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無限之城
「好熱鬧啊，是在辦慶典嗎？」
「看樣子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塞坦博星正在過感恩節，這個時候會有大量外邦人來到這裡一起享受這場盛宴，有這麼多外邦人在，咱們的存在就不會那麼引人注目了。ൠ😾 ６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看著亞力克的模樣，葉穹很想說一句：
「你確定？」
平時這個獸人學者看著挺聰明的樣子啊，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反而犯起蠢來了，你戴著個黑色兜帽，一臉鬼鬼祟祟的樣子，想要不引人注目都難。
葉穹靠了過去，拍了拍亞力克的肩膀，輕聲道：
「別緊張，萬一出事，我會儘量保住你的。」
「儘量？」
「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得罪了多少人，不是嗎？說的保守點沒問題吧。」
葉穹與亞力克行走在街道上，一邊聊天，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你剛剛說了感恩節是吧，應該不會是我理解的那樣吧？」
「你理解的是怎麼樣的？」
「感謝原住民的幫助什麼的...」
「嗨，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你理解的並沒有問題，感恩節的創辦，的確是為了塞坦博星的原住民。」
說這話之時，亞力克用手指了指右前方一個由綠色液體構成的人形生物，接著說道：
「看到沒有，那就是標準的賽博坦星人，它們是由被稱作生命之水構成的生命，並沒有固定的外形，只要它們願意，隨時都可以變化自己的模樣。」
「原來如此..」
剛剛說完這話，葉穹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會，那是賽博坦星人？它們沒有死？」
亞力克聽到這話，投出了詫異的表情。
「感恩節的創立就是為了它們啊？正主都死了，那咱們這些虛無醫師還感恩什麼啊？難不成還能虛空感恩，
穹，雖然咱們都是接觸過虛無力量的人，但這種虛無主義可要不得，
無意義的事情做的多了，與那位存在的距離，也會隨之不斷拉近的。」
亞力克苦口婆心的勸誡，令葉穹明白了一件事情，虛無醫師這個群體，道德底線好像比他想像之中的要高。
像亞力克，以他的能力，完全是足以將雪原的四大部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但是他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還與原住民建立起了公平的交易。
他負責庇佑霜雪部落，而霜雪部落則負責給他提供住所和研究的材料。
兩者各取所需，是很公平的一樁交易。
至於賽博坦星的虛無醫師，從目前看下來，他們對這裡的治理做得很好，
倘若統治者是個蠻狠的暴君的話，那麼眼下就不可能看到這副歡聲笑語的景象。
不過，葉穹這一趟過來，可不是為了參加什麼所謂的慶典的，他停下了腳步，對著在前面帶路的亞力克說道：
「亞力克，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情。」
「你說。」
「你帶我來的這個地方，好像一個虛無醫師都沒有啊。」
.......
沉默，亞力克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我可沒有拖時間啊，你可別憑空誣陷人，我只是太久沒回來，有點陌生而已，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很快我就能找到路。」
亞力克有此反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畢竟這顆星球上的所有虛無醫師，都是他的仇家，來到這裡跟羊入虎穴沒有什麼區別。
葉穹理解他，但並不希望他繼續再這麼拖下去。
「亞力克，咱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但是..」
「沒有但是，不用怕你的那些仇家找上門，我會幫忙處理的。」
「真的？」
「我儘量保你不死。」
「要是沒保下來..」
「我給你創辦個專屬的感恩節。」
亞力克急了，聲音加大了幾分。
「都和你說了，搞虛無主義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誰說的？物質終將歸於虛無，但情感卻是永恆不滅的，會有人記得你付出的一切的，即便你只是個天賦不足的學者，即便你沒能夠從那個特殊自滅者的身上研究出什麼。」
「你是在奚落我？」
「不是，我想說的是，愚者的堅持，還有怯懦者的勇敢，是世上最難能可貴的東西。」
亞力克露出了很勉強的笑容，對著葉穹回道：
「原來不是奚落，而是違心的褒獎嗎？」
「不，我是發自內心的想要這麼說的，我並不知道你犯下了怎麼樣的過錯，但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樣東西。
你很不甘心，
或許是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或許是不甘心上天的不公，
用一句話來概括這些情緒的話，那就是你渴望得到認同，渴望證明自己的能力。
亞力克，我希望我說得並沒有錯，我希望我在你眼神中看到的東西並不是我的錯覺，
你，應當還有野心吧？
再堅持一下，再勇敢的向前踏出一步如何？說不定，進一步可能就是海闊天空。」
「也有可能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亞力克深嘆了一口氣，他明白葉穹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倘若這事成了，那麼功績上肯定是有他的份的，到時候他就可以用這份功績抵免曾經的過錯，不再需要擔心被昔日的同僚追殺。
要是沒成呢？或者說事情來到了連終末旅者也無法拯救他的地步，
那就沒轍了，給你創個感恩節，感謝你對拯救宇宙的貢獻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亞力克還能夠說些什麼？
這時候再說一些什麼都是無意義的事情，老老實實帶路吧，說不定過去了這麼多年，大夥早就忘了他也說不定。
............
