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麼巧,我女兒也叫蕭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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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這麼巧,我女兒也叫蕭令月

  次日天明,陰雲一掃而空,碧空洗淨,呈現出一片澄澈的碧藍。

  陽光從東方的地平線緩緩升起,將萬道金光灑向大地山林,驅散了最後一絲風雨遺留的涼意。

  女劍客暈暈沉沉起身,坐起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層被褥上,身上蓋著白色棉被,被褥下鋪著一層枯草,邊上還有火堆灰燼。

  她肩上一疼,低頭看去,受傷的肩臂位置,半截衣衫被褪下,繃帶纏繞肩膀,隱有藥香撲鼻。

  「???」

  我受傷了?

  女劍客腦門飄過一串問號,捋了捋,這才想起來昏迷前發生了什麼。

  確認身上並無異常,她取出一件單衣披在身上,暗暗點頭,不愧是師妹相中的夫婿,為人正派,處事得體,這門親事她舉雙手贊成。

  話說回來,究竟是哪位師妹,挑夫婿的眼光比她強太多了。

  好奇.JPG

  這時,向遠剛巧走進屋中,見女劍客醒來,拱手上前,道一聲得罪了。

  他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傷口,為其重新披好單衣:「師姐,昨天你中了星宿宮的毒,進門便不省人事,所以我……」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妨事,不妨事。」

  女劍客抬起沒受傷的胳膊,爽快揮了揮手,讓他不必解釋,應該是師姐謝謝他搭救才對。

  向遠知道對方用這種方式掩蓋尷尬,便沒有多說什麼,確實也沒什麼好解釋的,昨夜的治療僅限於治療,沒有發生醫患糾紛。

  他純愛戰神,女劍客有老公在他這裡不是加分項,也不會因為對方婚後感情挫折,就起了挖牆腳的心思。

  女劍客傷在肩膀,不像蕭令月傷在背後,治療必須解開綁帶,也不像禪兒滿身是傷,必須做個全身檢查,故而問心無愧,大大方方接受了對方的謝意。

  表現規規矩矩,主打一個正人君子。

  因為是正人君子,所以救死扶傷不求回報,只取一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可如果女劍客非要回報,非要在蕭令月面前為他說好話送助攻,他無能為力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師姐,記得多說兩句,尤其是師弟不近美色、心地善良這兩點,一定要加大力度,狠狠大吹特吹。

  「師弟,昨天匆匆忙忙,還未請教你叫什麼名字?」

  「向遠,德州人氏。」

  「多大年紀了?」

  「快十七了。」

  「哦,還是個小弟弟,那更不礙事了。」

  女劍士大大咧咧,性格有些女漢子,說道:「師姐姓程,名虞靈,喚我程師姐就好了,話說回來,和你兩情相悅的師妹叫什麼名字,你放心,師姐肯定幫你美言兩句,保你定下這門姻緣。」

  程虞靈?

  這名字聽著很耳熟啊!

  向遠咧嘴一笑,憨厚撓了撓頭,主打一個人老實:「多謝程師姐,沒那必要,我們是一見鍾情,都私訂終身了,即便沒有你美言,她也非我不…嫁……」

  等會兒,你叫什麼來著?

  向遠瞪大眼睛,太巧了,他丈母娘也叫程虞靈,無雙宮有兩個程虞靈,緣分啊這是。

  無雙宮有兩個程虞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幾乎等於零,換言之……

  媽耶!

  眼前這位女漢子就是蕭何、蕭令月的生母,昨天那位西門大官人就是兄妹二人的生父。

  所以,八州之主的昭王蕭衍就這德性?

  蕭何沒亂說,果真犬父!

  向遠曾打聽過昭王蕭衍的情報,外界流傳,這位昭王是個人物,心機深沉,處事周密,著眼未來,不計一時得失,走一步算三步,擅長布局謀劃。

  無論是處理朝堂之上的權力紛爭,還是分析天下大勢變化,他總能把握先機,總能在關鍵時刻作出最明智的決策,總能從容不迫拿出備用方案,巧妙地化解危機矛盾,順勢鞏固自身地位。

  其人眼光獨到,不僅在大是大非面前屢屢洞察先機,另有識人之能,極具人格魅力,廣納賢士,將各方英才匯聚於麾下。

  雄才大略令人矚目,深得蕭氏皇族認可,加封關山道大行台,總管八州一切民政軍事。


  昭王來了,青天就有了,昭王來了,關山道就太平了。

  結果……

  不是吧,你們瞎了吧,管西門大官人叫雄才大略?

  還屢屢洞察先機,有識人之……

  哦,眼光好是真的,口才好也不假,否則騙不到這麼多漂亮夫人和情人。

  向遠一口老槽憋在胸口,原以為是韋小寶,結果是段正淳,神都蕭氏讓他當關山道大行台,真的沒問題嗎?

