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眼前的皇帝不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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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姣姣努力回想自己做夢醒來的第一句話,好像是皇上,嬪妾好難受……

  大哥是學武之人,聽力比常人好。

  完了完了,都被大哥聽見了。

  頂著蕭雋卿的臉喊皇上,還是當著大哥的面,林姣姣想想都有些尷尬。

  「林校尉,朕要回去歇息。」

  林姣姣說完站起身就想溜,奈何喝多了酒,起來太猛,頭暈得不行,還沒走兩步因為腳軟而跌倒。

  好在林向遠反應快,及時扶住她。

  「皇上小心。」

  林姣姣站穩後,都不好意思去撈林向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想繼續遛。

  林向遠這時卻開口了,「皇上剛才為何……」

  林姣姣心虛地打斷他未說完的話,「林校尉,你在說什麼?」

  「皇上,微臣剛才聽見皇上……」林向遠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什麼,他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道:「微臣扶皇上回去歇息。」

  林姣姣聞言暗暗鬆了一口氣,嚇死她了,她還以為大哥要問她為什麼自稱嬪妾。

  「好。」

  林姣姣在林向遠的攙扶下回到營帳中,元寶立馬迎上來,「皇上,熱水已備好。」

  林姣姣點點頭,繼而望向林向遠,「林校尉也早些歇息,明日一早還要趕路。」

  林向遠拱手回道:「是皇上。」

  林姣姣說完便走進營帳。

  林向遠站在營帳外遲遲沒有離開,他剛才聽得很清楚,皇帝喊皇帝還自稱嬪妾。

  自稱這個東西,只有經常說才會下意識地喊出來。

  皇上為何自稱嬪妾?

  林向遠回去後躺在床上,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

  他忽然想起爹娘說過的話。

  妹妹在宮裡一直不得寵,突然間得寵,位份一升再升,短短几個月就從才女晉升到四妃之首。

  妹妹晉升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還有弟弟也說過,皇帝與傳言中不同,脾氣挺好的。

  反觀姐姐,沒有以前活潑,話少了不說,語氣也時常很冷淡。

  爹爹也說過,幾個月前,皇帝上早朝像變了個人似的。

  皇帝的轉變,以及皇帝今晚脫口而出的皇帝,嬪妾。

  林向遠腦子裡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皇帝不是皇帝!

  嬪妾……

  難道皇帝是後宮嬪妃?

  林向遠走南闖北,聽過不少奇人異事。

  例如易容,將自己的臉變成另外一個人。

  不過皇帝顯然不是易容,後宮嬪妃個頭身材哪能與皇帝一般高一般挺拔?

  難道是借屍還魂?

  林向遠被自己大膽的猜測給震驚到了,這不可能。

  絕不可能!

  林向遠強迫自己不去想,奈何腦子裡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猜測。

  以至於次日早上起來趕路,他盯著一雙黑眼圈,兩眼無神。

  季漠懷發現林向遠精神不怎麼好,便問:「林校尉,昨夜沒睡好嗎?」

  林向遠點點頭,「嗯,昨夜酒喝多了一些,沒睡好。」

  季漠懷知道林向遠在說謊,也沒拆穿他,而是道:「我昨夜也沒睡好。」

  林向遠聞言有些好奇,「為何?」

  季漠懷淡淡一笑:「這次領兵出征漠北,比我想像中的更難,我怕辜負皇帝對我的期望。」

  林向遠聞言便猜到他話里的意思,行軍打仗,最重要的便是互相信任。

  現在看來,那幾位將軍不僅不信任他與季漠懷,還質疑他們。

  就這一點,這仗就很難打。

  「季將軍,既來之,則安之,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句話是在安慰季漠懷也是在安慰他。

  季漠懷聞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林姣姣坐在馬背上,哈欠連連,她昨夜總是驚醒,一夜未睡好。


  她抬頭望向前方的林向遠,也不知他是沒聽清楚,還是沒聽見她所說的話。

  今日趕了一上午的路,大哥都未與她說什麼,興許是她心虛想太多。

  她與蕭雋卿互換身體數月,從未被人懷疑發現過。

  大哥再聰明也不會猜到,他親妹妹此刻就在皇帝的身體裡。

  林姣姣想到這裡,又把心放回肚子裡。

  因為要趕路,一路都是騎馬。

  日日騎馬,即便是皮糙肉厚的男人也會有受不了的時候。

  蕭雋卿的身體雖然是男人,可一直在宮裡,偶爾騎馬狩獵,第一個受不了的人便是她。

  為了不影響趕路,林姣姣讓購置了棉墊子,墊在屁股下面,不僅緩解屁股與馬鞍之間的摩擦,也減輕疼痛。

  只是這小小的舉動,卻讓騎馬的將士們對高高在上的皇帝,心懷感恩。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騎馬快速便這邊飛馳而來。

