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皇帝給她的承諾,救援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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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櫻的目光一直盯著小姐,若不是皇帝守在邊上,她肯定會寸步不離地守著小姐。

  忘羽以及忘言也將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他們二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兩名御醫也沒閒著,分別給兩位侍衛包紮傷口。

  密室很安全,蕭雋卿並不擔心恆王會找到他們。

  他坐在床榻上,看著還在昏迷中的林姣姣,時不時用手探她額頭的溫度。

  御醫說,她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發熱,尤其是高熱,會危及性命。

  剛開始額頭還有些涼,這會感覺有些熱。

  他怕自己感覺錯了,抬手試了試自己額頭,發現林姣姣的額頭確實有些熱。

  「御醫,快過來看看,她好像有發熱的症狀。」

  御醫聞聲小跑著過來,先是用手試了試林貴妃額頭的溫度,發現有些熱。

  「皇上,林貴妃確實發熱。」

  蕭雋卿嗓音有些急,「那你還不開方子?」

  御醫弓身道:「回皇上,現在只是低熱,不好開方子。」

  要不然僅存的理智讓蕭雋卿保持冷靜,他都要罵他一聲庸醫!

  「現在不能開方子,難道等她高熱才開方子,豈不是為時已晚?」

  「皇上,低熱也可能一晚上便好了,是藥三分毒……」御醫察覺到皇帝的冷厲的眼神,他又改了口:「皇上,可以再等等,若是溫度有所上升,臣再開方子也不遲。」

  蕭雋卿被氣得沒了脾氣,治病上面他也不懂,現在也只能聽御醫的。

  他擺擺手,示意御醫退出去。

  御醫立馬明白過來,弓身退出去,生怕晚了,惹皇帝不快。

  蕭雋卿看著昏迷不醒的林姣姣,心裡急得不行,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時,皇宮內,刀光劍影,慘叫聲不絕。

  御書房

  恆王廝殺許久,終於進了御書房,他走到龍案前坐下來,眼底滿是興奮激動。

  這個位置,他惦記了十幾年,現在,他終於坐上這個位置。

  待大將軍回來,他就可以坐上金鑾殿的龍椅上。

  他幾乎等不及坐上龍椅,只有坐上龍椅,他才能真正的成為大夏的皇帝。

  這時,屬下進來稟報,「王爺,屬下並未找到皇上。」

  恆王聞言臉色一遍,冷聲命令道:「加派人手,繼續找,就算把皇宮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給本王找出來。」

  「是王爺!」屬下轉身走出去。

  恆王看著桌面上的摺子,隨手拿起一本翻看,皇宮秘道只有他知道。

  他倒要看看,蕭雋卿能躲到哪裡!

  就在這時,錦衣衛走進來,稟報:「王爺,屬下抓到了任公公。」

  「任公公?」恆王立馬想到蕭雋卿身邊的紅人,任書言,也是蕭雋卿的心腹。

  蕭雋卿躲起來了,他作為心腹肯定知道。

  「把他給本王帶進來。」

  「是王爺。」錦衣衛押著任書言走進來。

  任書言為了引開追殺皇上的錦衣衛,不辛被抓。

  看見恆王坐上皇帝才能做的位置時,眼底滿是不屑。

  恆王見任書言直挺挺的站著,他怒道:「見到未來的皇帝,還不下跪?」

  任書言抬著頭,哼了一聲:「老奴還未瞎,還識得誰是皇帝。」

  恆王冷笑一聲:「賤骨頭,嘴這麼硬,來人,讓他給本王跪下!」

  錦衣衛收到命令後,朝著任書言的小腿就是一腳,迫使他曲膝跪在地上。

  任書言硬生生地跪在地上,磕到膝蓋,疼得他齜牙咧嘴,即便如此,他也沒坑一聲。

  恆王看出任書言眼底不服,在他看來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任書言,本王很快就會抓到蕭雋卿,時機一到,本王就會告知天下,蕭雋卿重病不起,由本王登基為新帝。」

  任書言不知道皇上現在在何處也不知皇上現在怎麼樣了。

  但他相信邪不勝正,恆王不會贏的,更不會取代皇上。


  「即便你稱帝,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文武百官不會服你,天下百姓也不會服你。」

  恆王被這句話給激怒,他起身來到任書言面前,抬腳便踹向他的胸口,「賤奴,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是如何登基為帝,又是如何讓文武百官對本王信服,又是如何讓百姓臣服!」

  任書言自小跟著皇上,沒幹過力氣活,也沒吃過什麼苦,哪裡經得起恆王這麼猛踹。

  當即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差點暈厥過去。

  恆王不想與一個奴才多費口舌,他命令道:「來人,把他關起來。」

  錦衣衛上前,將任書言押下去。

  時間慢慢流逝,這一夜過的格外的漫長。

  密室里,蕭雋卿一直守在林姣姣身邊,過一會查探她額頭溫度。

  忘羽走進來,道:「皇上,屬下出去查探,恆王已經占據了御書房,宮裡錦衣衛,死的死傷的傷,還有被抓的,還有正在拼命抵抗,他們還抓了任公公……」

  蕭雋卿聞言抬起頭望向忘羽,像是有些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任書言被抓了?」

  「回皇上,任公公為了幫屬下引開追兵,不小心被抓。」忘羽道。

  蕭雋卿聞言,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握緊,任書言與他自小一起長大,雖是主僕,可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任書言為了救他才被抓。

