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破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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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錦魚小聲道:「一定是顧玉珏賭博、抽斷須膏被發現了。」

  趙可兒左邊的眉毛高挑,一副凌駕於人之上的表情,「姐姐,珏哥兒就算頑皮一點,也只是好奇大人的玩意。教孩子可不能打罵啊,這麼粗魯可不好。」

  【哈哈哈我娘親才不會打二哥呢。】

  【但你打不打你兒子就不一定了。】

  【斷須膏的癮據說很難戒哦。】

  顧萱萱捂著小嘴,幸災樂禍地偷笑。

  「放心,我不會的。」陸凝婉似笑非笑。

  「這就好!我還以為姐姐要打孩子呢,我就從不打罵孩子。不過話說回來,孩子要是誤入歧途,也怪我們當娘的沒關心到位,要不然孩子怎會這麼空虛?」趙可兒輕眨眨眼,言辭挑釁。

  陸凝婉並不惱火,看她像在看一隻猴,「珏哥兒課業近來考了甲等,怎會空虛呢?顧夫人有空關心珏哥兒,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家的孩子吧。」

  趙可兒差點咬碎銀牙,

  一股火氣堵在嗓子眼想發發不出來。

  因為顧麒麟最近的成績真的很差。

  不僅是顧麒麟差勁,就連顧耀祖也不如顧澤熙。

  想著,她的視線落在了顧萱萱的身上,眼眸亮了。

  趙可兒擠出笑,笑容扭曲猙獰,看起來有點瘮人。「萱萱,你最近的課業怎麼樣?兩歲了,你會背幾首古詩?認得幾個大字?嗯?」

  顧錦魚挺胸抬頭,生怕沒人發現她的才能。

  「窩被太傅教,窩不學這些啊。」顧萱萱露出苦惱的表情。

  「原來泥們在民間就學這些啊。」

  「真新鮮!」

  太傅、民間……

  這兩個詞一下子把二人的身份拉得十萬八千里遠。

  趙可兒、顧錦魚、顧耀祖被氣得都要吐血了。

  顧錦魚瞪了趙可兒一眼。

  要不是娘多嘴,她豈會被顧萱萱這麼打臉?

  「我們走吧。」趙可兒冷著臉,拉著顧錦魚氣沖衝上樓了。

  陸凝婉輕笑,「萱萱又贏了。」

  女兒太厲害了。

  喝最純的奶,說最狠的話。

  總是一副懵懂的模樣,殺人誅心。

  陸凝婉才走到醉香樓門口,就聽見二樓傳來趙可兒的尖叫。

  「天啊……你怎麼可以碰這個?」

  「麒麟啊!你這是要娘的命!」

  「你真是氣死我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傳來。

  顧萱萱扯著嗓子,沖樓上喊:「泥不是說不打小孩嗎?」

  「泥騙人!」

  樓上的趙可兒身形一頓,老臉紅透了。

  她揚起一巴掌,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氣急攻心,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顧耀祖用手指著顧麒麟,「你啊你,妹妹不是提醒過嗎?你怎麼不長記性?」

  「我,我,我不不不……」顧麒麟又結巴起來,他捂著被打腫的臉,眼淚直掉。

  他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就把斷須膏給吸完了。

  顧錦魚焦頭爛額。

  看著落榜的大哥,吸食斷須膏的二哥,以及不受寵的娘親,她快要碎了!

  為什麼劇情崩壞了這麼多?

  為什麼陸凝婉一家子過得順風順水?

  她才是女主啊。

  難道顧萱萱也是穿越來的?

  「娘,別丟人了,我們快走吧。」顧錦魚捂著心口,隱隱覺得不安。

  趙可兒逐漸恢復了點理智。

  老太太、顧江流現在都巴不得趕他們走,接顧澤熙、顧玉珏回來。

  他們可不能留下把柄。

  幾人正準備下樓時,一群衙役將他們圍住。

  「跟我們走一趟吧!」

  趙可兒一瞥,周圍的客人全被抓了。


  一箱箱的斷須膏被查封起來。

  她呲目欲裂。

  為什麼抓她?陸凝婉他們方才明明也來了!

