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們都不是東西
凌仙閣旁邊，這次來了十幾個賭場打手，還有個練氣九層的帶頭，顯然是為了來鎮場子的。
何家一家臉若死灰。
這幾天時間，賭場隔三差五來催債，好容易堅持下來了。
可周圍的街坊鄰居，卻再也沒有人和他們打交道。
而更可怕的是，催款的客戶卻都湧上門。
這個時候，何家老闆才知道，自己讓兒子去支付的那些錢，一個子都沒付，已經欠下上萬靈石的欠款。
而錢……早就被兒子揮霍一空，全部丟在了賭場裡。
現在何家甚至連鋪子的流動資金都沒有。
至於拆借……
現在誰敢把錢借給一個瘋狂的賭鬼？
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絕望的何家，已經沒了任何出路。
賭場的一個掌柜傲然看著他們家：「你們家鋪子八萬靈石，抵欠八萬欠帳。」
「還差四萬八千靈石，你們只能拿出三百靈石，這不可能。」
「你們也沒了償還能力，但是青靈坊，我們也是講規矩的。」
「欠的錢，按人頭分：何老闆值一萬，帶去我們產業下的店鋪做為奴做掌柜，死契！」
「你家夫人……算了算了，帶去做些打雜的活計，死契！」
「這抵掉你們兩萬靈石，我可算公允？」
何家老闆默不做聲。
家破人亡啊……
「你兒子……送去礦里挖礦，死契，抵價……沒用的廢物，算了算了，低價八千靈石。」
「還剩下兩萬，你兒媳婦杜心凝，抵了。」
「嗯，從今天開始，杜心凝就不是你家兒媳婦，和你何家再無關係。」
「喏，看清楚，你兒子親手寫的休書，還有賣妻抵債的契約。」
「來人，帶人。」
周圍的人都是搖頭嘆息。
好好的一個家，本來也算紅火，這就徹底的散了……
十幾個打手直接衝過來，把人捆了就走。
何家三人哭天搶地，哭了沒兩聲，就被直接堵住嘴拉走。
賭坊掌柜對四周拱拱手：「今日之事，就此了了。」
「歡迎各位街坊鄰居常去賭坊玩兩手。」
周圍的人頓時後退，紛紛唾棄。
賭坊掌柜也不以為意，做了這一行不挨罵說明你白混了，不成功。
他一擺手，帶著人，就抓著杜心凝來到隔壁凌仙閣。
杜心凝此刻彷如行屍走肉，早已失卻了所有的精神。
「王媽媽，出個價吧。」
賭坊掌柜一拱手笑嘻嘻說道。
王媽媽白了他一眼：「一百。」
賭坊掌柜頓時傻眼：「王媽媽，我抵帳可是兩萬來的……」
「你要是怎麼說，那我就賣給別家了啊。」
「我可是看在我們都不是東西的面子上，優先賣給你的。」
蕭南風「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還知道你們這一行的都不是東西。
你倒也挺實在的……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賭坊掌柜不以為意，惡名才是他們這一行需要的。
他就是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把人賣了，看以後誰敢欠賭坊的帳目。
王媽媽嗑著瓜子，「呸」的一聲：「你那是抵帳，我這是市價！」
「哼，除了我，誰敢要她？」
「一個天災星，誰敢要了她，不怕家破人亡嗎？」
「我就看著你送去別家，我看誰敢要。」
賭坊掌柜：「……」
擠在人群里的周大富打量著低頭掩面跪坐地上的杜心凝，走到蕭南風身邊。
從蕭南風手裡摸了個聚氣丹丟到嘴裡，舉手喊道：「我出一百五十靈石。」
賭坊掌柜眼睛一亮，這誰這麼勇敢？天災星你也敢要？
這樣的天災星，除了賭坊青樓這些惡地，還有人敢要？
但是……
有人出價就好啊！
不信王媽媽不動心，抬抬價，總能買個幾千靈石。
這麼嬌滴滴的美人兒，要不是這天災星的名頭太響，上萬也是能賣的。
王媽媽吐出一口瓜子皮：「聽見了，人家出一百五。」
賭坊掌柜：MMP……你不抬下價？你好歹意思下行不？
可王媽媽根本不上當！
這麼個災星，一百靈石，都是看在往日情分上，照顧你賭坊的生意，防止你賣不掉下不了台。
蕭安突然舉手：「我家少爺出二百。」
蕭南風瞪眼看著蕭安：你妹！
不過挺好，蕭安終於知道少爺心意，知道該什麼時候機靈一點了。
