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姜滿懷孕
「可是...」醫生頓了頓，「從體檢報告看，您子宮內部脆弱，有過流產歷史吧。」
姜滿驚詫後點頭，手指攥緊。
「姜小姐，希望您考慮清楚，以您目前身體狀況，中止妊娠有不孕的風險。」
姜滿心臟抽痛，不知怎麼走到軒軒床前。軒軒發著低燒，小手腫脹，看到姜滿，努力揚起嘴角。
「軒軒。」姜滿含笑，壓抑悲傷，「媽媽來了。」
軒軒開心地點頭，姜滿坐在床邊，撫摸他的額頭：「現在感覺怎麼樣？」
「渾身好痛。」軒軒壓低聲音，「媽媽，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姜滿搖頭：「媽媽不知道，軒軒要答應媽媽，加油早點好起來。」
軒軒懂事地摸了摸姜滿的臉蛋：「媽媽也要加油。」
姜滿唇角笑意更深，拿起故事書：「軒軒，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
軒軒靠著姜滿，閉上眼睛。姜滿講著故事，軒軒很快睡著。
姜滿放下書，在軒軒額角吻了下，出去找到醫生：「醫生，我想過了，為了兒子，冒險拿掉孩子，越快越好。」
醫生默默看她，沒再勸說。姜滿推門出來，看到陸子吟站在走廊上，一臉若有所思。
「你怎麼來了？」姜滿低呼。
陸子吟眼底閃過不明情愫：「有時間嗎？談談吧。」
走廊拐角處，姜滿靠在牆上，垂眸看著地板。陸子吟胸膛微微起伏：「你剛才說拿掉孩子，什麼意思？」
姜滿無奈地笑：「你都聽到了，我還能說什麼。」
陸子吟聲音顫抖：「你...懷孕了？」
「嗯。」姜滿垂著頭。
陸子吟向前一步，迫使她抬頭：「為什麼又要拿掉孩子？」
「為什麼...」姜滿喃喃，滿臉悽然，「軒軒這樣，你問我為什麼拿掉孩子？我有什麼理由生下他？」
「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陸子吟急切地說，「姜滿，或許我沒立場這麼說，但希望你再考慮考慮。」
姜滿眼眸閃動，迴避話題：「陸子吟，要是真為我著想，就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說罷，姜滿不再交談，身影消失在走廊深處。陸子吟注視著她的背影，無奈輕笑。
陸子吟駕車離開，途中轉向去了蘇桁的公司。此時蘇桁正在辦公室開會，會議結束，林澤進來：「老闆，陸總來了。」
「陸子吟？」
「是。」
蘇桁示意請他進來，起身沖了兩杯咖啡。陸子吟走進，調侃道：「喲，勞煩蘇總服務，受寵若驚。」
蘇桁習以為常，問：「今天怎麼親自過來了？是項目問題？」
「沒事就不能來聊天？」陸子吟接過咖啡，「軒軒怎麼樣了？」
蘇桁一臉擔憂：「現在穩住了，但最終還得骨髓移植。」
陸子吟又問：「有消息了嗎？」
「一直在找，我不會放棄。」
陸子吟抬頭：「就算找到孩子生父，你能眼睜睜看著他和滿滿...」
蘇桁垂眸：「如果是救軒軒的唯一方法...我會。」
陸子吟抿唇：「我有事要和你說。」
蘇桁轉身疑惑地看著他：「什麼事這麼重要，讓陸總親自登門？」
「姜滿懷孕了。」
蘇桁動作一滯，瞪大雙眼：「你說...你說什麼？」
陸子吟瞥他：「我不想從我的口中透露這個消息，但怕不說，她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蘇桁強自冷靜：「她的決定是...」他想到什麼，整個人怔住。
陸子吟輕嘆：「沒錯，她決定不要這個孩子。」
蘇桁眉頭蹙起，雙手握拳，臉色陰沉：「她還真忍心！」
陸子吟站起來：「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決定，最好動作快一點。」
蘇桁抓起車鑰匙就走。陸子吟望著他的背影，自嘲輕笑。
與此同時，姜滿簽下手術同意書。醫生說：「姜小姐，手術準備好了，會通知你。」
姜滿神情木然，點頭後機械地走出辦公室。蘇桁匆忙趕來，站在她面前，眼睛發紅，聲音緊繃：「你剛才去幹什麼了？」
