時吸引了顧晨的注意。
就在大家還圍繞著貨櫃房間檢查的同時，顧晨也是緩步走向那堆水泥管。
由於周圍有許多雜物的阻隔，顧晨只能踩在雜物堆的上面，瞭望那些水泥管。
也是見顧晨一直盯著水泥管觀看，胖男子也是走到顧晨的下邊，好奇問道：「警察同志，有什麼問題嗎？」
「你那些水泥管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收購廢品的嗎？難道也收水泥管？」顧晨問。
……
「哦，稍等。」大爺後知後覺，趕緊返回自己的房間。
不多時，大爺又拿著手機走了出來，開始在通訊錄里查找，隨後亮在顧晨面前道：「就這個人。」
顧晨將手機號碼記錄下來，隨後發送給何俊超，讓何俊超幫忙調查追蹤，又問大爺：
「對了大爺，他平時回來的規律是怎樣的？是隔一天回來一次呢？還是隔幾天回來一次？」
「不固定。」大爺搖搖腦袋，也是繼續說道：
「他這個人，行蹤不固定，之前我是真沒怎麼注意，我也不愛管這些事情。」
「因為我家裡人都不在家，這房子我一個人住的也挺孤獨的，偶爾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
嘆息一聲，大爺又道：「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你們要找的，那我只能說，是我自己瞎了眼，不過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行。」見大爺如此一說，顧晨也是點頭附和，隨後又問大爺：
「那他平時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離開的？他是自己有車還是怎樣？」
「沒有車，他哪有車啊？平時都是坐公交。」大爺說。
徐文杰聞言，也是趕緊確認的說：「是乘坐城鄉公交車？」
「對。」大爺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就是乘坐城鄉公交車。」
「好的。」見此情況，大家相互看看彼此，似乎有了新的調查方向。
隨後，大家跟大爺簡單溝通之後，便離開了。
讓大爺有情況先不要慌，穩住局面後，再通知警方。
……
……
回到南歐鎮派出所，顧晨幾人也是立馬行動起來。
王警官直接撥通了何俊超的電話號碼：「何俊超，電話號碼查的怎樣了？」
「老王，剛才顧晨發給我的那個電話號碼是空號，明顯就是那個傢伙忽悠這個老頭的。」電話中的何俊超說。
於是王警官又問：「那城鄉公交車的監控你能不能查到？」
「能倒是能，但是，需要明天聯繫公交車公司。」何俊超說。
「行，那我知道了。」
王警官也是與何俊超簡單的溝通一陣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回頭看向顧晨，王警官也是提醒著說：「公交車上的監控倒是可以查，但是需要等明天，還需要公交車公司配合。」
「能查就好辦。」得知情況的顧晨，也是長舒一口重氣，這才看向了徐文杰，說道：
「老徐，今晚麻煩你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回去？這麼晚回去？不在我們派出所住下嗎？我們這裡有寢室。」徐文杰說。
「不了。」顧晨搖搖腦袋，也是不由分說道：「我們必須要馬上趕回去，明天的工作也很繁重。」
「那好吧。」見顧晨堅持，徐文杰也就不再強求，只能點頭同意道：
「那你們晚上開車注意安全。」
「好。」
顧晨與徐文杰，以及派出所民警握手告別，隨後便帶著眾人走出辦公室，駕車離開了。
……
……
翌日清晨，顧晨早早就讓何俊超聯繫到城鄉公交車公司，而顧晨幾人也都趕在上班前來到公司門口。
跟著公交車公司的員工一起進入，而此刻也才6點50分。
公交車公司一名領導模樣的男子，也是帶著顧晨幾人走進了調度室，隨後找到了一名中年女子。
「幫警察同志調取一下監控。」中年男子說。
中年女子也是好奇問道：「調取哪裡的？」
「江南市城區到南歐鎮的車。」盧薇薇說。
