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瑞王欲哭無淚!小公主摔斷了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姣姣隨後又想到臨走前,蕭雋卿對她說的話。

  蕭雋卿說,相信她!

  御駕親征是她臨時起意,看不慣大將軍得寸進尺。

  她望向前方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官道,這次無論如何,她都要贏。

  不辜負蕭雋卿的信任與期望。

  也不讓大將軍看扁了,大夏沒了他,一樣可以打勝仗,打贏蠻夷部落。

  不過話說回來,第一次出遠門的林姣姣,看什麼都新鮮。

  晚上睡覺的地方,是臨時搭建的營帳。

  確實與蕭雋卿所說的一樣,不如在宮裡頭舒適。

  元寶端著晚膳走進來,道:「皇上,晚膳已備好,請皇上用晚膳。」

  林姣姣站起身,道:「朕與他們一同用晚膳。」

  元寶聞言愣一下。

  「把飯菜端出去。」林姣姣說完大步走出營帳。

  元寶剛想說君臣有別,話還未說出來,看見皇帝已經走出去,他無奈地跟上去。

  季漠懷與林向前剛坐下來吃完飯,碗剛端在手裡,就看見皇帝進來。

  他們連忙放下手裡的碗筷,起身行禮。

  林姣姣抬手,「免禮。」

  季漠懷與林向前拱手道:「謝皇上。」

  林姣姣在餐桌前坐下來,元寶將飯菜從托盤中擺放在皇帝面前。

  林姣姣看著眼前的飯菜與季漠懷與林向前的飯菜差別很大。

  她吩咐道:「下次不用單獨為朕做,朕與他們一同用膳。」

  季漠懷聞言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君臣有別,萬萬使不得。」

  林姣姣不在意地道:「行軍在外,不拘小節,你們能吃,朕為何不能吃?」

  季漠懷聞言怔住。

  林姣姣掃了一眼站在那裡的季漠懷與林向前,招呼他們坐下來,

  「你們也坐下來,與朕一同用膳。」

  季漠懷與林向前相視一眼,然後拱手道:「臣恭敬不如從命。」

  說完,兩人相繼在餐桌前坐下來。

  林姣姣已有三年多未與大哥一起吃飯,現在終於有機會一起吃飯聊天。

  「朕聽林貴妃說,林校尉一直喜歡走南闖北,也去過漠北,覺得漠北地形如何?」

  林向前中了武狀元,蕭雋卿封他當了校尉。

  林向前道:「回皇上,微臣在漠北邊境待了三月之久,漠北以北是黃沙,寸草不生,與蠻夷部落邊境是山脈,地勢險峻,對大夏很不利。」

  林向前說著,將自己連夜繪畫出來的地圖,放在皇帝面前,道:「不過,微臣將地形都繪畫出來,只要熟悉地形,利用地勢險峻,大夏還是有勝算的。」

  林姣姣的視線望向面前的地圖上,從未去過漠北的她,只是看著地圖上複雜的路線,都知道,這次想贏有些難。

  季漠懷望向林向前,「有林校尉在,這次必定能贏。」

  林向前道:「季將軍言重了,屬下不過是熟悉地形,論打仗,還要看季將軍。」

  林姣姣道:「你們都別謙虛了,朕相信,有你們在,蠻夷部落,別想占咱們一點便宜,反而讓他們知道,大夏人才輩出,不是好惹的。」

  被皇帝夸,季漠懷與林向前心裡自然高興,高興的同時,也會有壓力。

  皇帝看重他們,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打贏這場仗,打得蠻夷部落不敢再靠近漠北邊境。

