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雞賊
劉山鬼離開園區的第三天，我們準備回小山村，去給吉布上墳。把這個好消息，也去跟吉布說道說道，讓他安息。
正當我們裝車的時候，又有客人上門了。
這來的客人，是我們的好兄弟，小冬瓜劉冬。
一見面，劉冬就遞給我一張卡。
「這裡面有一大筆錢，你先收著！
錢就這麼一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錢？
你哪兒來的錢？」
我有些怔愣地看著劉冬。
「自己搞的，利用劉老九出事的時候，我把公司匯款帳號改了，所有員工騙來的流水，全都打到這張卡里了！
裡面到底有多少錢看，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去查查看吧！」
劉冬點上一根煙，用力吸了一口，繼續道。
「現在，公司的匯款帳號已經換成劉山鬼的了，前兩天的帳目比較混亂，他也不會計較。
所以，我才說就這麼一筆了，我也是趁亂弄出來的，誰也不會細查。
好好收著，你這裡開銷大！
對了！」
劉冬好像想到了什麼，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
「這是我老爸的卡號，回頭你幫忙往這個帳號里，打一百萬吧。
下面是他的電話號碼，發簡訊或打電話都行，告訴他一聲，錢是我給的！
順便告訴他一聲，他兒子劉冬已經死了！
讓他別掛念，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
「你為啥不自己辦？」
我問他。
「你聽不懂人話啊？
我已經死了！
死了，還怎麼自己辦？」
「什麼死不死的？」我在劉冬的胖腦袋上，敲了一記爆栗，「咱們姐弟，都會好好活著的！
現在咱們也算是支棱起來了，互相配合，以後肯定還能幹點大事！」
我自信滿滿的說道。
「幹個屁！
就咱們這些小蝦米，在人家大佬眼裡，連個毛線都不算！
他們一個打個噴嚏，就能噴死咱們！
你可別太高看自己了！
將來，咱們能折騰出多大的事兒，就折騰多大的事兒！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次的事兒，要是沒成功，我都想好了後招！」
「什麼後招？」
我給小冬瓜倒了一杯茶水，坐到他身邊聽他說。
「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你想怎麼個同歸於盡啊？」
我追問道。
劉冬白了我一眼。
「陸梓萱，你少雞賊地套我話！
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心裡有數！」
「那……你需要幫忙的時候，記得說一聲！」
我無奈地說道，明明是快嘴的小冬瓜，越來越雞賊才對。現在想套他的話，真是越來越難了。
「我不用……」
劉冬剛要說什麼，突然他的鼻子猛地抽了抽。旋即他渾身發抖，臉色難看，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冬瓜，你怎麼了？」
我以為他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趕緊拿紙巾給他擦汗。
「有……有沒有……壺？」
「什麼壺？」
我不明所以。
「傻子！
有沒有小白面，我……癮頭上來了！」
「混蛋，你沾染那東西了？」
我氣得把紙巾丟在他的胖臉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就快給我！
不然……不然……要死人的！
我來得匆忙……忘……帶了！
快……快給……我！」
劉冬一雙眼睛變得猩紅，渾身開始發抖。
他拼命地扯著我的衣服，好像要發瘋似的。
「給你個屁！
你給我老實待著！
戒了，必須戒了！」
「戒不掉的……不給我……我就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此時的劉冬，像只可憐的瘋狗，哪裡還有剛才的趾高氣揚。
我把劉冬關到辦公室里，跑出去找繩子。
剛關上門，就聽到他在裡面發瘋似的嚎叫、砸東西。
聽到他的嚎叫聲，我腳下一軟險些跌倒。
剛好吉琳路過，一把扶住了我。
「陸小萱，你走路不看路嗎？
慌慌張張地幹什麼？」
還不等我說話，吉琳接著問道。
「你那個冬瓜兄弟，怎麼在裡面砸東西啊？
他在吼什麼？」
我抱著吉琳淚水湧出眼眶，跟她說了劉冬的情況。
吉琳告訴我，這麼關著他也沒有用。
沾了小白面，是不可能戒掉的！
她在村子裡看到太多戒毒的人，頂多戒上一兩個月，就沒有能堅持下去的。
與其眼睜睜地看著劉冬受折磨，還不如給他，讓他緩緩勁。
