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4、塑料兄弟
審訊室內，顧晨不斷提醒趙文麗：「趙文麗，趙文麗，你有聽見我說話嗎？」
「啊？」後知後覺的趙文麗也是愣了一下，這才又道：「有聽見。」
「你難道連誰綁架了你都不清楚嗎？你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顧晨問。
「我……」猶豫了一下，趙文麗也是緩緩說道：「我之前，有得罪過一些人。」
「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綁架你呢？」盧薇薇問。
「杜海。」趙文麗忽然抬頭，像是緩過神來，繼續說道：
「是杜海。」
「杜海？是你的老闆嗎？」袁莎莎明知故問。
趙文麗默默點頭：「是的，他是我的老闆。」
「那你跟他之間，到底有哪些恩怨，要讓他綁架你呢？」王警官問。
「我……跟他？」頓了頓，趙文麗也是頗為無奈道：「他……他之前想侵犯我。」
「可他說是你故意在挑逗她，並且是你故意扯開胸口的扣子，有這回事嗎？」顧晨問。
趙文麗搖了搖頭：「沒有。」
「你再好好想想。」顧晨也是繼續提醒。
畢竟趙文麗現在，似乎藏著許多秘密，但是她又不好開口。
似乎當她一說出真相的同時，也會把自己給供出去。
這似乎是個很難選擇的問題。
所以當顧晨幾人問過之後，趙文麗大多時候都在沉默。
在趙文麗看來，自己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狀態。
「趙文麗。」顧晨繼續提醒著說：「你現在的狀態還好嗎？」
「啊？」反應過來的趙文麗，也是趕緊點頭承認道：「還……還好。」
「你跟你杜海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你接近他，是抱著什麼目的？」顧晨問。
其實顧晨很早就已經看出，趙文麗似乎是有意在接近杜海。
因為她認識杜海的那天，參加的那個所謂的商務活動，其實壓根就沒有她在內。
而是她利用閨蜜的工作機會，住進了那家酒店，而且顧晨派人去調查過趙文麗，發現她曾經在認識杜海之前，就去向酒店工作人員打聽過杜海的習慣。
從這些種種跡象來看，趙文麗所謂的在餐廳偶遇杜海，然後告訴杜海，自己是外貿專業，然後各種誇誇而談，似乎都是計劃好的。
而事實也證明，趙文麗雖然是外貿專業，可她的專業水平非常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趙文麗在實習工作中，總是會出各種亂子。
而她這樣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接近杜海。
而杜海那天晚上跟顧晨幾人的痛訴，也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
因為按照杜海的意思，是趙文麗在給自己設局。
如果顧晨沒有派丁亮去那家酒店做調查，恐怕顧晨也很難相信，杜海說的那些有違邏輯的鬼話。
可有了在那家酒店的調查，顧晨發現，趙文麗是帶著目的去接近杜海的。
可既然如此，她到底圖什麼？是圖杜海的錢？
可趙文麗的背後，會不會也有老闆在支持她做這件事情呢？
顧晨需要從趙文麗這裡獲得更多信息。
於是顧晨繼續追問趙文麗：「趙文麗，你自己都已經成了一顆棋子，難道你不知道嗎？」
「從你被綁架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是在倒計時了，如果沒有我們大家全力搶救，你可能現在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
「你要想清楚，有的時候，你需要認識到，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錯誤的，你明白我意思嗎？」
「警察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我跟杜海之間，的確鬧過矛盾。」
「那天晚上，本來是越好讓我去找他談談工作的事情，是我臨時有事忘記了。」
「可他堅持要我晚上去他的辦公室溝通，可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想侵犯我。」
說道這裡，趙文麗也是一臉抽泣，哽咽著說道：「我沒辦法，就拼命的反抗，才終於逃出了他的辦公室。」
「但是後來我也很鬧心，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繼續待在這家公司？」
「所以在這個時候，有個女性朋友約我一起去爬山，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就想著，自己也正好出去放鬆一下。」
「可我沒想到，我竟然會在去徒步的路上，被人綁架。」
說到這裡，趙文麗也是哽咽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而顧晨則是繼續追問：「你的相機是怎麼回事？是在傳遞信號？」