姜滿明白過來，輕嘆一聲，沒回答問題：「是子吟吧。」
蘇桁沒應聲，拉住她，凝視著她：「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生下來！好嗎？」
姜滿心尖酸楚，咬咬牙：「這次我沒做好心理準備，這只是個意外...而且，我還要照顧軒軒，沒心情照顧其它。」
「意外？」蘇桁內心悲苦，嘲諷地輕笑，「姜滿，這是我們的孩子，一條小生命，你把他形容成意外？」
姜滿眼底疼痛，轉過眼眸：「要怪就怪我吧，就算恨我...我也無所謂。」
蘇桁將手放在她肩膀上，扳正她的身體：「聽著！生下這個孩子，我也會和你一起照顧軒軒，他也是我兒子，沒人能剝奪我們對他的愛！」
姜滿眼角含淚，低頭掩飾：「他還生著病，媽媽卻懷著另一個寶寶，他會怎麼想？這個孩子又算什麼？希望？替代品？還是精神慰藉？」
蘇桁無言，幾秒後說：「姜滿，知道我說什麼你都會覺得自私。但放棄這個孩子，同樣是放棄一個生命，這對他公平嗎？所以...」他聲音低下去，眼眸微抬，滿是祈求，「可不可以留下他？」
姜滿看著他，心頭刺痛。蘇桁為留下孩子，放低姿態祈求，而將他推到這境地的是自己。
蘇桁堅定地注視著她：「姜滿，我發誓，會找到最好的醫生治好軒軒，相信我！」
裴菲握著姜滿的手，嘆息道：「你們其實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
姜滿紅著眼沒說話。
接下來的幾個月，姜滿安心養胎，蘇桁也如他所說，安排專人照顧軒軒，還時常來陪伴姜滿。
一日，蘇桁接到電話，臉色驟變。掛了電話，他找到姜滿，神色凝重：「滿滿，我公司出了點急事，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和軒軒要照顧好自己。」
姜滿心中不安，仍點頭道：「你去吧，公司的事重要，我們這邊你別擔心。」
蘇桁離開後，姜滿獨自應對孕期的不適，還要照顧軒軒，壓力巨大。裴菲心疼女兒，日夜陪伴。小鄭和白雪也常來幫忙，給姜滿帶些營養品，陪軒軒玩耍。
姜滿驚詫後點頭，手指攥緊。
「姜小姐，希望您考慮清楚，以您目前身體狀況，中止妊娠有不孕的風險。」
姜滿心臟抽痛，不知怎麼走到軒軒床前。軒軒發著低燒，小手腫脹，看到姜滿，努力揚起嘴角。
「軒軒。」姜滿含笑，壓抑悲傷，「媽媽來了。」
軒軒開心地點頭，姜滿坐在床邊，撫摸他的額頭：「現在感覺怎麼樣？」
「渾身好痛。」軒軒壓低聲音，「媽媽，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姜滿搖頭：「媽媽不知道，軒軒要答應媽媽，加油早點好起來。」
軒軒懂事地摸了摸姜滿的臉蛋：「媽媽也要加油。」
姜滿唇角笑意更深，拿起故事書：「軒軒，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好。」
軒軒靠著姜滿，閉上眼睛。姜滿講著故事，軒軒很快睡著。
姜滿放下書，在軒軒額角吻了下，出去找到醫生：「醫生，我想過了，為了兒子，冒險拿掉孩子，越快越好。」
醫生默默看她，沒再勸說。姜滿推門出來，看到陸子吟站在走廊上，一臉若有所思。
「你怎麼來了？」姜滿低呼。
陸子吟眼底閃過不明情愫：「有時間嗎？談談吧。」
走廊拐角處，姜滿靠在牆上，垂眸看著地板。陸子吟胸膛微微起伏：「你剛才說拿掉孩子，什麼意思？」
姜滿無奈地笑：「你都聽到了，我還能說什麼。」
陸子吟聲音顫抖：「你...懷孕了？」
「嗯。」姜滿垂著頭。
陸子吟向前一步，迫使她抬頭：「為什麼又要拿掉孩子？」
「為什麼...」姜滿喃喃，滿臉悽然，「軒軒這樣，你問我為什麼拿掉孩子？我有什麼理由生下他？」
「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陸子吟急切地說，「姜滿，或許我沒立場這麼說，但希望你再考慮考慮。」
