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棋子
這個世界是醜陋的，你要承認作為普通大眾，看到的一些事情，並非事實真相。
普羅大眾能看到，都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
雖然這是個悲劇，但這就是規則，不成文的生存規則！
如果今天不是姜瑤，跟我說了滅門慘案的實情。我也一直以為，那起慘案就是單純的，因為個人恩怨引發的命案。
誰會想到，是平時在電視雜誌上儒雅謙虛的姜斌，一手操縱了殺雞示猴敲山震虎的惡行。
這招真夠絕的，用別人全家的性命作為要挾代價，順利完成搬遷任務。
姜瑤說，她之所以把這個事兒告訴我，是故意的。
如果我還想帶她走，而她又無法自殺。那她就告訴姜斌，我已經知道他是當年滅門慘案的幕後主使。
她讓我猜猜，她爸姜斌知道後，會怎麼對付我？
會不會因為自保，對我下黑手？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我沒想到，姜瑤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歹毒。
我還真被這瘋女人給嚇到了，倒不是我怕姜斌能派人來緬北殺我，他連救自己的女兒，都要求助於我。說明，他在緬北沒有什麼人脈。
我怕的是，我姥姥還在榮城。
他姜斌要是真能把陸振陽和邱梅收拾了，我還得謝謝他。
但是，姥姥，我還有姥姥啊！
再說，姜瑤要留下的心意如此決絕，還有這個必要真的把她綁走嗎？
我也不能為了錢，就給自己招惹一大堆麻煩吧！
我嘆了口氣起身，準備跟姜瑤道別。
突然，聽到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陣悲慘的叫聲。
我擔心是陳小兵那熊孩子惹事兒，尋聲望過去，嚇得我瞪大雙眼。
走廊上會出現了一個，破衣爛衫的中年女人。
這女人底子還不錯，要樣貌有樣貌，要個頭有個頭。
只要好好梳洗打扮，也是一個貌美嬌艷的半老徐娘。
就是她太瘦，太髒了！
就跟超市買的剔骨雞架一樣，沒有什麼肉！
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有一米六八的個子，但身上的肋巴骨清晰可見，頂多就是六七十斤的重量。
蓬頭垢面，身上的酸臭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這個女人在哭，還是嚎啕大哭，特別委屈。
她被一個男人，用鞭子狠狠地抽打。
每一鞭子落下，女人都疼得呲牙咧嘴。
男人一路鞭打驅趕她，直到他們離開我的視線。
「想知道這個可憐的女人是誰嗎？」
姜瑤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吸了一口，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吐出煙霧。
我不習慣女人抽菸，但又不得不承認，抽菸的女人很颯。
姜瑤就是這樣的女人，抽起煙來帶著一股惆悵，還透著一絲病態美感。
「誰呀？」
我問道。
「把我從國內騙過來的親姑姑，姜麗！」
「你姑姑？」
我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姜瑤的姑姑。
現在回憶一下，這兩個人的眉宇之間，還真有幾分相似。
「想知道，我親姑為什麼會這麼悽慘嗎？」
我點了點頭。
「雖然是因為我姑姑，我才遇到了老鄧，有了自己喜歡的老男人。
但是，她明知道這裡會害死人，還是把我這個親侄女騙來了。
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當我和老鄧確定關係，徹底讓他放心後。我求老鄧幫我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的親姑姑姜麗。並把她買過來，交給我處置。
老鄧通過他的人脈關係，最終還真的把她弄來了。
既然到了我的手裡，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懲罰她！
我不會用你們園區那套斷指之痛，暴打之法。你們那些，都太小兒科了！
我先給姜麗打針，讓她嘗嘗得道升仙的飄然之感。再餵她吃小白面，小冰糖一類的東西。
她開始興奮極了，就算用刀子在他身上劃拉幾下，她也沒有感覺。反而自言自語地說舒服。
我怎麼能讓她這麼舒服呢？
她要是舒服了，我還怎麼舒服？
我讓她吃完營養品後，直接丟去賭場地下室的死亡房間裡。
告訴裡面等死的人，送個女人給他們好好玩，只要不把她玩死就行。
死亡房間裡，都是一些等死的賭徒。
他們本就沒有指望了，數著日子等死。
忽然冒出一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女人，就算這個女人有病，他們也不能放過。
這個女人，可以讓他們忘記短暫的恐懼，可以讓他們找到最後的快樂，可以讓他們盡情的發泄。