「是的。」見顧晨提起，趙文麗也趕緊說道：「之前我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因為那個女性朋友，我也不算很熟，但是她經常徒步，所以她約我，我就讓她當我的嚮導，帶著我去徒步登山。」
「可是後來，她說帶著我走一條風景不錯的小路，還不用交衛生費，我當時也沒多想，感覺只要風景好就行。」
「然後就稀里糊塗的，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那條有瀑布的上山小路。」
「再然後，我們遇見了幾名旅遊，他們說自己也是去爬山的，然後就相約一起出發，感覺還能有個照應。」
「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剛開始還好好的，可到了山脊線，大家在走到了一處客棧比較多的地方，他們突然提議放棄去金頂，說是去正穿更有意思。」
「然後告訴我正穿路線上有很多美麗的風景，加上我的同伴也在一直說這個，所以我就心動了，感覺正穿也不錯。」
「因為他們都要去正穿，所以我也沒得選擇，只能跟著他們一起走。」
深呼一口重氣，趙文麗也是無奈說道：「可後來事情的發展，好像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漸漸的發現，我的這個女同伴，她好像跟這些人早就認識，只是在一直假裝不認識。」
「而且他們經常走在一起竊竊私語，但是並不想讓我知道。」
「我這才意識到，我好像被他們給騙了，他們好像是想帶我去另一個地方。」
搖搖腦袋，趙文麗也是無奈嘆息：「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就提出，自己不想去正穿，說我還是想反穿去五峰山。」
「可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能允許我擅自做主啊？當即就表示了反對。」
「然後又用什麼大局觀什麼的來給我洗腦，讓我跟著他們一起走。」
「可他們這些人，明明都相互認識，而我在他們當中，是唯一的外人。」
「我就這麼被人耍，心裡不痛快，每次我想走，剛開始他們不會做的太過分，就是各種好說歹說。」
「但越到後面，他們越是沒有耐心，似乎就要強制我跟著他們。」
「我感覺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在即將離開那片區域的時候，我只能利用自己手裡的相機，偷偷的，拍攝了一下亂七八糟的照片。」
「一方面我不敢拍他們，一方面，只有我不經意間的按快門，才能將照片拍攝出來。」
「為了活命，我一咬牙，將相機隨手丟在了一套主路的旁邊。」
「而是去往正穿方向的道路，我希望有人能夠見到我的相機，然後知道我現在有危險。」
嘆息一聲，趙文麗也是擺了擺手：「但是之後我並沒有見到路人。」
「我知道，我的這種操作，可能成功，可我不甘心，我只能在路上留下線索，好在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說道這裡，趙文麗委屈的又哭了。
似乎自己經歷了這麼多磨難，自己也感覺挺委屈。
甚至被綁架上了一輛麵包車，還被關進森林腹地的小木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趙文麗驚恐萬分。
直到自己被救出，趙文麗都不相信這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
畢竟短短的幾天時間裡，自己經歷的信息密度實在太大，似乎自己都無法從這些天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所以你能獲救，也要感謝你自己。」
聽著趙文麗的講述，顧晨也是淡定的說道：「正是有你的機智，才讓我們找到了相關線索。」
「從你的相機里，我們發現了最近的幾十張照片都是你胡亂拍攝，這很不正常。」
「所以，我們才慢慢的根據你提供的線索，確定了你是走正穿路線，並且被人綁架的事實。」
見趙文麗還在哽咽著流淚，顧晨也是繼續說道：「你都經歷了這麼多東西，難道你就不能放下你在放下的錯誤，好好講述一下最有可能綁架你的人嗎？」
「我……」
聽著顧晨的這番說辭，趙文麗還是有些猶豫。
「杜海，這是你的老闆，但同時，你說的那些東西，也有些出入。」盧薇薇在一旁提醒著趙文麗。
畢竟趙文麗跟杜海之間的情況，大家多少還是清楚一些。
但此刻的趙文麗，似乎也很糾結。
於是盧薇薇又繼續捅破那層窗戶紙，繼續說道：「其實，你跟杜海，並不是在那家酒店的餐廳偶遇，是你早就打聽好杜海的習慣，所以特地製造了偶遇對嗎？」
「我……」見盧薇薇如此一說，趙文麗心裡頓時變得更加糾結。
於是盧薇薇也是繼續貼臉開大，說道：「我們調查過你那次所謂的商務活動，其實壓根也沒你什麼事。」
「只是你閨蜜的商務活動，你只是去蹭閨蜜的套房，但是，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你在與杜海偶遇之前，就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員打聽過關於杜海的習慣。」