  見向遠目瞪口呆,一臉見了鬼的模樣,程虞靈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師弟,好好的發什麼呆,師姐說錯什麼了嗎?」

  不要叫我師弟!

  向遠目光幽幽,帶著幾分無語:「之前口稱師姐實屬冒昧,說出來您可能不信,與我兩情相悅的那位無雙宮女弟子,名叫蕭令月。」

  「這麼巧,我女兒也叫蕭令月。」程虞靈樂道。

  「……」x2

  (乛乛)(一一;)

  短暫沉默片刻,程虞靈握拳輕咳一聲:「這位師……少俠,你把話說清楚,我沒怎麼聽清。」

  「與我兩情相悅的那位無雙宮女弟子,名叫蕭令月。」

  「這,這樣啊……」

  程虞靈神色古怪,暗道乾淵界真小,疑惑道:「你和令月那孩子什麼時候認識的,我常在無雙宮走動,怎麼沒聽她提過你?」

  「去年。」

  「去年?!」

  程虞靈臉色更古怪了,磕磕絆絆道:「你說你快十七了,去年的話,豈不是才十五,就,就……一見鍾情了?」

  還私定終身!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要太過分,我當年私定終身的時候都二十了。

  程虞靈一臉痛心疾首,懊惱自己沒教育好女兒,向遠去年才十五,還是個孩子,怎麼下得去手的。

  片刻後,她琢磨著哪裡不對,蕭令月什麼性格,她這個當媽的豈會不知,一見鍾情或許可能,私定終身絕對不會。

  細細想來,這些都是向遠一面之詞,蕭令月從未提及。

  你小子該不會騙我吧?

  程虞靈沒說話,懷疑寫在了臉上,向遠看出她的疑惑,跟著沉默不語。怎麼辦,吹牛吹到了正主面前,要不要把收藏的成套內衣拿出來狡辯一下?

  呃,在當媽的面前,展示女兒的貼身衣物,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廢話,肯定不合適啊!

  見程虞靈目光越發起疑,向遠握拳輕咳兩聲:「不瞞王妃,是蕭何蕭兄介紹,我才和令月認識的,有些私定終身的信物不便展示,但她的確喜歡我這個年紀的。」

  轟!

  天雷滾滾劈在程虞靈頭頂,驚得她張大嘴巴,乾巴巴道:「你,你這孩子,和蕭何那傻小子也認識?」

  「嗯,此次我遊歷關山道,目的地正是鎮滇府,蕭兄有一物託付與我,讓我當面奉上。」向遠取出小香囊,雙手奉上。

  見得這個香囊,程虞靈信了一半,接過後從中取出一封書信,見蕭何筆跡,全是些彆扭委婉的思念之言,不一會兒便潸然淚下。

  「是了,的確是他的筆跡,我這苦命孩子,自幼孤僻不合群,不被他父親待見,文不成武不就,還被趕去了德州受苦。」

  程虞靈抹著眼淚,感覺懷裡缺了點什麼,抬手朝向遠一撈。

  沒撈著。

  「你這孩子,信上說了,你與我兒八拜之交,蕭何不在,你便是我孩兒,躲什麼躲?」見向遠拘謹,程虞靈直接笑出聲。

  娘親言之有理!

  「王妃言之有理。」

  「你也是個傻小子,你與我兒八拜之交,又和令月兩情相悅,叫我王妃作甚?」

  「娘。」向遠大聲道。

  「這還差不多。」

  程虞靈越看越歡喜,將向遠拉到身旁,摸了摸他的腦袋,歡喜道:「眉清目秀倒也不差,長得端正,過兩年定是個美男子……」

  就是小了點,今年才十六。

  程虞靈埋怨蕭令月辦事不靠譜,這麼青澀的蘋果也不怕澀嘴,突然醒悟過來,明白了蕭令月為何瞞著不說,和一個半大小子一見鍾情,確實有些難以啟齒。


  嘿嘿,被為娘抓到小辮子了吧!

  想到這,程虞靈眉開眼笑,見向遠臉色古怪,急忙板著臉,露出岳母大人的威嚴滿滿,沉聲道:「好孩子,令月與你私定終身的信物究竟是何物,給娘親看看,我不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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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

  「怕什麼,娘親又不是外人。」

  「娘親,和外人無關,令月臉皮薄,她知道了肯定會收拾我,您不知道,她管我管得可嚴了。」向遠一臉虎踞陽台的家庭弟位。

  「別怕,娘親幫你撐腰,令月不敢拿你怎樣,快給娘親看看。」程虞靈一臉八卦,吃瓜吃到了女兒身上,快把她急死了。

  向遠推辭再三,終究是個老實孩子,敵不過長輩再三要求,紅著臉拉開右側衣襟,露出了蕭令月的牙印。

  看,你女兒咬的!

