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催生來得猝不及防
望保村不大，章佳檸被打的消息漸漸傳開了。
因為兩家有舊怨，大家猜測還是因為舊事重提引發口角導致的。
就算王蘭芬被人問起，她也沒好意思把事挑明，舊怨做藉口對李江磊來說是最體面的。
可李江磊的事還是沒解決，她不得不再想辦法。
之前找程家親屬這條路走不通，只能想辦法找章家的親友，還要關係不錯能說得上話的。
王蘭芬想起婚禮那天碰見章佳檸的姨奶，她們倆以前在一個工廠打過零工，也許找她能行。
電話打過去就被對方拒絕了，章家最難的那幾年也求到過她頭上，她考慮救急不救窮，便沒借這筆錢，現在人家也不會賣她面子。
王蘭芬走投無路，只能去求邢洪昌，她提著菸酒登門，不等她說明來意就被婉拒了。
現在，知道點細情的人都不敢應承這件事，知道程澈的脾氣，真要是翻起臉，他可不管你是誰，你什麼輩分，鐵定要挨他罵的。
眼看著李江磊的事就要走下一步程序了，王蘭芬實在沒辦法，只能再次登門去程家找章佳檸。
此時，在屋裡憋了半個月的人，正在院子裡餵黑子凍干。
黑子在寵物醫院住了小半個月，前天剛被程澈接回來。
今天日頭好，曬在身上舒服極了。
她正順著黑子的背，突然黑子警覺的站起來，盯著大門的方向嘴裡發出低吼的警告聲。
章佳檸看過去，就聽到門外王蘭芬喊：「佳檸，是我，你王姨，你現在好點了？」
一聽王蘭芬的聲音，章佳檸瞬間想起李江磊了，那天的場景又浮現在腦海中。
她起身就要回屋，王蘭芬大聲喊道：「佳檸，姨就是來看看你，看你恢復得好，我就放心了。」
章佳檸站在原地沒動，臉上的淤青淺了，嘴角的傷也癒合了，但心裡造成的陰影卻並未消除。
夜裡經常驚厥，也總會夢見那天的事。
王蘭芬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說：「我給你買了補身體的，你把門開開，我給你送進去。」
章佳檸拒絕道：「東西你帶回去，我不會收的。」
王蘭芬忙說：「姨專程給你買的，也是一份心意，收下吧。」
章佳檸知道她的來意，說：「李江磊的事，我不可能寫諒解書，你也不用再找人做說客。他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王蘭芬說：「佳檸，他真知道錯了，你就饒他這回，以後真不敢了。姨知道以前對你家做得太過分，姨今天跟你道歉，我錯了，都怪我，你別怪江磊，你要是不解氣，姨給你跪下，求你放過江磊，求你了。」
話落，王蘭芬直接跪在門口。
章佳檸又氣又惱，「你起來，趕緊起來，這是幹嘛。」
王蘭芬帶著哭腔說：「佳檸，姨求你了，你就饒了江磊吧。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想不開，一時糊塗才鬧出這事兒的。
姨知道你懂事，心也善，你上學過，道理懂得也多，不像他，不愛學習，一個沒出息的玩意。
但話說回來，好賴他是我兒子，我這當媽的沒辦法，我要再不管他，就更沒人管了。
你放過他一次，權當可憐我了。不瞞你說，我每天吃不下、睡不著，想著他在裡面遭的罪，我就難受的……這心口窩都疼。」
看來，只有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章佳檸走過去，緩緩蹲下身，兩人隔著門對視。
她撩起遮在臉上的頭髮，看到她眼底的淤青王蘭芬眼中露出錯愕的神色。
章佳檸：「這張臉已經養了半個月了，還是把你嚇著了。你說我媽當時看見我，你說她心口窩得多疼。
我被找到的時候，李江磊已經快追上我了，要是沒人發現呢？你說他肯饒過我嗎？」
王蘭芬語塞，顯然是不會饒過的。
章佳檸繼續說：「你的兒子犯罪了，你心疼，我被他傷害，卻要可憐你，饒過他，什麼世道？你別求了，求了也沒用，我是不會諒解李江磊的。讓他進去好好改造吧。」