輕嘆一聲，盧薇薇繼續說道：「由此可見，其實你早就盯上了杜海，就等著製造一起所謂的偶遇，然後再把自己推銷出去。」
話音落下，盧薇薇也是替趙文麗鼓掌道：「我不得不佩服你，各種操作也是讓我們眼前一亮啊。」
身體向前傾，盧薇薇繼續說道：「可你接近杜海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如杜海所說的那樣，你就是為了挑逗他，然後假裝自己被侵犯嗎？」
「我……」
「趙文麗，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此時此刻，盧薇薇也不再客氣。
畢竟趙文麗不把秘密說出來，那調查將無法繼續下去。
只有她自己主動曝光，才有找到線索的可能。
此時此刻，趙文麗雙手捂臉，也是嘆息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情況為什麼會搞成這樣，我只是想多賺一點錢。」
「所以你的幕後老闆是誰？」顧晨也猜到了一些，直接問道。
而趙文麗則是嘆息一聲，似乎與自己和解，於是緩緩說道：「是我們公司的那個趙經理。」
「是他，讓我接近杜海，然後上演了公司辦公室里的那出鬧劇。」
當趙文麗說出好些的時候，顧晨幾人面面相視。
其實大家也早就猜到是這個趙經理在背後搗鬼，也只有他特別可疑。
但顧晨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趙文麗自己說出幕後指使，否則她為什麼被綁架的事情是解不開的。
而此時的趙文麗似乎也看明白了，自己現在不過就是別人手裡的棋子，甚至是隨時可以犧牲和被拋棄的棄子。
哽咽了一聲，趙文麗也是繼續說道：「這個趙經理跟杜海之間，其實有很深的矛盾和淵源。」
「因為杜海現在的這家公司，之前是趙經理父親的，是杜海的父親，通過一系列商業操作，才將公司從趙經理父親的手裡奪過來的。」
「雖然他們兩個從小關係就不錯，還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可現實很殘酷，兩個人長大之後，卻要面臨身份互換。」
「曾經公司的老闆退出了公司，而公司的高管卻接手了公司。」
「但好在公司交給杜海管理之後，杜海開始做一些調整。」
「因為跟趙經理關係不錯的緣故，所以杜海就把他曾經的玩伴趙經理一起邀到公司，然後讓趙經理在這裡工作。」
「但誰都知道，杜海跟趙經理之間的關係，是很難再回到從前的。」
「因為他們兩家積怨很深，雖然都是杜海在極力維持這種關係，但是在我看來，這樣的塑料兄弟情義，根本接手不了各種挑戰。」
「最後趙經理下了一盤棋，想要將公司從杜海的手裡再奪回來。」
「因為這本身就是趙經理家的公司。」
……
「啊？」後知後覺的趙文麗也是愣了一下，這才又道：「有聽見。」
「你難道連誰綁架了你都不清楚嗎？你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顧晨問。
「我……」猶豫了一下，趙文麗也是緩緩說道：「我之前，有得罪過一些人。」
「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綁架你呢？」盧薇薇問。
「杜海。」趙文麗忽然抬頭，像是緩過神來，繼續說道：
「是杜海。」
「杜海？是你的老闆嗎？」袁莎莎明知故問。
趙文麗默默點頭：「是的，他是我的老闆。」
「那你跟他之間，到底有哪些恩怨，要讓他綁架你呢？」王警官問。
「我……跟他？」頓了頓，趙文麗也是頗為無奈道：「他……他之前想侵犯我。」
「可他說是你故意在挑逗她，並且是你故意扯開胸口的扣子，有這回事嗎？」顧晨問。
趙文麗搖了搖頭：「沒有。」
「你再好好想想。」顧晨也是繼續提醒。
畢竟趙文麗現在，似乎藏著許多秘密，但是她又不好開口。
似乎當她一說出真相的同時，也會把自己給供出去。
這似乎是個很難選擇的問題。
所以當顧晨幾人問過之後，趙文麗大多時候都在沉默。
在趙文麗看來，自己還需要一些時間來調整狀態。
「趙文麗。」顧晨繼續提醒著說：「你現在的狀態還好嗎？」
「啊？」反應過來的趙文麗，也是趕緊點頭承認道：「還……還好。」
「你跟你杜海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你接近他，是抱著什麼目的？」顧晨問。
其實顧晨很早就已經看出，趙文麗似乎是有意在接近杜海。
因為她認識杜海的那天，參加的那個所謂的商務活動，其實壓根就沒有她在內。
而是她利用閨蜜的工作機會，住進了那家酒店，而且顧晨派人去調查過趙文麗，發現她曾經在認識杜海之前，就去向酒店工作人員打聽過杜海的習慣。
從這些種種跡象來看，趙文麗所謂的在餐廳偶遇杜海，然後告訴杜海，自己是外貿專業，然後各種誇誇而談，似乎都是計劃好的。
而事實也證明，趙文麗雖然是外貿專業，可她的專業水平非常不好。
這也是為什麼，趙文麗在實習工作中，總是會出各種亂子。
而她這樣做的目的，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接近杜海。
