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皇帝想三年抱倆?專寵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姣姣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雖然不知道她身上有什麼香味,不過他說有便有吧。

  這一夜,蕭雋卿好像都是在證明,他剛才說的話。

  明日不用起早。

  林姣姣累的不行,嗓音也啞的不成樣子,可偏偏蕭雋卿好似不知疲倦。

  榮華殿寢宮的燈火亮了一夜,三更天時,蕭雋卿喊人備熱水。

  結果五更天,又喊人備熱水。

  任書言這一夜也未睡,這還是頭次一夜備了兩次熱水。

  足以說明,林貴妃有多合皇帝的心意。

  陽光灑在窗台上,透過薄薄的窗戶紙,灑在矮几上。

  林姣姣睡得正香,總感覺身上發癢,她忍不住用手撓了撓。

  卻被一隻手抓住按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

  身上癢的不行,卻不能伸手,讓她難受的緊。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鬼壓床了。

  以前在未央宮時,經常會遇見這種情況,被某種不知名的東西壓著,壓的她動彈不得。

  以前發生這種情況,她儘量不去掙扎,過不了多久這種便會消失。

  她學著以前那般放棄掙扎,祈禱這種感覺快消失。

  可她發現,這種感覺不僅沒有消失,還越發的嚴重。

  以前也是只是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現在,不僅動不了,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扒了。

  林姣姣驚嚇之下猛地睜開眼睛,便看見胸前有一顆黑漆漆的腦袋。

  她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這黑漆漆的腦袋是蕭雋卿。

  「皇上?」

  蕭雋卿抬起頭望向林姣姣,瞧見她緋紅的臉頰,以及一雙濕漉漉的雙眸,「醒了?」

  即便經過昨夜的纏綿,林姣姣這會瞧見這光景,還是會不好意思。

  「皇上這樣,嬪妾哪裡還睡得著?」

  蕭雋卿啞著嗓子問:「身子可好些了?」

  林姣姣下意識地開口:「……好一點了。」

  等說完,她才發現自己居然懂蕭雋卿話里的意思。

  臉頰一下子就羞紅了。

  蕭雋卿瞧著她的臉又紅了幾分,知道她容易害羞,只是沒想到經歷昨夜,她還這麼害羞。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臉皮這麼薄?」

  林姣姣知道蕭雋卿是在打趣她,「現在知道也不晚。」

  說完便伸出雙臂摟著他的脖子。

  這一舉動正好合了蕭雋卿的心意。

  林姣姣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她瞧見床簾透進來的光,便猜到時辰不早了。

  「皇上今日不上早朝嗎?」

  「昨夜朕不是說過,今日不早起。」言下之意便是,今日不上早朝。

  林姣姣聞言一怔,她還以為蕭雋卿說的是她,沒想到是他自己。

  外頭天都大亮了,不用出去看,她都知道門口守了一堆等侍候的宮女內侍。

  「皇上,打算何時起?」

  「不著急。」

  林姣姣聽見這三個字,能猜到一個時辰內是起不了了。

  蕭雋卿瞧她一下蔫了模樣,問:「是不是餓了?」

  林姣姣聞言這才感覺自己餓了厲害,昨夜幾乎沒怎麼睡,早上還未睡好就被折騰起來,不餓才怪。

  「是有些餓了。」

  「來人,那些吃……」

  林姣姣以為蕭雋卿念著她肚子餓,早早結束,結果是讓人拿吃的進來。

  她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蕭雋卿垂眸看著捂著自己嘴的手,騰出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便拿開,「你不是餓了嗎?」

  「餓了也不能讓他們進來,等完事再吃也是一樣的。」反正林姣姣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人進來,即便床簾被拉起來,也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蕭雋卿瞧出她是在不好意思,「那你再忍忍。」

  林姣姣軟的像一攤水,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看著蕭雋卿像沒事人一樣,拉著被褥給她蓋上,隨後掀開帘子。