姜滿眼眸閃動，迴避話題：「陸子吟，要是真為我著想，就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說罷，姜滿不再交談，身影消失在走廊深處。陸子吟注視著她的背影，無奈輕笑。
陸子吟駕車離開，途中轉向去了蘇桁的公司。此時蘇桁正在辦公室開會，會議結束，林澤進來：「老闆，陸總來了。」
「陸子吟？」
「是。」
蘇桁示意請他進來，起身沖了兩杯咖啡。陸子吟走進，調侃道：「喲，勞煩蘇總服務，受寵若驚。」
蘇桁習以為常，問：「今天怎麼親自過來了？是項目問題？」
「沒事就不能來聊天？」陸子吟接過咖啡，「軒軒怎麼樣了？」
蘇桁一臉擔憂：「現在穩住了，但最終還得骨髓移植。」
陸子吟又問：「有消息了嗎？」
「一直在找，我不會放棄。」
陸子吟抬頭：「就算找到孩子生父，你能眼睜睜看著他和滿滿...」
蘇桁垂眸：「如果是救軒軒的唯一方法...我會。」
陸子吟抿唇：「我有事要和你說。」
蘇桁轉身疑惑地看著他：「什麼事這麼重要，讓陸總親自登門？」
「姜滿懷孕了。」
蘇桁動作一滯，瞪大雙眼：「你說...你說什麼？」
陸子吟瞥他：「我不想從我的口中透露這個消息，但怕不說，她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蘇桁強自冷靜：「她的決定是...」他想到什麼，整個人怔住。
陸子吟輕嘆：「沒錯，她決定不要這個孩子。」
蘇桁眉頭蹙起，雙手握拳，臉色陰沉：「她還真忍心！」
陸子吟站起來：「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你自己決定，最好動作快一點。」
蘇桁抓起車鑰匙就走。陸子吟望著他的背影，自嘲輕笑。
與此同時，姜滿簽下手術同意書。醫生說：「姜小姐，手術準備好了，會通知你。」
姜滿神情木然，點頭後機械地走出辦公室。蘇桁匆忙趕來，站在她面前，眼睛發紅，聲音緊繃：「你剛才去幹什麼了？」
姜滿明白過來，輕嘆一聲，沒回答問題：「是子吟吧。」
蘇桁沒應聲，拉住她，凝視著她：「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生下來！好嗎？」
姜滿心尖酸楚，咬咬牙：「這次我沒做好心理準備，這只是個意外...而且，我還要照顧軒軒，沒心情照顧其它。」
「意外？」蘇桁內心悲苦，嘲諷地輕笑，「姜滿，這是我們的孩子，一條小生命，你把他形容成意外？」
姜滿眼底疼痛，轉過眼眸：「要怪就怪我吧，就算恨我...我也無所謂。」
蘇桁將手放在她肩膀上，扳正她的身體：「聽著！生下這個孩子，我也會和你一起照顧軒軒，他也是我兒子，沒人能剝奪我們對他的愛！」
姜滿眼角含淚，低頭掩飾：「他還生著病，媽媽卻懷著另一個寶寶，他會怎麼想？這個孩子又算什麼？希望？替代品？還是精神慰藉？」
蘇桁無言，幾秒後說：「姜滿，知道我說什麼你都會覺得自私。但放棄這個孩子，同樣是放棄一個生命，這對他公平嗎？所以...」他聲音低下去，眼眸微抬，滿是祈求，「可不可以留下他？」
姜滿看著他，心頭刺痛。蘇桁為留下孩子，放低姿態祈求，而將他推到這境地的是自己。
蘇桁堅定地注視著她：「姜滿，我發誓，會找到最好的醫生治好軒軒，相信我！」
裴菲握著姜滿的手，嘆息道：「你們其實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
姜滿紅著眼沒說話。
接下來的幾個月，姜滿安心養胎，蘇桁也如他所說，安排專人照顧軒軒，還時常來陪伴姜滿。
一日，蘇桁接到電話，臉色驟變。掛了電話，他找到姜滿，神色凝重：「滿滿，我公司出了點急事，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和軒軒要照顧好自己。」
姜滿心中不安，仍點頭道：「你去吧，公司的事重要，我們這邊你別擔心。」
蘇桁離開後，姜滿獨自應對孕期的不適，還要照顧軒軒，壓力巨大。裴菲心疼女兒，日夜陪伴。小鄭和白雪也常來幫忙，給姜滿帶些營養品，陪軒軒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