說完，她帶著黑子進了屋。
王蘭芬也知道沒戲了，默默地回家了。
董金淑買菜回家，在路口看到王蘭芬從她家的方向出來，想起家裡的章佳檸，她急忙往家趕。
進屋把菜放下，就往樓上走。
「佳檸，佳檸。」她著急喊。
章佳檸正疊洗好的衣服，「哎，媽，怎麼了？」
董金淑邁上樓梯，滿臉焦急，「剛才王蘭芬來咱家沒？」
章佳檸：「來了，不過沒讓她進門，我倆隔著大門說幾句話。」
「沒事吧？她沒把你怎麼樣吧？」董金淑上下打量。
章佳檸說：「沒有。你遇見她了？」
董金淑：「在路口看見她拎著東西走的，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章佳檸笑，「媽，你可真逗。」
「哎呦，沒事就好。」董金淑拍拍胸口，「剛才給我急的，一路小跑回來的。」
章佳檸：「別急，沒事的，再說黑子還在家，你還不放心？」
黑子在樓下聽到喊它，噌地一下跑上樓。
章佳檸笑道：「黑子，我沒喊你。」
黑子豎起耳朵，可愛歪頭殺。
董金淑拍拍黑子的背，「這黑子通人性，有時候你看它眼睛，就像那小孩眼睛似的，是吧黑子，咱能聽懂話。」
黑子又一歪頭，發出唔一聲。
董金淑感慨，「有時候覺得你比那小程澈都懂事。」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程澈的聲音。
「誰又比我懂事了？」
「能是誰，黑子唄。」董金淑看向走上來的人，程澈蹲下身先抱抱它，「來，看看咱家懂事的孩子。」
董金淑照著他後腦勺拍一把，「一天沒他么正經事，倒是生個孩子出來啊。」
催生來得猝不及防！
章佳檸：「……」
程澈揉著後腦勺，「嘶……疼，你也不怕給我打傻了。」
董金淑說：「我去買菜，你剛才去哪了？王蘭芬又來了，佳檸一個人在家，以後咱倆不能都走，家裡得留個人，萬一遇到什麼事，不得有人能照應著點。」
程澈緊張地看向章佳檸，「她沒把你怎麼地吧？」
章佳檸搖頭，「沒有，我沒讓她進門。」
因為兩家有舊怨，大家猜測還是因為舊事重提引發口角導致的。
就算王蘭芬被人問起，她也沒好意思把事挑明，舊怨做藉口對李江磊來說是最體面的。
可李江磊的事還是沒解決，她不得不再想辦法。
之前找程家親屬這條路走不通，只能想辦法找章家的親友，還要關係不錯能說得上話的。
王蘭芬想起婚禮那天碰見章佳檸的姨奶，她們倆以前在一個工廠打過零工，也許找她能行。
電話打過去就被對方拒絕了，章家最難的那幾年也求到過她頭上，她考慮救急不救窮，便沒借這筆錢，現在人家也不會賣她面子。
王蘭芬走投無路，只能去求邢洪昌，她提著菸酒登門，不等她說明來意就被婉拒了。
現在，知道點細情的人都不敢應承這件事，知道程澈的脾氣，真要是翻起臉，他可不管你是誰，你什麼輩分，鐵定要挨他罵的。
眼看著李江磊的事就要走下一步程序了，王蘭芬實在沒辦法，只能再次登門去程家找章佳檸。
此時，在屋裡憋了半個月的人，正在院子裡餵黑子凍干。
黑子在寵物醫院住了小半個月，前天剛被程澈接回來。
今天日頭好，曬在身上舒服極了。
她正順著黑子的背，突然黑子警覺的站起來，盯著大門的方向嘴裡發出低吼的警告聲。
章佳檸看過去，就聽到門外王蘭芬喊：「佳檸，是我，你王姨，你現在好點了？」
一聽王蘭芬的聲音，章佳檸瞬間想起李江磊了，那天的場景又浮現在腦海中。
她起身就要回屋，王蘭芬大聲喊道：「佳檸，姨就是來看看你，看你恢復得好，我就放心了。」
章佳檸站在原地沒動，臉上的淤青淺了，嘴角的傷也癒合了，但心裡造成的陰影卻並未消除。
夜裡經常驚厥，也總會夢見那天的事。
王蘭芬把手裡的東西放下，說：「我給你買了補身體的，你把門開開，我給你送進去。」
章佳檸拒絕道：「東西你帶回去，我不會收的。」
王蘭芬忙說：「姨專程給你買的，也是一份心意，收下吧。」