而杜海那天晚上跟顧晨幾人的痛訴，也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
因為按照杜海的意思，是趙文麗在給自己設局。
如果顧晨沒有派丁亮去那家酒店做調查，恐怕顧晨也很難相信，杜海說的那些有違邏輯的鬼話。
可有了在那家酒店的調查，顧晨發現，趙文麗是帶著目的去接近杜海的。
可既然如此，她到底圖什麼？是圖杜海的錢？
可趙文麗的背後，會不會也有老闆在支持她做這件事情呢？
顧晨需要從趙文麗這裡獲得更多信息。
於是顧晨繼續追問趙文麗：「趙文麗，你自己都已經成了一顆棋子，難道你不知道嗎？」
「從你被綁架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是在倒計時了，如果沒有我們大家全力搶救，你可能現在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
「你要想清楚，有的時候，你需要認識到，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錯誤的，你明白我意思嗎？」
「警察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我跟杜海之間，的確鬧過矛盾。」
「那天晚上，本來是越好讓我去找他談談工作的事情，是我臨時有事忘記了。」
「可他堅持要我晚上去他的辦公室溝通，可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想侵犯我。」
說道這裡，趙文麗也是一臉抽泣，哽咽著說道：「我沒辦法，就拼命的反抗，才終於逃出了他的辦公室。」
「但是後來我也很鬧心，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繼續待在這家公司？」
「所以在這個時候，有個女性朋友約我一起去爬山，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就想著，自己也正好出去放鬆一下。」
「可我沒想到，我竟然會在去徒步的路上，被人綁架。」
說到這裡，趙文麗也是哽咽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而顧晨則是繼續追問：「你的相機是怎麼回事？是在傳遞信號？」
「是的。」見顧晨提起，趙文麗也趕緊說道：「之前我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因為那個女性朋友，我也不算很熟，但是她經常徒步，所以她約我，我就讓她當我的嚮導，帶著我去徒步登山。」
「可是後來，她說帶著我走一條風景不錯的小路，還不用交衛生費，我當時也沒多想，感覺只要風景好就行。」
「然後就稀里糊塗的，跟著她一起來到了那條有瀑布的上山小路。」
「再然後，我們遇見了幾名旅遊，他們說自己也是去爬山的，然後就相約一起出發，感覺還能有個照應。」
「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剛開始還好好的，可到了山脊線，大家在走到了一處客棧比較多的地方，他們突然提議放棄去金頂，說是去正穿更有意思。」
「然後告訴我正穿路線上有很多美麗的風景，加上我的同伴也在一直說這個，所以我就心動了，感覺正穿也不錯。」
「因為他們都要去正穿，所以我也沒得選擇，只能跟著他們一起走。」
深呼一口重氣，趙文麗也是無奈說道：「可後來事情的發展，好像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漸漸的發現，我的這個女同伴，她好像跟這些人早就認識，只是在一直假裝不認識。」
「而且他們經常走在一起竊竊私語，但是並不想讓我知道。」
「我這才意識到，我好像被他們給騙了，他們好像是想帶我去另一個地方。」
搖搖腦袋，趙文麗也是無奈嘆息：「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就提出，自己不想去正穿，說我還是想反穿去五峰山。」
「可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能允許我擅自做主啊？當即就表示了反對。」
「然後又用什麼大局觀什麼的來給我洗腦，讓我跟著他們一起走。」
「可他們這些人，明明都相互認識，而我在他們當中，是唯一的外人。」
「我就這麼被人耍，心裡不痛快，每次我想走，剛開始他們不會做的太過分，就是各種好說歹說。」
「但越到後面，他們越是沒有耐心，似乎就要強制我跟著他們。」
「我感覺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在即將離開那片區域的時候，我只能利用自己手裡的相機，偷偷的，拍攝了一下亂七八糟的照片。」
「一方面我不敢拍他們，一方面，只有我不經意間的按快門，才能將照片拍攝出來。」
「為了活命，我一咬牙，將相機隨手丟在了一套主路的旁邊。」
