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7、麵包車司機
顧晨其實早就對張琳琳有著很大的懷疑，至少現在調查過MCN機構的廖總，還有那個跟張琳琳有過情人關係的黃立峰。
加上已經死亡的劉文杰，這些人都是圍繞著張琳琳展開的。
所以要搞清楚問題的根源，還得是張琳琳這裡。
顧晨嘆息著說：「一定要對這個張琳琳全方位調查，現在我們了解的張琳琳，只是她展現出來給我們的樣子。」
「作為一個職業顏值主播，她大多時候，都在討好男性網友，所以胡說八道，編謊話那是一套一套，我們可不能被她給騙了。」
頓了頓，顧晨又道：「還有就是，之前黃立峰提到的，那天晚上，其實劉文杰是有找上門的，而且當場將兩人堵在房間裡。」
「黃立峰說自己跟張琳琳沒發生什麼，這其實也是他的一面之詞，或許兩人早就發生過關係。」
「可按照黃立峰的說法，當時的劉文杰，除了憤怒，竟然沒有動手，這很不正常。」
「對呀。」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袁莎莎也趕緊附和：「我也覺得很不對勁，首先就是這個劉文杰，如果我是劉文杰，我肯定要揍這個黃立峰泄憤的。」
「但是，在面對這種奇恥大辱，他竟然能夠冷靜成這個樣子？我覺得很不正常，至少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樣。」
「還有就是黃立峰所說的，最後劉文杰給女友張琳琳穿上衣服之後就離開了，我覺得很有問題。」
「那就是劉文杰真的有這麼慫嗎？如果劉文杰這麼慫，那他在與張琳琳的感情中，應該是處在一個弱勢的地位。」
「那如果處在弱勢地位，他又怎麼會控制欲強烈呢？又怎麼會奪走張琳琳的手機，讓張琳琳不准出門呢？」
「按理來說，張琳琳應該是十分強勢的，最起碼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是張琳琳所說的那樣，她完全是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形象。」
「我也覺得。」這邊袁莎莎話音剛落，一旁的盧薇薇也是趕緊附和：
「我也覺得，張琳琳自我包裝過度了，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而且她跟黃立峰說的，是自己單身，已經跟前任男友一刀兩斷的那種。」
「那這個時候，張琳琳又怎麼會繼續跟劉文杰住在一起呢？還那麼聽劉文杰的話？這有很荒誕了。」
「只能說明，他們當中，有人在撒謊。」王警官也是雙手抱胸，不由分說。
顧晨默默點頭：「通過對這些人的分開調查，其實可以看出，所有人都沒有說實話。」
「或者說，只說對自己有利的，故意撇清自己的關係。」
「就比如，MCN機構的廖總，他說自己不清楚酒會之後的情況，這就挺扯的。」
「因為這個酒會，就是他廖總一手策劃的，是他在給黃立峰和張琳琳創造機會，所以他在撒謊。」
「因為他有求於黃立峰，所以他會這麼做。」
「而同理，黃立峰說自己跟張琳琳沒什麼？這也挺扯的，兩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其實彼此都知道。」
「黃立峰有錢，家底雄厚，是張琳琳想要的那種男人，但黃立峰給自己立好男人的人設，也就挺虛偽的。」
「還有就是張琳琳，這個我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可能張口閉口說的，都是精心設計的謊言。」
「那就調查一下張琳琳。」王警官說。
袁莎莎也是趕緊說道：「讓何師兄幫忙調查一下，看看這10天內，張琳琳有沒有出去過？都去過哪裡？」
「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掏出手機，跟何俊超溝通起來。
掛斷電話後，顧晨也開車來到了張琳琳的公寓附近，等待何俊超那邊的電話回復。
不多時，何俊超的電話打了進來，顧晨趕緊劃開接聽鍵：「何師兄，如何？」
「顧晨，我調查了一下，張琳琳平時是不怎麼自己做飯吃的，很多時候都是下樓買吃的。」
「那她是用手機支付嗎？」顧晨問。
