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江哥報仇,從不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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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聲不知來源的喊叫,頓時讓躁動的人群為之一靜,然後一雙雙眼睛全都落到了趙海柱的身上。

  趙海柱也是個狠人,把手悶子往地上一扔怒道:「狼群是我惹來的,我現在就出去餵狼。」

  趙海柱說著轉身就走,然後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沖了出來,抱著趙海柱大哭,後面還跟著倆十來歲的孩子,大的帶著狠勁地喊:「哥,我們跟你一塊去。」

  小的卻抱著女人嗷嗷地哭。

  隊長羅萬海跳出來一通罵,人群也不吱聲,氣氛依舊如此的詭異。

  江河的怒氣像火山一樣噴發了,堂堂重生者,居然被狼給圍了,還差點給吃了,這個場子不找回來,還打個基巴獵呀。

  更讓他憤怒的是大楊溝村這些人的反應,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江河忍不住怒罵道:「誰特麼喊的,出來,讓我看看你那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大糞。

  你們瞪大了眼睛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特麼是大興安嶺,這是山溝里。

  都特麼是活不下去盲流子在這裡落腳的,早年爬冰臥雪,戰天鬥地,一窮二白空手開荒的狠勁兒哪去啦?

  還餵狼退狼,腦子裡怎麼想的!」

  江河說著,一指有槍的那幾個人:「把槍和子彈都交出來了,老子再去干一波,我死了,給鎮上傳消息,民兵高射炮還沒來呢,慌個基巴啊!」

  江河這一吼,猶如定海神針,詭異的氣氛瞬間消散掉了,槍和子彈也都集中了過來。

  江河嘆了口氣,畢竟都是些老弱婦孺,沒啥精壯,自然也少了頂樑柱。

  但凡那些在山上幹活的老爺們兒回來十幾個,別說用槍了,就算是用二齒叉子,三齒撓子,這百多匹狼都沒個跑。

  江河嘩地一下,把子彈壓進了槍膛里,腮邊的肌肉也不停地鼓動著。

  我大江哥從不問仇是哪來的。

  我大江哥報仇,從來都不隔夜。

  再說了,拿槍報仇,可比打悶棍,下絆子那些下三爛的招數爽多了。

  江河找幾個看著最埋汰的老頭子,借了幾件帶著騷臭味兒的棉襖棉褲套在身上。

  為啥非得找這種老頭子呢?

  就是因為埋汰啊,那棉襖棉褲扔地上都能站起來,汗浸再結些啥嘎巴,都掛甲了,比盔甲都好用。

  老頭子也樂呵,恨不能把跟抹布一樣的褲衩子都借給他。

  別的不說,就這小子打的那些狼,都能賣不少錢,還差自己這點了嗎。

  江河全副武裝,忍著棉襖上的騷臭味,重重地一揮手,「走,咱們殺回去,小紅,看你的了!」

  江河伸手一按狗頭,小紅立馬興奮地竄了出去。

  做為一條獵狗,在狼群中被人保護絲毫未傷,這是恥辱。

  春雨拎著大斧興奮地叫道:「哥哥,你在前頭打,我護你後路!」

  「行,咱哥倆,今天殺它個三進三出!」

  「我呢我呢,還有我呢!」

  「你懶子不是被咬掉了嗎?」春雨問道。

  劉二跳腳大罵道:「放屁,只是被碰了一下,不信你摸,囫圇個的!」

  「真的嗎?我不信,我摸摸看!」春雨說著就要去扒劉二的褲子。

  劉二嚇了一跳,趕緊拽緊了棉褲,晚一步可就真被春雨給扒啦。

  趙海柱也跟了上來,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不就是狼嗎,就行它狼進村偷豬叼孩子,還就不興咱主動出擊掏它狼窩嗎!」

  很多野牲口都有很強的報復心,那是它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比如貓頭鷹,看起來萌萌噠,身為猛禽,經常被其它猛禽欺負甚至是當成獵物捕殺。

  但是人家的夜視能力強啊,到了晚上悄無聲息地撲到白天霸凌者的窩裡往死里報復,甚至直接屠了人家滿門。

  就是靠著這股子狠勁兒,才能在猛禽當中占據一席之地。

  狼也一樣,必須不顧生死地報復回去,讓它們知道狼大爺的厲害。

  可是要論報復心,全綁一塊也沒有人類小心眼啊。

  整急眼了,機槍是基本,高射炮是標配,民兵裡頭連坦克大炮都能拉出來。


  要是還不行,我們大興安嶺還有號稱北國第一哨的駐軍,人家有東風飛彈。

  那可是隨時準備跟老蘇硬碰硬來一下子的精銳級部隊,干誰都夠拼一下了。

  三人連同趙海柱一起衝出了村子,剛剛出村,狼嚎聲響起,狼群再一次匯聚了過來。

  小紅當頭就跟狼群撞到了一塊,咬一口就往回拼命地跑,把聚在一起的狼群拉成了一條灰線。

  江河半跪在地,舉起了手上的56半,你別說,這硬梆梆掛了甲的棉襖棉褲,居然還能起到支撐作用呢,相當於多了一副槍架。

  江河穩穩地瞄著狼線,什麼三點一線,一概不用,都特麼擠一塊了,要是還打不著死去得了。

  江河剛開槍,春雨就大叫道:「別開槍!」

  江河嚇得一抖,「咋啦!」

  「放近了打頭啊,身上的皮子打破了就不值錢啦!」春雨叫道,她的眼珠子發著光:「這老些狼啊,這得多少錢吶,這能玩張巧研多少回啊。」

  江河差點跳起來踹她幾腳,面對上百條狼,還想著錢,還想著張巧研,你吃沒吃過好豬肉啊。

  還有,你是女的,女的,女的啊!

  江河憤怒的時候,小紅已經竄到了身邊,狼也衝到了跟前。

  江河的槍口一轉,當頭就是一槍,最勇猛的那匹狼一個跟頭扎到地上蹬起了腿兒。

  「我們咋整啊!」劉二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整個屁,打啊!」江河大叫了起來。

  劉二和趙海柱拎著槍上前,還沒等開火呢,就被狼一口掏到了大腿上。

  老頭子掛甲的棉襖棉褲起作用了,根本咬不透,就算碰著老虎也能硬扛個一下半下的。

  砰砰的槍聲響起,一匹匹狼栽倒在地,有衝進來的,被春雨按在地上,嘎崩一聲扭斷了脖子,生怕傷到一身好皮子。

  連打了十幾匹狼,狼王的嚎嘯聲終於響了起來,狼群像潮水一樣往後退去。

  春雨興奮地大叫道:「打啊,打它腚眼子啊!」

  又放倒了幾匹狼,打腚眼子這種槍法,一般還要看運氣的。

  槍聲一停,小紅嗖嗖地竄了出去,攆上後撤的狼群,以一敵三,拖住了幾匹狼,直到江河他們趕過來,一槍一個照腦袋上打。

  幾個人一直追到了村外,眼瞅著那些狼上了山,這可不能再攆了,天快黑了。

  天黑了,在野外被狼群報復,瞎麼糊眼全都得死。

  幾個拖著狼屍往回走,到了村邊上,春雨雙手攏在嘴前,放聲大叫道:「都出來,收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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