「你說什麼？那個傢伙竟然還敢回來？」
「好好好，回來了就好，省的我費心思去找他。」
............
這樣的景象在無限之城塔爾曼不斷上演，原本安靜的城市，因為兩個人的出現，頓時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額，亞力克，你還挺有名氣的啊。」
「小有名氣，小有名氣。」
亞力克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側身躲過了飛來的子彈。
一般來說，無限之城的大夥都是體面人，很講規矩的，畢竟大家都是學者，搞黑道打打殺殺的那套做什麼？
利益交換，學術共享，在談判卓上聊出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這才是體面人應該做的事情。
只不過，體面是針對講規則的人的，像亞力克這種窮兇惡極之徒，根本不用跟他講任何規則，看到了直接把彈夾清空就完事了。
所以，在葉穹與亞力克踏入無限之城的瞬間，就收到了當地居民的熱情歡迎，
槍火的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子彈從四面八方射來，
葉穹以為他來到的是比爾特沃夫，實際上他來到的是祖安。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又提議過，既然你在這顆星球這麼不受歡迎，不如索性改變一下相貌，先混進去再說。
這個提議被亞力克否決了，因為這座城市，保留了他的一段記憶，
只要他敢踏入這座城市，便會第一時間被城市的管理者們知道，所以任何的偽裝都是沒意義的事情。
聽到亞力克的解釋以後，葉穹與亞力克並未做出任何的偽裝，直接來到了城門，
然後就發生了眼下這一幕。
熱烈的槍聲仿佛在歡迎著他們的到來，
葉穹拍了拍亞力克的肩膀，與他在同一時間進入虛化狀態，藉此躲避襲來的子彈。
雖然葉穹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他知道，他們嘴中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看著眼前不斷口吐芬芳的城市居民，葉穹有些不理解，當初亞力克到底犯下了多大的罪行，才會引起整座城市居民的公憤。
像是察覺到視線一般，亞力克看了過來，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轉移話題：
「你虛化之力用得挺熟練的，竟然能夠幫助他人進入這種虛化的狀態。」
「我只是在做出引導而已，幫助他人虛化的前提是對方的體內需要同樣具備虛無之力。」
葉穹並不是一個喜歡揭別人傷疤的人，配合著亞力克，轉移了話題。
只不過，這樣下去並不是個方法，葉穹加快了腳步，躲到了西側街道人比較少的地方。
「你學姐在哪裡？咱們直接找她就完事了，末王的甦醒關係到所有人的安危，你學姐應當分得清大是大非的。」
「要是只有你找到她，以學姐的性子，可能會立馬答應幫你，但這一次咱們是兩個人過來的。
在末王甦醒和殺死我之間，學姐可能會選擇後者。」
「真有這麼大仇？」
「真有這麼大，當初要是我沒有竊取她的研究成功，估計學姐她的實驗早就成功了。」
「這樣啊，那假如，我是說假如，我把你當作禮物送給她，她會不會幫我研究特殊自滅者。」
..........