「什麼時候的？」中年女子又問。
「最近幾天的都要。」王警官說。
中年女子只能聽話照做，開始根據警方的要求，調取出車內的監控畫面。
不多時，大家很快就發現，其中一輛車中途上來的那名男子，就是大家要找的人。
而後大家又看著男子在南歐鎮下車，而時間上，剛好跟男子去診所治療的時間相吻合。
於是顧晨又讓中年女子，將第二天的監控調出，而車輛上的監控顯示，男子又在去往城區的路上下了車。
顧晨觀察到，男子每次上車和下車的地點都不固定，似乎有意在掩蓋著什麼？
可腦袋裡剛想著，一旁的盧薇薇就提醒顧晨：「顧師弟，這個人好像有點問題，他上下車的地點都不固定。」
「我也注意到了。」顧晨聞言，也是默默點頭，不由分說道：「這個人每次上車和下車的地點都毫無規律，這很有可能是在掩蓋他真正的目的地。」
「那應該是附近的區域。」王警官說。
袁莎莎也跟腔道：「那是肯定是，他上下車的地點，都是去往城區的路上，算起來，有三個不同地點，這說明，他真正要去的地點，就在這附近。」
顧晨打開手機地圖，也是根據這幾個下車地點，開始排查起來，大概的圈出了一個範圍。
「這附近沒有什麼建築，只有一個很大的廢品廠，我估計他應該是在這裡。」
「那我們過去看看？」袁莎莎說。
顧晨思考了一下，也是點頭同意道：「行，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大家也顧不得太多，趕緊戴上裝備，立馬開始朝著廢品廠方向行駛過去。
……
……
廢品廠處在郊區位置，準確來說，是處在城區和南歐鎮的中心位置區域。
當顧晨將車停在廢品廠門口的時候，也是立馬警覺起來，隨後吩咐大家下車。
所有人下車之後，開始朝著廢品廠門口走去。
這裡雜草叢生，似乎稍有人煙，門口有一個廢舊的大鐵門，而裡面則堆滿了各種廢料，許多廢料都是堆積如山。
周圍還到處都是機油的味道。
顧晨停下腳步，也是觀察左右，盧薇薇湊到顧晨身後，也是提醒顧晨道：
「顧師弟，這裡好像沒什麼人，好像是個荒廢的廢品廠。」
「不可能是荒廢的。」顧晨則是搖頭否認，趕緊解釋說道：
「這裡面的廢品也挺值錢的，如果沒人看管，那就容易被人偷走。」
「所以這廢品廠里，肯定是有人值守的。」
「好吧。」見顧晨如此一說，盧薇薇又道：「那這值班的人住在哪裡啊？」
「應該是那裡。」這邊盧薇薇話音剛落，袁莎莎便指向了其中一處區域，解釋說道：
「那邊，那邊看起來有一個貨櫃的房子，值班人員，應該是住在那裡才對。」
「大概率是吧。」顧晨也根據袁莎莎的指引觀察了一下，這才緩緩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眾人也是小心翼翼的，開始朝著貨櫃房子摸了過去。
可走到貨櫃房子門口的時候，這才發現房門緊閉，大家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裡面有一張鐵床，上面睡著一個胖子。
而周圍則是堆滿了各種雜物，凌亂不堪。
顧晨觀察左右，隨後敲了敲門。
房內的胖男子也是聽見了動靜，這才不情願的轉過身。
透過窗戶，胖男子也是看見了顧晨幾人，於是趕緊穿上拖鞋，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
「你們是……」胖男子一臉懵圈。
顧晨幾人則是亮出警察證。
王警官：「我們是芙蓉分局的，目前正在調查一名男子。」
話音落下，王警官將那名男子的監控截圖亮出，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個人？認識呀。」胖男子見狀，也是趕緊點頭符合。
「他跟你是什麼關係？」顧晨又問。
胖男子則是趕緊解釋：「這是我老鄉，是做廢品收購生意的。」
「廢品收購生意？」聽到這，盧薇薇趕緊追問：
「那就是說，這個廢品廠是他的咯？他是老闆？」
「他不是老闆。」見眾人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胖男子又趕緊解釋：
