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恆王帶人殺進皇宮,皇帝為救她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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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姣姣得知蕭雋卿找自己,她就知道他又坐不住了。

  剛祭祖回來時,蕭雋卿就要換回身體,被她拒絕了。

  理由有三,一:這麼冷的天跳湖真的太受罪了。

  二:演戲上,她比蕭雋卿更拿手。

  三:想辦法,徹底換回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蕭雋卿也想到換回身體就一日的時間,總不能天天跳湖?

  所以同意了林姣姣的意見。

  「朕晚上過去。」

  任書言應了一聲退出去。

  夜裡,林姣姣趁著月黑風高去了榮華殿。

  走進寢宮,便看見蕭雋卿坐在桌前,像是等候她多時。

  「讓皇上久等了。」

  蕭雋卿用完晚膳便在等,結果等了兩個時辰,林姣姣才來。

  「朕覺得恆旺可能會在這幾日動手,我們換回身體。」

  「嬪妾也有這樣的預感,不過,嬪妾覺得時機不對,上次刺客就是為了試探皇上的警惕性,這次,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下,恆王不會輕舉妄動。」

  林姣姣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蕭雋卿,「這是南國太子的回信。」

  蕭雋卿聞言立馬接過來,打開後,認真地閱讀信件。

  等看完後,他有些不放心,「這位南國太子,真的值得信任嗎?」

  林姣姣道:「皇上,嬪妾與南國太子相處過一段時間,憑直覺,南國太子值得信任。」

  蕭雋卿沒見過南國太子,見林姣姣如此信任他,他選擇相信林姣姣的眼光。

  「那就這樣辦。」

  蕭雋卿相信她的決定,這讓林姣姣很高興。

  「皇上要嬪妾過來,就是為了想換回身體嗎?」

  「嗯。」蕭雋卿覺得這段時間太過危險了,恆王隨時可能反,大將軍已經去召集精兵,雖然已經派人去阻止,可大將軍不是普通人,他可是征戰沙場幾十年的老將。

  林姣姣感覺她和蕭雋卿就是沒苦硬吃,天這麼冷,還得跳湖暈死,醒來說不定感染個風寒什麼的,一點也都不划算。

  「皇上是在擔心沒能攔住大將軍?」

  蕭雋卿沒想到她一猜就中,他點點頭。

  「大將軍可不是普通人,你大哥不是他的對手。」

  林姣姣雖然不想承認,但大將軍的實力擺在那裡,她是希望大哥能贏的。

  「皇上別擔心,嬪妾的大哥定會全力以赴。」

  蕭雋卿並不是擔心林向遠不用全力,他是擔心……

  他望向林姣姣,自祭祖回來後,她就沒有來過榮華殿,而榮華殿現在還是被封的狀態。

  「你今晚要留宿嗎?」

  林姣姣打算回去了,聽見蕭雋卿這麼問,她先是一愣,隨即問道:「皇上是想嬪妾留下來嗎?」

  蕭雋卿輕咳一聲:「朕只是問問。」

  林姣姣聞言也沒有多想,起身行禮,「那嬪妾回去了,皇上也早些歇息。」

  蕭雋卿看著林姣姣行完禮後,徑直往外走,他一直覺得她很聰明,但這個時候怎麼這麼笨?

  他都問了,她還回去。

  換個人,早就侍候他寬衣了。

  林姣姣打開門正要出去,身後傳來蕭雋卿的聲音:「天色已晚,還是明日再回去吧。」

  林姣姣的腳剛抬起來,她是走還是留啊?

  其實她還是想回養心殿睡覺,睡榮華殿,明日還要早起回去,她最不喜歡早起了。

  可蕭雋卿都說了,她再走豈不是不給皇帝面子?

  皇帝的面子,她不敢不給。

  林姣姣將伸出去的那隻腳給收回來,然後又關上門,這才轉身望向蕭雋卿,「嬪妾侍候您寬衣。」

  蕭雋卿:「嗯。」

  林姣姣走到蕭雋卿面前,輕車熟路地給他寬衣。

  結果又聽見他說:「朕是看你這幾日有些勞累,還是早些歇息為好。」

  「……」林姣姣:「皇上可真善解人意。」


  「你與朕是同戰線的人,當然要體恤你。」

  「……」

  次日,天未亮,林姣姣就離開榮華殿。

  起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蕭雋卿,下次她一定要學會拒絕。

  皇帝中毒,一直在養心殿養病。

  喬妃每日都會來養心殿看望皇帝,順便打探他的身體狀況。

  林姣姣躺在床上,看著喬妃殷勤地餵她吃東西,餵她喝藥,一副賢妃模樣。

  「皇上可要早日好起來。」

  「喬妃這些日子辛苦了,朕會好起來的。」林姣姣剛說完便咳嗽起來。

  喬妃忙掏出手帕擦拭皇帝的嘴角,卻看見嘴角的血。

  血是黑色的,皇帝的毒還未解。

  「皇上,您吐血了。」

  喬妃說完朝外頭大喊,「來人,快請御醫。」

  御醫來了過後,喬妃便在外面守著。

  不過她可以肯定,皇帝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等御醫出來後,喬妃上前詢問:「御醫,皇上他怎麼樣了?」

