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蘇聽晚才是小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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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傅西城的話,程沐煙眼眶瞬間紅了。

  「西城,我知道是我對不起西西,但是,我都已經殘廢了,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你不清楚嗎?聽晚她還不依不饒。」

  「我知道她始終放不下西西的死,我不是不理解。」

  「知道她沒死,我真的很開心。我今天找她,就是想再次跟她道歉,都兩年了,我也希望她放下,可以重新生活,可是我沒想到……」

  「你是不知道,她在包廂里,究竟是怎麼虐打我的?她差點打死我!」

  「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我現在很可能就是一具屍體了。」

  「就這樣,你有看到聽晚她有一絲的內疚嗎?她的態度那麼囂張,這次,我若是輕拿輕放,下次,聽晚還不知道還會怎麼虐待我。」

  「你真的忍心看到我被聽晚這樣一次次傷害嗎?」

  程沐煙哭得梨花帶雨。

  她這樣說,篤定了傅西城會順著她,安撫她。

  在她跟蘇聽晚之間,西城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維護她。

  可……

  只聽傅西城面色冷沉地開口。

  「沐煙,兩年前我就告訴過你,離聽晚遠一些,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句話讓程沐煙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一臉受傷委屈的看著傅西城,「你的意思是我活該被蘇聽晚打是嗎?」

  「只要你以後別主動出現在她面前。」

  傅西城看完傷情報告,放心下來後,冷靜開口。

  「憑什麼?你的意思是我以後看到她都要繞道走是嗎?」

  程沐煙沒忍住,情緒失了控。

  她真的沒有想到,她被蘇聽晚打成這個樣子,西城非但不心疼,還在這裡處處怪她,維護蘇聽晚。

  「保鏢不是擺設,只要你不支開他們,聽晚不可能有機會傷害到你。」

  傅西城這句話,堵得程沐煙啞口無言。

  今天,的確是她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是,這話從傅西城口中說出來,她聽著是真的難受,她語氣也冷了下來。

  「聽晚打傷我是事實,我不會輕拿輕放,撤銷對她的指控。」

  反正,警她已經報了。

  西城口頭護著聽晚也改變不了,蘇聽晚即將被她送進監獄的事實。

  「你想怎麼不輕拿輕放?」

  傅西城把手中的傷情報告遞到程沐煙面前。

  程沐煙下意識接過。

  發現鑑定結果,別說重傷了,連輕傷都構不成。

  「怎麼可能?」

  程沐煙不敢置信。

  「沐煙,別鬧了,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報警的事,我會處理。」

  傅西城放緩了語氣。

  但這句別鬧了聽在程沐煙耳里極其刺耳。

  她被蘇聽晚打那麼狠,又是耳光又是踹,他竟然說她在鬧。

  可,眼下她的傷情報告根本無法控告蘇聽晚。

  再多憋屈,她也只能默默咽下去。

  打落牙,活血吞,從齒縫擠出一個字,「嗯。」

  上車後,程沐煙坐在副駕,聽著傅西城給警局打電話,她清楚,這個電話打完,她被蘇聽晚打的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她白被打了!

  ……

  傅西城把程沐煙送回家後便離開了。

  程沐煙回到房間,洗了澡人也冷靜下來了。

  今天她在蘇聽晚這裡吃了悶虧是因為她誤判了她的病情。

  這筆帳,她記下來。

  來日方長。

  她絕不會讓蘇聽晚好過。

  回到床上,給傅西城發了一條睡衣自拍,道了一聲晚安。

  剛發完,手機響了。

  她以為是傅西城,立刻接聽。

  「西……」

  還沒等她叫出傅西城的名字,就聽到蘇聽晚輕諷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程沐煙,不是說不會放過我嗎?」