「他在其他地方做廢品收購的生意，只是最近想來這邊發展，所以才來到這裡投靠我，想著先待在這邊，然後考察考察市場。」
「那你們不是競爭關係了嗎？」王警官一聽，也是趕緊問道。
但胖男子似乎並不在乎，也是笑笑說道：「市場這麼大，我一個人肯定做不過來的，他可以去其他地方做呀。」
「而且我們是老鄉，在這裡還能相互照應，我也不介意他過來呢。」
「你們是老鄉，所以很早就認識？」顧晨又問。
胖男子也是默默點頭：「對呀，以前我們都在老家那邊做這種生意，但市場太小，後來我們都去了不同地方，他去了北方，我來到了這裡。」
「但是他那邊生意好像並不太好，而我這裡市場需求還挺大的，他就想來這邊看看，考察一下市場。」
「我們這幾天還經常一起吃飯呢。」
聽到這些，顧晨也是警覺起來，也是繼續追問：「那他經常會來你這裡嗎？」
「呃……」短暫思考了一下，胖男子也是緩緩說道：
「經常會來，他來這裡也不到一個月。」
「那你平時就一個人待在這裡？你忙的過來嗎？」顧晨又問。
胖男子搖搖腦袋：「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所以僱傭了幾個打雜的，不過他們一般吃完午飯過來，然後一直忙到晚上七八點。」
「因為我們這裡上午不忙，一般是下午和晚上忙。」
「所以我上午一般睡覺，快到中午才起床。」
「那他呢？他一般什麼時候過來？」袁莎莎問。
「他呀？他一般……下午過來吧，有的時候上午也過來，有的時候晚上也過來。」
聽著胖男子如此一說，袁莎莎黛眉微蹙，也是繼續問道：「那他平時在你這裡待的時間長嗎？一般都做些什麼？」
「呃……」猶豫了一下，胖男子也是趕緊說道：
「他就隨便逛逛，因為我們這裡，下午會有很多收廢品的小老闆，把收購的廢品運送到我們這裡。」
「他一般也會來看看，然後幫個忙什麼的。」
「他會住在你這裡嗎？」顧晨問。
「呃……會，住過幾次，不過不是住在我房間裡，是住在後面的一個貨櫃房間裡。」胖男子說。
「你這裡還有其他房間？」王警官問。
胖男子點頭：「有，有好幾個房間，都在雜物堆後面，而且那幾個都是貨櫃房子，都是收購過來的，沒地方放，就堆在後面。」
「帶我們去看看吧。」顧晨聞言，也是趕緊催促。
胖男子有些無奈，但也只能答應道：「那行吧，你們跟我來。」
話音落下，眾人都跟在旁男子的身後，一起朝著堆積如山的雜物堆走去，這裡只有一條很小的通道，在廢品堆里蜿蜒曲折。
不多時，胖男子就將眾人帶到了貨櫃房間的面前，說道：
「就是這個，平時空著也是空著，但是裡面沒有接電，但是有床，可以休息。」
這邊聽著胖男子的解釋，顧晨也是走進貨櫃，開始透過窗戶觀察裡邊的動靜。
見大門上鎖，顧晨看了眼胖男子，也是提醒著說：「把門打開。」
「好吧。」胖男子不太情願的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一把鑰匙，隨後在尋找一番後，將門鎖打開。
顧晨幾人也順勢走進去查看。
可這裡好像並沒有太多異常，只有一張床，和一堆雜物。
顧晨簡單的看了一圈後，又重新走了出來，於是又讓胖男子帶著大家去看下一個房間。
就這樣，顧晨幾人將這裡的房間全部檢查完畢後，都沒有任何發現，這讓顧晨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是我們搞錯了？難道說，那名男子，真的是來做廢品收購生意的？」
也就在顧晨疑惑之際，旁邊的一堆水泥管，頓時吸引了顧晨的注意。
就在大家還圍繞著貨櫃房間檢查的同時，顧晨也是緩步走向那堆水泥管。
由於周圍有許多雜物的阻隔，顧晨只能踩在雜物堆的上面，瞭望那些水泥管。
也是見顧晨一直盯著水泥管觀看，胖男子也是走到顧晨的下邊，好奇問道：「警察同志，有什麼問題嗎？」
「你那些水泥管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收購廢品的嗎？難道也收水泥管？」顧晨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