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自取滅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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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鱗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威壓:「是誰的命令?說!」

  董旭在神威之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顫抖著說道。

  「是陳鈺!是我師兄陳鈺讓我們來的!」

  「他懷疑您殺了陳飛,所以派我們來探查小章村的情況。」

  「套取關於您的信息……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大人饒命啊!」

  張鱗冷哼一聲:「陳鈺就在附近吧?」

  「是、是的,他就在村外的山林中等著消息!」

  董旭趕緊將所知的全部交代。

  張鱗冷冷說道:「罪行累累,還敢妄圖冒犯神靈。」

  他停頓片刻,語氣更加森寒。

  「先將身上的銀錢交出,然後再談如何贖罪。」

  董旭跪倒在地,冷汗直流,額頭幾乎貼在地面。

  身體因為恐懼而止不住地顫抖。

  他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道。

  「大、大人,小人知錯!」

  「這……這就將身上所有的銀錢悉數奉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手。

  將懷裡的銀兩掏了出來,哆哆嗦嗦地擺在地上。

  「這是……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

  他聲音發顫,連忙朝身後的手下喊道。

  「還愣著幹什麼!把你們的銀錢全都交出來!快點!」

  幾名流雲宗修士早已被張鱗的神威壓得喘不過氣,哪裡敢不從?

  他們連忙翻找自己的身上,將所帶的銀錢一股腦地倒在地上。

  有一人甚至因為手抖,掉出幾枚銅板。

  臉色煞白,連忙撿起銅板也放在了銀錢堆里。

  董旭見狀,低頭繼續哀求。

  「大人,這些銀錢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還望您高抬貴手,饒我們一命!」

  「如果您覺得不夠,我們……我們可以去錢莊取更多銀兩!」

  「只要您一句話,我們立刻去籌集……」

  「錢莊?」張鱗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冷漠而譏諷,帶著淡淡的不屑。

  「是想藉機逃跑嗎?」

  董旭頓時臉色煞白,忙不迭地搖頭。

  「不敢!小人絕不敢有此心思!」

  「我……我只是想補償村民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張鱗的冷笑聲充滿了壓迫感。

  「吾已經給過你們機會,如今銀錢已交。」

  「爾等的罪行,便該償還。」

  話音剛落,空氣中猛然升騰起一股灼熱的氣息。

  隨著張鱗的意念,金色的靈火如游龍般從空中出現。

  纏繞在董旭等人周圍,熾熱的溫度瞬間讓他們汗如雨下。

  「靈火……這是靈火!不,不要啊!」

  董旭驚恐地大喊,拼命想要掙脫束縛。

  但身體卻完全被神力壓制,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法做到。

  「饒命!饒命啊!大人,求您饒了我們!」

  一名修士尖叫著求饒,眼淚鼻涕一齊流下。

  「我們錯了!真的錯了!求您再給一次機會!」

  另一人也哭喊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然而,他們的哀求換來的只是張鱗淡漠的聲音。

  「吾神威已赦汝等一命,然殺吾民、毀吾廟,此等罪孽,饒不得。」

  金色靈火猛然爆發,瞬間將董旭等人吞噬。

  他們的慘叫聲在靈火中迴蕩,但持續不過幾息便戛然而止。

  連一絲灰燼都未留下,地面變得乾淨整潔,仿佛這些人從未存在過。

  村民們目睹這一幕,全都震驚得目瞪口呆。

  隨後齊齊跪倒在地,磕頭感恩。

  「河伯大人顯靈了!河伯大人顯靈了啊!」


  一名老村民激動地喊著,老淚縱橫。

  「沒想到河伯大人真的庇佑我們!」

  「我們這次能活下來,全靠河伯大人啊!」

  李師傅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住地磕頭。

  村民們紛紛跟著叩拜,激動得熱淚盈眶。

  有人抱著年幼的孩子,聲音哽咽。

  「感謝河伯大人!感謝河伯大人!」

  「如果沒有大人,我們早就被這些惡人殺光了!」

  「是啊,河伯大人不僅救了我們,還替我們討回了銀錢。」

  「這些錢……我們一定要用來建更好的廟,把河伯大人供奉得更加莊嚴!」

  「對!建最好的廟,塑最好的神像!不能再讓那些壞人欺負我們了!」

  村民們激動地圍攏到靈火熄滅後的地面。

  看著那堆被留下的銀兩,喜極而泣。

  有人開始清點銀錢,有人則自發組織修整倒塌的廟宇。

  與此同時,村外的山林中。

  陳鈺盤腿坐在一塊巨石上,閉目養神,等待董旭等人回來。

  「董旭那傢伙去村里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消息?」

  陳鈺睜開眼,眉頭微皺。

  手指輕輕敲打著石面,顯得有些焦躁。

  就在這時,他猛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來。

  渾身汗毛倒豎,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不好!出事了!」陳鈺立刻站起身,環顧四周,卻什麼都沒看到。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神威從天而降。

  壓得他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他想要掙扎,但那股威壓如山嶽一般,讓他根本無法反抗。

  陳鈺抬頭,便看到一個虛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那虛影並不完全清晰,卻散發出強大的氣息,讓陳鈺根本看不透。

  「你……你就是河伯?」

  陳鈺咬牙問道,儘管心中恐懼,但他還是強行維持著一絲鎮定。

  張鱗俯視著他,聲音冷漠。

  「汝為何膽敢冒犯吾庇護之地?汝等流雲宗,又意欲何為?」

  陳鈺面露震驚,但很快恢復冷靜,冷哼一聲。

  「哼,區區神靈,我們宗門可不是你能隨意招惹的!」

  張鱗的聲音更冷:「是嗎?就憑爾等這般狂妄之徒?」

  陳鈺咬緊牙關,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柄小刀。

  小刀通體漆黑,散發著濃烈的煞氣。

  他猛地向張鱗衝去,試圖進行偷襲。

  然而,刀鋒尚未靠近一步。

  他的身體便被神力完全禁錮,動彈不得。

  陳鈺的臉色漲得通紅,怒瞪著張鱗,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休想!」

  「我陳鈺雖死,也不會泄露宗門的計劃!」

  張鱗冷冷注視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吾不必問汝計劃,爾宗門這般狂妄,自取滅亡而已。」

  陳鈺冷笑:「哼,殺了我吧!你以為這就能讓流雲宗畏懼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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