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顧江流大限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慧心不搭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繼續倒著石榴汁。

  五皇子咳了咳,「慧心,我口渴,咳咳、咳咳……」

  慧心回過身,呆萌地看了他一眼,這一次她倒了滿滿一大杯。

  五皇子裝模作樣地又咳了咳,「慧心,咳咳,咳咳……再倒一點咳咳……」

  慧心小嘴一撅,軟萌的小臉擠出憤怒。

  她抬起巴掌啪啪啪對著五皇子的臉一頓抽。

  顧萱萱:!!!

  【五哥又挨揍了!】

  【這次沒被皇上爹爹揍,可是被慧心揍了!】

  小朋友們:???

  慧心好可怕、好暴力!

  這石榴汁不喝也罷!

  慧心掃過其他小朋友,小朋友一聲不敢吭。

  打完五皇子,慧心轉身把杯子裡的石榴汁端起來,自己喝了。

  五皇子:合著我白挨一頓打?

  然後慧心抱著壺,搖搖晃晃的走到了顧萱萱面前。

  她將壺遞給了萱萱,「姐、姐。」

  「妹寶,是給我的嗎?」顧萱萱問。

  慧心使勁點點頭。

  壺裡還有一半石榴汁,都是給姐姐的!

  在她的眼中,姐姐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姐姐會發光。

  「謝謝妹寶!」顧萱萱接過小壺,不客氣地喝了起來。

  小朋友看見這一幕,只能仰天長嘆。

  好吧,既然是給萱萱的,他們就不計較了。

  「慧心很喜歡萱萱呢。」太后笑得合不攏嘴。

  蕭祈禛伸手揉揉慧心的腦袋,柔聲道:「慧心跟萱萱有緣。」

  她比任何人都有資格當萱萱的信徒,周歲宴上慧心抓周就抓了白澤雕像。

  ……

  回陸宅的路上,陸凝婉抱著顧萱萱,在她的臉蛋上親了又親。「娘親好想好想萱萱。」

  顧萱萱的臉被蹭得痒痒的,她咯咯直笑,「萱萱也想娘親。」

  「娘親,要是萱萱變成蟑螂了,娘親怎麼辦?」她天馬行空地問。

  顧玉珏:妹妹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啊?總是問這麼噁心的問題。

  陸凝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嫌棄,「那娘親也只好變成蟑螂了,這樣娘親才能繼續照顧萱萱。」

  「娘親真好,我還以為娘親要把萱萱拍死。」顧萱萱笑道。

  陸凝婉捧著她的小臉,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萱萱在羽國受委屈沒有?」

  顧澤熙欲言又止。

  誰敢讓萱萱受委屈?

  都是萱萱讓別人委屈!

  「沒有啊!皇后姨姨很好,封珩、十夜、封乾也好。」顧萱萱掰著手指頭數著。

  梁州辭倒是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萱萱會覺得封乾好。

  顧澤熙汗顏。

  萱萱把封乾的家產全拿走了,封乾怎麼不算對她好呢?

  「那封連奕呢?萱萱喜歡他嗎?你不是認他當父皇了嗎?」陸凝婉好奇地問。

  上個月她聽到傳言,都嚇得心臟突突直跳,幸虧皇上沒有怪罪。

  顧萱萱聳肩,「我可憐他的!他都要哭了,我的心就軟了一下。」

  思及此,她捶了捶心口的位置。

  肯定是窮奇的心臟在作祟!

  她才沒這麼容易心軟呢。

  都怪窮奇,他面冷心熱,同情心最泛濫了。

  陸凝婉撲哧笑噴了。

  女兒這么小,就知道心軟了。

  下馬車時,遠遠的,他們看到了街角的顧江流。

  顧江流衣著單薄地屹立在冷風中,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頭上爬上了銀絲。

  他紅著眼,眼中情緒洶湧地望著他們,就像在看珍愛之物。

  對此,陸凝婉毫無感覺。

  顧江流實在太會騙人了。


  一分感情,他也能演出十分。

  不,應該說,就算沒有感情,他也能演出十分。

  至於顧澤熙、顧玉珏、顧萱萱的眼神就更冷漠了。

  「我不在家時,顧江流沒有騷擾你們吧?」梁州辭不動聲色地撇了眼顧江流。

  顧江流拎著補藥匆匆走了。

  「沒有,聽說他跟趙可兒琴瑟和鳴,趙可兒腹中的孩子快出生了。」陸凝婉的臉上露出譏誚。

  顧玉珏很是迷茫,「可趙可兒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啊,他為何這麼關心?」

  「可能……他就是喜歡不喜歡他的人吧。」陸凝婉輕揉他的腦袋。

  顧萱萱睨著顧江流遠去的背影。

  【老畢登四十歲了呢。】

  【看來用不著萱萱出手,他的大限到了。】

  陸凝婉的眼中蘊著幾分笑意。

  是啊,差點忘了。

  萱萱曾經說過,顧江流的大限在四十歲。

  沒記錯的話,顧江流前幾日剛過了四十歲生辰。

  ……

  回到陸宅,顧萱萱迫不及待從小包里將羽國的櫻桃畢羅拿出來,擺在桌上,「娘親、二哥,吃!」

  陸凝婉、顧玉珏好奇的用筷子夾了一塊,嘗試地咬了一口餅。

  「妹妹,這個真好吃。」顧玉珏連連點頭。

  陸凝婉也覺得滋味不錯,「這個餅好吃。」

  顧萱萱驕傲極了。

  【萱萱還裝了一屋子的寶貝呢。】

  【估計家裡放不下,還是放在墟鼎里算了。】

  陸凝婉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屋子的寶貝?

  不會是萱萱偷拿的吧?

  「萱萱,你先進屋,讓海棠姨姨給你洗澡好不好?」陸凝婉遞給海棠一個眼色。

  「嗯!」她乖乖點頭。

  海棠拉著顧萱萱離開。

  顧澤熙、顧玉珏知道爹娘有話要說,默契地先走了。

  「阿婉,你只想萱萱,不想我嗎?」梁州辭摟著她,撒嬌般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陸凝婉的脖頸間痒痒的,她心尖上的一抹柔軟被戳中,她擠出苦澀的笑,調侃道:「這麼會撒嬌,年輕的時候為何不這樣?」

  若是當年如此,他們或許早就在一起了。

  梁州辭一怔,他捧著她的臉,正色道:「少年時候的我,太自卑了。連跟你說一句話,都會在心裡練習十多遍,我根本不敢近你的身。」

  當年,在她面前,傲然優雅、侃侃而談的梁州辭,都是演出來的。

  真正的梁州辭,家道中落,典當了家中所有財物,求遍了身邊所有關係才換得跟她同窗的機會。

  他如同陰溝的老鼠,只敢偷偷瞧她,然後裝得跟其他世家公子一樣,穿著家中最好的衣袍,看似鬆弛自如地讀書。

  他走了很長很長的路,才再次來到她的身邊。

  梁州辭眼中的情愫實在濃郁,簡直要將她化掉。

  陸凝婉忽然眼眸一酸,她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下。「梁州辭,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