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冥頑不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黃瑩瑩扔下這麼一串話,背著小皮包,拉開門出去了。

  陸正恆追上去,氣憤地說:「冥頑不靈,我說的是真的。」

  「我也沒說是假的啊,我相信你啊,陸正恆,最近天冷了,我爸爸咳嗽的毛病又犯了,這幾天我就住在我爸爸那邊,方便照顧他,你好自為之。」

  她當初對陸正恆的愛有多熾熱,現在就有多煩他。

  加上一心惦記著劍無塵的身體,索性躲回娘家,離陸正恆遠遠的,圖個清淨。

  陸正恆:「反正勸也勸了,你也好自為之吧。」

  說罷,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喬彥心開車回到家裡,推開車門,冷風刀子似地吹著她的臉。

  開了院門,看到屋子裡透出來溫暖明亮的燈光,知道季宴禮在等她,喬彥心的嘴角便彎了起來。

  季宴禮聽到汽車的轟鳴聲,立即出來迎接她了。

  他習慣性地用自己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接著,習慣性地把她兩隻冰涼的小手貼到自己熾熱堅實的胸膛上。

  「乖寶,凍壞了吧,等你手暖熱了,我就去給你盛魚湯。」

  喬彥心一邊在他胸膛上摸了摸去,一邊笑著說:「本來覺得特別冷,但是看到你,馬上就暖和起來了。」

  季宴禮也笑了笑。

  幾分鐘後,喬彥心的手指終於暖和起來了,季宴禮便鬆開她,去廚房盛飯。

  兩人邊吃飯邊聊天。

  喬彥心順便說了黃瑩瑩跟劍無塵寫信的事情,季宴禮搖了搖頭,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陸政恆在外面冒充單身,騙小姑娘的感情,結果他老婆又被別的男人騙。

  這兩口子真是沒誰了。

  喬彥心一雙濕漉漉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季宴禮,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彥禮,我想抓住那個冒充我的人……」

  她只說到一半,季宴禮就笑著說:「說兩句好聽的,我就將所有冒充你的人都揪出來。」

  喬彥心小臉上蕩漾著燦爛的笑容,放下碗筷,湊到季宴禮跟前,甜甜地叫了兩聲:「哥哥,宴禮哥哥……」

  季宴禮被她叫得魂都要沒了,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

  「吃完飯再收拾你。」

  喬彥心在心裡罵了句:「狗男人越來越狗了。」

  不敢再撩了,連忙坐回自己的位置,跟他拉開距離,並且盡力轉移季宴禮的注意力。

  「宴禮,這幾天變天了,冷得厲害,我給奶奶買了雙厚實的棉鞋,明天你陪我給奶奶送過去吧。」

  「好,明天晚上咱倆回老宅。」

  「李春嬌最近還老實吧?」

  季宴禮薄唇勾出一抹冷意:「天天跟著三連訓練呢,累得跟狗似的,想不老實都難。」

  聽他這麼說,喬彥心的嘴角彎了彎。

  她也知道季宴禮在家裡溫柔地跟只小奶狗似的,但是卻有個「冷麵閻王」的外號,李春嬌犯在他手裡,肯定要吃大苦頭。

  「李春嬌母女倆也該搬出去了,我覺得那母女二人都心術不正,留在家裡反而是個隱患。」

  季宴禮點點頭:「是,再不走,我就讓人把她們扔出去。」

  李春嬌今天頂著寒風站了兩個小時的軍姿,差點沒凍僵,她在心裡不知道罵了季宴禮多少遍。

  晚上回到季家,喝了兩大碗薑湯,這才暖和起來。

  不由對著張寶珠抱怨起來:「季宴禮那個王八蛋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我都要被他折磨死了。

  天氣那麼冷,他竟然讓我跟那些臭男人一起站軍姿,差點沒凍死我。」

  張寶珠:「不是季宴禮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你還沒成為那塊兒玉。

  你必須得加把勁兒,儘早拿下他。」

  陳媽敲了敲李春嬌臥室門,母女二人對視一眼,一起噤聲。

  張寶珠開了房門,笑嘻嘻地說:「陳媽,今天天氣冷,春嬌站了一下午的軍姿凍著了,我怕她感冒,催她早點歇著呢。」

  陳媽皮笑肉不笑地說:「春嬌已經能站軍姿了,說明這身體養的差不多了,還是趕緊搬走吧。

  俗話說,親戚是遠香近臭,你們雖然是老太太娘家那邊的人,但已經出了五服,

  說好聽點是親戚,說現實點連鄰居都比不上,

  你們總這麼賴在季家不好吧?」

  李春嬌心想:你又算什麼東西?

  不就是伺候人家吃喝拉撒的下人嗎,憑你也想將我們趕出去。

  她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乖順無比。

  「陳媽說地有道理。

  我跟我媽確實也該搬出去了,我已經打報告申請家屬院了,可是你也知道大事小情都要領導簽字,申請房子還要走程序,

  我打聽過了,至少還需要兩個星期,房子才能批下來。

  等我申請的房子一下來,我馬上帶著我媽搬出去。」

  陳媽拖長尾音,冷笑著說:「本來說好的等你身體養好了就搬出去,這咋還要再等兩個星期呢?

  再拖下去,你們兩母女就該在季家過年了。」

  張寶珠:「陳媽,我自己會去跟姑母解釋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說罷,「砰」一聲關上了房門。

  陳媽對著門板「呸」了一口,氣哼哼地轉身離開了。

  李春嬌憤然道:「陳媽真夠討厭的,一個下人,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張寶珠:「跟下人計較什麼?跌份!

  咱們必須加快計劃了。」

  「我現在連季宴禮的面都見不上,咋勾引他?

  媽,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張寶珠瞪了李春嬌一眼,沒好氣地說:「說你是豬腦子,你還不信,

  季宴禮遠著你,你不會想辦法把他拉到你身邊來?」

  「他那個人比狼狗還兇狠,我怎麼拉?」

  「蠢貨!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老太婆上了年紀,吹股小風,或者拉幾天肚子,就得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的,

  季宴禮是季老太太一手養大的,季老太太病了,他不得搬回來伺候?

  如此以來,你不就有了接近季宴禮的機會了?」

  李春嬌聽罷,眼睛一下子亮了,興沖沖地說:「媽,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還是你有辦法。」

  母女二人商量一番,張寶珠從自己的行李包里取出了一包藥粉。

  「給老太太的茶水裡放上那麼一點點,老太太保准拉肚子拉得起不來床。」

  「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

  母女二人出了臥房門,李春嬌親手給季老太太倒了杯茶水,當然沒忘記給茶水裡加了瀉藥。

  張寶珠懇求季老太太再收留她跟李春嬌半個月,並且發誓,半個月之後馬上搬走。

  季老太太同意了。

  這時,李春嬌捧著茶杯過來了,笑眯眯地說:「季奶奶,您喝口水,冬天乾燥,必須多多補充水分。」

  季老太太接過她手裡的茶碗,絲毫沒有懷疑,很快就喝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