亞力克沉默了，他真的沒有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會從合作者的口中聽到如此冰冷的話語。
「可能，也許，大概...」
「那麼，你會成為無限之城，不，是賽博坦星最尊貴的客人，只要你願意將這個該死的傢伙交到我的手中。」
葉穹與亞力克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前方，
一道藍色的虛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在看到虛影主人的相貌以後，亞力克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看到他的這幅反應，葉穹第一時間明白了一切。
看來這道虛影，就是亞力克的學姐所投影出來的。
毫不猶豫的將亞力克抓住，隨後朝著眼前的女子開口道：
「說話算數？」
「當然。」
「看樣子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塞坦博星正在過感恩節，這個時候會有大量外邦人來到這裡一起享受這場盛宴，有這麼多外邦人在，咱們的存在就不會那麼引人注目了。ൠ😾 ６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看著亞力克的模樣，葉穹很想說一句：
「你確定？」
平時這個獸人學者看著挺聰明的樣子啊，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反而犯起蠢來了，你戴著個黑色兜帽，一臉鬼鬼祟祟的樣子，想要不引人注目都難。
葉穹靠了過去，拍了拍亞力克的肩膀，輕聲道：
「別緊張，萬一出事，我會儘量保住你的。」
「儘量？」
「畢竟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得罪了多少人，不是嗎？說的保守點沒問題吧。」
葉穹與亞力克行走在街道上，一邊聊天，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你剛剛說了感恩節是吧，應該不會是我理解的那樣吧？」
「你理解的是怎麼樣的？」
「感謝原住民的幫助什麼的...」
「嗨，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你理解的並沒有問題，感恩節的創辦，的確是為了塞坦博星的原住民。」
說這話之時，亞力克用手指了指右前方一個由綠色液體構成的人形生物，接著說道：
「看到沒有，那就是標準的賽博坦星人，它們是由被稱作生命之水構成的生命，並沒有固定的外形，只要它們願意，隨時都可以變化自己的模樣。」
「原來如此..」
剛剛說完這話，葉穹頓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會，那是賽博坦星人？它們沒有死？」
亞力克聽到這話，投出了詫異的表情。
「感恩節的創立就是為了它們啊？正主都死了，那咱們這些虛無醫師還感恩什麼啊？難不成還能虛空感恩，
穹，雖然咱們都是接觸過虛無力量的人，但這種虛無主義可要不得，
無意義的事情做的多了，與那位存在的距離，也會隨之不斷拉近的。」
亞力克苦口婆心的勸誡，令葉穹明白了一件事情，虛無醫師這個群體，道德底線好像比他想像之中的要高。
像亞力克，以他的能力，完全是足以將雪原的四大部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但是他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還與原住民建立起了公平的交易。
他負責庇佑霜雪部落，而霜雪部落則負責給他提供住所和研究的材料。
兩者各取所需，是很公平的一樁交易。
至於賽博坦星的虛無醫師，從目前看下來，他們對這裡的治理做得很好，
倘若統治者是個蠻狠的暴君的話，那麼眼下就不可能看到這副歡聲笑語的景象。
不過，葉穹這一趟過來，可不是為了參加什麼所謂的慶典的，他停下了腳步，對著在前面帶路的亞力克說道：
「亞力克，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事情。」
「你說。」
「你帶我來的這個地方，好像一個虛無醫師都沒有啊。」
.......
沉默，亞力克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我可沒有拖時間啊，你可別憑空誣陷人，我只是太久沒回來，有點陌生而已，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很快我就能找到路。」
亞力克有此反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畢竟這顆星球上的所有虛無醫師，都是他的仇家，來到這裡跟羊入虎穴沒有什麼區別。
葉穹理解他，但並不希望他繼續再這麼拖下去。
「亞力克，咱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但是..」
「沒有但是，不用怕你的那些仇家找上門，我會幫忙處理的。」
「真的？」
「我儘量保你不死。」
「要是沒保下來..」
「我給你創辦個專屬的感恩節。」
亞力克急了，聲音加大了幾分。
「都和你說了，搞虛無主義是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誰說的？物質終將歸於虛無，但情感卻是永恆不滅的，會有人記得你付出的一切的，即便你只是個天賦不足的學者，即便你沒能夠從那個特殊自滅者的身上研究出什麼。」
「你是在奚落我？」
「不是，我想說的是，愚者的堅持，還有怯懦者的勇敢，是世上最難能可貴的東西。」
亞力克露出了很勉強的笑容，對著葉穹回道：
「原來不是奚落，而是違心的褒獎嗎？」
「不，我是發自內心的想要這麼說的，我並不知道你犯下了怎麼樣的過錯，但我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樣東西。
你很不甘心，
或許是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或許是不甘心上天的不公，
用一句話來概括這些情緒的話，那就是你渴望得到認同，渴望證明自己的能力。
亞力克，我希望我說得並沒有錯，我希望我在你眼神中看到的東西並不是我的錯覺，
你，應當還有野心吧？
再堅持一下，再勇敢的向前踏出一步如何？說不定，進一步可能就是海闊天空。」
「也有可能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亞力克深嘆了一口氣，他明白葉穹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倘若這事成了，那麼功績上肯定是有他的份的，到時候他就可以用這份功績抵免曾經的過錯，不再需要擔心被昔日的同僚追殺。
要是沒成呢？或者說事情來到了連終末旅者也無法拯救他的地步，
那就沒轍了，給你創個感恩節，感謝你對拯救宇宙的貢獻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亞力克還能夠說些什麼？
這時候再說一些什麼都是無意義的事情，老老實實帶路吧，說不定過去了這麼多年，大夥早就忘了他也說不定。
............