  御醫低聲道:「皇上已經歇下了,這毒素不能清除乾淨,皇上身體怕是好不了。」

  喬妃當然知道,毒是她親自下的,她不過是想確定。

  御醫走後,喬妃也沒繼續待在養心殿,而是回了未央宮傳遞消息。

  夜裡,林姣姣躺在床上等消息,忽然一道黑色身影走進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皇上。」

  林姣姣問:「如何了?」

  「回皇上,林大將軍不敵大將軍,慘敗而歸。」忘言道。

  林姣姣雖然知道勝算率不高,但聽見大哥慘敗,遺憾的同時,她最擔心的是大哥的安危。

  「那林大將軍可否受傷?」

  「林大將軍受了點傷,並無性命之憂。」忘言道。

  林姣姣這才放下心來,「罷了,你退下吧。」

  「屬下遵命!」忘言起身退出去。

  林姣姣知道,大將軍一旦成功意味著什麼。

  還好她有彌補的辦法。

  但不代表就可以鬆一口氣。

  只有將恆王定罪,將造反者抓捕起來,才能真正的鬆一口氣。

  五日後,皇帝依舊沒有上朝,但榮華殿解封。

  即便解封,也沒人敢去榮華殿。

  今日,有幾位朝中老臣來養心殿,勸說皇上立太子。

  「皇上,臣斗膽建議皇上現在立太子。」

  林姣姣知道大臣心裡在想什麼,就是怕皇帝死了,沒有太子,皇子年幼,幾位王爺肯定會虎視眈眈。

  現在立太子是不可能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言官忙下跪叩頭,「皇上,臣沒別的意思,太子早晚都是要立的,不如現在立為好。」

  其他幾位也跟著跪下來,附和道:「皇上,臣附議!」

  林姣姣冷聲道:「你們都出去!」

  言官們互看一眼,知道皇帝在生氣,只能無奈地退出去。

  原本吵鬧的養心殿,變得安靜下來。

  林姣姣感覺耳朵終於清淨了,雖然大臣們的擔憂建議都是對的,到皇帝好好的,怎麼可能會立太子?

  就蕭雋卿的脾氣,大概率是想多生幾個皇子,擇優而立。

  此時,恆王也得知了這件事,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

  現在立太子,等於多一個絆腳石。

  皇帝現在身體不行,等掛了,他也有理由登基為帝。

  他可是先皇最寵愛的皇子,朝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到時擁護他的人不在少數。

  多了一個太子可就不一樣了。

  朝中大臣都會擁護太子,而不是他恆王!

  皇帝中毒多日,大將軍也帶著十萬精兵趕回來,他現在動手時機不是最佳,但也不是為一個時機。


  等皇帝立太子就麻煩了。

  恆王左思右想,放在桌上的手忽然緊握成拳。

  現在不反,更待何時?

  「來人,準備進宮。」

  林姣姣裝病多日,老是躺著渾身酸疼。

  偏偏喬妃每日都過來看她,不得不裝得像一些。

  蕭雋卿是在天黑了過後才去的養心殿,一進門,就看見林姣姣揉著腰。

  「怎麼了?」

  林姣姣看見皇上來了,立馬收回手,「朕沒事,躺久了有些難受。」

  蕭雋卿這才鬆了一口氣,問:「喬妃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說什麼,只是詢問朕怎麼樣了,餵朕喝水吃東西,然後就走了。」

  蕭雋卿知道喬妃每日來都是做這些事,目的就是為了看他的身體狀況如何。

  林姣姣忽然想起來,「對了,喬妃好像問了太子之事。」

  蕭雋卿聞言眉頭緊皺,「她怎麼好好地詢問立太子之事?」

  林姣姣搖搖頭,「嬪妾不知。」

  蕭雋卿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應該是恆王讓她要問的,立太子之事對於恆王而言非常重要。」

  林姣姣追問:「立太子他就不反了?」

  蕭雋卿道:「那倒不會,只是會麻煩一些,也會背上罵名。」

  「那你說,恆王會不會阻止立太子?或者在立太子之前動手?」

  話音剛落,任書言匆匆進來稟報:「皇上,恆王進宮了,帶了幾百名錦衣衛。」

  林姣姣聽完後,嚇得立馬從床上起來,拿起外套就往身上穿,「真提前動手了?」

  蕭雋卿也沒有想到恆王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大將軍的都沒有回來,他就敢帶著幾百名錦衣衛進宮?他怎麼進得來?」

  任書言急道:「皇上,恆王是突然冒出來,快殺到養心殿了。」

  蕭雋卿追問:「突然出現在宮裡?什麼意思?」

  他可不信恆王會妖術,從天而降!

