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寺廟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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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桁抱起軒軒,讓他坐在餐桌前,軒軒趕緊說:「蘇叔叔,有小蟲子咬了媽媽!」

  「哦?」蘇桁挑了挑眉,眼神在姜滿身上流轉。

  姜滿轉過頭,不好意思與他對視。

  「是啊!蘇叔叔你都沒有好好保護媽媽呢。」軒軒不滿地嘟了嘟嘴。

  蘇桁一挑眉,戲謔地說:「這次是爸爸不對,保證你媽媽下次不會再被咬了。」

  姜滿低下頭,伸腳輕輕踢向蘇桁。

  蘇桁輕而易舉地接住,把軒軒放下,不緊不慢地說:「說起來,我昨天也被小蟲子咬了呢。」

  軒軒驚訝地看著他,在他的小世界裡,蘇叔叔可是無所不能的。

  蘇桁幽幽地說:「那隻小蟲子調皮得很,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好可憐哦。」軒軒一臉擔憂。

  姜滿決定立即結束這個不利於小朋友健康成長的話題,忙說:「軒軒要快點哦,不然會遲到的。」

  「哦哦。」聽到媽媽的話,軒軒乖乖地回到位置吃早餐。

  姜滿則悄悄回房換衣,剛一進門就「砰」地一聲把門關上,翻箱倒櫃地找東西。

  「在找什麼寶貝呢?」蘇桁倚靠在門口問。

  「消腫止癢的藥膏。」姜滿脫口而出,蘇桁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從她的脖頸處掠過,「我倒是覺得,這點綴挺別致的。」

  姜滿一閉眼,「別說了。」

  蘇桁很識趣地沒有再繼續,而是好心提醒道:「應該是放在右邊柜子第二格了吧。」

  姜滿迅速找到藥膏,趕緊塗抹。

  他不解地問:「這麼在意做什麼?」

  「會被人笑話的!」

  他走到她身邊,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庸人自擾。」

  姜滿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很疼的,鬆手啦!」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有鬆手的意思,姜滿張嘴就咬了下去,蘇桁沒有躲閃,手背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牙齒印。

  心虛地望著他手上的咬痕,姜滿咂了咂嘴,「下次注意點啊。」

  蘇桁揚了揚眉,「那就應該再咬深一點,這樣才能加深記憶。

  姜滿轉過頭,「沒正經。」

  兩人先送軒軒去了幼兒園,穩穩趴在車窗上目送軒軒離開,突然目光一凝,像看到了什麼似的說:「我要在這裡下車啦!」

  姜滿眼裡滿是疑惑,「在這裡?不直接回家嗎?」

  穩穩點了點頭,姜滿怎麼可能放心?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我還是叫白雪來接你吧。」

  還沒來得及撥號,蘇桁就把手機抽走了,瞥了穩穩一眼,「你下去吧。」

  穩穩興高采烈地跳下車,站在車外乖巧地鞠了一躬,「謝謝。」說完,他就朝著不遠處的公園跑去。

  「穩穩……」姜滿張了張嘴,正準備解開安全帶去追他。

  還沒等她行動,蘇桁就握住了她的手,「去哪兒?」

  姜滿眉頭一皺,似乎不理解他的舉動,「穩穩那么小,如果出了意外怎麼辦!」

  「你太過慮了。」蘇桁鬆開她的手,目光越過她,朝著穩穩離開的方向望去,「他家老管家在那邊呢。」

  「老管家?」聽到蘇桁的話,姜滿立刻趴在窗戶上,「沒看到啊。」

  蘇桁搖頭輕笑,「以你的觀察力,這不難理解。」

  姜滿轉過頭,「請問蘇先生,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蘇桁直接點頭。

  姜滿咬了咬牙,不打算理他了。望著小公園的方向,疑惑地問:「他為什麼不讓咱們知道他是蒲家的小少爺呢?」

  蘇桁說:「那孩子有著超出同齡人的成熟。」

  姜滿表示贊同。

  他突然問:「昨天不是想我陪你一整天嗎?」

  姜滿立刻點頭,「我想去隱雲寺。」

  蘇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去做什麼?」

  「求平安。」

  來到隱雲寺的香客稀少,廟宇前矗立著一棵擁有百年歷史的榕樹,樹枝上掛滿了錦囊,隨風搖曳的小木牌上鐫刻著主人的姓名。


  姜滿與蘇桁步入寺廟,姜滿虔誠地跪在蒲團之上,認真地叩拜祈福。蘇桁斜眼望著她,對於神明之事,他向來嗤之以鼻,相較於祈求神佛庇佑,他更信賴自己的力量。

  完成祭拜後,姜滿也取來了木牌與錦囊,將錦囊遞給蘇桁,「這個給你。」

  蘇桁端詳著手中的紅色錦囊,「有何用處?」

  姜滿嘴角綻放出一抹微笑,「保佑平安,或是祈求良緣之類的,反正據說非常靈驗。」

  「哦?」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戲謔之意,姜滿輕咳一聲,轉移了視線,蘇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起筆,流暢地在木牌上寫上了自己與姜滿的名字。

  姜滿偷偷地瞄了一眼,心中由衷讚嘆,這字寫得真是漂亮極了。

  兩人站在榕樹下,蘇桁將錦囊掛於枝頭。

  姜滿忽然開口:「我曾以為,這輩子就只能和軒軒相依為命,未曾料到你的出現。」

  蘇桁凝視著她,眼中閃爍著笑意,「你應該感激命運的安排。」

  他雙手環繞住她的腰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但最該感激的人,是我。」

  因為,是他有幸遇見了她。

  姜滿依稀記得,那天的微風恰到好處,當蘇桁吻上她的瞬間,樹上的木牌隨風輕輕搖曳,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穩穩,你去哪兒了?」位於半山腰的歐式別墅,奢華而典雅,彰顯著無盡的尊貴氣息。

  穩穩端坐在大廳內,稚嫩的臉龐上透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

  蒲圻見他沉默不語,也沒有繼續追問,他站起身,「去祠堂跪著。」

  「我沒有錯,為何要跪。」稚嫩的聲音中帶著不屈的倔強。

  「為何?」蒲圻重複著他的話,眼神銳利如刀,令人心生寒意,「因為你愚蠢。」他一字一頓,沒有絲毫情感,仿佛這個孩子與他毫無瓜葛。

  穩穩咬了咬嘴唇,雙手緊握成拳,「我知道,在父親眼裡,我只不過是討好爺爺的一枚棋子。」言罷,他乖順地起身,走向祠堂,跪在了祖宗牌位前。

  蒲圻望著他瘦小的背影,深邃的眼眸中情緒複雜,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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