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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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清林軒。

  陸凝婉去找了顧澤熙,「澤熙,計劃有變,可能得加快了。」

  顧澤熙如畫的眉眼攢出笑,可卻讓人背脊發涼,「好。」

  【什麼計劃啊?】

  顧萱萱撓撓小腦袋,一臉茫然。

  陸凝婉笑而不語。

  ……

  晚上。

  顧澤熙擺了一小桌酒席,邀林幼魚去吃。

  他坐在桌前,恬靜溫潤的眉眼如畫,水紅色的唇彎起了一抹賞心悅目的弧度。

  林幼魚一進門便看到如謫仙般的顧澤熙,可旋即她眼底的光就化為惋惜跟鄙夷。

  她捂著左邊微微腫起的臉頰,「澤熙,我來了。」

  「你的聲音怎麼啞了?」顧澤熙的雙眼盯著地板。

  林幼魚的臉上露出恨意,「可能受寒了吧。」

  「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會兒我讓娘給你拿點藥。」顧澤熙溫柔地說。

  她心尖最柔軟的部分想被人重重掐了一下,她竟眼眸一酸,掉了兩滴淚出來。

  方才遇到了趙可兒這個潑婦,她莫名其妙就扇了她一巴掌。

  「爹娘答應我們的婚事了,來,我敬你一杯。」顧澤熙在桌上摸了一會兒,找到酒杯,伸到她面前。

  林幼魚擠出笑,捏著酒杯跟顧澤熙的酒杯相撞,「太好了。」

  「你這個傻丫頭。好什麼啊?我就是一個廢人,保護不了你。」

  這話觸動了林幼魚,她鬱悶地將酒水一飲而盡。

  她好想找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保護她啊,她想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不想被趙可兒打罵了。

  忽地,窗外閃過一個偉岸的身影。

  林幼魚的心中泛起了陣陣漣漪,她笑問:「侯爺來了?」

  「我爹今晚來陪我娘。」顧澤熙淡淡地說。

  「哦。」她的臉上流露出些許落寞跟酸澀。

  顧澤熙的嘴角勾起奚落。

  而主母寢房中,陸凝婉也早早備好了酒水。

  顧江流看到陸凝婉今晚如此乖順,心緒大好,他沒有防備地任憑她不停地添酒。

  七八杯烈酒下肚,顧江流就飄飄欲仙,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半醉半醒。

  「婉婉,你相信我,日後我只愛你一個人!」他握住了陸凝婉的手,深情地說。

  「婉婉,以前的事都忘了吧,我們重新開始。」

  待他喝完兩壇酒,陸凝婉才甩開他的手,眼中翻滾著仇恨,「侯爺,我把萱萱抱去奶娘那裡。」

  顧江流似乎聽懂了什麼,輕佻笑道:「快去吧,我到榻上等你。」

  她氣得剜了他一眼。

  可顧江流卻笑得心花怒放,以為陸凝婉是羞臊的。

  陸凝婉抱著顧萱萱,單手在窗台前點燃了一根線香。

  【咦?這不是合歡香嗎?】

  【娘親想要做什麼啊?】

  顧萱萱梗著脖子,很是不解。

  陸凝婉老臉一紅,她抱著顧萱萱逃似的走了。

  而顧江流自顧自地將衣物全脫了,他面頰緋紅,陶醉地喃喃:「今日是我最高興的一天!婉婉,我日後定不負你。」

  他哼著歌,細心地將蠟燭吹滅大半了。

  婉婉容易害羞,燈光昏暗好辦事。

  未幾,門被推開。

  林幼魚一步三晃地走進寢房,渾身熱得像被放在鍋上煎。

  忽地,一個雄壯偉岸的男人猛地撲了上來,將她按在了門板上霸道粗魯地掠奪她的呼吸。

  林幼魚的身子瞬間軟了,簡直要化成一灘爛泥。

  她站都站不穩,幸好被男人托住了後腰。

  「唔……」迷離間,她看見了顧江流。

  林幼魚在心底暗笑,她果然是醉了。

  居然又做了這種夢。

  於是,她更加大膽地跳到男人身上,雙腿勾住他的窄腰,狂亂地回應。


  她渴望強壯的男人,渴望塊壘分明的肌肉,渴望顧江流身上散發的男人味。

  趙可兒看不起她是嗎?那她就睡了趙可兒最愛的男人!