好多人受不了上癮的勁兒，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他們村里就有上癮的人，自己拿刀抹了脖子。
我聽了吉琳的話，心底更慌。
可我真的沒有小白面啊！
吉琳說她有，她平時都帶在身上，這東西可以暫時止痛。
吉琳翻出來一些，打開門縫，丟給劉冬。
我堆坐在辦公室門口，呆呆地靠在房門上。猛然想到，劉冬在吉布村子的時候，就有過抽鼻子的現象。
他應該在村子時，就沾染上了毒品。只是當時我們不懂，沒有及早發現。
半個小時後，劉冬才消停下來。
等劉冬恢復後，我抓起劉冬的領子，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我一邊流眼淚，一邊扇他，一邊恨鐵不成鋼地質問。
「你特麼的，有病嗎？
怎麼能碰這種東西？
你怎麼可以碰這東西？
你特麼的年紀輕輕，還想不想活了？
你個混蛋，還想不想活了？」
劉冬沒有躲，也不喊疼，反而看著我傻笑。
等我打累了，無力的滑坐在地上。你也躺在我身邊，目光呆滯地看著彩鋼棚頂，緩緩開口。
「你以為我想啊？
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因為好奇，因為好玩，才去嘗嘗這東西？
怎麼可能？！
我沒辦法，我有必須碰這東西的理由！
不碰這東西，我怎麼取代東方不敗？
不碰這東西，我怎麼能跟劉老九接觸上？
不碰這東西，我跟劉老九聯繫時，怎麼融入他的喜好？
不碰這東西，我又怎麼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他打暈送給你。讓他死在陳冰姐手裡，給吉布姐夫報仇？
你懂個屁啊！
老子也不想碰！
誰想碰這東西，誰就是孫子！
但是，不碰這東西，老子就沒有今天！
你，陸梓萱，也早特麼涼透了！」
劉冬說完，再也不開口了，只是默默地看著彩鋼頂，任憑眼淚胡亂流下。
辦公室里安靜的只有喘氣聲音，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陳冰和李航趕到辦公室門口，往裡看了看。
李航悄悄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坐在劉冬身邊，安慰他幾句。
陳冰沒有進來，一個人站在外面，跟兄弟要了根煙點上，一邊咳嗽一邊抽。
對於劉冬這種「投其所好」的做法，我們真的是既心疼，又無奈。
劉老九是個大毒梟，也是個癮君子。
想要跟劉老九混到一起，你想保持乾乾淨淨，不碰這東西，是不可能的。
一個圈子裡的兄弟，人家都玩這個，你不玩，就只能被排外。
沒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就沒有共同的話題，誰會跟你親近？
劉冬就是知道這一點，才不得不主動去觸碰這種東西。
正是因為這個東西，他才能和劉老九玩到一起去，並越玩越近乎。
劉老九玩得有多嗨，他就得跟著玩多嗨。
就是因為劉冬有這個不要命的，奉陪到底的決心，才得到了劉老九的欣賞。以至於，劉老九最後把劉冬當成了知己。
所以，劉冬才能一個電話，就能讓劉老九毫無防備地，樂顛顛地去了KK園區。
劉老九經常和劉冬，在園區里一起吸小白面，一起嗨。這次也毫無顧忌地，跑到園區，被劉冬輕而易舉地敲暈抓獲，送給我們。
一代毒梟，由此喪命！
劉冬，是個狠人！
他或許拳頭不夠硬，打架也不如我這個小女人。
但是，他對自己足夠狠！
他可以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毀了！
這，就是劉冬的狠！
也是他可怕的地方！
一個連自己都能毀掉的人，連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他還會害怕什麼？
中午，劉冬在我們園區一起吃的飯。
飯桌上的氣氛比較沉悶，我們誰也不理誰，誰也不跟誰說話。
吃完飯，劉冬主動打破了沉默。
「你們今天還回村子，看吉布嗎？」
「回！
吃完飯就走！」
吉琳趕忙回答。
正常情況，都是上午去上墳，沒有下午去上墳的說法。
但是這裡是緬北，沒有這種時間限制，想啥時候去，就啥時候去。
我們也就入鄉隨俗了！
「帶上我一個！
我要去給吉布大哥，磕幾個頭，就算是跟他告別了。
然後，我就回園區！」
「好！」
吉琳答應。
吃完飯，劉冬帶著跟他來過來的幾個兄弟，和我、吉琳、陳冰、李航、猛熊、螞蚱幾個人，帶著我們的一些弟兄，一起回村子。
我們把吉民讓帶著的兄弟，也一起帶上了。吉布的仇報完了，他也該回去了。
到了村子裡，當大家看到劉冬來了，全都圍了過來。
村民們都很喜歡劉冬，問他現在幹什麼呢？
要是外面過得不開心，就回到村子裡來。
現在吉布死了，村子裡沒人帶頭搞錢了，大家需要劉冬回來。
還說，他們不想搞毒品了。如果劉冬能回來，帶著他們繼續搞園區，那是最好的。
