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0、重症病人
「我是江南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的顧警官，你老鄉方建平出了一起交通事故，目前我們正在對這起事故展開調查。」
「所以，想找你聊聊關於方建平的事情。」顧晨也是開門見山。
可電話那頭的方建平老鄉卻懵了，也是趕緊反問顧晨：「不……不是警察同志，方建平出車禍了？」
「是啊。」顧晨附和著說。
「然後，你們找我調查？可……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你不要誤會。」見這名男子有些恐懼的意思，顧晨也是趕緊解釋：
「因為受傷的是我們正在調查的一名嫌疑人，所以我們對方建平的車禍動機表示懷疑。」
「而你，當然，不光是你，還有這些天跟方建平有過接觸的朋友，我們都需要挨個調查，希望你們能配合。」
「哎呦，我們這一天天的，夠忙的喲，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啊。」一聽顧晨要調查，這名男子當即有些牴觸情緒。
顧晨則趕緊說道：「沒關係，你在哪裡？我們去找你。」
「這……」
「我們是一定要找你調查清楚的。」見男子還有些猶豫，顧晨也是開門見山。
見此情況，男子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於是只好答應道：
「那行吧，既然你們想調查，那我配合你們就行了。」
頓了頓，男子又道：「我們在東城菜場附近的一個免費停車場，你們來這裡找我吧。」
「行，那我們現在過來。」見男子同意接受調查，顧晨也是跟他簡單的溝通幾句，確定好他的具體位置後，便掛斷電話。
隨後看向王警官和盧薇薇幾人，說道：「我們走，就現在。」
「好。」
大家相互看看彼此，於是立馬出發。
在坐上車後，立馬啟程去東城菜場附近。
當大家按照這名男子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一處空地時，才發現這裡停著不少大貨車。
似乎都是因為這裡是免費停車點，所以才把車輛停在這裡。
於是顧晨根據車牌號，立馬找到了一輛廂式中型貨車。
此時此刻，一名高瘦的中年男子，正在給車輛做著簡單的保養檢查。
見顧晨幾人從身後走了過來，中年男子也是回頭一瞧。
「就是方建平的老鄉？趙師傅對嗎？」顧晨也是主動走上前詢問道。
「對呀，你就是……顧警官？」趙師傅也認出來顧晨。
顧晨默默點頭，隨後看看左右，問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可以。」趙師傅默默點頭。
「那去我們車上吧。」盧薇薇說。
於是大家帶著趙師傅，來到了警車旁。
趙師傅被安排坐進了警車，大家立馬圍著警車，開始對趙師傅展開問詢。
「趙師傅，你跟方建平認識多久時間了？」顧晨問。
「哎呦，得好多年了吧？」想了想，趙師傅又趕緊說道：
「反正我跑車的時候，他老方還沒買車呢，那個時候，他在幫運輸公司跑車，開的是老闆的車。」
「而那個時候，我已經貸款買了一輛自己的貨車，我們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因為他們運輸公司的車輛，在貨物較多的時候，是不夠的，所以經常會聯繫我們這些私人跑車的。」
「所以啊，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是在你們老家那邊對嗎？」盧薇薇問。
「是的。」趙師傅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但是老方這個人吧，比較勤快，而且開車技術也好，所以我當時就勸他，貸款自己也買一輛車，很快就能回本。」