他們把自己最後的力氣，都用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通常，都是白天送進去幾個小時，晚上再送進去幾個小時。
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在裡面，這個女人吃不消，會被他們折騰死！」
「哼！」
姜瑤冷哼一聲，繼續道。
「後來都不用我逼她去死亡房間，而是她自己求著要去見那些男人。
並不是姜麗想要男人，而是她不去找那些男人，她就會被渴死！
因為我供養她的大魚大肉，特別咸！
吃可以，想要喝水我可不提供！
我只會把水，猛灌給死亡房間裡的男人們。
你知道姜麗為什麼，要去死亡的房了吧？」
姜瑤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我還能不明白嗎？
如果她姑姑想要喝水，那就只能去找死亡房間裡的男人們要了，從他們的身體裡取水。
一開始，她姑姑肯定不願去。
時間久了，想要活命，渴的受不了了，只能去找男人求水。
而那些死亡房間裡的男人，天天都憋著，等著她姑姑去。
這種做法，真夠噁心！
而且還是對待自己的親姑姑。
姜瑤看出我的嫌棄，往我這邊吐出一個煙圈。
「你別覺得我噁心，我那親姑姑，又何嘗不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呢？
我要把我的委屈，加倍發泄在她身上。
讓她感受到，不一樣的痛苦！
除非，她有勇氣去死，否則，她只能這樣痛苦地活著。」
有時候，身邊的親人，比惡魔還要惡魔。
我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逗留了。
姜瑤突然喊住我，她說她有幾句話要跟我說。
「我知道，你跟斌哥的左膀右臂宋義走得很近。
所以，我想問問你，知道宋義的真實身份嗎？
你了解這個男人嗎？
知道他在國內是做什麼的嗎？」
「嗯？
難不成，你了解他？」
姜瑤的三連問，提起了我的精神。
姜瑤得意的笑了笑，道。
「我當然了解了，我還在國內見過他呢！」
「真的假的啊？」
我假裝驚訝，心想，我也在國內見過他！
不過，我還真對宋義有點好奇。好好的金牌保鏢不當，怎麼突然又跑到緬北來，給別人看場子了？
「當然！
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
我蹙眉。
「因為我不信任你，等你和我之間建立了信任，成為了互相幫襯的夥伴，我才會告訴你，宋義到底有多恐怖！」
「恐怖？
怎麼還上升到恐怖這個層面了？」
我越聽越糊塗。
姜瑤卻嚴肅地說道。
「沒錯，就是恐怖！
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的目光深邃，話鋒一轉，猛地塞進我手裡一樣東西。
我感覺應該是個優盤！
「拿著東西走，別讓其他人看到了。
裡面裝著很多讓某些大人物，感興趣的東西！」
「嗯？」
我微愣，想要低頭去看手裡的東西。
「回去再看！
如果有機會，就把這個東西，交給你最信任，並且有實力。接得住的好人！
記住了，是最信得過，也是有實力的好人！」
「最信得過，也是有實力的好人？」
我重複了一遍。
「沒錯！
我還得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連接電腦，嘗試看裡面的東西。
有些東西，對你沒有好處！
相信我！
還有，斌哥手下的那個唐慶是好人！
他不會害你，你信我！」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害我？」
我追問。
「我就是知道！
行了，你再別問了，我還有事兒，你先走吧！」
說完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姜瑤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握緊手裡優盤，整個人感覺在風中凌亂。
這是什麼事兒啊？
本來是要解救這個女人的，怎麼現在我非但沒有救得了她。反而還從她這裡，獲得了一系列對我而言，很不可思議的信息？
在她嘴裡，我得知她的父親姜斌不是好鳥，草菅人命！
在她眼裡，宋義身份非同尋常，又給宋義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在她心裡，唐慶是個好人？
別的我不知道，就單說這個唐慶，我是十萬個不相信！
一個想要我腰子的人，你說他是好人，不會傷害我？
這不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此刻的我，只有一種感覺，我是一枚棋子！
我不知道誰在下棋，還有誰是棋子？
我忽略了是誰指引我做這一切的，忽略了某些人的真正目的和用意。
不知道什麼是局中局？
不知道什麼是景中景？
不知道什麼是話中話？
我將手中的優盤，用力握緊，搖了搖頭，離開休息室。
