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皇上記得萱萱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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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氏撫摸著圓滾滾的肚皮,白了他一眼,「你真是無聊。」

  「夫人,小孩子的話最靈了,我問問萱萱也好放心。」陸臻解釋。

  顧萱萱看向羅氏。

  只一眼就瞧出了大概。

  顧萱萱搖搖小腦袋。

  【是小弟弟!】

  頓時,陸臻的心碎了,他恨得捶桌,「怎麼又是小兔崽子?我喜歡閨女!我要閨女!」

  羅氏簡直沒眼看,可她還是耐心安慰道:「你別這樣啊,萱萱又聽不懂,她隨便搖搖頭罷了。」

  「唉……」陸臻沒法解釋,只能連連嘆氣。

  萱萱的心聲肯定假不了!

  可惜她們聽不見。

  陸青書打開禮物盒,寵溺地說:「萱萱,舅舅送了你一對金打的壽桃。」

  顧萱萱的眼睛直了。

  【哇!比二舅的金鎖還大!】

  【大舅也好!】

  陸青書將唇貼在顧萱萱耳邊,他神秘地用氣音問:「萱萱,我跟你舅母還有可能嗎?她好像不喜歡我了……」

  儘管他的聲音很低,可眾人的刻意安靜,還是讓他的話清楚地落入在場的每個人耳中。

  桌對面的謝芸紅了臉。

  顧萱萱搖了搖頭。

  頓時,陸青書石化了。

  他滿臉寫著絕望,眼中滲出了晶瑩。

  【舅母喜不喜歡你,萱萱怎麼知道啊?】

  陸青書瞬間來了精神,他驚喜地笑了。

  原來萱萱搖頭是不知道的意思。

  謝芸放下碗筷,冷淡說道:「爹娘、凝婉,我去餵孩子吃飯了。」

  語畢,她就走了。

  桌上,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陸青書。

  之前,陸青書誤以為謝芸的姐姐謝淼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對謝芸百般疏離。

  現在知道謝芸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對謝芸好了,也難怪謝芸生氣。

  十幾年的相處都比不上一顆硃砂痣管用?

  「芸兒都沒怎麼吃,我給她送飯。」陸青書挑了些謝芸喜歡的飯菜,趕忙追了上去。

  張靜雲嘆了口氣,「這是他欠芸兒的,就讓他用下半輩子還吧。」

  用完膳,陸虛谷在桌上擺了毛筆、金元寶、算盤、書本……讓顧萱萱抓周。

  全家人都來了,將桌子圍起來。

  「萱萱,喜歡什麼等會兒就抓什麼!」陸虛谷解釋。

  顧玉珏打了個哈欠,他篤定地說:「妹妹肯定選金元寶。」

  「萱萱去吧。」陸凝婉將女兒放到桌上。

  顧萱萱早就相中金元寶了,眼睛簡直在發射愛心。

  她逕自朝著金元寶爬了過去,寶貝地將金元寶揣進懷裡。

  【祖父真小氣!怎麼就給一個哇?】

  陸虛谷:……

  張靜雲笑得合不攏嘴,她寵溺地誇獎道:「咱們萱萱長大後,一定會富甲一方。」

  顧萱萱露出一對酒窩,搖頭晃腦地咯咯笑。

  【萱萱喜歡祖母的祝福!】

  【萱萱會變成小富婆!】

  陸凝婉看著萱萱,不由得紅了眼眶。

  轉眼間,萱萱都長這麼大了。

  真好!

  她得抓緊時間和離了。

  ……

  黃昏前,陸凝婉帶著兒女回到了清林軒。

  陸雙雙在庭院等候許久,她看到幾人,面露尷尬。

  「大姐……」陸雙雙臉頰發燙。

  陸凝婉冷淡地問:「何事?」

  陸雙雙從袖中取出一個盒子,她的聲音一個子比一個子輕,「我知道今日是萱萱的生辰。」

  看著她,陸凝婉心情複雜。

  陸雙雙是爹爹醉酒後跟丫鬟的結果,所以陸雙雙自小在府中受盡白眼,可她一直護著陸雙雙。


  可後來陸雙雙背叛了她。

  不過不重要了,顧江流現在對她而言就是糞坑的石頭,誰愛要誰要。

  「放下吧。」陸凝婉道。

  陸雙雙受寵若驚,她將禮盒放到桌上,福福身便走了。

  她像是得到了嘉獎,嘴角含笑。

  大姐是不是原諒她了?

