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慧靜幫忙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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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靜自然聽過京城的風言風語,知道顧江流寵妾滅妻,趕走兒女的事情。

  顧家對小福星不好,還指望小福星旺顧家?

  他故作驚訝,「怎麼可能呢?福寧公主可是旺家旺國的命格。她的家人能長命百歲,她的兄長能高中狀元,她的爹爹也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娘親更是滿身榮光,為人艷羨。」

  「老爺,我記得福寧公主是你的女兒啊,出了什麼紕漏?嘖嘖嘖,為何你沒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何你的兒子科舉落榜?為何家中老夫人病了?誒呀,真是奇怪!」

  「莫非是老天爺看錯了,把這些好機緣指給別人了?指給誰了呢?那人真是撞大運了!」

  顧江流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回過神。

  指給誰了?

  自然是指給梁州辭了!

  顧萱萱原來是個福星,是個寶貝,他怎麼就是沒看出來呢?

  他悔得腸子都要青了。

  就在這時,顧萱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泥們看著窩在說什麼?是不是在說窩壞話?」她不滿地蹙眉。

  慧靜連忙道:「公主,老衲不敢。」

  「萱萱,不能對方丈沒禮貌。」陸凝婉輕聲提醒。

  方才還威風凜凜的顧萱萱,一下子萎了。

  好吧,看在娘親的面上就饒了他們一次。

  慧靜解釋:「公主,方才顧老爺跟老衲聊起了收徒的事情,老衲說您的命格極好呢。」

  「窩不當泥徒弟,泥可以當窩徒弟。」顧萱萱拍拍胸脯,一副我罩你的表情。

  「那徒兒就多謝師父了。」慧靜像是害怕顧萱萱反悔,居然沖顧萱萱拜了拜。

  顧萱萱模仿段旭,捋了捋沒有鬍子的下巴,「嗯!徒兒乖!」

  看著慧靜鋥光瓦亮的頭頂,顧萱萱咕嘰吞了下口水。

  【這個徒弟,真不錯。】

  【腦袋像滷蛋,讓我很有食慾。】

  陸凝婉:……

  「使不得啊。」陸凝婉忙擺手。

  萱萱才兩歲,慧靜都六十多歲了。

  「公主不凡,是老衲高攀了。」慧靜不打誑語。

  之前看顧萱萱,她身上的功德還沒有這麼深厚。

  可今日她身上的功德沖天啊。

  她最近究竟做了什麼好事?

  簡直是能立地成神的地步了!

  陸凝婉只好不再推拒。

  顧錦魚攥著手,她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她的表情有多麼猙獰,「萱萱姐姐,我們能到旁邊說話嗎?」