電話那頭的何俊超否認道：「沒有，她是用現金支付的，她平時會去公寓附近一家快餐店，紅色招牌的那家，凱凱快餐店。」
「除此之外呢？」顧晨又問。
「除此之外？沒有去過哪裡，購買的生活物品，也都是在凱凱快餐店隔壁的超市，然後提著袋子返回公寓的。」
聽完何俊超的介紹後，顧晨也是心生疑慮，緩緩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會去調查，也請何師兄繼續監視，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如果有，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行，隨時聯繫。」
何俊超與顧晨簡單溝通幾句後，便雙雙掛斷電話。
而與此同時，顧晨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家凱凱快餐店，於是帶著大家一起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餐廳正在營業，不少打工人都從附近的辦公樓，以及店鋪里走了出來，走進快餐店，快餐店很快熱鬧起來。
由於這裡不提供用餐場地，所以大家在打完飯菜後，都是帶回去享用。
顧晨幾人進入後，老闆娘也是提醒著說：「排隊排隊。」
「我們是警察。」王警官亮出警察證。
老闆娘也是愣了一下，趕緊聲音柔和的問道：「警察同志，什麼事啊？」
「這個人認識嗎？」王警官將張琳琳的照片亮出。
老闆娘只是看上一眼，便默默點頭：「認識，經常來我們店裡買快餐。」
「那你們跟她熟不熟？」盧薇薇也是趕緊問道。
老闆娘有些猶豫，也是緩緩說道：「我平時比較忙，所以不怎麼跟顧客說話，我們店裡的服務員倒是喜歡跟他們這些顧客聊天。」
話音落下，老闆娘也是叫來了店裡的一名中年女子，趕緊說道：「這個女顧客你是不是經常跟她聊天來著？」
「呃，我看看。」中年女子也是看了眼王警官手機里的照片，也是緩緩說道：
「對，這個女人我見過，經常來我們店裡消費。」
「你跟她聊過嗎？」盧薇薇問。
「偶爾說說話。」中年女子說。
「那你知道她是做什麼工作的嗎？」袁莎莎又問。
中年女子思考了一下，也是若有所思道：「她應該是做主播的，我還看過她的直播，所以跟她交流也多。」
「她平時是一個人住在這邊嗎？」顧晨也是走上前問。
中年女子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應該是跟她男朋友一起住吧。」
「當然了，她直播的時候，一直說自己是單身，但這只是她的人設，她自己也說了，像她這種女人做直播，如果說自己有男友，那基本上就沒有人願意打賞了。」
「畢竟誰會打賞一個有對象的女主播啊？那些打賞的男人，哪個不是抱著想認識她的想法打賞的？」
「如果她有對象，那等於是打賞給她，讓她跟男友一起過舒服的小日子，這哪個男網友受得了？」
「也就那些傻啦吧唧的男網友，會傻到一直打賞，當然，也正是因為有這些異想天開的男人在，像她們這種類型的主播才能一直有錢賺嘛，比我們做餐飲可賺的多多了。」
見中年女子似乎也了解很多關於張琳琳的事情，於是顧晨也是繼續問她：
「那你知不知道，她最近沒有直播的事情？」
「呃，這個……好像是沒有直播了。」聽到顧晨如此一說，中年女子也是默默點頭，思考著說：
「我聽她自己說，是自己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沒直播了。」
「那她最近來這裡消費，是用手機還是現金？」王警官繼續問道。
中年女子也是有些疑惑：「這個我還真是有些搞不懂，之前一直都是用手機支付，現在直接用現金了。」
「後來我就問她，我說你怎麼不用手機了？」
「她怎麼說？」盧薇薇問。
中年女子也是繼續說道：「她手，好像是手機壞到了。」
「那她男友你見過嗎？」王警官問。
「呃，這個……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記得，她男友好像是個攝影師吧，她很多作品都是她男朋友幫忙拍攝的。」
「而且，她好像一直都是跟他男友住在一起。」
這邊中年女子話音剛落，顧晨便將劉文杰的照片亮出，問道：
