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喉嚨里卡癩蛤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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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落霞宮,太監救下了上吊的令妃。

  她含淚癱坐在地上,放聲痛哭,「為何不要我去死?」

  「我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去死,你們為什麼要阻攔我?」

  「你們別管我嗚嗚……」

  蕭璟行雙手背後,稚氣的臉上充滿嚴肅,「令妃娘娘,妃子自戕是重罪,你這樣會連累五弟的。」

  「我要是不死,才會連累他。」令妃哽咽著。

  顧萱萱一踏入落霞宮就感受到了一股尖銳的寒氣朝他們襲來。

  比之前五皇子肩頭火滅了那次的陰氣還要重。

  「令妃姨姨,泥怎麼了?」顧萱萱問道。

  令妃看著顧萱萱,仿佛看到了希望,她顫顫巍巍的抓住顧萱萱的小手,「萱萱,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我……」

  她的唇瓣顫抖,可就是難以啟齒。

  「說啊。」顧萱萱催促著。

  令妃的臉紅透了,她拉扯了下身上的布料,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腹,「我,我懷孕了!」

  【呀!看起來像四個月了。】

  顧萱萱在心裡下了結論。

  「這不是喜事嗎?」蕭璟行疑惑道。

  令妃搖搖頭,忍著淚說:「可是皇上都半年沒宿在落霞宮了!我的肚子昨晚突然凸起,今天更大了!」

  「娘,七月半快來了,你肚子裡的會不會是鬼?」五皇子好害怕。

  他擔心娘親肚子裡的東西,會把娘親的肚子撐爆。

  此話一出,令妃哭得更大聲了。

  兒啊,你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別嚇唬娘啊。

  顧萱萱的臉沉了下去,眼角眉梢掛著淡淡的冷冽,「對!這是鬼胎!」

  正兒八經的鬼胎!

  先前她被顧江流、陸雙雙陷害,小臉一半紅,一半白,只能算作陰陽臉罷了。

  可令妃姨姨肚子裡是名副其實的鬼胎。

  「什麼?」令妃頭暈目眩,簡直快要厥過去。

  她的肚子裡居然有……鬼。

  「那怎麼辦?萱萱,你救救我娘!你救救我娘!」五皇子嚎啕大哭。

  顧萱萱伸出手,放在令妃的肚子上。

  她肚子裡的東西,當即動了起來,似乎是有了生命體徵。

  所有人都看見了。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泥們得罪人了嗎?」顧萱萱好奇的問。

  令妃一怔,她的眼淚再一次從眼中滑落,「我得罪的人可太多了!後宮的妃嬪討厭我的多了去了。」

  顧萱萱搖搖頭,「不是她們。」

  太奇怪了!

  為何宮中頻頻出現怪事?

  璟行哥哥生病,令妃姨姨也生病……

  這一切都從南蠻國進京開始的。

  「令妃娘娘,不然還是跟父皇說一聲吧。」蕭璟行道。

  令妃崩潰的哭出來,「不!我不想讓皇上知道此事,皇上若是知道我懷了鬼胎,會厭棄我的。我沒有對不起皇上,我真的沒有!嗚嗚……」

  蕭璟行被吵的太陽穴突突的疼,他只好放棄。

  顧萱萱從小包里拿出三生石,三生石在令妃的肚皮上滾了一圈。

  肚皮里的鬼魅,頓時被打散!

  令妃的肚子不再動了。

  「睡一覺就好了。」顧萱萱道。

  令妃撫著隆起的小腹,訝異道:「真的嗎?可是我的肚子還是隆起的。」

  「令妃娘娘只管相信萱萱。」蕭璟行牽著顧萱萱肉乎乎的小手往外走。

  師姐的墟鼎可厲害了。

  區區鬼胎算得了什麼?

  二人快離開落霞宮時,五皇子追了上來,「萱萱,三哥……」

  「怎麼了?」顧萱萱側頭看著他。

  五皇子垂下腦袋,「我前天做了一件事,可能是那件事得罪人了。」


  方才娘在,他不敢說。

  顧萱萱認真的問:「什麼事啊?」

  「前天,冷蒼翼身上著火時,我往他身上澆了酒水。」五皇子心虛道。

  顧萱萱的眼睛亮了。

  果然!

  看來她得會會冷蒼翼了。

  而蕭璟行眼中滿是擔憂。

  冷蒼翼?

  他會是那個人嗎?

  可是那人不是被流放了嗎?

  「窩去看看冷蒼蠅。」顧萱萱說道。

  蕭璟行的嘴角抽了抽。

  冷蒼蠅?

  真是個好名字。

  「好,我跟萱萱一起去。」蕭璟行道。

  到了南蠻國寢宮外。

  蕭璟行忽然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

  多虧身後的太監及時扶住他,「殿下,您怎麼了?」

  「孤沒事……」蕭璟行咬著牙硬撐。

  顧萱萱看他恍惚的模樣,篤定了內心的猜測。

  璟行哥哥的一魂一魄,跟南蠻國密不可分。

  「窩自己進去,泥休息吧。」顧萱萱沖他揮揮手。

  「好。」蕭璟行分了幾個侍衛給萱萱,他轉身才走了幾步,竟然昏了過去。

  顧萱萱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她要幫璟行哥哥拿回一魂一魄。

  進了寢殿,畢方鳥瑟瑟發抖,躲在樹里不敢露面。

  這個女娃好可怕。

  此時,冷蒼翼正坐在銅鏡前梳頭。

  他一轉身,白皙邪氣的容貌盡顯。

  看見顧萱萱,冷蒼翼的眼神變得複雜。

  「小兔崽子!你居然還敢來!」他咬牙切齒。

  顧萱萱覺得奇怪。

  他前天都被燒成火烈鳥了。

  可為何臉沒毀容,頭也沒禿,僅僅是額前的幾根頭髮變成了捲毛。

  顧萱萱調動全身靈力,視線落在冷蒼翼的身上。

  他就是凡人……看不出什麼特殊。

  「泥怎麼沒死啊?」顧萱萱開門見山的問。

  冷蒼翼不動聲色的從袖中摸出了一把匕首,「孤受命於天,早晚會成為天下的主人,當然不會死!」

  顧萱萱看到桌上的牛肉乾口水流了出來。

  「窩可以次嗎?」

  「請便。」

  於是,顧萱萱轉身拿了牛肉乾啃了起來。

  冷蒼翼捏著匕首,對著顧萱萱的脖頸狠狠捅了下去。

  【就你一個媽寶男還想當天下的主人?】

  【明年你弟弟就會派人把你殺死。】

  【不過你弟弟也好不到哪裡去,再過十幾年,南蠻國會亡國,他會被剁碎了餵狗。】

  在刀刃還有一寸要接觸顧萱萱的脖頸時,冷蒼翼的手生生停住。

  他掀起眼皮,眸中儘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砰——

  他扔掉匕首,面對著顧萱萱,「你方才說了什麼?」

  她費力的嚼著牛肉乾,腮幫子都疼了,「窩沒說話啊。」

  【是不是有病啊?】

  【死媽寶男!】

  冷蒼翼的眼神灼熱。

  她分明沒有張嘴,那麼他聽到的莫非是……心聲?

  冷蒼翼忽而笑了起來,他眼眸濕潤,露出別樣的柔意,「你叫什麼名字?嗯?」

  他特意壓低聲音,聲音富有磁性而低沉,還帶著氣泡音。

  顧萱萱咽下牛肉,嫌棄的看他,「泥喉嚨里卡癩蛤蟆了?說話跟打嗝似的。」

  冷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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