  ……

  斷須膏被查封後,梁州辭才踏出醉香樓就看見了顧萱萱。

  他蹲下身子,將顧萱萱抱起來,「你娘呢?嗯?」

  「窩娘回家了,窩想陪泥玩玩。」顧萱萱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萱萱才不是想吃菜市口的肉包子。】

  梁州辭自然不會拆穿,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好,謝謝萱萱陪我。」

  「不客氣。」她垂下小扇子般濃密的睫毛,乖巧可愛。

  菜市口。

  梁州辭命令官差將一箱箱斷須膏擺了出來,林林總總加起來,居然有幾百箱。

  衙役抓了醉香樓的掌柜押在菜市口。

  「私通敵國,購買斷須膏,危害東嶽國子民,按律當斬!」梁州辭懷裡抱著顧萱萱,坐在宣判席位上,威風凜凜地擲下斬立決的木牌。

  「不要啊,不要啊……」掌柜的腦袋被壓在木樁上,哭得比死了親爹害慘。

  劊子手舉起大刀,寒光乍現。

  梁州辭捂住顧萱萱的眼睛。

  嘩——

  人頭落地。

  百姓噼里啪啦地鼓掌,掌聲如雷鳴貫耳。

  「殺得好!」

  梁州辭將顧萱萱的臉壓在懷裡,生怕她看到可怖的血腥。

  「對了,別跟你娘說我今日殺人了。」他突然想到。

  在阿婉面前,他還是嬌嬌弱弱為好。

  他要維持住在阿婉心目中溫潤儒雅的形象。

  顧萱萱伸出一根食指。

  「一個肉包子?」梁州辭寵溺地問。

  她搖搖頭,「十個。」

  梁州辭:「……」

  好吧。

  十個肉包子,一天吃完,也不算太多。

  顧萱萱低頭摸摸自己的肚子,「吃這麼少,真是委屈你了。」

  梁州辭:「……」

  正說著,金陵來了,他抱拳道:「大人,斷續膏該怎麼處理?」

  梁州辭薄唇抿成一字。

  「燒了?」金陵試探性地問。

  顧萱萱瞪圓了眼,她連忙擺手,「不,不,不……」

  【這豈不是請全京城的人吸斷續膏?】

  【你這個毒氣殺手!】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用水淹吧。」梁州辭淡淡地說。

  金陵恍然大悟,他立即去辦。

  顧萱萱抬眼,欣賞地看著梁州辭,一對眼珠子亮晶晶的。

  【不愧是娘親看上的人。】

  【挺聰明嘛。】

  梁州辭垂眸,對顧萱萱莞爾。

  ……

  趙可兒幾人被抓進牢房中。

  他們最後找了顧青塘來將他們保釋走的。

  顧錦魚覺得自己倒霉透頂,回府後,在佛像前拜了又拜。

  顧江流去佛堂看到這一幕,欣慰地笑了,「我們錦魚真是不得了,小小年紀就知道禮佛,前途無量啊。」

  「爹爹,能不能讓慧靜收我為徒?」她嘴甜的撲到顧江流腿上。

  在小說里,慧靜是一個頗有道行的高僧。

  女主被預言是東嶽國天女,就是出自慧靜之口。

  皇上信佛,很聽慧靜的話,所以就封女主為天女。

  之前她一心想著靠自己成為天女,畢竟她是獨立、清醒的大女主。

  不過現在,她準備藉助外力了。

  「好!爹爹明天就帶你去護國寺。」他將顧江流舉高高。

  顧錦魚奶聲奶氣道:「謝謝爹爹。」

  父女倆笑得不亦樂乎。

  趙可兒看著他們二人,心頭莫名酸澀。

  錦魚對她有時候都擺臉色,她對顧江流的態度是不是有點過分好了?

  父女倆是不是過分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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