  人走後,海棠奉上熱茶時,「夫人,聽聞這幾日侯爺總去護國寺,跟趙可兒在禪房待好幾個時辰才出來……」

  陸凝婉不禁蹙眉。

  真是噁心!

  居然在佛門清淨之地幹這種齷齪事!

  正想著,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顧江流含笑進了寢房,「婉婉。」

  陸凝婉的眼中划過厭惡,「侯爺怎麼來了?聽聞幼魚懷孕了,你應該去關心一下幼魚。」

  「婉婉,我跟幼魚只是意外,我心裡只有你。」他自以為深情地凝視著她。

  【嘔!壞爹爹又來膈應人了!】

  【為什麼壞爹爹上劍不練,練下賤?】

  【你快滾,別逼萱萱在這麼美好的日子劈你!】

  顧萱萱坐在軟榻上,她嫌棄地背過身,不想看見顧江流。

  陸凝婉瞥了他一眼,神情夾雜著嘲意。

  可顧江流看不出來,他只以為陸凝婉在故作清高。

  「婉婉,我還是想說過繼顧耀祖的事情。我發誓,就算有了耀祖,我也不會冷落了咱們的孩子!我疼愛三個孩子,一定比耀祖多!耀祖是外人,他比不上咱們的親生孩子!」顧江流雙眼堅定,信誓旦旦。

  這幾日,趙可兒纏他纏得緊,逼他辦妥顧耀祖的事。

  簡直跟吸人精氣的妖精似的,他也沒辦法。

  要不是陸凝婉知道了顧江流的腌臢,她一定會相信。

  「呵呵……」陸凝婉嗤笑出聲。

  顧江流以為有戲,雙眸像被點燃,「婉婉……」

  「侯爺,既然你說你在乎三個孩子,那你說說今天是什麼日子?」陸凝婉雙眼含笑,循循善誘般地發問。

  顧江流躊躇起來,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今日並不是什麼大日子。

  「呃……」

  陸凝婉冷下臉,「一年前的今日,我生下了萱萱!今日是萱萱的周歲!嫡女的周歲,旁人會怎麼過?會大擺宴席,宴請賓客、抓周、算命,可我們萱萱什麼都沒有!」

  「不……」她沒說一句,顧江流的臉就蒼白一分。

  他今日都去做什麼了?

  趙可兒說顧錦魚生病了,他就去看了,結果趙可兒就把他騙到了床上……

  「我們的萱萱什麼都沒有!爹不在乎,祖母也不在乎……」陸凝婉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扎他的心。

  顧江流像是被打了兩巴掌,臉火辣辣的疼,他誠懇地說:「還可以補辦,婉婉,還可以補辦……」

  陸凝婉平靜的笑著,「顧侯爺的意思是現在宴請客人來嗎?天都快黑了,算了吧,反正一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你就騙騙萱萱吧。」

  她的話像一把刀,在顧江流心上攪來攪去。

  他突然覺得抬不起頭面對陸凝婉,他堂堂忠義侯,居然淪落到欺騙幼女的地步。

  「婉婉,你說這些,就是在故意氣我。」他的愧疚化為了惱羞成怒。

  陸凝婉卻雲淡風輕,「本來我是不準備說的,可侯爺在萱萱生辰之日提過繼之事。」

  「……」顧江流語塞。

  報復的快感,在陸凝婉心頭蔓延,「侯爺,過繼的事……」

  「不、不過繼了……」顧江流如同驚弓之鳥,生怕她再說話剜他的心,踐踏他的尊嚴,他慌亂地奪門而出。

  陸凝婉眯著眼,臉上透著寒氣。

  這點埋汰、挖苦就受不住了?

  真是窩囊廢!

  顧萱萱長舒了口氣。

  【渣爹終於走了!】

  【萱萱差點就找雷公劈他了呢。】

  陸凝婉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

  就在這時,御前太監來了,「陸氏,皇上讓奴才偷偷接萱萱小姐入宮呢。」

  「何事?」陸凝婉蹙眉。

  「皇上要給萱萱小姐過生辰。」

  霎時,陸凝婉的眼圈紅了。

  而顧萱萱也瞪圓了雙眼。

  【咦?皇上居然知道萱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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