「後來他聽了我的勸告，果斷買了一輛車搞運輸，後來也賺了不少錢。」
「所以我們算起來，也應該認識了有將近10年時間。」
「那方建平的朋友多不多？」王警官問。
「不是很多。」趙師傅搖搖腦袋，也是不由感慨道：
「他這個人吧，開車技術很好，人也實在，就是不太喜歡交際。」
「我們平時一堆司機去打牌什麼的，他從來不去，我們喝酒，他也不喝。」
「反正，他就是有點喜歡自己待著，大家總感覺老方這個人很沒趣，但只有我知道，他是不想亂花錢。」
「這喝酒打牌哪樣不花錢？而且方建平他老婆得了重病，得花不少錢呢，所以他才一直非常辛苦的去跑運輸。」
「只要能節省的地方，他一定節省，有的時候，我也會給他介紹一些客戶。」
「那你跟他的關係應該算是最好的咯？」袁莎莎聽趙師傅如此一說，也是好奇問道。
趙師傅微微一笑：「算是吧，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有點像師徒，因為我開車比他早，跑運輸也比他早。」
「他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會問我，我也經常會給他介紹客戶。」
想了想，趙師傅又道：「反正，方建平有什麼苦惱，也會跟我說。」
「那你應該很了解方建平對吧？」王警官問。
趙師傅默默點頭：「算吧，算了解吧？怎麼了？這次他的車禍怎麼樣？我剛才打他電話也沒人接。」
「他軟骨組織受了點傷，但是那名被撞的是一個小車司機，目前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顧晨說。
趙師傅一聽，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這……這麼嚴重？」
「那是當然，而且，那名被撞的司機，是我們目前正在調查的一名嫌疑人。」
「可現在好端端的，被方建平撞成這樣，我們是不是要懷疑他？」王警官說。
「你……你們懷疑他？」想了想，趙師傅又趕緊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方建平故意去撞的那個人？」
「目前還在調查。」見這名趙師傅在胡亂猜測，顧晨也是趕緊提醒：
「我們很想知道，方建平最近都在跟什麼人接觸？還有，他最近的財務狀況是不是有所好轉？」
想了想，顧晨又道：「對了，你剛才說，方建平的老婆得了重病，是什麼重病？」
「好像是……白血病吧。」說道這裡，趙師傅也是嘆息一聲，這才又道：
「化療要很多錢的。」
「那方建平最近的財務狀況是不是有所好轉？」顧晨又問。
「呃，這個……」思考了一下，趙師傅也是回想著說：
「好像……好像是有所好轉吧？」
「你的依據是什麼？」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追問。
趙師傅也是趕緊解釋：「之前碰到方建平，他總是拼命賺錢，甚至感覺一分鐘當成兩分鐘來用，就怕自己時間不夠，賺不到更多的錢給老婆治病。」
「可最近這段時間吧，我總感覺，他好像鬆懈下來了，好些天都沒去跑運輸了，我感覺他應該是沒接到老闆的單子吧？」
「那通常這種情況多不多？」袁莎莎問。
「呃……」猶豫了一下，趙師傅搖搖腦袋：「這種情況，通常不是很多。」
「因為沒有貨物要運輸的時候，大家都會在群里問的。」
怕顧晨幾人不太懂，於是趙師傅又趕緊拿出手機，將自己的一個叫做車友之家信息交流群的微信群點開，給眾人解釋說：
「通常我們都會在群里交流的，誰暫時有空，就會在群里問問，有沒有貨拉的地方？」
「通常大家都會信息交流，這樣一來，所有人都不會閒著，因為需求量還是很大的。」
頓了頓，趙師傅又道：「但是後來吧，就是前段時間，方建平拉完了一車貨之後，我還跟他聊過天呢。」
「結果他好些天都沒在群里問信息的，以前他只要一停下來，就會在群里不停的問哪裡有活？」
「可最近這段時間，他沒有問，就像是潛水了一樣。」