  將士見狀,忙將皇帝護在中間,警惕地看著來人。

  季漠懷瞧著馬背上那人的穿著,一眼看出是送信的,他道:「是送信之人。」

  來人突然勒住韁繩,等停穩後,他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高高舉起,道:「皇上,皇宮裡有信給皇上。」

  季漠懷聞言驅馬上前,從送信之人手裡接過信,然後驅馬來到皇帝面前,雙手呈上,「皇上,從皇宮裡來的信。」

  「皇宮裡來的信?」林姣姣有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宮裡出了什麼事吧?

  蕭雋卿出事了?

  不會的,蕭雋卿現在可是四妃之首,後宮之中,地位最高,誰敢動他?

  她從季漠懷手裡接過信,急忙拆開取出信件,抖開後,急忙看信里的內容。

  等看完後,她長長吁了一口氣,嚇死她了。

  她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信是蕭雋卿寫的,只是問她到哪裡了?是否與幾位將軍碰面?

  如果碰面了,是否有摩擦不滿……

  瞧把蕭雋卿擔心的,她路還沒走一半,他就著急了。

  其實她是打算到了漠北在給蕭雋卿寫信的。

  沒想到他的信先來了。

  即便是蕭雋卿來信,她也不能立馬下馬回信。

  她收好信,道:「等到了驛站,朕再回信。」

  送信的人聞言,只好一路跟著。

  等到了驛站,林姣姣沐浴完後,這才提筆寫信。

  等寫好後,封蠟,這才交給送信之人。

  經過長途跋涉,終於抵達漠北邊境。

  第一次來漠北的林姣姣,發現漠北環境比想像中還要差。

  雖然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黃沙,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難想像蠻夷部落為何屢次侵犯大夏。

  蠻夷部只要進入境內,便可以一路暢通無阻。

  皇帝御駕親征的消息早就傳到漠北,所以一到漠北邊境,便有軍營里的將領前來迎接。

  前來迎接的是鎮守漠北的陸將軍。

  「臣迎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林姣姣高坐在馬背上,看著陸將軍下馬便是請罪。

  她道:「朕也是剛剛抵達漠北,陸將軍何罪之有?陸將軍快快請起。」

  「是皇上。」陸將軍站起身,然後站到一旁,給皇帝讓路。

  隊伍有條不紊地進入漠北境內,跟隨陸將軍,踏進漠北軍營。

  林姣姣趕了一天的路,早就累得不行,一進軍營,便吩咐道:「元寶準備熱水,朕要沐浴。」

  「是皇上。」元寶弓身退出去。

  元寶前腳剛走,陸將軍後腳就走進來。

  「皇上。」

  林姣姣剛坐下,就看見陸將軍來了,「陸將軍是有什麼急事嗎?」

  陸將軍道:「回皇上,蠻夷部落騷擾漠北邊境數次,一次比次一次過分,臣過來,是想知道何時攻打蠻夷部落?」

  林姣姣聞言只是沉吟片刻,便道:「這事急不來,這樣,今日大家趕路都辛苦了,休整一日,明日開會再決定。」


  「還是皇上考慮得周到,那臣告退。」陸將軍說完弓身退出去。

  此時皇宮內,蕭雋卿在御書房裡看摺子。

  瑞王拿著信,看見御書房內燈火通明,便知道林貴妃在裡面。

  他大步走進來,果然看見坐在龍案前的林貴妃。

  「林貴妃,皇兄來信了。」

  蕭雋卿聞言抬起頭,眼底是難掩的激動,「是嗎?快拿來給本宮瞧瞧。」

  「本王還騙你不成?」瑞王闊步來到龍案前,將手裡的信遞給林貴妃。

  蕭雋卿接過信,迫不及待地拆開取出裡面的信。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信,發現瑞王的目光也看過來,他腳步一轉,避開瑞王的目光。

  瑞王只是有些好奇皇兄寫了什麼,沒想到林貴妃居然不給他看。

  「林貴妃,皇兄寫的信,本王不能看?」

  蕭雋卿道:「這是皇上給本宮的信,萬一說些私密的話,自然是不能給瑞王看的。」

  瑞王聞言不死心地道:「皇兄寫給本王的信,本王可是給林貴妃看了的。」

  蕭雋卿卻道:「皇上又不會與你說些私密的話,本宮瞧瞧又如何?瑞王不懂夫妻間的私密話,等瑞王成親了便懂了。」

  瑞王:「……」

  不給他看就算了,還拿他娶媳婦的事打擊他?

