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換回身體後皇帝被噁心到了,羨慕林姣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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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姣姣有些猶豫,不是她不願意換,是那個方法太恐怖了。

  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感到害怕。

  她瞧著蕭雋卿堅定的眼神,這身體是不換不行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皇上要換身體,她能說什麼?

  「那皇上想要什麼時候換?」

  蕭雋卿道:「就今晚。」

  「今晚喬妃要侍寢,正好有空閒時間。」

  當天夜裡,林姣姣跟著蕭雋卿偷偷來到太液湖。

  只帶了忘羽忘清二人,目的是盯梢和救人。

  陽春三月,夜晚的湖水透骨的寒涼。

  這次,依舊是蕭雋卿拉著她一起跳湖,因為林姣姣害怕不敢跳。

  冰冷的湖水,以及突如其來的黑暗,已經經歷過幾次的林姣姣還是被嚇到了。

  湖水不知喝了多少,嗆得她十分難受。

  她緊緊抱著蕭雋卿,試圖讓他救自己起來。

  可偏偏身邊的人並沒有打算救她起來,而是摟著她的腰,大有一起死的念頭。

  她忽然想起來,互換身體好像是要雙方真的昏迷才行。

  所以,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了。

  蕭雋卿是真的不怕死,可她怕啊!!!

  當林姣姣再次醒來時,天色大亮。

  她看著熟悉的床幔,毫無疑問,這裡是榮華殿。

  她咳嗽幾聲,嗓子有些難受。

  春櫻聽見動靜掀開床幔,見小姐醒了,她問:「娘娘,你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昨天夜裡,皇上和娘娘偷偷跑出去,回來的時候,是被人抬著回來的。

  兩人都昏迷不醒。

  臨走前,林姣姣囑咐春櫻煮了薑湯。

  蕭雋卿醒來時,發現身體換回來,喝了薑湯便去上朝了。

  春櫻聽皇帝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的小姐又回來了。

  林姣姣聽見春櫻說話就知道是身體換回來了,她有氣無力地詢問:「皇上人呢?」

  春櫻回道:「皇上在上早朝。」

  「小姐先別說話,喝些薑湯去去寒。」春櫻將早就備好的薑湯端過來。

  林姣姣瞧著她手裡的薑湯,道:「本宮還沒洗漱。」

  春櫻道:「娘娘,別管這些,先喝了薑湯再洗漱是一樣的,萬一又感染風寒就不好了。」

  林姣姣覺得春櫻說得有幾分道理,洗漱哪有感染風寒重要?

  一碗薑湯下肚,林姣姣感覺身體一下子熱起來。

  洗漱完畢後,林姣姣用了早膳,這才重新活過來。

  昨晚的蕭雋卿,心真夠狠的。

  他也不怕他們真的溺水而亡!

  春櫻怕小姐感染風寒,特意取來狐裘給她披上,雖然今日天氣不錯,可畢竟泡過冰冷的湖水。

  「娘娘,今日天氣不錯,要出去曬曬太陽嗎?」

  林姣姣當皇帝的時候,一天天忙得團團轉,這會恢復身份,太閒了反而有點不習慣了。

  「出去轉轉。」

  林姣姣想到恆王府的牡丹開了,她想到御花園的牡丹,有些日子沒瞧,也不知有沒有要開的跡象。

  「去御花園。」

  「是娘娘。」

  剛到御花園,就看見有人在那裡。

  林姣姣仔細一瞧,發現是喬喬與她的隨從們。

  「娘娘,牡丹好像要開花了,還是娘娘厲害。」婢女笑著恭維道。

  喬妃看著含苞欲放的牡丹,微微勾起唇角,「這算什麼?本宮還能培育出比這還好看的牡丹出來。」

  「怪不得皇上喜歡娘娘,娘娘無論是樣貌還是技藝,都比林貴妃強了不知多少倍。」

  「就是,林貴妃現在失寵,皇上已經不去她宮裡了。」

  「現在宮裡,誰不知娘娘最得寵,林貴妃算什麼東西?」

  喬妃聽見宮女們恭維的話,十分受用,皇上現在可是很寵她的。


  她又望向眼前含苞欲放的牡丹,等皇上看見牡丹都開花了,肯定更高興,恩寵自然也少不了。

  林姣姣聽著這番談話,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她比誰都清楚喬妃有多「得寵」!

  宮女發現不遠處的林貴妃,她小聲提醒道:「娘娘,林貴妃在那裡。」

  喬妃聞言回頭望去,看見林貴妃就站在距離她不足兩丈的地方。

  今日沒有風,也沒那麼冷。

  林貴妃卻披著狐裘,怕是病得不輕。

  喬妃笑著走到林貴妃面前,裝模作樣地行禮問安。

  「貴妃娘娘是不是病了?」

  林姣姣瞧著與自己相似的喬妃,她以皇帝的眼睛去看時,只覺得這個女人與自己好像。

  等她用自己的眼睛再去看喬妃時,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長得真的很美。

  如果她不是細作,蕭雋卿不知道會不會對她動心?