「我當時還感覺，是不是他老婆出事了？後來問了才知道，他老婆沒事，目前還在化療。」
看向顧晨幾人，趙師傅也是繼續解釋：「這算是嗎？」
「算。」顧晨默默點頭，又問趙師傅：「那他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去醫院？」
「好像是的。」老趙思考了幾秒，也是趕緊回道：
「反正幾次跟他打電話聊天的時候，他都在醫院。」
「那他最近是不是不缺錢？」盧薇薇也是繼續追問。
「哎呦，這個我哪知道啊？」趙師傅也是一臉無奈。
而顧晨則是淡笑著說道：「趙師傅你別急，你告訴我們，他愛人是在哪家醫院接受治療？這個你總知道吧？」
「知道知道，這個我知道，就在江南市人民醫院。」面對顧晨的詢問，趙師傅回答的也是相當爽快。
隨後顧晨又從趙師傅這裡詢問了一些關於方建平的基本情況後，這才帶著大家，火速趕往人民醫院。
在顧晨看來，是時候找方建平的妻子了解下情況了。
由於是他妻子的主治醫生，從這裡應該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請問一下，卓秀麗是在哪個病房？」顧晨在醫院走廊上，詢問一名路過的護士。
「哦，卓秀麗啊？在那邊那個病房，5501號。」女護士說。
「謝謝。」顧晨道了聲謝後，立馬就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當來到5501號病房門口的時候，顧晨停下了腳步，透過房門的玻璃，看到了病房裡的一名女子。
此刻那名女子正光著頭，看上去十分焦脆，正躺在病床上輸液。
顧晨短暫的觀察了一下，此刻有一名醫生模樣的中年男子，正好從走道的另一側走了過來。
見顧晨幾人圍在門口位置，這名中年醫生也是好奇問道：「你們是找誰呀？」
「我們是芙蓉分局的。」王警官回頭說道。
「哦，是你們呀，王警官？顧警官？」當看到顧晨幾人時，這名醫生很顯然也是認出了顧晨幾人的身份，不由跟顧晨幾人打起招呼。
顧晨跟他握手寒暄，見醫生的名牌上是姓劉，於是顧晨趕緊問道：
「劉醫生，這卓秀麗的病情怎麼樣？」
「呃，不太好。」面對顧晨的詢問，劉醫生也是搖搖腦袋，不由分說道：
「她的狀況，其實還挺嚴重的。」
「而且後續化療的費用也挺高的，已經在這裡住了很久了。」
「那他們家的財務狀況，有沒有問題？」盧薇薇又問。
「呃……」感覺是有些難住自己了，於是劉醫生也是弱弱的問道：
「你們想知道這些做什麼？」
「哦，我們最近在調查一起案子，可能牽扯到這位病人的家屬，我們只是很好奇，他們最近的治療費用方面，是不是一直比較正常？」王警官也是趕緊解釋。
一聽大家如此一手，劉醫生也是淡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起初吧，化療的費用，確實讓他們一家人苦不堪言，畢竟你們也知道，這種病的化療，那就是燒錢。」
「各種藥物，那都挺貴的，剛開始吧，他們家的財務狀況，還是勉強應對。」
「但是後來因為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就拖欠了一部分。」
「沒有醫保嗎？」盧薇薇問。
「有，醫保也只能報銷一部分，但是他們這個治療的費用是挺高的，即便報銷也很麻煩。」
「而且他們還斷交了醫保，很多都沒辦法報銷的。」
說到這裡，劉醫生也是扶了扶眼鏡，不由感慨道：
「他們這一家子，還挺辛苦的，不過最近的財務狀況，似乎是好了一些，各種欠款也交齊了。」
「而且家屬還讓我們用最好的藥，似乎是賺到了一些錢，治療費用方面，也緩過來了。」
頓了頓，劉醫生也是長嘆一聲，說道：
「這樣也好，其實用好一點的藥，對治療是有好處的，之前他們家財務狀況不好，所以用的都是保守治療，藥物方面，也是摳摳搜搜的，能用平價藥物代替就用平價藥物代替。」