  皇宮

  御書房

  瑞王花了一天時間,才接受自己要被困在皇宮裡數月。

  他無奈地走進御書房,坐在皇兄坐過的龍椅上。

  「任書言,今日的奏摺呢?呈上來。」

  任書言弓身走過來,指著龍案前一堆奏摺道:「瑞王,這些都是需要批閱的摺子。」

  瑞王聞言望向眼前堆成小山似的摺子,不敢置信地問:「你說這些都是?」

  「是的,瑞王,這些都是需要批閱的摺子。」任書言指著小山旁的一堆摺子道:「瑞王,這些需要加急批閱的摺子,您先看這個。」


  瑞王剛接受留在宮裡監國,這會看見這麼多摺子,又開始無法接受。

  「皇兄才走了兩日,便有這麼多摺子,難以想像,本王要留在宮裡數月。」

  任書言笑了笑,並未說話。

  林姣姣為了讓瑞王回來,裝病躺在床上兩日,那兩日她都沒有批閱摺子。

  加上她想辦法留住瑞王的那兩日,也沒有心思批閱摺子。

  所以走的時候,不僅留下一封信給瑞王,還留下一堆沒批閱的摺子給瑞王。

  瑞王隨手拿起一本摺子翻看,心裡想的是,還好他覺悟早,十二歲便想通皇帝不好做,不如出宮遊玩。

  若是他不出宮,夜夜批閱摺子的人,就有可能是他了。

  任書言端上來一盞新沏的茶,放在瑞王右手邊,然後退到一旁侍候著。

  瑞王連看了兩本,覺得有些無趣,又不得不看。

  也只有皇兄能看得下去。

  瑞王批閱摺子到深夜,才看完一小半。

  他罰了個哈欠,端起茶盞,喝了幾口茶提神後,繼續看摺子。

  任書言見時辰不早了,他上前提醒:「瑞王,時辰不早了,該去歇息了。」

  瑞王指著龍案上,一堆摺子,無奈地道:「還有一堆摺子沒看完,本王怎麼去歇息?」

  「瑞王,皇上說了,瑞王批閱摺子到二更天然後歇息,沒看完的摺子留到明日再看。」任書言道。

  瑞王聞言鬱悶一天的心,終於好受了一些。

  「皇兄還是心疼本王的。」

  任書言笑著應道:「那是自然,瑞王可是皇上的親弟弟,不心疼您心疼誰啊?」

  瑞王隨後又憤憤不平地道:「可皇兄他坑本王,給本王下蒙汗藥!」

  任書言賠笑:「瑞王,皇上也逼不得已。」

  瑞王無奈繼續看摺子,最後還是任書言再三勸阻,瑞王才放下摺子去歇息。

  次日,瑞王去上早朝。

  這是他第一次站在金鑾殿之上,俯首文武百官。

  「皇上御駕親征,由本王暫時替皇兄監國,你們有事啟奏,無事便退朝。」

  關於瑞王的事,文武百官都聽說過。

  十二歲放棄爭奪儲君之位,出宮遊玩,一兩年才回宮一次。

  這也是文武百官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瑞王。

  原以為瑞王與皇帝一母同胞,性子也大差不差。

  今日一見,沒想到與皇帝很不一樣。

  瑞王第一天監國,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開口說話。

  瑞王見無人說話,一揮衣袖,「退朝!」

  說完,腳底抹油,溜得很快。

  就怕文武百官突然有事啟奏。

  他雖然沒上過早朝,卻也聽說過關於言官們的廢話文學。

  無論什麼事,言官們只要各持己見,就會爭論的沒完沒了。

  言官們的三寸不爛之舌,他是不想見識。

  用完早膳,瑞王來到御書房,進去後,發現林貴妃正坐在龍椅上,手裡正拿著摺子在翻看。

  「林貴妃,你來了。」

  蕭雋卿聞言抬起頭,看見瑞王,他站起身道:「嗯,本宮才來不久。」

  他看了一眼龍案上的摺子,道:「本宮聽任公公說,瑞王昨夜看摺子看到深夜,本宮便想著幫忙看一些,這樣瑞王也不用這麼辛苦。」

  「還是林貴妃心疼人,不怪皇兄喜歡你。」瑞王走過來,並未越過龍案,「林貴妃,你繼續。」

  蕭雋卿並未推辭,「好。」

  說完便坐下來,繼續翻看手裡的摺子。

  瑞王便站在一旁看著,看見林貴妃拿起硃筆批註時,他驚奇地發現,林貴妃的字跡與皇兄字跡一模一樣。

  想到皇兄在信里說的,看來,林貴妃經常幫皇兄看摺子,連字跡都模仿的一模一樣。

  不是他多心,一個皇帝如此寵著妃子,連摺子都隨意看,感覺不像好事。

  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干政。


  林貴妃這不止是干政了,還插手政事。

  皇兄已經信任林貴妃到如此地步了嗎?