我重新來到賭場大廳，叫上陳冰和猛虎往外走。
我、陳冰、猛虎三個人並排往外走。
一起進來陳小兵，磨磨唧唧地走在後面，他說他來墊後。
墊後就好好墊後！
結果，這個猴崽子走著走著，突然跑開了！
普羅大眾能看到，都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
雖然這是個悲劇，但這就是規則，不成文的生存規則！
如果今天不是姜瑤，跟我說了滅門慘案的實情。我也一直以為，那起慘案就是單純的，因為個人恩怨引發的命案。
誰會想到，是平時在電視雜誌上儒雅謙虛的姜斌，一手操縱了殺雞示猴敲山震虎的惡行。
這招真夠絕的，用別人全家的性命作為要挾代價，順利完成搬遷任務。
姜瑤說，她之所以把這個事兒告訴我，是故意的。
如果我還想帶她走，而她又無法自殺。那她就告訴姜斌，我已經知道他是當年滅門慘案的幕後主使。
她讓我猜猜，她爸姜斌知道後，會怎麼對付我？
會不會因為自保，對我下黑手？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
我沒想到，姜瑤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歹毒。
我還真被這瘋女人給嚇到了，倒不是我怕姜斌能派人來緬北殺我，他連救自己的女兒，都要求助於我。說明，他在緬北沒有什麼人脈。
我怕的是，我姥姥還在榮城。
他姜斌要是真能把陸振陽和邱梅收拾了，我還得謝謝他。
但是，姥姥，我還有姥姥啊！
再說，姜瑤要留下的心意如此決絕，還有這個必要真的把她綁走嗎？
我也不能為了錢，就給自己招惹一大堆麻煩吧！
我嘆了口氣起身，準備跟姜瑤道別。
突然，聽到外面走廊上，傳來一陣悲慘的叫聲。
我擔心是陳小兵那熊孩子惹事兒，尋聲望過去，嚇得我瞪大雙眼。
走廊上會出現了一個，破衣爛衫的中年女人。
這女人底子還不錯，要樣貌有樣貌，要個頭有個頭。
只要好好梳洗打扮，也是一個貌美嬌艷的半老徐娘。
就是她太瘦，太髒了！
就跟超市買的剔骨雞架一樣，沒有什麼肉！
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有一米六八的個子，但身上的肋巴骨清晰可見，頂多就是六七十斤的重量。
蓬頭垢面，身上的酸臭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這個女人在哭，還是嚎啕大哭，特別委屈。
她被一個男人，用鞭子狠狠地抽打。
每一鞭子落下，女人都疼得呲牙咧嘴。
男人一路鞭打驅趕她，直到他們離開我的視線。
「想知道這個可憐的女人是誰嗎？」
姜瑤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吸了一口，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吐出煙霧。
我不習慣女人抽菸，但又不得不承認，抽菸的女人很颯。
姜瑤就是這樣的女人，抽起煙來帶著一股惆悵，還透著一絲病態美感。
「誰呀？」
我問道。
「把我從國內騙過來的親姑姑，姜麗！」
「你姑姑？」
我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姜瑤的姑姑。
現在回憶一下，這兩個人的眉宇之間，還真有幾分相似。
「想知道，我親姑為什麼會這麼悽慘嗎？」
我點了點頭。
「雖然是因為我姑姑，我才遇到了老鄧，有了自己喜歡的老男人。
但是，她明知道這裡會害死人，還是把我這個親侄女騙來了。
這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當我和老鄧確定關係，徹底讓他放心後。我求老鄧幫我辦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的親姑姑姜麗。並把她買過來，交給我處置。
老鄧通過他的人脈關係，最終還真的把她弄來了。
既然到了我的手裡，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懲罰她！
我不會用你們園區那套斷指之痛，暴打之法。你們那些，都太小兒科了！
我先給姜麗打針，讓她嘗嘗得道升仙的飄然之感。再餵她吃小白面，小冰糖一類的東西。
她開始興奮極了，就算用刀子在他身上劃拉幾下，她也沒有感覺。反而自言自語地說舒服。
我怎麼能讓她這麼舒服呢？
她要是舒服了，我還怎麼舒服？
我讓她吃完營養品後，直接丟去賭場地下室的死亡房間裡。
告訴裡面等死的人，送個女人給他們好好玩，只要不把她玩死就行。
死亡房間裡，都是一些等死的賭徒。
他們本就沒有指望了，數著日子等死。
忽然冒出一個姿色還算不錯的女人，就算這個女人有病，他們也不能放過。
這個女人，可以讓他們忘記短暫的恐懼，可以讓他們找到最後的快樂，可以讓他們盡情的發泄。
他們把自己最後的力氣，都用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通常，都是白天送進去幾個小時，晚上再送進去幾個小時。