「她男友，是不是這個人？」
「呃，是的。」
只是看上一眼，中年女子便確認著說。
顧晨則是繼續問道：「那這個男人，平時也來你店裡消費嗎？」
「來，也常來。」
……
在跟中年女子的溝通過程中，顧晨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張琳琳最近的情況，包括劉文杰來這裡消費的情況。
似乎跟張琳琳所說情況相符。
但越是這樣，顧晨就越感覺不對勁，畢竟張琳琳才是那個最被懷疑的一個人。
尤其是她的說法，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現在張琳琳被警方嚴密監控起來，顧晨也很想知道，張琳琳會不會因此露出馬腳。
於是顧晨安排吉喆和另外一個見習警察，穿著便衣埋伏在周圍，就是專門盯住張琳琳的一舉一動。
……
……
回到車內的顧晨，整個人也是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這個殺害劉文杰的兇手，很有可能跟綁架趙曉敏的兇手是同一個人，但是趙曉敏跟劉文杰之間，似乎沒有任何聯繫，至少現在沒有。」
「那會不會是跟這兩個人相關的人員呢？比如兩個人的朋友？又或者，趙曉敏的綁架，還有劉文杰的被殺，其實跟張琳琳跟黃立峰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呢？」
「會不會，這就是兩個獨立的事情呢？」
盧薇薇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顧晨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可以這麼理解。」
也就在此時，何俊超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顧晨趕緊劃開接聽鍵，問道：「何師兄，什麼事？」
「顧晨，你讓我調查劉文杰從電影之家消失後的去向，我這裡找到了一輛符合你調查的車子。」
電話中，何俊超的回覆也是異常興奮。
顧晨也是趕緊問道：「那輛車什麼情況？」
電話中的何俊超趕緊回道：「那是一輛麵包車，時間也剛好是劉文杰從攝影之家失蹤的那天。」
「方向也對，是駛向江水的上游區域，那天去那頭的車子挺多，但是經過攝影之家，去往江水上游區域的很少。」
「尤其是這輛車子，行蹤可疑，在攝影之家附近待了一段時間才出發的。」
「之後駛向了郊區，也就是江水上游區域便不見了蹤跡。」
「我猜測，車輛應該是停在了郊區的某個荒野地帶，這麼多天過去了，都沒有再出現過，所以我感覺這輛車很可疑。」
「司機有什麼特徵？」顧晨趕緊又問。
「司機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長相，而且從這輛車的登記信息來看，更換過很多信息，可能被反覆的轉手售賣。」
「目前的車主是一個叫做劉小軍的男子，但劉小軍是個70歲的大爺，可司機明顯沒有這麼大歲數。」
「把車主信息發給我，另外，這輛車最後一處出現的區域，也給我標註出來，我們馬上過去調查。」顧晨說。
「沒問題，我馬上發給你。」何俊超說。
兩人也是簡單溝通了一陣後，這才雙雙掛斷電話。
而顧晨在得到何俊超發來的信息後，也是第一時間啟動車輛，朝著郊區方向行駛過去。
……
……
車上，顧晨也是跟大家做著簡要的匯報：
「麵包車車主叫劉小軍，是個70歲的大爺，司機身份不明，長相不明。」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輛麵包車，是劉文杰失蹤那天，出現在攝影之家附近，最後又開往了郊區方向，最後在郊區失去了目標，可能是停在某個荒野地帶。」
「而這片地區，又剛好是江水的上游，這附和劉文杰被害的區域，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輛車，查明司機的身份信息。」
「希望這次能夠有所收穫，趕緊找到這個司機的下落。」盧薇薇在聽完顧晨的匯報後，也是長嘆一聲，
……
加上已經死亡的劉文杰，這些人都是圍繞著張琳琳展開的。