「可現在，也開始大方起來了，我當時還問過他們，他們說跑車賺了一些錢，又借了一些，所以緩解過來了，讓我們用最好的藥物。」
攤開雙手，劉醫生也是淡笑著說道：「當然了，我們也希望他們用最好的藥物治療，這樣對病人來說有好處。」
「突然間，財務狀況就變好了？」顧晨聽到這裡，也是心生疑惑。
……
「所以，想找你聊聊關於方建平的事情。」顧晨也是開門見山。
可電話那頭的方建平老鄉卻懵了，也是趕緊反問顧晨：「不……不是警察同志，方建平出車禍了？」
「是啊。」顧晨附和著說。
「然後，你們找我調查？可……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你不要誤會。」見這名男子有些恐懼的意思，顧晨也是趕緊解釋：
「因為受傷的是我們正在調查的一名嫌疑人，所以我們對方建平的車禍動機表示懷疑。」
「而你，當然，不光是你，還有這些天跟方建平有過接觸的朋友，我們都需要挨個調查，希望你們能配合。」
「哎呦，我們這一天天的，夠忙的喲，也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啊。」一聽顧晨要調查，這名男子當即有些牴觸情緒。
顧晨則趕緊說道：「沒關係，你在哪裡？我們去找你。」
「這……」
「我們是一定要找你調查清楚的。」見男子還有些猶豫，顧晨也是開門見山。
見此情況，男子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於是只好答應道：
「那行吧，既然你們想調查，那我配合你們就行了。」
頓了頓，男子又道：「我們在東城菜場附近的一個免費停車場，你們來這裡找我吧。」
「行，那我們現在過來。」見男子同意接受調查，顧晨也是跟他簡單的溝通幾句，確定好他的具體位置後，便掛斷電話。
隨後看向王警官和盧薇薇幾人，說道：「我們走，就現在。」
「好。」
大家相互看看彼此，於是立馬出發。
在坐上車後，立馬啟程去東城菜場附近。
當大家按照這名男子提供的地址，來到了一處空地時，才發現這裡停著不少大貨車。
似乎都是因為這裡是免費停車點，所以才把車輛停在這裡。
於是顧晨根據車牌號，立馬找到了一輛廂式中型貨車。
此時此刻，一名高瘦的中年男子，正在給車輛做著簡單的保養檢查。
見顧晨幾人從身後走了過來，中年男子也是回頭一瞧。
「就是方建平的老鄉？趙師傅對嗎？」顧晨也是主動走上前詢問道。
「對呀，你就是……顧警官？」趙師傅也認出來顧晨。
顧晨默默點頭，隨後看看左右，問道：「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可以。」趙師傅默默點頭。
「那去我們車上吧。」盧薇薇說。
於是大家帶著趙師傅，來到了警車旁。
趙師傅被安排坐進了警車，大家立馬圍著警車，開始對趙師傅展開問詢。
「趙師傅，你跟方建平認識多久時間了？」顧晨問。
「哎呦，得好多年了吧？」想了想，趙師傅又趕緊說道：
「反正我跑車的時候，他老方還沒買車呢，那個時候，他在幫運輸公司跑車，開的是老闆的車。」
「而那個時候，我已經貸款買了一輛自己的貨車，我們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因為他們運輸公司的車輛，在貨物較多的時候，是不夠的，所以經常會聯繫我們這些私人跑車的。」
「所以啊，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是在你們老家那邊對嗎？」盧薇薇問。
「是的。」趙師傅默默點頭，也是不由分說道：
「但是老方這個人吧，比較勤快，而且開車技術也好，所以我當時就勸他，貸款自己也買一輛車，很快就能回本。」
「後來他聽了我的勸告，果斷買了一輛車搞運輸，後來也賺了不少錢。」
「所以我們算起來，也應該認識了有將近10年時間。」
「那方建平的朋友多不多？」王警官問。
「不是很多。」趙師傅搖搖腦袋，也是不由感慨道：
