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蕭何: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說你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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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蕭何: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說你壞話

  「蕭兄,我看你是一點都不信啊!」

  向遠唏噓感嘆:「罷了罷了,今天便讓你死個明白,證明我所言非虛。」

  他在身後一摸,取出驚嵐刀放在蕭何面前。

  「咦,這把刀怎麼在你身上?」

  蕭何故作驚訝,不等向遠作答,直接給出正確答案:「犬父見你資質不凡,未來必有大成就,故以此刀相贈,此舉既顯他愛才之心,也襯他知遇之情,如此你才能老老實實當個孝順義子。」

  是了,就是這樣,驚嵐刀都給了,沒必要再嫁個女兒。

  一次嫁兩個更不可能!

  想通這些,蕭何臉上笑容更盛,頗為玩味看著向遠,忽悠,你小子接著忽悠,看你還能整出什麼爛活兒。

  向遠兩手一攤:「既然蕭兄已經看穿一切,那我就不狡辯了,可惜我編了這麼久的故事,自以為天衣無縫,結果還是沒能騙到你。」

  「笑死,你管這叫天衣無縫?」蕭何樂不可支,傻子才信,想騙他哪有這麼容易。

  「是挺離譜的。」

  向遠重重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都看到了,他實話實說,極儘可能讓蕭何相信現實往往比小說更加荒誕離譜,結果蕭何自有一套邏輯,無視他一番好心,非要將真話當作謊言。

  既如此,這好心人不當也罷。

  而且,比起現在挑明真相,向遠更傾向蕭何自己發現真相,希望日後對帳本的時候,蕭何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三人舉杯相碰,一邊擼串一邊說相聲。

  因為向遠太能吃,中間許繼先還出門購買了一次食材,仰天大笑出門去,哭哭啼啼跑回來,啥也不說,追著蕭何就是一頓打。

  許家廢柴得了大病,買菜都不受待見,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這頓飯從中午吃到傍晚,除了許繼先有些不開心,向遠和蕭何都很滿意。

  三人晃悠悠走進許府地宮,許繼先自告奮勇,邀請向遠進行一些飯後消食運動。

  面對這種主動討打的行為,向遠大方予以滿足,依稀記得,修為突破築基的時候,也是這座地宮,他向許繼先討教護體罡氣,乒呤乓啷颳了兩個時辰的痧。

  隔夜仇再不報,都要餿了!

  「比試一番也好,我等三人同為先天期,彼此手段如何尚不清楚,今日切磋一二,正好熟悉對方的本事。」蕭何眼前一亮,理中客發表意見,並自告奮勇擔任此次比斗的解說、裁判、圍觀群眾。

  看他躍躍欲試的模樣,可知又想拱火了。

  向遠立於地宮中央的演武台,原地做起了拉伸運動,嚴陣以待的模樣,仿佛遭遇了生平罕見的大敵,唯有全力以赴才能戰而勝之。

  許繼先收起玩鬧心思,屏氣凝神,將自身調整至最佳狀態。

  場邊,蕭何眉飛色舞,歪比歪比說起了單口相聲。

  「我們來看看左手邊的小遠哥,他從小流落江湖,孤苦伶仃,出身於微末,除了成功別無選擇!」

  「右手邊的許兄也是,自幼父母雙亡,繼承家產,守著祖地,靠幾十處房產、上百畝良田的租金過日子,除此之外一無所有,是個清貧的苦命人,此戰他也有必勝的理由和決心!」

  「二人同病相憐,究竟鹿死誰手,真的好難猜呢!」

  說完,『給給給』笑個不停,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評論區都這樣,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勁兒拱火,看不到血流成河誓不罷休。

  向遠懶得理睬,雙手握拳道:「既是切磋,我便不拔刀了,許兄小心些,我天生神力,可別我還沒發力,你就倒下了。」

  「巧了,小遠哥也小心些,入了先天期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也天生神力!」

  許繼先擠眉弄眼,拳頭捏得咔咔作響:「自古深情留不住,全靠力氣得人心,一副好身板必不可少,我反後歸先得此神力,全賴我起早貪黑,日夜勤加苦練。」

  「嘖,口氣比我腳氣還大。」

  向遠哼哼兩聲,未免一招秒殺,緩步朝許繼先走去。

  向遠不用護體罡氣,許繼先也不用,大步上前,長臂如猿,勢大力沉的一拳直奔向遠中門大開的胸膛。


  向遠抬手接下,五指扣住拳鋒,風輕雲淡,明顯尚有餘力。

  許繼先發力兩次,未曾掙脫,嘖嘖有聲道:「小遠哥手勁兒好大,聽為兄的,手藝活傷身,莫要再練了。」

  「許兄的手勁兒也不小。」

  向遠嘖嘖稱奇,原以為許繼先撂狠話是吹牛,接下拳頭才發現,確有幾分蠻力。剛反後歸先穩住境界,數值便可在先天期稱雄,稱得上天賦異稟,是個天才。

  再有億點點就趕上他了!