  必須把他救出來。

  「皇上,屬下已經傳遞信息出去,救援很快就會到。」忘羽先說了壞消息,隨後才說好消息。

  蕭雋卿聽見救援,眼底湧起一抹希望,「等救援一到,立馬救出任書言。」

  「屬下遵命!」忘羽應道。

  蕭雋卿能想像得到外面現在是個什麼景象,恆王想當皇帝,肯定會控制宮裡所有人。

  說不定等到明日,發現還未找到他,怕是會急瘋了。

  不抓到他,恆王就不敢隨意登基為帝。

  只要熬到明日,救援一到,還有一線生機。

  現在只能等。

  他望向林姣姣,手探向她的額頭,發現很燙。

  只是說話功夫,就這麼燙了。

  他急得大喊:「御醫快來!」

  御醫一直在外面守著,聽見皇上喊他,立馬走進來。

  「皇上。」

  蕭雋卿緊張的不行,看見御醫還站在那裡行禮,當即就怒了。

  「還愣著做什麼?快來給她看看,好像高熱了。」

  「是是是,臣遵命。」御醫嚇得冷汗涔涔,立馬走過來查看。

  發現林貴妃高熱,眸色立馬便了。

  「皇上,林貴妃高熱,臣這就去熬藥。」

  方子是提前配好的,以備不時之需。

  御醫提前做了準備,所以並不慌亂。

  反倒是蕭雋卿慌的不行,只因御醫說,高熱會有性命之憂。

  他握住林姣姣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還記得在此前,她說過,以前的苦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而她過的苦日子,皆是因為他有眼無珠導致。

  「姣姣,你一定要挺過來,你想要的,朕都給你!朕說到做到!」

  只是,昏迷中的林姣姣並不能聽見蕭雋卿這發自肺腑的承諾。

  只是高熱以及箭傷給她帶來的疼痛,難受,都讓她無法承受。

  清秀的眉頭緊皺著,若不是陷入昏迷,早就難受的哼出聲。

  蕭雋卿看見林姣姣皺著眉頭,就知道她此刻極為不舒服,或是疼的,又或是難受。

  熬藥是是非常耗費時間的,蕭雋卿催了三次,也罵了三次。

  「藥呢?怎麼還沒端來?」

  「奴婢再去問問。」春櫻小跑著出去。

  蕭雋卿急得團團轉,又恨自己什麼都幫不上,也不能代替林姣姣承受。

  若是現在能換回身體,他就能代替林姣姣承受這份疼痛。

  他突然想起,每次換回身體,一夜醒來,他們便又換回去。


  「現在什麼時辰?」

  御醫道:「回皇上,現在丑時。」

  蕭雋卿一聽丑時,又急得不行。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林姣姣怎麼熬?

  「皇上,藥好了。」春櫻端著藥走進來。

  蕭雋卿抬起頭,看見春晚端著藥碗,他忙起身,從她手裡接過來,「朕親自餵。」

  蕭雋卿不是第一次餵林姣姣喝藥,可是餵昏迷中的她喝藥,難度很大。

  他用手指撬開她的嘴,又怕弄疼她,不敢使力。

  等撬開一條縫後,將藥一點一點餵進去。

  一碗藥,涼了也沒能全部餵進去。

  蕭雋卿看著喝了半碗藥,碗裡的藥已經涼了,他吩咐道:「再加熱,讓御醫繼續熬藥。」

  「奴婢遵命。」春櫻端著藥走出去。

  蕭雋卿拿著方巾擦拭著林姣姣的嘴角,隨後又給她掖了掖被褥。

  等藥加熱後,繼續餵。

  完了過後,蕭雋卿屏退所有人,獨自守著林姣姣。

  天微微亮時,恆王等了一晚上,屬下還未找到蕭雋卿。

  「怎麼還沒找到?」

  「回王爺,屬下把皇宮都翻遍了也未能找到皇上。」

  恆王氣得將手裡的茶盞扔出去,正好砸中錦衣衛的腳,疼的他縮起腳,卻不敢吭聲。

  「一群飯桶,連人都找不到?難不成他還長翅膀飛了?給本王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屬下這就去找。」錦衣衛快速退出去。

  屬下進來稟報,「王爺,大將軍來消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正快馬加鞭地,三日後能抵達都城。」

  恆王得知三日後,他得意一笑,三日後,他便徹底贏了。

  接著又有人來報,「王爺不好了,林將軍領著精兵在攻宮門。」

  恆王聞言眸色一變,「給本王守住,千萬別他們闖進來。」

  「是王爺。」

  恆王握緊椅子扶手,只要堅持到大將軍回來,他就什麼都不怕了。

  林向遠手裡能幾個兵?還敢攻宮門?