  程沐煙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再次升起來。

  「賤人,你是故意的!」

  這一刻,程沐煙才反應過來,蘇聽晚早就挖好坑給她跳了。

  就連打她,她都控制了力道。

  「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麼樣?」

  蘇聽晚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挑釁的話。

  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著線路里傳來的「嘟嘟」聲。

  氣得程沐煙胸口劇烈起伏。

  她真沒想到,兩年前只有她刺激蘇聽晚的份,兩年後,她竟然反被蘇聽晚刺激。

  「賤人!」

  程沐煙心底惱火無處宣洩,直接把手機砸了出去。

  氣死她了。

  ……

  與程沐煙氣得一晚沒睡好不同,蘇聽晚一夜無夢。

  她打程沐煙,並沒有留下明顯的傷痕。

  就算帶去驗傷,連輕傷都算不上。

  傅西城就算心疼程沐煙,又能如何?

  第二天

  蘇聽晚一早起來,給媽媽做好營養早餐,裝進保溫桶,去了醫院。

  七點多,蘇母被護工推著到樓下透氣。

  蘇聽晚過來時,就看到蘇母正看著不遠處的草坪。

  草坪上,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蹲在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面前。

  兩個人身上都穿著病服。

  但小女孩性格活潑開朗,看著小男孩,笑得眉眼彎彎。

  不顧小男孩的冷淡,像個小話癆一樣,圍著小男孩打轉。

  一會說:「哥哥,你看這朵小花,它是不是在對你笑,你要不要也對它笑一笑?」

  一會把自己藏著的巧克力遞給他,「哥哥,給你,吃了這個,就會很開心噢。」

  但這顯然是小女孩很喜歡的。

  遞給小男孩後,她眼神卻總控制不住往小男孩手上瞄。

  甚至,忍不住咽口水。

  這副小饞貓的樣子,讓人看著忍俊不禁。

  小男孩卻始終酷酷著一張小臉,像是沒看到一樣,真拆開了巧克力。

  小女孩就這樣巴巴地看著,口水分泌更甚。

  「哥哥,你吃,真的很好吃。」

  一開口說話,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小男孩沒繃住,無奈地把巧克力餵進小女孩嘴裡。

