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二三號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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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北殺豬菜,我實話告訴你,別說吃了,那味兒你就聞不了。

  你吃到的東北殺豬菜,都是經過改良的!

  真正的殺豬菜是啥。

  大塊的肥膘肉,對,必須是肥膘肉,五花肉它都不夠格。

  再加上腸子,肚子,骨頭棒子等等一大堆下貨,放到一個大鍋里烀出來,你就是放再多的蔥姜大料,也蓋不住那股子肉類的腥氣還有臟器臭的哄的味兒。

  但是它的油水真的很足啊,鍋面上飄著厚厚的一層油花,冷了凝了,這層油足足有一指多厚,不能扔,可以用來當葷油炒菜。

  煮熟的下貨和血腸啥的撈出來,大塊的肥膘肉還在鍋里翻滾著,這個時候再下酸菜,很快,酸菜的酸香味就飄了出來,然後凍豆腐也得往裡下了。

  這一個大鍋,能出好幾個菜個。

  刀磨快,掐著血腸的頭部開始切起,這個切法跟你正常切菜完全相反,免得把嫩生生的血腸切碎了。

  切好的血腸擺盤,配上一碗蒜醬,那就是東北最知名的蒜泥血腸,這才是最正宗的吃法。

  這年頭不講究什麼五花八花的,必須得是油水十足的肥膘子肉。

  白花花的肥膘肉從大鍋里撈出來,切成指頭寬的大片蘸蒜醬,咬上一口從嘴角直冒油,這就叫蒜泥白肉。

  這肉片子必須得大塊,你切薄了小了,供吃供喝了人家背後還得講究你摳逼嗖嗖的,連個肥肉都捨不得切。

  去你媽的,誰特麼能捨得啊,肥膘肉靠油能吃一年呢,油滋啦還能包好幾頓餃子吶。

  苦腸炒個干辣椒。

  肥腸那更了不地了,那絕對是油水最足的好玩意,溜個肥腸那就是十足的硬菜。

  而且,這肥腸你還不能又鹼又醋的收拾得太乾淨了,非得帶著股臭的哄的味兒,那才叫一個正。

  豬腰子本來也要下鍋靠油的,江河沒捨得,這玩意兒打上花刀,溜炒一盤兒,騷的哄那才叫一個對味兒。

  骨頭棒子撈出來蘸蒜醬就行了。

  大鍋酸菜,酸香可口。

  說來也怪,正宗的東北殺豬菜,放到一個大鍋里燉的時候,那股又騷又腥又臭的味兒,聞著都想吐。

  但是一樣樣的單獨拎出來之後,誒,它的味兒就變了,香得像直迷糊。

  這種東北地域特色粗獷的美食,你最好別從頭看,直接上桌開吃,才會有驚喜。

  江河炫了半盤子蒜泥白肉,這肉又肥又膩,一咬一包油,那叫一個爽。

  血腸蘸蒜醬也幹了干半盤子,八分錢一斤的六十度散摟子幹了小半斤,聽著一幫老基巴燈奉承著正爽呢,春雨拽著他的衣領子把他薅到了外屋地。

  一個摞著補丁穿著舊棉襖的女人,正燒灶坑呢,往那蹲的時候,那膝蓋一直頂到下巴頦,這說明她的腿長啊。

  「哥哥,你瞅這老娘們兒,帶勁不?」

  江河瞄了一眼,年約四十,有風霜,有美貌,有身段,還有淡淡的憂愁,真特麼帶勁。

  「苗小蕊她媽!」春雨嘿嘿地一笑。

  江河的心中一動,苗小蕊那是僅次於苗小玉的美人啊,而且年紀更小,她媽的年紀還沒到四十呢。

  風霜歲月和曾經的美貌交織在一起,對於二十歲的小伙子來說,那就相當於一棵核彈在心頭炸了。

  還好,江河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二十歲小伙子,有些紅線,心裡有譜。

  江河搓了搓臉,我要是沒摸人家苗小蕊,還沒扒人家襪子差點嘴上長腳氣,啥都好說。

  算了算了,我就算有心,可我審哥也不讓啊!

  再看其它的老娘們兒,對小蕊媽明顯有點羨慕加妒忌的意思。

  人家閨女可是嫁給林業局的技術員,聽說人家當年可是中專畢業的呢,文化人啊,二百多塊的彩禮說給就給了,往後可就是吃商品糧的城裡人了。

  小蕊媽抬頭,那張風霜之色的臉,依舊帶著幾分清秀的意思。

  用後世的話來說,那叫有少女感。

  江河向她點了點頭,心中默默地說,第三號丈母娘,你閨女我肯定會照顧好的,還是在她老公面前照顧好的。

  一號丈母娘當然是老陳婆子,這沒啥說的,姑嫂婆媳在一塊過了兩年,老陳婆子把小玉保護得那麼好,不是親媽也勝親媽。


  二號丈母娘,自然是苗媽了,能不能坐穩這二號,就看她以後的表現吧。

  三號丈母娘沒啥說的,老子預定了,我特麼是為了人間正義。

  那幫老基巴燈又把江河拉回去喝酒了。

  別看這些老頭子一個個風燭殘年好像明天就死了,那也是真基巴能喝啊,二斤六十度散摟子干進去,興奮得比比劃劃,就沒一個鑽桌子底下的。

  江河上輩子挺能喝的,這輩子也一樣,但是這身體太年輕了,還沒有被酒泡出來,喝到二斤白酒的時候就不行了,出門哇哇一頓吐。

  這一吐江河心裡一驚,我草,吐血了!

  不過定睛再一看,不是自己的血,是剛才吃的血腸里的血被吐出來了。

  江河喝多了往裡屋的炕上一躺,苗小玉趕緊給他蓋被子,然後就睡在江河的身邊。

  接著春雨進來了,她也睡這屋。

  苗小玉一看春雨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了江河的另一邊。

  春雨人挺好的,就是一有機會就對自己摸摸嗖嗖的,很不對勁兒啊。

  春雨一看這哪行啊,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了,還能讓你跑了?

  於是,把江河從炕頭拽到了炕梢,她非要摟著苗小玉睡。

  江河迷的糊地醒了過來,狠狠地在春雨的大腚上抽了一巴掌,春雨立刻就老實下來了。

  江河把苗小玉摟在懷裡,不給春雨任何機會。

  春雨小聲地嘀咕著你喝的還是不夠多,等你睡著的。

  然後,春雨就先睡著了。

  一早上起來,就看苗媽還坐在炕上哭呢,哭得江河心裡那叫一個煩,直接說讓他們再一個得了。

  結果,苗老蔫和苗媽都是一愣,然後陷入了沉思當中。

  「劉二呢?」

  春雨說:「昨晚上跟個五保戶走了,還拎著二斤豬肉,說是回去接著喝。」

  江河也沒在意,只要別喝多了凍死就行了。

  苗小玉做了早飯,大碴粥還有昨天剩下的燴酸菜,吃得也挺香的。

  飯還沒吃完呢,一個漂亮的小少婦就上門了,進門二話不說,拽著江河就開始哭。

  江河都麻了。

  你特麼誰呀,我可是頭回到嶺北村啊,想扯犢子提褲子不認帳都沒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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