章佳檸知道她的來意，說：「李江磊的事，我不可能寫諒解書，你也不用再找人做說客。他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王蘭芬說：「佳檸，他真知道錯了，你就饒他這回，以後真不敢了。姨知道以前對你家做得太過分，姨今天跟你道歉，我錯了，都怪我，你別怪江磊，你要是不解氣，姨給你跪下，求你放過江磊，求你了。」
話落，王蘭芬直接跪在門口。
章佳檸又氣又惱，「你起來，趕緊起來，這是幹嘛。」
王蘭芬帶著哭腔說：「佳檸，姨求你了，你就饒了江磊吧。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想不開，一時糊塗才鬧出這事兒的。
姨知道你懂事，心也善，你上學過，道理懂得也多，不像他，不愛學習，一個沒出息的玩意。
但話說回來，好賴他是我兒子，我這當媽的沒辦法，我要再不管他，就更沒人管了。
你放過他一次，權當可憐我了。不瞞你說，我每天吃不下、睡不著，想著他在裡面遭的罪，我就難受的……這心口窩都疼。」
看來，只有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章佳檸走過去，緩緩蹲下身，兩人隔著門對視。
她撩起遮在臉上的頭髮，看到她眼底的淤青王蘭芬眼中露出錯愕的神色。
章佳檸：「這張臉已經養了半個月了，還是把你嚇著了。你說我媽當時看見我，你說她心口窩得多疼。
我被找到的時候，李江磊已經快追上我了，要是沒人發現呢？你說他肯饒過我嗎？」
王蘭芬語塞，顯然是不會饒過的。
章佳檸繼續說：「你的兒子犯罪了，你心疼，我被他傷害，卻要可憐你，饒過他，什麼世道？你別求了，求了也沒用，我是不會諒解李江磊的。讓他進去好好改造吧。」
說完，她帶著黑子進了屋。
王蘭芬也知道沒戲了，默默地回家了。
董金淑買菜回家，在路口看到王蘭芬從她家的方向出來，想起家裡的章佳檸，她急忙往家趕。
進屋把菜放下，就往樓上走。
「佳檸，佳檸。」她著急喊。
章佳檸正疊洗好的衣服，「哎，媽，怎麼了？」
董金淑邁上樓梯，滿臉焦急，「剛才王蘭芬來咱家沒？」
章佳檸：「來了，不過沒讓她進門，我倆隔著大門說幾句話。」
「沒事吧？她沒把你怎麼樣吧？」董金淑上下打量。
章佳檸說：「沒有。你遇見她了？」
董金淑：「在路口看見她拎著東西走的，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章佳檸笑，「媽，你可真逗。」
「哎呦，沒事就好。」董金淑拍拍胸口，「剛才給我急的，一路小跑回來的。」
章佳檸：「別急，沒事的，再說黑子還在家，你還不放心？」
黑子在樓下聽到喊它，噌地一下跑上樓。
章佳檸笑道：「黑子，我沒喊你。」
黑子豎起耳朵，可愛歪頭殺。
董金淑拍拍黑子的背，「這黑子通人性，有時候你看它眼睛，就像那小孩眼睛似的，是吧黑子，咱能聽懂話。」
黑子又一歪頭，發出唔一聲。
董金淑感慨，「有時候覺得你比那小程澈都懂事。」
話音剛落，樓下傳來程澈的聲音。
「誰又比我懂事了？」
「能是誰，黑子唄。」董金淑看向走上來的人，程澈蹲下身先抱抱它，「來，看看咱家懂事的孩子。」
董金淑照著他後腦勺拍一把，「一天沒他么正經事，倒是生個孩子出來啊。」
催生來得猝不及防！
章佳檸：「……」
程澈揉著後腦勺，「嘶……疼，你也不怕給我打傻了。」
董金淑說：「我去買菜，你剛才去哪了？王蘭芬又來了，佳檸一個人在家，以後咱倆不能都走，家裡得留個人，萬一遇到什麼事，不得有人能照應著點。」
程澈緊張地看向章佳檸，「她沒把你怎麼地吧？」
章佳檸搖頭，「沒有，我沒讓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