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在裡面，這個女人吃不消，會被他們折騰死！」
「哼！」
姜瑤冷哼一聲，繼續道。
「後來都不用我逼她去死亡房間，而是她自己求著要去見那些男人。
並不是姜麗想要男人，而是她不去找那些男人，她就會被渴死！
因為我供養她的大魚大肉，特別咸！
吃可以，想要喝水我可不提供！
我只會把水，猛灌給死亡房間裡的男人們。
你知道姜麗為什麼，要去死亡的房了吧？」
姜瑤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眼神。
這我還能不明白嗎？
如果她姑姑想要喝水，那就只能去找死亡房間裡的男人們要了，從他們的身體裡取水。
一開始，她姑姑肯定不願去。
時間久了，想要活命，渴的受不了了，只能去找男人求水。
而那些死亡房間裡的男人，天天都憋著，等著她姑姑去。
這種做法，真夠噁心！
而且還是對待自己的親姑姑。
姜瑤看出我的嫌棄，往我這邊吐出一個煙圈。
「你別覺得我噁心，我那親姑姑，又何嘗不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呢？
我要把我的委屈，加倍發泄在她身上。
讓她感受到，不一樣的痛苦！
除非，她有勇氣去死，否則，她只能這樣痛苦地活著。」
有時候，身邊的親人，比惡魔還要惡魔。
我搖了搖頭，不想再繼續逗留了。
姜瑤突然喊住我，她說她有幾句話要跟我說。
「我知道，你跟斌哥的左膀右臂宋義走得很近。
所以，我想問問你，知道宋義的真實身份嗎？
你了解這個男人嗎？
知道他在國內是做什麼的嗎？」
「嗯？
難不成，你了解他？」
姜瑤的三連問，提起了我的精神。
姜瑤得意的笑了笑，道。
「我當然了解了，我還在國內見過他呢！」
「真的假的啊？」
我假裝驚訝，心想，我也在國內見過他！
不過，我還真對宋義有點好奇。好好的金牌保鏢不當，怎麼突然又跑到緬北來，給別人看場子了？
「當然！
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
我蹙眉。
「因為我不信任你，等你和我之間建立了信任，成為了互相幫襯的夥伴，我才會告訴你，宋義到底有多恐怖！」
「恐怖？
怎麼還上升到恐怖這個層面了？」
我越聽越糊塗。
姜瑤卻嚴肅地說道。
「沒錯，就是恐怖！
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的目光深邃，話鋒一轉，猛地塞進我手裡一樣東西。
我感覺應該是個優盤！
「拿著東西走，別讓其他人看到了。
裡面裝著很多讓某些大人物，感興趣的東西！」
「嗯？」
我微愣，想要低頭去看手裡的東西。
「回去再看！
如果有機會，就把這個東西，交給你最信任，並且有實力。接得住的好人！
記住了，是最信得過，也是有實力的好人！」
「最信得過，也是有實力的好人？」
我重複了一遍。
「沒錯！
我還得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連接電腦，嘗試看裡面的東西。
有些東西，對你沒有好處！
相信我！
還有，斌哥手下的那個唐慶是好人！
他不會害你，你信我！」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害我？」
我追問。
「我就是知道！
行了，你再別問了，我還有事兒，你先走吧！」
說完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姜瑤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握緊手裡優盤，整個人感覺在風中凌亂。
這是什麼事兒啊？
本來是要解救這個女人的，怎麼現在我非但沒有救得了她。反而還從她這裡，獲得了一系列對我而言，很不可思議的信息？
在她嘴裡，我得知她的父親姜斌不是好鳥，草菅人命！
在她眼裡，宋義身份非同尋常，又給宋義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在她心裡，唐慶是個好人？
別的我不知道，就單說這個唐慶，我是十萬個不相信！
一個想要我腰子的人，你說他是好人，不會傷害我？
這不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
此刻的我，只有一種感覺，我是一枚棋子！
我不知道誰在下棋，還有誰是棋子？
我忽略了是誰指引我做這一切的，忽略了某些人的真正目的和用意。
不知道什麼是局中局？
不知道什麼是景中景？
不知道什麼是話中話？
我將手中的優盤，用力握緊，搖了搖頭，離開休息室。
我重新來到賭場大廳，叫上陳冰和猛虎往外走。
我、陳冰、猛虎三個人並排往外走。
一起進來陳小兵，磨磨唧唧地走在後面，他說他來墊後。
墊後就好好墊後！
結果，這個猴崽子走著走著，突然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