「而是去往正穿方向的道路，我希望有人能夠見到我的相機，然後知道我現在有危險。」
嘆息一聲，趙文麗也是擺了擺手：「但是之後我並沒有見到路人。」
「我知道，我的這種操作，可能成功，可我不甘心，我只能在路上留下線索，好在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說道這裡，趙文麗委屈的又哭了。
似乎自己經歷了這麼多磨難，自己也感覺挺委屈。
甚至被綁架上了一輛麵包車，還被關進森林腹地的小木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趙文麗驚恐萬分。
直到自己被救出，趙文麗都不相信這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況。
畢竟短短的幾天時間裡，自己經歷的信息密度實在太大，似乎自己都無法從這些天的狀態中緩過神來。
「所以你能獲救，也要感謝你自己。」
聽著趙文麗的講述，顧晨也是淡定的說道：「正是有你的機智，才讓我們找到了相關線索。」
「從你的相機里，我們發現了最近的幾十張照片都是你胡亂拍攝，這很不正常。」
「所以，我們才慢慢的根據你提供的線索，確定了你是走正穿路線，並且被人綁架的事實。」
見趙文麗還在哽咽著流淚，顧晨也是繼續說道：「你都經歷了這麼多東西，難道你就不能放下你在放下的錯誤，好好講述一下最有可能綁架你的人嗎？」
「我……」
聽著顧晨的這番說辭，趙文麗還是有些猶豫。
「杜海，這是你的老闆，但同時，你說的那些東西，也有些出入。」盧薇薇在一旁提醒著趙文麗。
畢竟趙文麗跟杜海之間的情況，大家多少還是清楚一些。
但此刻的趙文麗，似乎也很糾結。
於是盧薇薇又繼續捅破那層窗戶紙，繼續說道：「其實，你跟杜海，並不是在那家酒店的餐廳偶遇，是你早就打聽好杜海的習慣，所以特地製造了偶遇對嗎？」
「我……」見盧薇薇如此一說，趙文麗心裡頓時變得更加糾結。
於是盧薇薇也是繼續貼臉開大，說道：「我們調查過你那次所謂的商務活動，其實壓根也沒你什麼事。」
「只是你閨蜜的商務活動，你只是去蹭閨蜜的套房，但是，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你在與杜海偶遇之前，就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員打聽過關於杜海的習慣。」
輕嘆一聲，盧薇薇繼續說道：「由此可見，其實你早就盯上了杜海，就等著製造一起所謂的偶遇，然後再把自己推銷出去。」
話音落下，盧薇薇也是替趙文麗鼓掌道：「我不得不佩服你，各種操作也是讓我們眼前一亮啊。」
身體向前傾，盧薇薇繼續說道：「可你接近杜海的目的是什麼？難道真如杜海所說的那樣，你就是為了挑逗他，然後假裝自己被侵犯嗎？」
「我……」
「趙文麗，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此時此刻，盧薇薇也不再客氣。
畢竟趙文麗不把秘密說出來，那調查將無法繼續下去。
只有她自己主動曝光，才有找到線索的可能。
此時此刻，趙文麗雙手捂臉，也是嘆息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情況為什麼會搞成這樣，我只是想多賺一點錢。」
「所以你的幕後老闆是誰？」顧晨也猜到了一些，直接問道。
而趙文麗則是嘆息一聲，似乎與自己和解，於是緩緩說道：「是我們公司的那個趙經理。」
「是他，讓我接近杜海，然後上演了公司辦公室里的那出鬧劇。」
當趙文麗說出好些的時候，顧晨幾人面面相視。
其實大家也早就猜到是這個趙經理在背後搗鬼，也只有他特別可疑。
但顧晨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趙文麗自己說出幕後指使，否則她為什麼被綁架的事情是解不開的。
而此時的趙文麗似乎也看明白了，自己現在不過就是別人手裡的棋子，甚至是隨時可以犧牲和被拋棄的棄子。
哽咽了一聲，趙文麗也是繼續說道：「這個趙經理跟杜海之間，其實有很深的矛盾和淵源。」
「因為杜海現在的這家公司，之前是趙經理父親的，是杜海的父親，通過一系列商業操作，才將公司從趙經理父親的手裡奪過來的。」
「雖然他們兩個從小關係就不錯，還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可現實很殘酷，兩個人長大之後，卻要面臨身份互換。」
「曾經公司的老闆退出了公司，而公司的高管卻接手了公司。」
「但好在公司交給杜海管理之後，杜海開始做一些調整。」
「因為跟趙經理關係不錯的緣故，所以杜海就把他曾經的玩伴趙經理一起邀到公司，然後讓趙經理在這裡工作。」
「但誰都知道，杜海跟趙經理之間的關係，是很難再回到從前的。」
「因為他們兩家積怨很深，雖然都是杜海在極力維持這種關係，但是在我看來，這樣的塑料兄弟情義，根本接手不了各種挑戰。」
「最後趙經理下了一盤棋，想要將公司從杜海的手裡再奪回來。」
「因為這本身就是趙經理家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