  兩人原地過招,拳風腿影,呼嘯連綿,你來我往,好不熱鬧,看得蕭何在場下哈欠連連。

  你倆擱這跳舞呢!

  三十招過後,向遠腳尖點地,身如大鳥,從容退後數米。

  許繼先面如重棗,兩條粗眉上竄下跳,握拳的雙手鬆開,放在身後瘋狂摩擦。

  細看就會發現,拳頭又硬又腫。

  「許兄,試招結束,你且小心,我要動真格的了。」

  向遠單手握爪,真氣環繞手臂,似猛虎握爪,白色金氣撕裂風聲,銳不可擋,沾之即死,碰之即亡。

  許繼先不敢大意,撐開護體罡氣,一坨白光圓球,並無精雕細琢。

  他眼前一晃,隱約看到白光襲來,尚未反應過來,護體罡氣便咔咔作響,隱有崩潰的趨勢。

  大驚之下,周身氣穴全開,全力支撐護體罡氣。

  他知道向遠武學資質非凡,是蕭何口中當世一流的天才,可一招就敗未免太慘了。

  起碼要兩招!

  向遠單手壓下,五指微微彎曲,扣住面前白光護體罡氣。

  護體罡氣本質是真氣外放的一種使用方式,築基期最強防禦手段,罡氣凝實,表面光滑如鏡,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卻在向遠指尖施壓的瞬間,泛起劇烈漣漪波動。

  向遠散去手中真氣,全憑血肉之軀施壓,指尖緩緩插入許繼先的護體罡氣,一道道細密的裂痕以五指為中心,蛛網般擴散,向四周蔓延開來。

  你管這叫天生神力?

  許繼先臉色驟變,額角滲出一滴冷汗,他咬緊牙關,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試圖穩住逐漸崩潰的防禦。

  徒勞無功,無論他如何發力,護體罡氣上的裂痕依舊在不斷擴大。

  咔嚓!

  護體罡氣顯化的圓球堅持了幾個呼吸,終於支撐不住,發出一聲自暴自棄的碎響,徹底崩潰開來。

  向遠五指壓下,化爪為掌,余勢不止壓向許繼先胸口。

  速度不快,給了許繼先變招和閃避的時間。

  許繼先雙手架在胸前,硬扛不閃,似乎對自己的橫練功夫頗有自信。

  鐵塊都這樣!

  掌落雙臂,一觸之下,澎湃力道宣洩,打散許繼先體內真氣運行,後者只覺無邊力道襲來,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如斷線風箏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恍惚間,許繼先看到了回家的誘惑。

  那是一條河,河的對面,一排丑鬼在向他招手。

  哥幾個長得真埋汰,都快趕上我了。

  咦,爹你也在?

  蕭何:∑(O_O;

  這麼快就結束了,許兄你是不是放水了?

  還有,小遠哥果真天生神力,尤其是在他腳邊許繼先的襯托下。

  蕭何一躍跳至許繼先身邊,見其恍恍惚惚好似夢遊,正手加反手,兩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許兄快醒醒,別睡了,待會兒還要去玉笙坊呢!」

  一聽玉笙坊,許繼先果斷辭了河對面的一群醜鬼,醒來之後摸了摸臉:「怪事了,小遠哥打我胸口,結果身上不疼,臉疼。」

  「這叫隔山打牛,真氣的事兒,你要學會變通。」

  蕭何一臉無良,拍了拍許繼先的肩膀,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好心安慰失敗者:「許兄,此戰只是試試小遠哥的手段,雖然你輸得很慘,但從戰略角度出發,是你贏了。」

  「而且,你剛剛吹牛的樣子真的很帥!」

  「恭喜許兄,小遠哥贏了一次,你贏了兩次,此戰大勝啊!」

  不是,他剛剛被捶得跟個滾筒洗衣機一樣,怎麼就贏了兩次?


