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把皇帝心疼壞了,打算換回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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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書言每日到點,都會守在床邊,提醒皇上起床,洗漱上早朝。

  聽見皇上的聲音,他立馬上前兩步,掀開床幔,「皇上,您喚春櫻有何事?」

  林姣姣驚恐地看著任書言,確定了她聽見的不是錯覺,她又回到蕭雋卿的身體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無事,你先退下。」

  「喏!」任書言放下床幔退到一旁繼續候著。

  林姣姣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她明明和蕭雋卿換回了身體,怎麼又變成了這樣?

  她還想著今日出宮回娘家呢。

  現在出不去了。

  林姣姣躺回床上,難過得想哭。

  早知道會換回來,她連夜回娘家。

  榮華殿

  蕭雋卿想著今日上早朝,醒來得比平時早。

  他還未睜開眼睛,便喚道:「任書言,現在什麼時辰了?」

  等他說完便答應聲音不對,蕭雋卿下意識地伸手摸到胸前,便發現身體變了。

  昨日還高興身體終於換回來了,結果才過了一晚上,就回到原點。

  春櫻聽見動靜推開門走進來,朝床走過去,她掀開床幔,看見小姐坐在那裡發呆。

  「娘娘,是要起床嗎?」

  蕭雋卿側過頭來,不發一語地盯著春櫻看。

  春櫻見小姐好像有點精神恍惚,該不會是昨日從寶月亭摔下來,嚇到了?

  「娘娘,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過了好一會,蕭雋卿才吐出兩個字,「沒有。」

  春櫻猜測道:「娘娘,你該不會是在擔心假孕的事吧?」

  蕭雋卿沒理春櫻,掀開被褥下床時,手臂傳來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頭。

  他低頭望向手臂,昨日問林姣姣疼不疼,她居然說還好。

  明明就很疼。

  「娘娘,你手臂和身上有不同程度的傷,你想做什麼告訴奴婢,奴婢來做。」

  春櫻說著便拉下小姐的衣服,看著手臂上的烏青比昨日還要嚴重。

  蕭雋卿聽見身上還有其它的傷,怪不得起來的時候,渾身酸疼不已。

  林姣姣卻沒有告訴他。

  真當她是鐵打身子?

  春櫻知道小姐是著急出宮,她勸道:「小姐,您今日就躺床上歇著,等養好傷再出宮也不遲。」

  蕭雋卿聞言頓了頓,林姣姣這會估計也醒了,知道身體又換回去。

  她早就盼著出宮回娘家省親。

  現在怕是要失望了。

  「嗯,等養好傷再說。」

  「娘娘,奴婢覺得皇上好奇怪,知道娘娘假孕居然都不生氣?」

  春櫻皺著眉頭,想了一晚上,她也沒想明白怎麼回事。

  害的她昨日,擔心死了。

  「對了娘娘,皇上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麼不揭穿娘娘啊?這一點都不像皇上,想想娘娘以前,被賢妃陷害,皇上可是要把娘娘打入冷宮呢。」

  蕭雋卿抬起頭,就看見春櫻滿眼滿臉都寫著不敢置信。

  「皇上不揭穿,不是好事嗎?難道你希望皇上揭穿並弄的後宮皆知?」

  「那當然不是,皇上明顯是在幫著娘娘,不希望娘娘受罰。」

  春櫻忽然笑道:「娘娘,你說,皇上是不是真的對娘娘動了真心?所以無論娘娘做錯了什麼,都不捨不得怪罪娘娘?」

  蕭雋卿:「……」

  「侍候本宮洗漱。」

  「奴婢這就侍候娘娘洗漱,」春櫻高高興興地去準備熱水。

  已經經歷過一次互換身體,這次蕭雋卿格外的淡定,並沒有急著去找林姣姣。

  等用完早膳,蕭雋卿才起身去了御書房。

  林姣姣剛走出去御書房,就看見迎面走來的蕭雋卿。

  已經經歷過一次的兩人,明顯比第一次淡定多了。

  蕭雋卿看見林姣姣無精打采的樣子,肯定是因為不能出宮。


  兩人不約而同地走進御書房,然後關上門。

  任書言看著緊閉的木門,嘆了一口氣,皇上和林貴妃一天天的,到底在密謀什麼?

  有什麼是他這個忠心耿耿的心腹不能聽的?

  元寶好奇地探出頭來,「師傅,皇上真的很寵林貴妃,都發現林貴妃欺瞞皇上……」

  任書言一個冷眼掃過來,元寶立馬默契地閉緊嘴巴。

  「謹言慎行,明白嗎?皇上心裡如何想,做奴才的不要亂猜。」

  其實任書言也很好奇,皇帝到底喜歡林貴妃喜歡到什麼程度了。

  他還沒見過皇上如此寵愛一位妃子。

  「師傅教訓的是,是奴才多嘴了。」元寶看了一眼緊閉的木門沒再說什麼。

  御書房內

  龍案前,蕭雋卿與林姣姣坐在一起。

  「朕覺得,我們能換回去也能換回來。」

  「可是,怎麼換回去?」

  林姣姣像是想到什麼,「咱們是意外後換回去了,再出一次意外不就可以了?」

  「朕覺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先去菊園瞧瞧。」

  「好。」

  蕭雋卿與林姣姣再次來到菊園的寶月亭。

  林姣姣來到斷裂的欄杆前蹲下來,一邊檢查著斷口一邊道:「皇上這欄杆一點也不結實,嬪妾只是靠了一下,它就斷了,得吩咐工匠好好檢查修一下。」

  「確實很不結實。」蕭雋卿看著寶月亭的高度,還好不是很高,不然他和林姣姣都的交代在這裡。

  「皇上,你來瞧瞧,這斷口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蕭雋卿聞言走到林姣姣身邊蹲下來。

  林姣姣指著斷裂的地方給他看,「皇上,你看這裡,斷裂的地方太平整了。」

  蕭雋卿認真看著她手指的地方,「斷口確實很平整,像是被鋸過。」

  「皇上也覺得是被據過嗎?嬪妾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到底是誰幹的?又想加害誰?」

  「沒人知道我們會來逛菊園。」

  林姣姣附和道:「對啊,咱們可是臨時起意,可不是提前約好的。」

  「朕前兩天倒是提過賞菊花,只不過,當時只有春櫻在場……」

  蕭雋卿話音未落,林姣姣便道:「絕對不會是春櫻,春櫻與嬪妾一起長大,事事護著嬪妾以嬪妾為先,不可能是春櫻。」

  「你莫要著急,朕知道春櫻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蕭雋卿以林姣姣的身份與春櫻相處這麼久,其實他並沒有刻意把自己當做林姣姣。

  春櫻曾好幾次疑惑他,不像她的小姐。

  即便如此,他假孕,春櫻也沒有像外透露。

  像這樣衷心護主的奴婢,不可能背叛他。

  「皇上相信就好,肯定是另有其人,不管是衝著皇上來的還是別人,總之這個人,居心不良!」

  「嗯,你說的有道理。」

  蕭雋卿站起身又重新打量起這個高度,回想昨日發生意外的情景。

  他是和林姣姣一同掉下去的。

  那麼她們再掉一次,是不是就可以互換回去?

  「姣姣,咱們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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