  「感染了一些風好寒罷了,不過,喬妃好有雅興,在這裡賞花。」

  喬妃抬手撫了撫鬢角的珠翠,笑得風情萬種,「貴妃說笑了,嬪妾不過是路過這裡,嬪妾正要去御書房找皇上。」

  「是嗎?那你抓緊去吧,免得晚了就見不到皇上了。」林姣姣語氣依舊很淡。

  喬妃以為林貴妃會因為她的寵而嫉妒她,從而對她發難。

  那樣她就有藉口向皇上告狀,治她的罪。

  沒想到她會這麼雲淡風輕。

  「貴妃娘娘多心了,皇上再忙也會見嬪妾的,倒是貴妃娘娘,已經很久沒見到皇上了吧?嬪妾聽說,貴妃娘娘很久沒侍寢了。」

  喬妃說到這裡,裝作無辜的樣子,「都怪嬪妾,皇上近日總是來嬪妾宮裡,嬪妾都勸皇上去貴妃宮裡,可皇上不聽,偏說貴妃娘娘平淡無味,一點樂趣都沒有。」

  她又撫上自己的腰,一臉無奈地道:「瞧嬪妾的腰,到現在還酸著呢。」

  林姣姣不是第一次聽見宮裡嬪妃拿房事來炫耀,瞧著喬妃這一副過度的樣子。

  她忽然有些好奇,侍寢是不是真的會腰酸腿軟,走不動路,說不出話來?

  可蕭雋卿說,那都是假的。

  反而讓她更好奇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喬妃見林貴妃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她又故意道:「嬪妾去找皇上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林姣姣看著喬妃離開的背影,瞥見她手裡的食盒,也不知她今天做了什麼。

  反正不管做了什麼,都是下了少量的毒。

  她收回視線望向牡丹,個個含苞欲放,看樣子過不久應該就會開了。

  喬妃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御書房

  蕭雋卿正在批閱摺子,任書言弓身走進來,「皇上,喬妃來了。」

  蕭雋卿下意識地讓任書言找了理由讓她離開,隨即又想到她現在是寵妃,寵妃的待遇自然是要讓她進來。

  「讓她進來。」

  「喏!」任書言弓身退出去,沒過多久,喬妃提著食盒走進來,瞧見坐在龍案前的皇帝,她笑著上前行禮。

  「嬪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蕭雋卿道:「起來吧!」

  「謝皇上。」喬妃提著食盒走過來,不經意間瞧了一眼龍案上的摺子。

  「皇上,嬪妾今日特意起早給皇上做了玉蒸糕,皇上可要多吃點才不辜負嬪妾的心意。」

  喬妃說著,打開食盒,取出裡面的糕點放在皇上面前,又假裝不經意瞧了幾眼摺子上的內容。

  蕭雋卿掃了一眼面前的玉蒸糕,視線望向喬妃,「侍寢一夜,你還能起來這麼早?」

  喬妃嬌笑一聲,依進皇帝的懷裡。

  蕭雋卿下意識地想躲開,奈何坐在龍椅上,避無可避。

  喬妃嬌嗔道:「皇上,嬪妾可是拖著酸軟的身子,起來給皇上做糕點,所以啊,皇上多吃一些才能讓嬪妾覺得值啊。」

  蕭雋卿知道喬妃每次送來的糕點都下了少量的毒,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輕易發現。

  積少成多,也會要命的。


  還多吃一些?

  蕭雋卿冷笑。

  喬妃拿起一塊玉蒸糕,眉眼含笑地遞到皇上嘴邊,「皇上,嬪妾餵你吃一些。」

  蕭雋卿沒有張嘴,而是推開試圖往自己懷裡鑽的喬妃。

  「喬妃,朕有一樣東西送給你。」

  喬妃聞言來了興致,也就忽略被皇帝推開,她放下手裡的玉蒸糕,上來挽著皇上的手臂,嬌滴滴地問:「真的嗎?皇上想送嬪妾什麼東西?」

  蕭雋卿剛推開她,結果她又粘上來,這讓他有些頭疼。

  他藉故拿東西,避開她粘上來的雙手。

  御書房裡的小玩意不少,他隨便拿出一個小東西,遞給喬妃。

  喬妃生長在民間,哪裡見過什麼貴重的小玩意?