  蕭雋卿忽然問:「瑞王今日上朝,感覺如何?」

  瑞王嘴角蕩漾著一抹淺笑,「第一次上朝,感覺挺新鮮,不過面對文武百官,本王著實有些犯怵。」

  蕭雋卿聞言抬起頭,好奇地望向瑞王,「為何?」

  「林貴妃你身在後宮,是不懂那些言官嘴有多碎,本王小時候,就經常看見父皇被言官氣的摔東西,足以可見,言官們的嘴,不好惹。」瑞王說笑似的語氣道。

  蕭雋卿可是親身經歷過,沒有人比他更深有體會。

  「瑞王說的是,本宮雖沒有見過,卻也有耳聞,真是難為瑞王了。」

  「難為說不上,為了皇兄,本王還是可以忍忍的。」

  瑞王隨後拿起一本摺子,打開來一邊看一邊道:「本王是真的很佩服皇兄,每日看這些摺子,本王昨夜看了幾個時辰,頭都快炸了。」

  蕭雋卿有些驚訝,「這麼誇張?」

  「一點也不誇張。」

  蕭雋卿輕笑,他覺得弟弟之所以想出宮,大概率是躲避繼承儲君之位。

  忙了三日,在林貴妃的幫忙下,瑞王終於把堆積如山的摺子看完了。

  他伸展雙臂,呼吸新鮮空氣。

  「可以出去遛彎了。」

  蕭雋卿問:「瑞王想去哪裡?」

  瑞王想了一會,道:「去國子監吧,看看皇子公主們,有一年多沒見他們了。」

  蕭雋卿道:「正好,本宮也想去國子監。」

  瑞王聞言道:「那就一同上去。」

  去國子監的路上,瑞王忽然開口:「本王聽說林貴妃的弟弟今年中了狀元,皇兄將他安排在了國子監,林貴妃的弟弟好像才十五歲吧?大夏百年來,也就出了這麼年輕的狀元了。」

  蕭雋卿聞言笑了,還是他慧眼識珠,不然大夏可能就錯過像林向前這麼有天賦的人才。

  「瑞王過獎了,本宮的弟弟確實中了狀元,此刻正在國子監。」

  瑞王道:「本王倒想認識認識,大夏最年輕的狀元郎。」

  說話間,兩人來到國子監。

  瑞王打量著國子監,「這麼多年過去了,國子監依舊沒什麼變化,想到以前,本王與皇兄每日一起進國子監學習,就十分懷念。」

  蕭雋卿聞言也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弟弟愛睡懶覺,每次都是他督促弟弟起床,督促他一起去國子監。

  小時候的事,歷歷在目。

  只是一轉眼,十多年過去了。

  瑞王與林貴妃來到學堂外,聽著皇子與伴讀們朗朗讀書聲。

  他走到窗戶前,朝裡面望去,便看見坐在書案前的年輕人。

  應該是少年,那張臉看著十分青澀。

  「林貴妃,這位便是你的弟弟林向前吧?」

  蕭雋卿聞聲過來,順著瑞王的目光望去,便看見林向前坐在書案前,翹著二郎腿。

  他道:「是本宮的弟弟,在家裡隨意慣了,進宮也沒改掉這隨意的性子。」

  瑞王卻道:「本王倒覺得,他這樣不拘小節的人,性子肯定十分灑脫,不是那種讀死書呆板之人。」

  蕭雋卿聞言贊同地點點頭,他與林向前相處幾次,就發現與他在一起聊天時讓人感覺很放鬆。

  他也十分喜歡林向前的性子,與弟弟有幾分相似。

  「瑞王過獎了。」

  林向前抬頭,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外的姐姐,他立馬放下手裡的書,大步走出來。

  「姐姐,你來了。」

  林向前大步走過來,看了一眼站在姐姐身邊的男子,問:「姐姐,這位是誰啊?」

  蕭雋卿介紹道:「這位是皇帝的弟弟,瑞王。」

  林向前得知他瑞王,在心裡同情他了好一會,被皇帝坑回來的大怨種!

  「瑞王好。」

  瑞王望向林向前時,眼底含笑:「狀元郎,你可是大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狀元郎,有何感想啊?」


  「感想確實有,臣本想在家啃老,被迫進宮掙錢養自己。」林向前無奈聳聳肩,他真沒想考什麼勞什子狀元,更沒想過進宮當值!

  瑞王聞言沒忍住笑出聲,他拍了拍林向前的肩膀,道:「深有同感!」

  蕭雋卿無奈地搖搖頭,也不知林向前這性子像誰,有如此高的天賦,卻想賴在家裡啃老?

  瑞王問:「什麼時候下課?」

  林向前道:「快了。」

  沒過一會,下課時間到了,皇子伴讀們從裡面跑出來。

  蕭昀看見林貴妃立馬跑過來行禮,「母妃。」

  瑞王看見林貴妃突然冒出來的兒子,有些震驚,「林貴妃,你有兒子了?這麼大?」

  蕭雋卿解釋道:「他叫蕭昀,是二皇子,他出生沒多久娘便去世了,今年皇上把他寄養在本宮名下。」

  瑞王聞言上下打量著蕭昀,蕭昀出生時,他見過,後來出事,二皇子就沒再出現在重要場合,他也就忘記了。

  「二皇子,都長這麼大了?」

  蕭雋卿望向蕭昀,道:「昀兒,這位是瑞王,叫皇叔。」

  蕭昀聞言向瑞王行禮,「皇叔好。」

  瑞王摸了摸蕭昀的頭,抬頭望向林向前,「還有大皇子三皇子,公主他們呢?」

  林向前道:「臣讓大皇子去背書,背不出來不許出學堂,小公主已經有兩日沒來國子監上課了,聽說小公主摔斷了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