  不自量力!

  「王爺,二皇子以及林太傅也不知所蹤!」

  恆王剛坐下來就聽見這句,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小孩子和一個求書生,你們都抓不住,你們是飯桶嗎?」

  屬下愣在原地,連頭都不敢抬。

  恆王怒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找,找不到本王拿你們是問!」

  「屬下這就去。」

  此時,密室內

  蕭雋卿在床邊守了一夜,御醫春櫻進來勸替他守著,他就是不聽,誰來勸也不聽。

  天快亮時,最終抵不過困意,趴在床邊睡著了。

  春櫻見皇上睡著了,拿著外衣進來披在皇帝身上。

  蕭雋卿感覺到動靜從夢中驚醒,他一抬頭看見躺在床上的林姣姣時,他愣了一下。

  林姣姣還在昏迷,他們身體也沒有換過來?

  不是一夜醒來就換回身體嗎?

  怎麼這次又不換了?

  皇帝突然醒來,春櫻嚇了一跳,立馬退到一旁。

  蕭雋卿失望過後,第一時間探向她的額頭,發現還是有些熱,不過沒有昨晚那麼燙了。

  「快讓御醫進來。」

  「奴婢這就去喊御醫。」春櫻小跑著出去。

  忘言這時走進來,抱拳稟報:「皇上,林將軍帶著人來了,此刻正在宮外。」

  蕭雋卿知道宮門沒那麼好破,林將軍一時半會怕是進不來。

  忘言又道:「還有一件壞消息,大將軍三日後便抵達都城。」

  蕭雋卿眉頭緊皺,三日後?

  「瑞王有消息嗎?」

  「回皇上,瑞王傳回消息,說四日內必定趕到。」

  御醫這時走進來,蕭雋卿看見御醫,立馬把位置讓出來。


  「林貴妃如何?」

  御醫剛把脈,就被皇帝詢問,他表示很無奈。

  他又不是神仙,看一眼就能看出來~

  等把完脈,御醫道:「熱度是降下來,但不能大意,現在檢查一下傷口。」

  檢查傷口的時候,蕭雋卿一直邊上,看見後背上的箭傷。

  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哪裡能承受住箭傷帶來疼痛?

  蕭雋卿見御醫檢查半天,便問:「傷口有問題嗎?」

  「傷口發炎,臣敷點藥。」御醫逃命的時候,特意帶了傷藥,敷在傷口處,然後重新包紮。

  等處理完後,御醫又道:「若是今晚不再高熱,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御醫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在蕭雋卿耳里,不亞於在他一口壓了一塊石頭。

  「姣姣,熬過今晚就好了,你一定要熬過去。」

  此時宮外,林向遠攻了半天,也沒進去。

  想到皇帝以及妹妹在裡面,生死未卜,他急得不行。

  到了掌燈時分,林向遠再也坐不住,吩咐道:

  「弓箭手,準備,強攻!」

  林向遠一聲令下,弓箭手上前準備。

  而皇宮內,早就亂做一團。

  屍體隨處可見。

  林向前安頓好蕭昀後,便偷偷跑出來,打暈了一個錦衣衛後,把他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然後穿在自己身上。

  等穿戴整齊後,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遇見同僚,他還打招呼,「人找到了嗎?」

  他知道皇帝和姐姐躲起來了,恆王沒有找到他們。

  所以故意套話。

  「沒找到,也不知他們躲哪裡去了,王爺正生氣呢。」同僚說完嘆了一口氣。

  這時,又有同僚走過來,道:「別聊了,林將軍怕是要攻進來了,多派些人手,守住宮門。」

  林向前聞言立馬接話,「我去。」

  「快去吧。」

  「好嘞!」

  林向前朝宮門口跑去,還未到宮門口,廝殺聲一片。

  他加快速度跑過去,便看見錦衣衛死死守著宮門。

  想要大哥進來,就得先打開宮門。

  他想了一會,轉身去後方,趁著人不注意,在水裡下藥。

  然後推著水過來,「你們要不要喝水解渴啊?」

  抵抗一天的錦衣衛,嗓子都渴冒煙了,看見同伴推水過來,立馬過來舀水喝。

  其他人看見有水,也過來喝水。

  林向前看見很多喝水,他道:「你們喝著,我去守著。」

  說完快速跑到宮門口,就去抬門栓。

  宮門的門栓超級重,林向前費了全身力氣,才將門栓打開。

  還好他從小力氣就大,不然這門栓,他還抬不動。

  剛打開,便被人發現了,「你在做什麼?」

  林向前也顧不上,拉開沉重的宮門。

  林向遠看見宮門突然打開,從裡面跑出來一個人,借著火把,隱約發現這人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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