  他也想娶媳婦,可這媳婦也不是說娶便娶的啊。

  瑞王擺擺手,「算了算了,本王不看便是,別老提本王沒媳婦行不行?」

  蕭雋卿微微勾起唇角,沒再理會瑞王,而是低頭認真地看著林姣姣寫給他的信。

  信的開頭,林姣姣先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

  已經走了一半路程,與幾位將軍匯合,目前還沒有發生矛盾。

  不過幾位將軍確實很不滿來的不是大將軍,而是季漠懷。

  這還沒到漠北,就已經互看不順眼。

  等到了漠北,怕是有的吵。

  不過你放心,我會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打贏這場仗。

  信的最後,林姣姣問蕭雋卿後宮如何,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如果發生大事,解決不了的,就找瑞王。

  現在他是代理監國,處理事情還是比較方便的。

  最後的最後,你在後宮裡保重身體。

  蕭雋卿看完信,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安。

  大將軍的屬下,可沒那麼好說服。

  林姣姣知道女人,哪裡懂男人?

  蕭雋卿嘆了一口氣,若是他能去該有多好?

  瑞王一直在看林貴妃,見她看信時眉頭緊皺,一直到看完信,那柳葉眉也舒展過。

  「林貴妃,皇兄寫了什麼,讓你這麼擔心?」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大將軍的屬下,只聽大將軍的話,也只服大將軍,皇帝正因為這件事心煩呢。」蕭雋卿一邊說著一邊又看了一遍信。

  瑞王聞言確實笑著安撫道:「林貴妃,你別擔心,這件事難不倒皇兄的,皇兄這皇帝可不是白當的。」

  蕭雋卿無奈嘆氣,正因為御駕親征的不是他,所以他才會如此著急。

  林姣姣說到底也是嬌養在閨閣中的女人,遠門都沒出過,別說去軍營了。

  在一堆男人里,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

  太難為她了。

  瑞王見她還在擔心,不由得有些好奇,「林貴妃,你是不是很喜歡皇兄?」

  蕭雋卿:「……」

  「為何這麼問?」

  「皇兄還離開多久?你就記著給他寫信,還八百里加急?得知皇兄為事煩憂,你也跟著擔心憂愁。」

  瑞王說到這裡,忽然笑著抬起頭,「林貴妃應該是很喜歡皇兄吧?」

  蕭雋卿聞言低頭掃了一眼信的最後幾句,林姣姣都是在擔心他,因為身份問題,處理不了事情等等。

  「本宮是皇上嬪妃,自然是喜歡皇上的。」

  「你的喜歡與後宮裡那些女人的喜歡是不同的。」瑞王翹著二郎腿,一副我最了解的表情看著林貴妃。


  蕭雋卿瞧著弟弟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些年他在外面,不僅心玩野了,連性子也變了很多。

  哪有當著女人的面,說這麼讓人難為情的話?

  「瑞王連女人都沒有,怎麼這麼懂?」

  瑞王聞言眸色一頓,為什麼都拿他沒媳婦說事?

  「本王是旁觀者,自然比你們看得清楚。不過皇兄對林貴妃的感情也不一般,林貴妃應該知道,後宮不得干政。」

  「本宮知道,皇帝是信任本宮才會如此。」蕭雋卿就是相信林姣姣,才會讓她看摺子,答應讓她御駕親征。

  若是沒有這些信任,誰會放心讓一個頂著他的身份領兵出征?

  那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再者,他現在身份是後宮嬪妃。

  林姣姣頂著他的身體,謀朝篡位都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林姣姣從頭到尾,都沒有這個心思。

  蕭雋卿找到這裡,忽然明白一件事。

  林姣姣是不是對他的感情,不對,對他的喜歡,與後宮裡的女人不同?

  若不是喜歡,怎麼會願意替他御駕親征,去漠北邊境受那份苦?

  想到有這種可能,蕭雋卿心裡沒來由地欣喜。

  瑞王看見林貴妃嘴角噙著笑,忍不住問:「林貴妃,你在高興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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