  拿給她玩玩,都會當寶貝。

  「給你的。」

  喬妃高興地接過來,舉到眼前仔細打量,發現是一塊玉雕成的小兔子。

  上好的白玉,晶瑩剔透。

  裡面還能看見一隻一隻小小的兔子。

  喬妃哪裡見過這麼貴重又新奇的小玩意,還以為是什麼寶貝,皇上特意賞給她了。

  她上來挽著皇帝的手臂,滿臉笑意:「謝謝皇上。」

  蕭雋卿試圖抽出自己的手臂,「喜歡嗎?」

  「嬪妾喜歡,只要是皇上送的,嬪妾都喜歡。」喬妃低頭打量著手裡的玉兔,越看越喜歡。

  蕭雋卿趁機抽回自己的手,暼了一眼還在打量玉兔的喬妃,心裡冷哼一聲。

  蕭雋卿剛坐下來,喬喬就粘上來,「皇上,嬪妾餵你吃玉蒸糕,來表達嬪妾對皇上的心意。」

  蕭雋卿瞧著眼前的玉蒸糕,緊閉嘴巴,想著找什麼理由拒絕。

  喬妃將玉蒸糕遞到皇帝嘴邊,忽然想到一個特殊的餵法,她又將玉蒸糕收回來。

  「皇上,嬪妾想換種餵法。」

  蕭雋卿看著被拿遠的玉蒸糕,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問:「什麼餵法?」

  喬妃媚眼如絲,勾起唇角,將玉蒸糕遞到自己的唇邊,一邊看著皇上一邊咬下一口。

  蕭雋卿看見喬妃的舉動,立馬猜到她嘴裡說的換種餵法,原來是想嘴對嘴。

  只是想想,他都覺得有些噁心。

  看著越靠越近的喬妃,他想到林姣姣,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嚇得喬妃立馬躲開,嘴裡的玉蒸糕也跟著掉下來。

  她忙掏出手帕擦拭著皇上的嘴角,問:「皇上,您是怎麼了?」

  「昨晚受了涼,無礙。」蕭雋卿說完又打了一個噴嚏。

  這時,任書言端著藥弓身走進來,「皇上,該喝藥了。」

  蕭雋卿暼了一眼身邊的喬妃,道:「喬妃,你先回去。」

  喬妃有些不甘心,她嬌嗔道:「皇上,嬪妾才剛來。」

  蕭雋卿嗓音冷了幾分:「朕還有事要忙,等不忙時再去陪你。」

  喬妃也發現皇上的語氣變了,好像有些不高興。

  其實今日的皇上,與平日裡都有些不同。

  以前皇上都很溫柔,不像現在,眼神和語氣都有些冷。

  她退而求其次,「那皇上今晚還來嬪妾宮裡嗎?」

  蕭雋卿道:「今晚不忙便去,會讓任公公提前通知你。」

  「嬪妾知道了,那嬪妾先行告退。」

  喬妃起身行禮後,便離開了御書房。

  喬妃一走,蕭雋卿感覺周身的空氣都變新鮮了。

  才第一天,他對喬妃就有些難以招架。

  也不知這些日子,林姣姣是怎麼應付喬妃的。

  對於這點,蕭雋卿還是很佩服林姣姣,可以遊刃有餘。

  他實在是無法與喬妃逢場作戲,他嫌噁心。

  任書言見喬妃走了,也識趣地退出去。

  至於喝藥,自然是假的。

  不過是進來為皇上解圍的。

  蕭雋卿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便去了榮華殿。


  現在去榮華殿,都得偷偷去的。

  蕭雋卿被自己的行為給笑到了,不過為了太顧全大局,也沒辦法。

  林姣姣就在廊下曬太陽,她已經很久很久沒這麼自在地曬太陽。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曬得她懶洋洋的,很快就有了睡意。

  春櫻見小姐睡了,拿來毯子蓋在小姐身上,便退到一旁守著。

  卻看見皇上悶不作聲地走過來,她忙蹲下行禮。

  「皇上萬福金安!」

  蕭雋卿揮揮手,示意她退開。

  春櫻見狀,立馬退得遠遠的。

  蕭雋卿走到懶人椅前,看著雙眼緊閉的林姣姣,一縷陽光灑在她的臉頰上,並沒有打擾她的睡意。

  想他當貴妃時,怎麼就沒有悠閒地曬過太陽?

  他看著陽光爬上她的臉,他移了一下位置,用身體擋住陽光。

  林姣姣並未睡沉,陽光在臉上忽然消失,就知道身邊站了一個人。

  她眯起眼睛,從縫隙中看見一抹修長的身影,視線往上移,看見一張俊美無雙的臉時,怔了一會,隨即立馬掀開身上的毯子站起身。

  「皇上,您怎麼來了?」

  蕭雋卿道:「先進去。」

  「嗯。」林姣姣跟著蕭雋卿走進寢宮。

  蕭雋卿在榻上坐下來,抬眸望向林姣姣,「你平日裡都是怎麼敷衍喬妃的?」

  林姣姣道:「就這麼應付啊,很簡單的。」

  蕭雋卿聽見簡單二字,若不是他親身經歷,可能會信。

  應付喬妃很簡單?

  要是簡單,他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林姣姣見蕭雋卿像是經歷了什麼磨難一樣,愁眉苦臉的,她不由得有些好奇,「皇上,喬妃該不會是對您做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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