  「任書言。」

  一直守在門口的任書言,朝身後一群宮女太監揮手,然後推開門進去,侍候皇帝洗漱。

  蕭雋卿吩咐道:「春櫻,去把早膳端進來。」

  「是皇上。」春櫻快步走出去。

  侍候完洗漱後,蕭雋卿揮手示意他們退下,「備些熱水進來。」

  「喏!」

  任書言領著宮女內侍退出去,沒過一會,宮女便端進來一盆熱水。

  蕭雋卿:「退下。」

  「喏!」宮女弓身退出去。

  蕭雋卿走過來,拿起一旁的洗臉巾放進熱水裡,浸濕後拿起來擰乾,然後掀開被褥,剛要給她擦拭,卻被她阻止了。

  他抬起眸子,「怎麼了?」

  林姣姣躺在床上懶得動彈,想等蕭雋卿走了,讓春櫻侍候給她擦洗。

  結果,蕭雋卿沒走還親自給她擦洗。

  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是驚嚇。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皇上,嬪妾自己來。」

  蕭雋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還起得來嗎?」

  林姣姣臉一紅,她累成這樣,怪誰啊?

  昨夜幾更天睡的,他難道不知道?

  一早起來還折騰,誰承受得住?

  蕭雋卿知道她害羞了,也不在逗她,「你好生躺著,朕幫你。」

  林姣姣心一橫眼一閉,蕭雋卿想侍候她,那就讓他侍候好了,吃虧的又不是她。

  蕭雋卿幫她擦拭乾淨後,春櫻的早膳也準備好了,擺在屋內的圓桌上。

  林姣姣穿好衣服,走到圓桌前坐下來,別看這麼短的路,她走得可十分辛苦。

  反觀蕭雋卿,精神奕奕,如沐春風,一點也不像做了好幾個時辰的體力活。

  蕭雋卿對她的喜好了解一些,夾了她愛吃的菜放進她面前的碗裡,道:「你多吃點,太瘦了。」

  林姣姣昨晚就聽見蕭雋卿說她瘦,腰腹都沒什麼肉。

  她也聽宮裡的嬤嬤說過,女人不能太瘦,男人摸著手感不好。

  你這樣的就不錯,不瘦也不胖,有點珠圓玉潤正合適。

  但她在未央宮裡待了三年,瘦了不少,早就沒了當初進宮時的珠圓玉潤。

  「皇上這是嫌棄嬪妾手感不好嗎?」

  蕭雋卿聞言頓了頓,隨即搖頭,「不是。」

  林姣姣聽完後,不自覺的笑了一下,隨後立馬忍住,「嬪妾以前是過的苦日子,所以才瘦,現在都是過好日子,肉會長起來的。」

  蕭雋卿聞言就想起她剛進宮那會的樣子,粉雕玉琢一般的人,珠圓玉潤,一看便知是生在有福的人家。

  「嗯,你想吃什麼和御膳房說。」

  林姣姣點點頭,「嬪妾知道了。」

  蕭雋卿用完早膳便離開了榮華殿。

  林姣姣則是吃飽後,躺床上睡回籠覺。

  從昨夜到現在,她就睡了一個時辰出頭,鐵人都熬不住。

  這一覺睡到傍晚,期間,春櫻進來看過,見她睡的很香,也知道她從昨晚到早上都沒有怎麼睡,所以不忍心叫醒她,便默默退出去。

  林姣姣牽著外頭已經點燈,便知道天色已晚,她伸了懶腰,全身酸痛的感覺,讓她皺了皺清秀的眉頭。

  全身感覺沒一塊是好的。

  林姣姣雖然醒了,也沒有起來的打算,她側著身子,腦子裡會不由自主回想昨晚侍寢的畫面。

  她居然侍寢了。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還記得昨晚,蕭雋卿親了後背的疤痕,他說這傷因他而起,又怎麼會嫌棄?

  失去興致更不可能。

  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但她聽著心裡就挺高興的。

  蕭雋卿來的時候,得知林姣姣還未起,便徑直走進去。

  裡面靜悄悄的,只點了一盞燈,光線很暗。

  他走過去,取下燈罩,將裡面燭火拿出來,然後把屋內的燈全點燃。


  林姣姣以為是春櫻進來了,她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春櫻,快來幫我穿衣服,我要吃飯。」