嗯，這就很滿意啊。
賭坊掌柜大喜：「哎呀，這位少爺真是有眼……」
他突然瞪直了眼睛：你妹，蕭家的死紈絝動手了？好事啊！
這死紈絝雖然紈絝，愛送女人錢，可從來不去賭坊，這讓他很是憂鬱。
若非不敢碰柳長老的人，他都想做個局套進去。
他立刻期待無比的看向周大富！
周大富那是萬寶樓的人……
嗯，王媽媽，周大富，都不是好東西。
這死紈絝也不是好東西。
說來也是，這杜心凝，也就這幾個頭鐵的敢要。
周大富嚼著聚氣丹：「既然蕭少爺看上了，那我就不出價了。讓給蕭少爺了。」
蕭南風無語白了他一眼，隨手丟出兩百靈石，直接丟到掌柜腳下。
賭坊掌柜一臉吃了翔一樣的表情，還忍不住看向四周，期待有個頭鐵的。
才賣二百……真的太……關鍵是太沒面子了。
蕭南風嗤笑一聲：「本少爺出手，誰敢爭？」
「周老闆，你來？」
「王媽媽，還是你？」
王媽媽當即一臉笑容：「老身可沒那個膽子和蕭大少搶人。」
周大富翻個白眼：「我和蕭兄那是至親的兄弟，摯愛的親朋，我豈能這麼煞風景。」
賭坊掌柜：MMP……
蕭南風轉身就走，蕭安立刻過去，伸手牽著捆住杜心凝的繩子就走。
賭坊掌柜張了張嘴。
他身邊最能打的打手立刻低聲道：「掌柜的，要不要我去教訓教訓他？」
賭坊掌柜驚恐的瞪圓了眼睛，猛然後退三步。
你真勇敢！
蕭家一夜之間殺光南荒城三家，你覺的憑什麼，連談論的人都沒有？
「你特麼給我滾回去，這個月月例減半！」
「趕緊滾！」
「你們幾個，把靈石趕緊給我撿起來。」
那打手傻逼了：自己好心怎麼就少了一半月例？
但是好歹他也算明白了，這個蕭大少，不能惹。
蕭南風悠然的搖著扇子，路過一家成衣店。
「芸姐好。」
店裡的老闆張守成頓時驚恐的把老婆塞到後面。
蕭南風臉色一沉：「今年生意不做我蕭家的？」
張守成臉色一垮，扭捏的把老婆拉了出來。
芸姐立刻對蕭南風丟了個白眼：「天天嚇唬我家掌柜的，你個小混蛋。」
「你真看上老娘了，老娘現在就脫衣服，你來啊。」
蕭南風掩面而逃：這老娘們得罪不起。
張守成低頭看螞蟻。
「芸姐，還請您來我們店裡，給新來的僕人量量身子，做幾套衣服。」
蕭安恭敬的說了一聲。
何家一家臉若死灰。
這幾天時間，賭場隔三差五來催債，好容易堅持下來了。
可周圍的街坊鄰居，卻再也沒有人和他們打交道。
而更可怕的是，催款的客戶卻都湧上門。
這個時候，何家老闆才知道，自己讓兒子去支付的那些錢，一個子都沒付，已經欠下上萬靈石的欠款。
而錢……早就被兒子揮霍一空，全部丟在了賭場裡。
現在何家甚至連鋪子的流動資金都沒有。
至於拆借……
現在誰敢把錢借給一個瘋狂的賭鬼？
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
絕望的何家，已經沒了任何出路。
賭場的一個掌柜傲然看著他們家：「你們家鋪子八萬靈石，抵欠八萬欠帳。」
「還差四萬八千靈石，你們只能拿出三百靈石，這不可能。」
「你們也沒了償還能力，但是青靈坊，我們也是講規矩的。」
「欠的錢，按人頭分：何老闆值一萬，帶去我們產業下的店鋪做為奴做掌柜，死契！」
「你家夫人……算了算了，帶去做些打雜的活計，死契！」
「這抵掉你們兩萬靈石，我可算公允？」
何家老闆默不做聲。
家破人亡啊……
「你兒子……送去礦里挖礦，死契，抵價……沒用的廢物，算了算了，低價八千靈石。」
「還剩下兩萬，你兒媳婦杜心凝，抵了。」
「嗯，從今天開始，杜心凝就不是你家兒媳婦，和你何家再無關係。」
「喏，看清楚，你兒子親手寫的休書，還有賣妻抵債的契約。」
「來人，帶人。」
周圍的人都是搖頭嘆息。
好好的一個家，本來也算紅火，這就徹底的散了……
十幾個打手直接衝過來，把人捆了就走。
何家三人哭天搶地，哭了沒兩聲，就被直接堵住嘴拉走。
賭坊掌柜對四周拱拱手：「今日之事，就此了了。」
「歡迎各位街坊鄰居常去賭坊玩兩手。」
周圍的人頓時後退，紛紛唾棄。
賭坊掌柜也不以為意，做了這一行不挨罵說明你白混了，不成功。
他一擺手，帶著人，就抓著杜心凝來到隔壁凌仙閣。
杜心凝此刻彷如行屍走肉，早已失卻了所有的精神。
「王媽媽，出個價吧。」
賭坊掌柜一拱手笑嘻嘻說道。