  皇宮守衛森嚴,幾百名錦衣衛就想反?

  「奴才聽錦衣衛說,皇宮與宮外有秘道,恆王帶著人從秘道中進宮,從而神不知鬼不覺。」任書言說完又道:「皇上,養心殿不安全,還是先出去為好。」

  忘羽這時也走進來,「皇上,屬下護著您出去。」

  蕭雋卿在聽見秘道時,徹底震驚了,千算萬算,沒想到皇宮與宮外還有秘道。

  他怎麼從來沒聽說過皇宮之中還有秘道?

  恆王又如何得知的?

  蕭雋卿這會也有些慌了,拉著林姣姣的手,「先走。」

  林姣姣也知道此刻很危險,連蕭雋卿都不知道秘道之事。

  剛出養心殿,恆王就帶著數百名精銳過來。

  看見皇帝,他冷笑道:「蕭雋卿,你也沒想到會有今日吧?這皇位本該屬於本王。」

  林姣姣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她道:「皇位屬於你?簡直就是做白日夢,若不是先皇有遺囑,朕早就把你關起來了。」

  忘羽道:「皇上,先走。」

  「好。」林姣姣反握住蕭雋卿的手就往另一側退。

  「蕭雋卿,你身中劇毒,跑也難逃一死。」恆王說完後,大喊一聲:「誰能抓住皇帝,賞黃金千兩!」

  林姣姣聞言回頭喊了一句:「朕就值一千兩?你一萬兩黃金都不捨得拿出來?好意思讓他們給你賣命!」

  蕭雋卿聽完後嘴角抽了抽,都這個時候,她還在乎賞金多少?

  他都沒在意值不值!

  恆王被蕭雋的話氣得不輕,「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如追?」

  屬下們反應過來,紛紛去追殺皇帝。

  林姣姣拉著蕭雋卿沒跑一會,發現前面的路被堵死了,已經無路可逃。

  恆王將整個養心殿團團包圍住,他們插翅難飛。

  林姣姣見狀,拉著蕭雋卿又躲進養心殿。

  任書言也跟在後面,他自小與皇帝一起長大,不管怎麼樣,也護著皇上。


  林姣姣進去後,第一時間拿起裡面掛在牆上的弓箭。

  「你們在裡面呆著,我去看看能不能射中恆王。」

  蕭雋卿一把拉住往外沖的林姣姣,「你別去,太危險了。」

  「再危險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不是有句話叫,擒賊先擒王,嬪妾運氣好射中恆王,他們也就自動投降了。」

  林姣姣說完抽回自己的手,拿著弓箭,背著箭羽,大步走出去。

  看見不遠處的恆王,她抽出一隻箭羽朝恆王射過去。

  恆王看見皇帝拿著弓箭,而且對準了他,他立馬躲在錦衣衛後面。

  林姣姣看著箭羽射中錦衣衛,她罵了一聲,「居然拿活人當擋箭牌?」

  她抽出三隻箭,對準恆王,拉弓鬆手,三隻箭羽飛速朝恆王射去。

  恆王依舊拉錦衣衛當箭,箭羽擦過他的肩頭,射中身後的樹幹。

  林姣姣皺著眉頭,差一點就射中了。

  蕭雋卿擔心林姣姣,跟著追出來,就看見她三箭齊發,其中一隻箭羽擦過恆王的肩膀,衣服都射穿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林姣姣射箭,還是三箭齊發,很是震驚!

  恆王看見蕭雋卿三箭齊發,也震驚了許久,他什麼時候會三箭齊發?

  他大喊一聲:「來人,上弓箭!」

  身後,弓箭手齊齊上前,對準他們便是放箭。

  林姣姣抽出箭羽,退到蕭雋卿面前,道:「怎麼感覺恆王不止帶了幾百名錦衣衛?這弓箭手都有一百人了。」

  有了弓箭手,恆王很快占了上風。

  雖然恆王的錦衣衛數量增多,但宮裡的錦衣衛也紛紛朝這才趕過來。

  免不了一場混戰。

  忘羽等人一直貼身保護皇上。

  即便如此,還有是有心力不足。

  忘羽因為保護皇帝而中了一箭,即便如此,還在拼命為皇帝擋箭。

  蕭雋卿看見這局面十分後悔沒有在今日換回身體,不然他也會處處受限。

  他看著林姣姣的箭羽用完了,便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長劍,與恆王的廝殺起來。

  就在這時,他看見弓箭手對準林姣姣射了一箭,他急忙上前想推開林姣姣。

  「當心!」

  林姣姣聞聲回頭看過來,便看見蕭雋卿朝自己撲過來,同時,一隻箭羽射中了蕭雋卿的後背,快得讓她來不及揮開那隻箭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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