園區賺錢快，分錢多，男女老少都能上！
正當我們裝車的時候，又有客人上門了。
這來的客人，是我們的好兄弟，小冬瓜劉冬。
一見面，劉冬就遞給我一張卡。
「這裡面有一大筆錢，你先收著！
錢就這麼一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錢？
你哪兒來的錢？」
我有些怔愣地看著劉冬。
「自己搞的，利用劉老九出事的時候，我把公司匯款帳號改了，所有員工騙來的流水，全都打到這張卡里了！
裡面到底有多少錢看，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去查查看吧！」
劉冬點上一根煙，用力吸了一口，繼續道。
「現在，公司的匯款帳號已經換成劉山鬼的了，前兩天的帳目比較混亂，他也不會計較。
所以，我才說就這麼一筆了，我也是趁亂弄出來的，誰也不會細查。
好好收著，你這裡開銷大！
對了！」
劉冬好像想到了什麼，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
「這是我老爸的卡號，回頭你幫忙往這個帳號里，打一百萬吧。
下面是他的電話號碼，發簡訊或打電話都行，告訴他一聲，錢是我給的！
順便告訴他一聲，他兒子劉冬已經死了！
讓他別掛念，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
「你為啥不自己辦？」
我問他。
「你聽不懂人話啊？
我已經死了！
死了，還怎麼自己辦？」
「什麼死不死的？」我在劉冬的胖腦袋上，敲了一記爆栗，「咱們姐弟，都會好好活著的！
現在咱們也算是支棱起來了，互相配合，以後肯定還能幹點大事！」
我自信滿滿的說道。
「幹個屁！
就咱們這些小蝦米，在人家大佬眼裡，連個毛線都不算！
他們一個打個噴嚏，就能噴死咱們！
你可別太高看自己了！
將來，咱們能折騰出多大的事兒，就折騰多大的事兒！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次的事兒，要是沒成功，我都想好了後招！」
「什麼後招？」
我給小冬瓜倒了一杯茶水，坐到他身邊聽他說。
「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你想怎麼個同歸於盡啊？」
我追問道。
劉冬白了我一眼。
「陸梓萱，你少雞賊地套我話！
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心裡有數！」
「那……你需要幫忙的時候，記得說一聲！」
我無奈地說道，明明是快嘴的小冬瓜，越來越雞賊才對。現在想套他的話，真是越來越難了。
「我不用……」
劉冬剛要說什麼，突然他的鼻子猛地抽了抽。旋即他渾身發抖，臉色難看，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冬瓜，你怎麼了？」
我以為他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趕緊拿紙巾給他擦汗。
「有……有沒有……壺？」
「什麼壺？」
我不明所以。
「傻子！
有沒有小白面，我……癮頭上來了！」
「混蛋，你沾染那東西了？」
我氣得把紙巾丟在他的胖臉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有就快給我！
不然……不然……要死人的！
我來得匆忙……忘……帶了！
快……快給……我！」
劉冬一雙眼睛變得猩紅，渾身開始發抖。
他拼命地扯著我的衣服，好像要發瘋似的。
「給你個屁！
你給我老實待著！
戒了，必須戒了！」
「戒不掉的……不給我……我就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此時的劉冬，像只可憐的瘋狗，哪裡還有剛才的趾高氣揚。
我把劉冬關到辦公室里，跑出去找繩子。
剛關上門，就聽到他在裡面發瘋似的嚎叫、砸東西。
聽到他的嚎叫聲，我腳下一軟險些跌倒。
剛好吉琳路過，一把扶住了我。
「陸小萱，你走路不看路嗎？
慌慌張張地幹什麼？」
還不等我說話，吉琳接著問道。
「你那個冬瓜兄弟，怎麼在裡面砸東西啊？
他在吼什麼？」
我抱著吉琳淚水湧出眼眶，跟她說了劉冬的情況。
吉琳告訴我，這麼關著他也沒有用。
沾了小白面，是不可能戒掉的！
她在村子裡看到太多戒毒的人，頂多戒上一兩個月，就沒有能堅持下去的。
與其眼睜睜地看著劉冬受折磨，還不如給他，讓他緩緩勁。
好多人受不了上癮的勁兒，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他們村里就有上癮的人，自己拿刀抹了脖子。
我聽了吉琳的話，心底更慌。