王媽媽白了他一眼：「一百。」
賭坊掌柜頓時傻眼：「王媽媽，我抵帳可是兩萬來的……」
「你要是怎麼說，那我就賣給別家了啊。」
「我可是看在我們都不是東西的面子上，優先賣給你的。」
蕭南風「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還知道你們這一行的都不是東西。
你倒也挺實在的……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賭坊掌柜不以為意，惡名才是他們這一行需要的。
他就是要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把人賣了，看以後誰敢欠賭坊的帳目。
王媽媽嗑著瓜子，「呸」的一聲：「你那是抵帳，我這是市價！」
「哼，除了我，誰敢要她？」
「一個天災星，誰敢要了她，不怕家破人亡嗎？」
「我就看著你送去別家，我看誰敢要。」
賭坊掌柜：「……」
擠在人群里的周大富打量著低頭掩面跪坐地上的杜心凝，走到蕭南風身邊。
從蕭南風手裡摸了個聚氣丹丟到嘴裡，舉手喊道：「我出一百五十靈石。」
賭坊掌柜眼睛一亮，這誰這麼勇敢？天災星你也敢要？
這樣的天災星，除了賭坊青樓這些惡地，還有人敢要？
但是……
有人出價就好啊！
不信王媽媽不動心，抬抬價，總能買個幾千靈石。
這麼嬌滴滴的美人兒，要不是這天災星的名頭太響，上萬也是能賣的。
王媽媽吐出一口瓜子皮：「聽見了，人家出一百五。」
賭坊掌柜：MMP……你不抬下價？你好歹意思下行不？
可王媽媽根本不上當！
這麼個災星，一百靈石，都是看在往日情分上，照顧你賭坊的生意，防止你賣不掉下不了台。
蕭安突然舉手：「我家少爺出二百。」
蕭南風瞪眼看著蕭安：你妹！
不過挺好，蕭安終於知道少爺心意，知道該什麼時候機靈一點了。
嗯，這就很滿意啊。
賭坊掌柜大喜：「哎呀，這位少爺真是有眼……」
他突然瞪直了眼睛：你妹，蕭家的死紈絝動手了？好事啊！
這死紈絝雖然紈絝，愛送女人錢，可從來不去賭坊，這讓他很是憂鬱。
若非不敢碰柳長老的人，他都想做個局套進去。
他立刻期待無比的看向周大富！
周大富那是萬寶樓的人……
嗯，王媽媽，周大富，都不是好東西。
這死紈絝也不是好東西。
說來也是，這杜心凝，也就這幾個頭鐵的敢要。
周大富嚼著聚氣丹：「既然蕭少爺看上了，那我就不出價了。讓給蕭少爺了。」
蕭南風無語白了他一眼，隨手丟出兩百靈石，直接丟到掌柜腳下。
賭坊掌柜一臉吃了翔一樣的表情，還忍不住看向四周，期待有個頭鐵的。
才賣二百……真的太……關鍵是太沒面子了。
蕭南風嗤笑一聲：「本少爺出手，誰敢爭？」
「周老闆，你來？」
「王媽媽，還是你？」
王媽媽當即一臉笑容：「老身可沒那個膽子和蕭大少搶人。」
周大富翻個白眼：「我和蕭兄那是至親的兄弟，摯愛的親朋，我豈能這麼煞風景。」
賭坊掌柜：MMP……
蕭南風轉身就走，蕭安立刻過去，伸手牽著捆住杜心凝的繩子就走。
賭坊掌柜張了張嘴。
他身邊最能打的打手立刻低聲道：「掌柜的，要不要我去教訓教訓他？」
賭坊掌柜驚恐的瞪圓了眼睛，猛然後退三步。
你真勇敢！
蕭家一夜之間殺光南荒城三家，你覺的憑什麼，連談論的人都沒有？
「你特麼給我滾回去，這個月月例減半！」
「趕緊滾！」
「你們幾個，把靈石趕緊給我撿起來。」
那打手傻逼了：自己好心怎麼就少了一半月例？
但是好歹他也算明白了，這個蕭大少，不能惹。
蕭南風悠然的搖著扇子，路過一家成衣店。
「芸姐好。」
店裡的老闆張守成頓時驚恐的把老婆塞到後面。
蕭南風臉色一沉：「今年生意不做我蕭家的？」
張守成臉色一垮，扭捏的把老婆拉了出來。
芸姐立刻對蕭南風丟了個白眼：「天天嚇唬我家掌柜的，你個小混蛋。」
「你真看上老娘了，老娘現在就脫衣服，你來啊。」
蕭南風掩面而逃：這老娘們得罪不起。
張守成低頭看螞蟻。
「芸姐，還請您來我們店裡，給新來的僕人量量身子，做幾套衣服。」
蕭安恭敬的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