所以要搞清楚問題的根源，還得是張琳琳這裡。
顧晨嘆息著說：「一定要對這個張琳琳全方位調查，現在我們了解的張琳琳，只是她展現出來給我們的樣子。」
「作為一個職業顏值主播，她大多時候，都在討好男性網友，所以胡說八道，編謊話那是一套一套，我們可不能被她給騙了。」
頓了頓，顧晨又道：「還有就是，之前黃立峰提到的，那天晚上，其實劉文杰是有找上門的，而且當場將兩人堵在房間裡。」
「黃立峰說自己跟張琳琳沒發生什麼，這其實也是他的一面之詞，或許兩人早就發生過關係。」
「可按照黃立峰的說法，當時的劉文杰，除了憤怒，竟然沒有動手，這很不正常。」
「對呀。」這邊顧晨話音剛落，袁莎莎也趕緊附和：「我也覺得很不對勁，首先就是這個劉文杰，如果我是劉文杰，我肯定要揍這個黃立峰泄憤的。」
「但是，在面對這種奇恥大辱，他竟然能夠冷靜成這個樣子？我覺得很不正常，至少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樣。」
「還有就是黃立峰所說的，最後劉文杰給女友張琳琳穿上衣服之後就離開了，我覺得很有問題。」
「那就是劉文杰真的有這麼慫嗎？如果劉文杰這麼慫，那他在與張琳琳的感情中，應該是處在一個弱勢的地位。」
「那如果處在弱勢地位，他又怎麼會控制欲強烈呢？又怎麼會奪走張琳琳的手機，讓張琳琳不准出門呢？」
「按理來說，張琳琳應該是十分強勢的，最起碼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是張琳琳所說的那樣，她完全是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形象。」
「我也覺得。」這邊袁莎莎話音剛落，一旁的盧薇薇也是趕緊附和：
「我也覺得，張琳琳自我包裝過度了，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而且她跟黃立峰說的，是自己單身，已經跟前任男友一刀兩斷的那種。」
「那這個時候，張琳琳又怎麼會繼續跟劉文杰住在一起呢？還那麼聽劉文杰的話？這有很荒誕了。」
「只能說明，他們當中，有人在撒謊。」王警官也是雙手抱胸，不由分說。
顧晨默默點頭：「通過對這些人的分開調查，其實可以看出，所有人都沒有說實話。」
「或者說，只說對自己有利的，故意撇清自己的關係。」
「就比如，MCN機構的廖總，他說自己不清楚酒會之後的情況，這就挺扯的。」
「因為這個酒會，就是他廖總一手策劃的，是他在給黃立峰和張琳琳創造機會，所以他在撒謊。」
「因為他有求於黃立峰，所以他會這麼做。」
「而同理，黃立峰說自己跟張琳琳沒什麼？這也挺扯的，兩人心裡在想些什麼？其實彼此都知道。」
「黃立峰有錢，家底雄厚，是張琳琳想要的那種男人，但黃立峰給自己立好男人的人設，也就挺虛偽的。」
「還有就是張琳琳，這個我之前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可能張口閉口說的，都是精心設計的謊言。」
「那就調查一下張琳琳。」王警官說。
袁莎莎也是趕緊說道：「讓何師兄幫忙調查一下，看看這10天內，張琳琳有沒有出去過？都去過哪裡？」
「嗯。」顧晨默默點頭，也是掏出手機，跟何俊超溝通起來。
掛斷電話後，顧晨也開車來到了張琳琳的公寓附近，等待何俊超那邊的電話回復。
不多時，何俊超的電話打了進來，顧晨趕緊劃開接聽鍵：「何師兄，如何？」
「顧晨，我調查了一下，張琳琳平時是不怎麼自己做飯吃的，很多時候都是下樓買吃的。」
「那她是用手機支付嗎？」顧晨問。
電話那頭的何俊超否認道：「沒有，她是用現金支付的，她平時會去公寓附近一家快餐店，紅色招牌的那家，凱凱快餐店。」
「除此之外呢？」顧晨又問。
「除此之外？沒有去過哪裡，購買的生活物品，也都是在凱凱快餐店隔壁的超市，然後提著袋子返回公寓的。」
聽完何俊超的介紹後，顧晨也是心生疑慮，緩緩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會去調查，也請何師兄繼續監視，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如果有，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行，隨時聯繫。」