「你說什麼？那個傢伙竟然還敢回來？」
「好好好，回來了就好，省的我費心思去找他。」
............
這樣的景象在無限之城塔爾曼不斷上演，原本安靜的城市，因為兩個人的出現，頓時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額，亞力克，你還挺有名氣的啊。」
「小有名氣，小有名氣。」
亞力克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側身躲過了飛來的子彈。
一般來說，無限之城的大夥都是體面人，很講規矩的，畢竟大家都是學者，搞黑道打打殺殺的那套做什麼？
利益交換，學術共享，在談判卓上聊出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這才是體面人應該做的事情。
只不過，體面是針對講規則的人的，像亞力克這種窮兇惡極之徒，根本不用跟他講任何規則，看到了直接把彈夾清空就完事了。
所以，在葉穹與亞力克踏入無限之城的瞬間，就收到了當地居民的熱情歡迎，
槍火的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子彈從四面八方射來，
葉穹以為他來到的是比爾特沃夫，實際上他來到的是祖安。
在來到這裡之前，他又提議過，既然你在這顆星球這麼不受歡迎，不如索性改變一下相貌，先混進去再說。
這個提議被亞力克否決了，因為這座城市，保留了他的一段記憶，
只要他敢踏入這座城市，便會第一時間被城市的管理者們知道，所以任何的偽裝都是沒意義的事情。
聽到亞力克的解釋以後，葉穹與亞力克並未做出任何的偽裝，直接來到了城門，
然後就發生了眼下這一幕。
熱烈的槍聲仿佛在歡迎著他們的到來，
葉穹拍了拍亞力克的肩膀，與他在同一時間進入虛化狀態，藉此躲避襲來的子彈。
雖然葉穹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他知道，他們嘴中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看著眼前不斷口吐芬芳的城市居民，葉穹有些不理解，當初亞力克到底犯下了多大的罪行，才會引起整座城市居民的公憤。
像是察覺到視線一般，亞力克看了過來，尷尬的笑了笑，試圖轉移話題：
「你虛化之力用得挺熟練的，竟然能夠幫助他人進入這種虛化的狀態。」
「我只是在做出引導而已，幫助他人虛化的前提是對方的體內需要同樣具備虛無之力。」
葉穹並不是一個喜歡揭別人傷疤的人，配合著亞力克，轉移了話題。
只不過，這樣下去並不是個方法，葉穹加快了腳步，躲到了西側街道人比較少的地方。
「你學姐在哪裡？咱們直接找她就完事了，末王的甦醒關係到所有人的安危，你學姐應當分得清大是大非的。」
「要是只有你找到她，以學姐的性子，可能會立馬答應幫你，但這一次咱們是兩個人過來的。
在末王甦醒和殺死我之間，學姐可能會選擇後者。」
「真有這麼大仇？」
「真有這麼大，當初要是我沒有竊取她的研究成功，估計學姐她的實驗早就成功了。」
「這樣啊，那假如，我是說假如，我把你當作禮物送給她，她會不會幫我研究特殊自滅者。」
..........
亞力克沉默了，他真的沒有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會從合作者的口中聽到如此冰冷的話語。
「可能，也許，大概...」
「那麼，你會成為無限之城，不，是賽博坦星最尊貴的客人，只要你願意將這個該死的傢伙交到我的手中。」
葉穹與亞力克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前方，
一道藍色的虛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在看到虛影主人的相貌以後，亞力克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跑，看到他的這幅反應，葉穹第一時間明白了一切。
看來這道虛影，就是亞力克的學姐所投影出來的。
毫不猶豫的將亞力克抓住，隨後朝著眼前的女子開口道：
「說話算數？」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