  反正這一切都是虛幻。

  顧江流感受到了女人的孟浪,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他激動地在她屁股後面拍了一下,「呵,急什麼?今晚有你受的。」

  房中顛龍倒鳳,翻雲覆雨,天雷勾地火,繾綣孟浪的聲音席捲著清林軒。

  寢房外,陸凝婉捂住顧萱萱的耳朵,紅著臉給她唱搖籃曲。

  而顧澤熙也捂住了顧玉珏的耳朵。

  【娘親,為什麼捂萱萱耳朵?萱萱想聽!】

  【裡面是什麼聲音啊?】

  【爹爹在欺負林幼魚?】

  陸凝婉故意拔高唱歌的聲音。

  ……

  皇宮。

  蕭祈禛怒不可遏,他正襟危坐在上首,嘴裡輕飄飄地吐出殺伐,「問神的日子快到了!可你們連祥瑞都找不到,把他們全給朕斬了!」

  「皇上饒命啊。」一眾侍衛兩股戰戰,使勁磕頭。

  蕭祈禛擺擺手,皇權不容違抗。

  太監總管唏噓不已,皇上好久都沒開殺戒了,可終究還是躲不過啊。

  「父皇!兒臣有辦法。」一個穿著明黃色蟒袍的男孩,四平八穩地從門外走來。

  蕭祈禛眯著眼,眼中的戾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渾身透著一股殘暴之氣,他菲薄的唇吐出冷冷的一個字:「說。」

  「萱萱妹妹或許可以。」

  蕭祈禛的眼眸驟然被點亮。

  ……

  天將將亮時,太監總管去了忠義侯府,將顧萱萱接走了。

  陸凝婉儘管有些不放心,可還是爽快地答應了。

  畢竟顧江流跟林幼魚的靡靡之聲不堪入耳,她可不想萱萱聽見淫穢的聲音。

  「娘,你猜趙可兒要是知道自己最瞧不起的女人能光明正大地嫁給爹,她會如何?」顧澤熙雋秀的面容陰惻惻的。

  陸凝婉不甚在意,她道:「自然是狗咬狗。」

  ……

  天大亮時,房中合歡香燃盡,顧江流跟林幼魚猛然睜眼,發現了對方,他們如同見了鬼。

  「啊……」二人異口同聲發出驚呼。

  「怎麼是你?婉婉呢?」顧江流又驚又羞惱。

  林幼魚心裡大概知道是她醉酒走錯了屋,不過錯已鑄成,何不將錯就錯?

  她抱著胸口,泫然欲泣,「侯爺醉酒認錯了人,侮辱了我……」

  「什麼?」顧江流心疼地抽搐。

  他該怎麼面對婉婉?

  一定是他喝醉了,所以迷離間認錯了人。

  「侯爺不想認?好!那我寧願去死!」說著,她拔出發間的簪子抵住脖頸。

  顧江流看著她稚嫩清麗的臉,布滿吻痕的脖頸,身下的火燒了起來。

  其實,林幼魚長得也有三分像婉婉。

  他眼疾手快地扼住她的手腕,搶奪她的簪子,「別胡鬧!林姑娘,我,我會對你負責。」

  「當真?可是,可是夫人……」

  「你是被迫的,我會跟婉婉說。」

  林幼魚破涕為笑,她如同一條魚滑溜溜地鑽進被褥,討好顧江流。

  顧江流想要推開她,可難以拒絕肉體帶來的快感,他闔著眼發出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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