何俊超與顧晨簡單溝通幾句後，便雙雙掛斷電話。
而與此同時，顧晨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家凱凱快餐店，於是帶著大家一起走了進去。
此時此刻，餐廳正在營業，不少打工人都從附近的辦公樓，以及店鋪里走了出來，走進快餐店，快餐店很快熱鬧起來。
由於這裡不提供用餐場地，所以大家在打完飯菜後，都是帶回去享用。
顧晨幾人進入後，老闆娘也是提醒著說：「排隊排隊。」
「我們是警察。」王警官亮出警察證。
老闆娘也是愣了一下，趕緊聲音柔和的問道：「警察同志，什麼事啊？」
「這個人認識嗎？」王警官將張琳琳的照片亮出。
老闆娘只是看上一眼，便默默點頭：「認識，經常來我們店裡買快餐。」
「那你們跟她熟不熟？」盧薇薇也是趕緊問道。
老闆娘有些猶豫，也是緩緩說道：「我平時比較忙，所以不怎麼跟顧客說話，我們店裡的服務員倒是喜歡跟他們這些顧客聊天。」
話音落下，老闆娘也是叫來了店裡的一名中年女子，趕緊說道：「這個女顧客你是不是經常跟她聊天來著？」
「呃，我看看。」中年女子也是看了眼王警官手機里的照片，也是緩緩說道：
「對，這個女人我見過，經常來我們店裡消費。」
「你跟她聊過嗎？」盧薇薇問。
「偶爾說說話。」中年女子說。
「那你知道她是做什麼工作的嗎？」袁莎莎又問。
中年女子思考了一下，也是若有所思道：「她應該是做主播的，我還看過她的直播，所以跟她交流也多。」
「她平時是一個人住在這邊嗎？」顧晨也是走上前問。
中年女子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應該是跟她男朋友一起住吧。」
「當然了，她直播的時候，一直說自己是單身，但這只是她的人設，她自己也說了，像她這種女人做直播，如果說自己有男友，那基本上就沒有人願意打賞了。」
「畢竟誰會打賞一個有對象的女主播啊？那些打賞的男人，哪個不是抱著想認識她的想法打賞的？」
「如果她有對象，那等於是打賞給她，讓她跟男友一起過舒服的小日子，這哪個男網友受得了？」
「也就那些傻啦吧唧的男網友，會傻到一直打賞，當然，也正是因為有這些異想天開的男人在，像她們這種類型的主播才能一直有錢賺嘛，比我們做餐飲可賺的多多了。」
見中年女子似乎也了解很多關於張琳琳的事情，於是顧晨也是繼續問她：
「那你知不知道，她最近沒有直播的事情？」
「呃，這個……好像是沒有直播了。」聽到顧晨如此一說，中年女子也是默默點頭，思考著說：
「我聽她自己說，是自己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沒直播了。」
「那她最近來這裡消費，是用手機還是現金？」王警官繼續問道。
中年女子也是有些疑惑：「這個我還真是有些搞不懂，之前一直都是用手機支付，現在直接用現金了。」
「後來我就問她，我說你怎麼不用手機了？」
「她怎麼說？」盧薇薇問。
中年女子也是繼續說道：「她手，好像是手機壞到了。」
「那她男友你見過嗎？」王警官問。
「呃，這個……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記得，她男友好像是個攝影師吧，她很多作品都是她男朋友幫忙拍攝的。」
「而且，她好像一直都是跟他男友住在一起。」
這邊中年女子話音剛落，顧晨便將劉文杰的照片亮出，問道：
「她男友，是不是這個人？」
「呃，是的。」
只是看上一眼，中年女子便確認著說。
顧晨則是繼續問道：「那這個男人，平時也來你店裡消費嗎？」
「來，也常來。」
……
在跟中年女子的溝通過程中，顧晨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張琳琳最近的情況，包括劉文杰來這裡消費的情況。
似乎跟張琳琳所說情況相符。
但越是這樣，顧晨就越感覺不對勁，畢竟張琳琳才是那個最被懷疑的一個人。
尤其是她的說法，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現在張琳琳被警方嚴密監控起來，顧晨也很想知道，張琳琳會不會因此露出馬腳。