  「嘶嘶嘶———」

  你們這些年輕人,玩得可真花。

  看著向遠右肩整齊漂亮的牙印,程虞靈雙目放光,搓了搓手,讓向遠細說這段。

  怎麼咬的,在哪咬的,多大力氣,咬了多久?

  向遠支支吾吾:「沒什麼好說的,就是……給蓋個章,讓我以後只聽她的話。」

  「嗯嗯,接著說。」

  程虞靈連連點頭,越聽越上頭,按住向遠的肩膀,好奇又揪心道:「你們兩個……到哪一步了,沒亂來吧?」

  還行吧,也就親過抱過,她當時沒穿衣服。

  向遠臉色通紅,連連搖頭,涉及男歡女愛的私事,只說無事發生,都是清白的。

  嘖,你們這些小年輕,最容易把持不住,怎麼可能是清白的!

  程虞靈已經信了十成,將向遠視為女婿,本就對這個少年頗為欣賞,從自家人的角度出發,越看向遠身上優點越多。

  首先長得好看,一表人才,其次人品好,心地善良還老實,最後是武學資質,前途不可限量。

  她記得很清楚,向遠幾刀就單殺了星宿宮的金牌殺手,築基期正面抗衡先天期,不僅擊敗還擊殺,這般驚世駭俗的武學天資,未來必有大成就。

  這麼一想,蕭令月火急火燎蓋個章,倒也在情理之中。

  是挺搶手的!

  除了有點小,今年才十六。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程虞靈眼角帶笑,直夸好孩子。拍著向遠的肩膀許下承諾,日後蕭令月若有以大欺小,可來娘親這告狀,她自有辦法讓蕭令月老老實實。

  「娘親真好。」

  向遠憨厚點頭,冷不丁將蕭令月的進肚條向前推了一大波,忍不住給蕭何點了個贊。

  沒有大舅哥的錦囊妙計,哪來娘親的認可,大舅哥這波是神助攻啊!

  「對了娘親,我和令月的事,她之所以沒說,是因為……」

  向遠咽了口唾沫,尷尬道:「想必娘親也看出來了,雖說十六就能成家立業,但我的確還是個半大小子,她怕被人笑話,所以……娘親你若問了,她定死活不招,問急了,八成會來揍我。」

  「放心,娘親都懂,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處理就行,我就看看,不會過問的。」程虞靈雙目放光,分明言不由衷,大有逮到蕭令月就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向遠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單是肩上的牙印,蕭令月就解釋不清。

  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退一萬步,都見家長了,還能真揍他不成。

  向遠心頭得意,暗道這把穩了,聽到屋外傳來的腳步聲,和程虞靈對視一眼,同時皺了皺眉。

  「娘親,沒聽錯的話,應是父親那邊……」

  「不許叫他父親!」

  程虞靈冷哼一聲打斷,抬手搭在向遠手中:「扶我起來,待會兒別說話,我說什麼,你就是什麼,否則別怪我在令月面前說你壞話。」

  向遠:(_)

  蕭令月真是的,結婚之前可沒說你家這麼亂!

  急促腳步聲由遠至近,西門大官人,不是,昭王蕭衍率先衝進破廟,見程虞靈外披一件單衣,空氣中還有濃烈藥味,當即心疼壞了。


  他快步上前:「虞靈,我找了你一晚上,你的傷不要緊吧,我帶了療傷丹藥過來。」

  「原來是昭王殿下,怎麼,你不在竹林陪你的金蓮妹妹,捨得那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了?」程虞靈冷笑連連。

  屋外,隨行的侍從們聞言,一個急剎停下腳步,瞬移一般,齊刷刷消失不見。

  有樂子看固然是好,可如果是領導的樂子,那還是溜之大吉為妙。

  向遠也想瞬移,被程虞靈按住手腕,逃脫不得,板著臉立在原地冒充僵前輩。

  「虞靈,你還在說這些氣話,快讓我看看,你的傷究竟怎麼樣了。」

  「不要過來!」

  程虞靈神色冷漠,看向身側的向遠,眼中滿是濃情蜜意:「姓蕭的,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說過,天下不是就你一個男人,你走吧,我昨晚與這位少俠一夜歡好,勝過在你身邊十年二十年。」

  媽耶,這可不興亂說!

  向遠嚇得臉都白了,這些話要是傳到蕭令月耳中,他不去世也得去勢,急忙道:「沒有,沒有,我是晚輩,昨夜只是療傷,半點碰觸沒有。」

  「有就是有,睡了就是睡了,有什麼好怕的,我會負責的。」

  程虞靈瞪大眼睛,惱怒向遠不聽指揮,同時傳音警告,再敢亂說話,就去蕭令月那邊打小報告。

  那也不行啊!

  向遠死活不依,什麼叫沒什麼好怕的,還負責,這是他能接的劇本嗎?

  求高抬貴手,另請高明也行,他還是個孩子,讓蕭令月負責就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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