「他這個人吧，開車技術很好，人也實在，就是不太喜歡交際。」
「我們平時一堆司機去打牌什麼的，他從來不去，我們喝酒，他也不喝。」
「反正，他就是有點喜歡自己待著，大家總感覺老方這個人很沒趣，但只有我知道，他是不想亂花錢。」
「這喝酒打牌哪樣不花錢？而且方建平他老婆得了重病，得花不少錢呢，所以他才一直非常辛苦的去跑運輸。」
「只要能節省的地方，他一定節省，有的時候，我也會給他介紹一些客戶。」
「那你跟他的關係應該算是最好的咯？」袁莎莎聽趙師傅如此一說，也是好奇問道。
趙師傅微微一笑：「算是吧，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有點像師徒，因為我開車比他早，跑運輸也比他早。」
「他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會問我，我也經常會給他介紹客戶。」
想了想，趙師傅又道：「反正，方建平有什麼苦惱，也會跟我說。」
「那你應該很了解方建平對吧？」王警官問。
趙師傅默默點頭：「算吧，算了解吧？怎麼了？這次他的車禍怎麼樣？我剛才打他電話也沒人接。」
「他軟骨組織受了點傷，但是那名被撞的是一個小車司機，目前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顧晨說。
趙師傅一聽，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這……這麼嚴重？」
「那是當然，而且，那名被撞的司機，是我們目前正在調查的一名嫌疑人。」
「可現在好端端的，被方建平撞成這樣，我們是不是要懷疑他？」王警官說。
「你……你們懷疑他？」想了想，趙師傅又趕緊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方建平故意去撞的那個人？」
「目前還在調查。」見這名趙師傅在胡亂猜測，顧晨也是趕緊提醒：
「我們很想知道，方建平最近都在跟什麼人接觸？還有，他最近的財務狀況是不是有所好轉？」
想了想，顧晨又道：「對了，你剛才說，方建平的老婆得了重病，是什麼重病？」
「好像是……白血病吧。」說道這裡，趙師傅也是嘆息一聲，這才又道：
「化療要很多錢的。」
「那方建平最近的財務狀況是不是有所好轉？」顧晨又問。
「呃，這個……」思考了一下，趙師傅也是回想著說：
「好像……好像是有所好轉吧？」
「你的依據是什麼？」盧薇薇見狀，也是趕緊追問。
趙師傅也是趕緊解釋：「之前碰到方建平，他總是拼命賺錢，甚至感覺一分鐘當成兩分鐘來用，就怕自己時間不夠，賺不到更多的錢給老婆治病。」
「可最近這段時間吧，我總感覺，他好像鬆懈下來了，好些天都沒去跑運輸了，我感覺他應該是沒接到老闆的單子吧？」
「那通常這種情況多不多？」袁莎莎問。
「呃……」猶豫了一下，趙師傅搖搖腦袋：「這種情況，通常不是很多。」
「因為沒有貨物要運輸的時候，大家都會在群里問的。」
怕顧晨幾人不太懂，於是趙師傅又趕緊拿出手機，將自己的一個叫做車友之家信息交流群的微信群點開，給眾人解釋說：
「通常我們都會在群里交流的，誰暫時有空，就會在群里問問，有沒有貨拉的地方？」
「通常大家都會信息交流，這樣一來，所有人都不會閒著，因為需求量還是很大的。」
頓了頓，趙師傅又道：「但是後來吧，就是前段時間，方建平拉完了一車貨之後，我還跟他聊過天呢。」
「結果他好些天都沒在群里問信息的，以前他只要一停下來，就會在群里不停的問哪裡有活？」
「可最近這段時間，他沒有問，就像是潛水了一樣。」
「我當時還感覺，是不是他老婆出事了？後來問了才知道，他老婆沒事，目前還在化療。」
看向顧晨幾人，趙師傅也是繼續解釋：「這算是嗎？」
「算。」顧晨默默點頭，又問趙師傅：「那他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去醫院？」