  「……」陸凝婉睨著顧萱萱,問她的意見。

  【穿越女想耍什麼把戲?】

  「好吧。」她答應了。

  顧錦魚跟顧萱萱去了河邊。

  「顧萱萱,你也是穿越來的?你是不是綁定了什麼系統,所以吸我氣運,搶我的女主身份?」顧錦魚眯著眼。

  顧萱萱攤手手,「泥在說什麼啊?」

  「還裝!」顧錦魚背對著大人,她的手隱蔽地朝顧萱萱狠狠一推。

  可顧萱萱早料到了這一步,她側身一閃。

  顧錦魚一個趔趄沒站穩,順著慣性,撲通——

  她掉進了河裡。

  「救命啊,救命……」顧錦魚驚慌大叫。

  其實河水不深,但兩歲的孩子實在太矮。

  咕嚕咕嚕——

  河水水面冒起了泡泡。

  顧江流慌忙衝進河裡,一把將顧錦魚撈上岸。

  「爹爹,別怪姐姐,都是我惹姐姐不高興了。」顧錦魚像一隻濕漉漉的貓兒,惹人憐愛。

  顧江流抿著唇,一言不發。

  方才他都看見了,是錦魚自己栽進河裡的。

  見他沒動靜,顧錦魚水汪汪的眼中閃過驚訝跟怨毒。

  「對了,忘了告訴泥,好多人往河裡面倒夜香。」顧萱萱狡黠地說。


  「嘔嘔嘔……」顧錦魚不住地乾嘔。

  陸凝婉撲哧笑了。

  顧江流看著陸凝婉手中攥著的平安符,心臟刺痛。

  之前,婉婉總是去寺廟給他求平安符。

  她說她希望他平平安安,萬事順遂。

  可現在,她的平安符是求給別人的。

  ……

  顧江流將顧錦魚送回顧府,換了身衣物,坐著馬車就走了。

  一路上,顧萱萱總感覺有人跟蹤。

  回到陸宅後,顧萱萱悄悄將門開了一條縫。

  她從門縫中瞄了出去。

  果不其然,巷子口,顧江流穿得人模狗樣地來了。

  「咦?他跟蹤娘親?」顧萱萱眼角眉梢儘是警惕。

  然而,顧江流卻沒有走進巷子裡,而是拐了個彎。

  他的頭髮梳得溜光水滑,衣袍也是嶄新的,嘴裡還哼著小曲。

  顧萱萱躡手躡腳地推門出去。

  金陵從暗處現身,他拱手:「公主,您準備去何處?屬下陪著您吧。」

  她指著顧江流消失的地方,「老畢登。」

  【不知道老畢登又在憋什麼壞水!】

  【他不會還想騷擾娘親吧?】

  金陵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抱著顧萱萱,熟稔地跟蹤起顧江流。

  跟著顧江流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破舊荒蕪的宅院。

  顧江流左右環顧,確定沒人後,悄咪咪走進了院子,還警惕地上了鎖。

  「公主,他怎麼來了這裡?」金陵摸不著頭腦。

  顧萱萱轉動腦筋思索起來。

  究竟還有什麼事是她遺漏的?

  之前在天界明明看到過……

  二人躲在拐角處,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靜靜等候。

  一炷香過後,顧江流垂頭喪氣地離開,臉色很不好看。

  「咦?裡面有什麼?」

  「他怎麼不高興了?」

  顧萱萱很疑惑。

  難道裡面有很多很多課業要寫?

  金陵心裡隱隱有了猜想,他羞紅了臉。

  顧江流離開後,顧萱萱指著宅院,「進去。」

  「好。」金陵抱著顧萱萱飛檐走壁,翻過了院牆。

  院子中破敗不堪,牆上長滿了青苔,還伴隨著發霉的味道,只有主屋上了鎖。

  金陵三下五除二砍掉門上的鎖鏈。

  一推門,只見一位五官昳麗的女子坐在地上,她的脖子上戴著鎖鏈,跟狗一樣屈辱地被拴在木樁子上。

  女子半眯著眼,奄奄一息,她身上的衣裙散亂,了無生機。

  「這……」金陵被眼前的場面嚇得退後一步。

  他聽說過,這是狗奴。

  顧名思義,就是人牙子把高貴的女人拐走,然後馴化成狗。

  「救、我……」兩行清淚順著女子的眼角落下。

  金陵捏著刀,在鏈條上砍出了火星子都沒有把鏈條砍斷。

  「這是玄鐵,砍不斷的,除非有鑰匙。」顧萱萱同情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子祈求地看著他們,「求求你們,救救我……」

  顧萱萱從小包里拿出奶壺、雞腿、桂花糕。「給,泥次。」

  女子咕咚一聲吞下口水,她顫抖地從顧萱萱手裡接過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她似乎是很多天沒吃飯了,面容枯槁,雙頰都凹陷下去。

  「謝謝、謝謝……」她邊吃邊哭,眼淚伴著食物被吞咽入腹。

  【我想起來了!】

  【她是南蠻國的西昌王妃。】

  【她遭人陷害被買去邊境,顧江流買到她後,日日折磨,把她訓練成了狗奴。】

  【羽國大將軍也看上了西昌王妃,她是顧江流通敵叛國的敲門磚。】

  【顧江流把西昌王妃送給大將軍,就跟羽國勾結起來。】

  「公主,要救她嗎?」金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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