  向遠探頭湊上前,哼哼道:「蕭兄這麼會解說,一定是不服,下一輪你來,咱倆切磋一下。」

  明人不說暗話,全是私人恩怨,他想揍蕭何不是一天兩天了。

  蕭何死活不答應,就當沒聽見,繼續安慰慘敗的許繼先:「莫要難過,你初至先天期,三人之中,實力僅次於小遠哥和我,已經非常優秀了。」

  許繼先無語極了,打之前就清楚自己不是向遠的對手,輸了理所當然,可一聽蕭何勸告,突然難受了起來。

  他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從這一刻起,自己和向遠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蕭何這邊,震驚又狂喜。

  驚的是,他在場邊看得很清楚,向遠從頭到尾都沒認真,只一招輕描淡寫便打暈了許繼先,二人實力天壤之別,不知道的,還以為向遠有化神期修為呢。

  喜的是,這是他的有緣人,以後吃香喝辣就指望向遠了。

  再有,他得向遠、許繼先相助,又有王文敘提供的情報,南疆之行須得重新調整戰略目標,膽子完全可以再大一點。

  之前的計劃格局小了!

  蕭何大喜之下,一巴掌拍在許繼先肩膀:「走,哥仨去玉笙坊,隨便你們叫多少姑娘,今晚所有消費由賢師買單。」

  「我不去,令月知道了,一定會生氣。」向遠有理有據道。

  你還說,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麼喜歡裝,陪你過兩招。

  蕭何冷哼一聲,威脅道:「小遠哥,你敢不去,我就在令月面前說你壞話,就說你三天兩頭去青樓,我攔都攔不住。」

  「豈有此理,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向遠瞪大眼睛,遭了不白之冤,別提有多悲憤了。

  「廢話少說,去不去?」

  「去就去,嚇唬誰呢!」

  向遠哼哼嗓子,他辛辛苦苦修煉至今,帕魯沉穩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不能!

  帕魯上線,將逗比擠了下去,八個月沒正經修煉了,今晚說什麼都要熬夜通宵。

  就去!

  逗比再次上線,享受只是說說而已,目的是給蕭何挖坑,坐實大舅哥威逼恐嚇,綁著妹夫逛青樓的無恥罪行。

  距離罪證確鑿,只差一腳臨門踏入玉笙坊,何樂而不為呢?

  有理有據,說到了點子上,沉穩無法反駁,約法三章,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

  次日,許府。

  蕭何招來左右兩員大將,指著南疆地圖道:「根據可靠情報,五毒教流年不利,近來時運不佳,一直在倒霉,為兄盤算了算,我若不踩一腳,真對不起他們這麼倒霉。」

  「怎麼說,五毒教撞邪了?」向遠好奇道。

  「撞邪不至於,純粹倒霉,撞掃把星了。」

  蕭何眉開眼笑,一臉幸災樂禍:「前段時間,五毒教在地龍堡安插的四城主暴斃,失了地龍堡的礦藏開採權,連帶著損失兩位先天期長老……」

  「沒了地龍堡的礦藏來源,五毒教內部暴露諸多問題,教主下令查帳,一夜之間,火燒連營,不知有多少倉庫被毀。」

  「還有呢,不知何故得罪了一群妖族,領頭的是個虎妖,說自家後輩在五毒教的地盤失蹤,要教主給個說法。」

  「小遠哥你說,這不是撞了掃把星,還能是什麼?」

  向遠:「……」

  聽起來確實很倒霉,但他也不是很懂,就不發表意見了。

  蕭何手握準確情報,彷如智珠在握,可決勝千里之外:「五毒教現在就像一間搖搖欲墜,四面漏風的破房子,只要我踹上一腳……」

  「裡面的人就會衝出來把你打一頓。」向遠一盆冷水潑了上去。

  「倒也是。」

  蕭何點點頭,五毒教再怎麼破破爛爛,也不是他們哥仨可以搞定的。

  他沉吟片刻,接著說道:「這次進入南疆,為兄準備打入五毒教內部,謀劃一個先天長老的職務,屆時打著五毒教的旗號將南疆這灘渾水徹底攪亂。」

  「從哪打入,有靠譜的選擇嗎?」

  「有,五毒教教主夫人,極樂道出身,號刮骨道人,本名阿娜黑顏。」

  「???」

  什麼黑顏?

  為什麼你說話自帶配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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