可我真的沒有小白面啊！
吉琳說她有，她平時都帶在身上，這東西可以暫時止痛。
吉琳翻出來一些，打開門縫，丟給劉冬。
我堆坐在辦公室門口，呆呆地靠在房門上。猛然想到，劉冬在吉布村子的時候，就有過抽鼻子的現象。
他應該在村子時，就沾染上了毒品。只是當時我們不懂，沒有及早發現。
半個小時後，劉冬才消停下來。
等劉冬恢復後，我抓起劉冬的領子，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我一邊流眼淚，一邊扇他，一邊恨鐵不成鋼地質問。
「你特麼的，有病嗎？
怎麼能碰這種東西？
你怎麼可以碰這東西？
你特麼的年紀輕輕，還想不想活了？
你個混蛋，還想不想活了？」
劉冬沒有躲，也不喊疼，反而看著我傻笑。
等我打累了，無力的滑坐在地上。你也躺在我身邊，目光呆滯地看著彩鋼棚頂，緩緩開口。
「你以為我想啊？
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因為好奇，因為好玩，才去嘗嘗這東西？
怎麼可能？！
我沒辦法，我有必須碰這東西的理由！
不碰這東西，我怎麼取代東方不敗？
不碰這東西，我怎麼能跟劉老九接觸上？
不碰這東西，我跟劉老九聯繫時，怎麼融入他的喜好？
不碰這東西，我又怎麼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他打暈送給你。讓他死在陳冰姐手裡，給吉布姐夫報仇？
你懂個屁啊！
老子也不想碰！
誰想碰這東西，誰就是孫子！
但是，不碰這東西，老子就沒有今天！
你，陸梓萱，也早特麼涼透了！」
劉冬說完，再也不開口了，只是默默地看著彩鋼頂，任憑眼淚胡亂流下。
辦公室里安靜的只有喘氣聲音，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陳冰和李航趕到辦公室門口，往裡看了看。
李航悄悄進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坐在劉冬身邊，安慰他幾句。
陳冰沒有進來，一個人站在外面，跟兄弟要了根煙點上，一邊咳嗽一邊抽。
對於劉冬這種「投其所好」的做法，我們真的是既心疼，又無奈。
劉老九是個大毒梟，也是個癮君子。
想要跟劉老九混到一起，你想保持乾乾淨淨，不碰這東西，是不可能的。
一個圈子裡的兄弟，人家都玩這個，你不玩，就只能被排外。
沒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就沒有共同的話題，誰會跟你親近？
劉冬就是知道這一點，才不得不主動去觸碰這種東西。
正是因為這個東西，他才能和劉老九玩到一起去，並越玩越近乎。
劉老九玩得有多嗨，他就得跟著玩多嗨。
就是因為劉冬有這個不要命的，奉陪到底的決心，才得到了劉老九的欣賞。以至於，劉老九最後把劉冬當成了知己。
所以，劉冬才能一個電話，就能讓劉老九毫無防備地，樂顛顛地去了KK園區。
劉老九經常和劉冬，在園區里一起吸小白面，一起嗨。這次也毫無顧忌地，跑到園區，被劉冬輕而易舉地敲暈抓獲，送給我們。
一代毒梟，由此喪命！
劉冬，是個狠人！
他或許拳頭不夠硬，打架也不如我這個小女人。
但是，他對自己足夠狠！
他可以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毀了！
這，就是劉冬的狠！
也是他可怕的地方！
一個連自己都能毀掉的人，連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他還會害怕什麼？
中午，劉冬在我們園區一起吃的飯。
飯桌上的氣氛比較沉悶，我們誰也不理誰，誰也不跟誰說話。
吃完飯，劉冬主動打破了沉默。
「你們今天還回村子，看吉布嗎？」
「回！
吃完飯就走！」
吉琳趕忙回答。
正常情況，都是上午去上墳，沒有下午去上墳的說法。
但是這裡是緬北，沒有這種時間限制，想啥時候去，就啥時候去。
我們也就入鄉隨俗了！
「帶上我一個！
我要去給吉布大哥，磕幾個頭，就算是跟他告別了。
然後，我就回園區！」
「好！」
吉琳答應。
吃完飯，劉冬帶著跟他來過來的幾個兄弟，和我、吉琳、陳冰、李航、猛熊、螞蚱幾個人，帶著我們的一些弟兄，一起回村子。
我們把吉民讓帶著的兄弟，也一起帶上了。吉布的仇報完了，他也該回去了。
到了村子裡，當大家看到劉冬來了，全都圍了過來。
村民們都很喜歡劉冬，問他現在幹什麼呢？
要是外面過得不開心，就回到村子裡來。
現在吉布死了，村子裡沒人帶頭搞錢了，大家需要劉冬回來。
還說，他們不想搞毒品了。如果劉冬能回來，帶著他們繼續搞園區，那是最好的。
園區賺錢快，分錢多，男女老少都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