於是顧晨安排吉喆和另外一個見習警察，穿著便衣埋伏在周圍，就是專門盯住張琳琳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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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內的顧晨，整個人也是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這個殺害劉文杰的兇手，很有可能跟綁架趙曉敏的兇手是同一個人，但是趙曉敏跟劉文杰之間，似乎沒有任何聯繫，至少現在沒有。」
「那會不會是跟這兩個人相關的人員呢？比如兩個人的朋友？又或者，趙曉敏的綁架，還有劉文杰的被殺，其實跟張琳琳跟黃立峰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呢？」
「會不會，這就是兩個獨立的事情呢？」
盧薇薇也是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顧晨思考了一下，也是緩緩說道：「可以這麼理解。」
也就在此時，何俊超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顧晨趕緊劃開接聽鍵，問道：「何師兄，什麼事？」
「顧晨，你讓我調查劉文杰從電影之家消失後的去向，我這裡找到了一輛符合你調查的車子。」
電話中，何俊超的回覆也是異常興奮。
顧晨也是趕緊問道：「那輛車什麼情況？」
電話中的何俊超趕緊回道：「那是一輛麵包車，時間也剛好是劉文杰從攝影之家失蹤的那天。」
「方向也對，是駛向江水的上游區域，那天去那頭的車子挺多，但是經過攝影之家，去往江水上游區域的很少。」
「尤其是這輛車子，行蹤可疑，在攝影之家附近待了一段時間才出發的。」
「之後駛向了郊區，也就是江水上游區域便不見了蹤跡。」
「我猜測，車輛應該是停在了郊區的某個荒野地帶，這麼多天過去了，都沒有再出現過，所以我感覺這輛車很可疑。」
「司機有什麼特徵？」顧晨趕緊又問。
「司機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長相，而且從這輛車的登記信息來看，更換過很多信息，可能被反覆的轉手售賣。」
「目前的車主是一個叫做劉小軍的男子，但劉小軍是個70歲的大爺，可司機明顯沒有這麼大歲數。」
「把車主信息發給我，另外，這輛車最後一處出現的區域，也給我標註出來，我們馬上過去調查。」顧晨說。
「沒問題，我馬上發給你。」何俊超說。
兩人也是簡單溝通了一陣後，這才雙雙掛斷電話。
而顧晨在得到何俊超發來的信息後，也是第一時間啟動車輛，朝著郊區方向行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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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顧晨也是跟大家做著簡要的匯報：
「麵包車車主叫劉小軍，是個70歲的大爺，司機身份不明，長相不明。」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輛麵包車，是劉文杰失蹤那天，出現在攝影之家附近，最後又開往了郊區方向，最後在郊區失去了目標，可能是停在某個荒野地帶。」
「而這片地區，又剛好是江水的上游，這附和劉文杰被害的區域，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輛車，查明司機的身份信息。」
「希望這次能夠有所收穫，趕緊找到這個司機的下落。」盧薇薇在聽完顧晨的匯報後，也是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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