  蕭雋卿聞聲望向床地,見她醒了,便放下手裡的燈罩,繼而來到床上,抬手掀起床簾。

  「醒了?」

  林姣姣一看發現是蕭雋卿,眼底滿是驚訝,「皇上,你怎麼來了?」

  「朕過來陪你一同用晚膳。」蕭雋卿將床簾掛好,然後在床上坐下來,瞧著她這樣,應該是剛醒沒一會。

  「累壞了?這麼能睡。」

  「嬪妾這麼能睡,因為誰啊?」林姣姣小聲嘀咕著,怕蕭雋卿聽清楚,她又道:「嬪妾現在起床。」

  林姣姣聞言也不躺著了,立馬起床,準備穿衣服。

  蕭雋卿見了過來幫忙。

  等穿好衣服,便讓春櫻把晚膳端進來。

  林姣姣早就餓了,聞著飯菜的香味就更加餓了,夾了菜便送進嘴裡吃起來。

  蕭雋卿見她餓成這樣子,便問:「你午膳沒吃?」

  林姣姣搖搖頭,「沒有,早膳吃的晚,躺床便睡了,午膳便沒吃了。」

  蕭雋卿知道她是從他離開後便睡,一直睡到他進門為止,看樣子這次確實把她累壞了。

  「是朕太孟浪了,讓你受累了。」

  林姣姣在心裡吐槽,知道還說,她看著面前的魚肉,便夾了一塊放進蕭雋卿面前的碗裡,「皇上,吃肉。」

  「嗯。」蕭雋卿夾起碗裡的魚肉送進嘴裡細嚼慢咽,魚肉鮮嫩,口感不錯。

  晚膳,林姣姣吃的有些多,肚子撐的厲害。

  蕭雋卿瞧見她一直摸著自己的肚子,侍寢後,她應該很快便能懷上吧?

  林姣姣坐著難受,便起身,想出去散步消食。

  蕭雋卿經常會忙到深夜,她問:

  「皇上,你是不是還有事要去忙?」

  「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今晚便不去御書房。」蕭雋卿見她起身,也跟著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姣姣搖搖頭,「嬪妾吃撐了,想出去散步。」

  蕭雋卿便道:「朕陪你去散步。」

  林姣姣高興地點點頭,「好啊。」

  御花園,宮人早早的把宮燈點亮。

  蕭雋卿與林姣姣還是第一次,如此輕鬆地在御花園裡散步。

  任書言、春櫻等人跟在後面,兩人臉上都露著笑容。

  林姣姣瞧著御花園,以前瞧見皇上陪賢妃逛御花園,知道皇上討厭她,她都不敢靠近,別提和皇上一起逛御花園了。

  即便皇上來未央宮,她也是躲著的,生怕被皇帝瞧見。

  「沒想到嬪妾還能和皇上如此悠閒地在御花園裡散步。」

  蕭雋卿聽出林姣姣話里的感慨,想到以前發生的事,他握住她的手,道:「日後,朕會經常陪你來御花園散步。」

  林姣姣聞言抬起頭,便瞧見蕭雋卿定定的看著她,感覺他像是在對自己做出承諾一樣。

  「皇上那麼忙,不用經常陪嬪妾,閒著無事時可以陪嬪妾。」

  蕭雋卿以前喜歡溫柔、善解人意的女人,這句話放在以前,他會很滿意這個回答。

  現在,他並不喜歡林姣姣太過善解人意。

  昨夜,居然讓他去臨幸姚美人。

  把他當什麼了?

  晚上歇息時,林姣姣主動靠近蕭雋卿身邊,見他沒反應,又鑽進他懷裡,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

  這些日子,蕭雋卿忙得都瘦了。

  她好不容易吃了一些肉,蕭雋卿他自個都沒留住。

  蕭雋卿垂眸瞧著鑽進懷裡的人,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正盯著他看,勾得他眼底有些發熱。

  若不是她身體還沒恢復,今晚又怎麼會放過她?

  他想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

  他伸手將她摟住,雖然沒打算要她,但一碰到她,自個的手有些忍不住。

  林姣姣感覺那隻手像帶著電一樣,弄得她有些癢。

  她手揪著他的衣襟,嗓音有些顫,「皇上,嬪妾好癢。」

  蕭雋卿感受到懷裡的女人不安分扭動的身子,呼吸有些亂了。

  但他沒有鬆手,貼著她耳邊問,「還要不要朕去臨幸別的女人?」

  林姣姣本能地搖搖頭,她不想的,可這又不是她想不想的問題。

  蕭雋卿可是當今皇上,明年又要選秀了。

  後宮裡的美人只會越來越多,皇上怎麼可能守著她一個人?

  只臨幸她一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