「好像是的。」老趙思考了幾秒，也是趕緊回道：
「反正幾次跟他打電話聊天的時候，他都在醫院。」
「那他最近是不是不缺錢？」盧薇薇也是繼續追問。
「哎呦，這個我哪知道啊？」趙師傅也是一臉無奈。
而顧晨則是淡笑著說道：「趙師傅你別急，你告訴我們，他愛人是在哪家醫院接受治療？這個你總知道吧？」
「知道知道，這個我知道，就在江南市人民醫院。」面對顧晨的詢問，趙師傅回答的也是相當爽快。
隨後顧晨又從趙師傅這裡詢問了一些關於方建平的基本情況後，這才帶著大家，火速趕往人民醫院。
在顧晨看來，是時候找方建平的妻子了解下情況了。
由於是他妻子的主治醫生，從這裡應該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請問一下，卓秀麗是在哪個病房？」顧晨在醫院走廊上，詢問一名路過的護士。
「哦，卓秀麗啊？在那邊那個病房，5501號。」女護士說。
「謝謝。」顧晨道了聲謝後，立馬就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當來到5501號病房門口的時候，顧晨停下了腳步，透過房門的玻璃，看到了病房裡的一名女子。
此刻那名女子正光著頭，看上去十分焦脆，正躺在病床上輸液。
顧晨短暫的觀察了一下，此刻有一名醫生模樣的中年男子，正好從走道的另一側走了過來。
見顧晨幾人圍在門口位置，這名中年醫生也是好奇問道：「你們是找誰呀？」
「我們是芙蓉分局的。」王警官回頭說道。
「哦，是你們呀，王警官？顧警官？」當看到顧晨幾人時，這名醫生很顯然也是認出了顧晨幾人的身份，不由跟顧晨幾人打起招呼。
顧晨跟他握手寒暄，見醫生的名牌上是姓劉，於是顧晨趕緊問道：
「劉醫生，這卓秀麗的病情怎麼樣？」
「呃，不太好。」面對顧晨的詢問，劉醫生也是搖搖腦袋，不由分說道：
「她的狀況，其實還挺嚴重的。」
「而且後續化療的費用也挺高的，已經在這裡住了很久了。」
「那他們家的財務狀況，有沒有問題？」盧薇薇又問。
「呃……」感覺是有些難住自己了，於是劉醫生也是弱弱的問道：
「你們想知道這些做什麼？」
「哦，我們最近在調查一起案子，可能牽扯到這位病人的家屬，我們只是很好奇，他們最近的治療費用方面，是不是一直比較正常？」王警官也是趕緊解釋。
一聽大家如此一手，劉醫生也是淡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起初吧，化療的費用，確實讓他們一家人苦不堪言，畢竟你們也知道，這種病的化療，那就是燒錢。」
「各種藥物，那都挺貴的，剛開始吧，他們家的財務狀況，還是勉強應對。」
「但是後來因為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就拖欠了一部分。」
「沒有醫保嗎？」盧薇薇問。
「有，醫保也只能報銷一部分，但是他們這個治療的費用是挺高的，即便報銷也很麻煩。」
「而且他們還斷交了醫保，很多都沒辦法報銷的。」
說到這裡，劉醫生也是扶了扶眼鏡，不由感慨道：
「他們這一家子，還挺辛苦的，不過最近的財務狀況，似乎是好了一些，各種欠款也交齊了。」
「而且家屬還讓我們用最好的藥，似乎是賺到了一些錢，治療費用方面，也緩過來了。」
頓了頓，劉醫生也是長嘆一聲，說道：
「這樣也好，其實用好一點的藥，對治療是有好處的，之前他們家財務狀況不好，所以用的都是保守治療，藥物方面，也是摳摳搜搜的，能用平價藥物代替就用平價藥物代替。」
「可現在，也開始大方起來了，我當時還問過他們，他們說跑車賺了一些錢，又借了一些，所以緩解過來了，讓我們用最好的藥物。」
攤開雙手，劉醫生也是淡笑著說道：「當然了，我們也希望他們用最好的藥物治療，這樣對病人來說有好處。」
「突然間，財務狀況就變好了？」顧晨聽到這裡，也是心生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