  「媽媽,想到什麼這麼開心?」

  蘇聽晚走到蘇母身邊,蹲下。

  蘇母看著仰頭看著她的蘇聽晚,抬手摸摸她的發頂,溫聲說道:「看到他們,我就想到你跟你的冰塊哥哥。」

  蘇聽晚兒時的記憶缺失,她對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還是很有興趣的。

  蘇母見女兒想聽,回病房的路上繼續說道:「你小時候啊,也特別的活潑愛笑,像個小太陽一樣。」

  提到這個,蘇母心口控制不住狠狠揪了一下。

  她想到一年前重逢時女兒的樣子,忍不住心疼。

  怕惹蘇聽晚想起傷心的事情。

  她壓下心疼,繼續娓娓道來。

  「小城……也就是你的冰塊哥哥比這個小男生還要酷。」

  「他總是冷著一張臉,不跟任何人說話,也不讓人靠近他。」

  小城剛開始有些應激反應,抗拒所有人。

  蘇聽晚聽到小城,以為對方姓陳,並沒有多想,神情專注地聽媽媽繼續說。

  「可是再冷的冰塊遇到了你這顆小太陽也要融化。」

  「他不吃飯,你就一趟又一趟地把你認為很好吃的遞到他面前。」

  不管小城怎麼對晚晚發脾氣,扔晚晚送去的東西,晚晚都不往心裡去。

  還是會繼續熱情地靠近他。

  她心疼晚晚,不讓她再去熱臉貼小城的冷臉。

  但晚晚說,「媽媽,冰塊哥哥一定是遇到了很傷心很傷心的事情才會這樣,他的眼睛在哭。」


  小城明明一滴眼淚沒有流過。

  可晚晚堅持說,小城就是在哭,她能感覺到,他很難過很受傷。

  她怕小城應激反應傷害到晚晚。

  給小城送吃的,都是她陪著一起的。

  千叮囑萬囑咐不讓她單獨靠近小城。

  晚晚點頭,可小城一天沒吃東西,第二天,她去鎮上找醫生上門。

  晚晚說不去,要跟隔壁的小朋友一起玩。

  她也沒勉強,為了安全,她鎖上了傅西城住的那間房門。

  但沒想到,晚晚在她離開後,懷裡揣上一個剛從鄰居家火堆里扒出來的烤紅薯去爬窗戶。

  人沒有窗戶高,就搬小凳子。

  爬上去,下不去。

  她剛找到醫生,在回來的路上。

  從手機里看到門口監控畫面,心口嚇嗓子眼了。

  雖然窗戶的高度摔下去,但要是頭著的後果不堪設想。

  她嚇得往家一路狂奔。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家,從窗戶里看進去,便看到晚晚壓在小城身上。

  很明顯,在晚晚往下跳的時候,小城憑著聲音估計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接住了她。

  她趕緊摸鑰匙去打開門。

  晚晚那時候還小,還沒有意識到剛剛有多危險。

  見小城給她當肉墊,笑容更燦爛。

  從小城身上爬起來,獻寶一樣地對小城說道:「冰塊哥哥,你猜小橙子給你帶什麼了?」

  說話間,伸手往懷裡掏,嘴裡還學著電視劇整懸念。

  「鐺鐺鐺鐺……是烤紅薯!可香了!」

  結果,掏出一個被壓得稀爛的黃心烤紅薯。

  晚晚的小臉立刻癟了小嘴。

  看到她回來,特別委屈地說:「媽媽,我給冰塊哥哥烤的紅薯被我壓壞了,嗚嗚……小橙子烤了好幾個,就剩這一個沒烤壞,還被我壓壞了。」

  她傷心特意給冰塊哥哥烤的紅薯,冰塊哥哥沒吃到。

  她正要開口,就見小城摸索著伸手,接過了。

  雖然沒什麼也沒說,但卻送到嘴邊,小小地咬了一口。

  顯然他沒有吃過這種從火堆直接掏出來的,咬了一口的灰。

  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冰塊哥哥,好吃嗎?」

  晚晚興奮地問。

  「嗯。」

  小城眉頭都皺成一團了,可還是咽了下去。

  那一刻,她才確定,小城是個很好的孩子。

  他那些過激行為都是因為,應激反應。

  蘇聽晚想著那個畫面,忍不住彎了唇角。

  她小時候應該是很喜歡很喜歡那個冰塊哥哥。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母女說話間,已經到了病房。

  醫生正好查房,打斷了她們繼續說話。

  醫生給蘇母檢查完身體,蘇聽晚陪著蘇母吃了飯,就離開了醫院。

  她約了慕傾城聊她生日佩戴的珠寶細節調整,儘快最終定稿。

  見完慕傾城,兩人溝通很愉快。

  一起吃了午飯。

  蘇聽晚回去改設計圖。

  修改完,收到消息。

  封子峰的案子傅西城插手了。

  知道傅西城插手了,蘇聽晚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沒想到,傅西城會插手。

  雲琛說過,兩年前,封子峰就是他跟傅西城一起把人送進監獄,判了無期。

  現在他插手封子峰的案子。

  她想讓封子峰順利出來就很困難。

  她沒那麼多耐心,再等封子峰坐幾年甚至十幾年。

  封子峰是她現在唯一的突破口。

  蘇聽晚思索間,直接撥了傅西城的電話。


  她明明沒有存傅西城的號碼。

  也沒有刻意記過,但是,手放在按鍵上,就自動撥出來傅西城的手機號碼。

  電話通了,卻沒有接聽。

  她找出陳漾的電話,打給陳漾,「我是蘇聽晚,想找傅西城,麻煩告訴他。」

  一聽是她,陳漾立刻說道:「不麻煩不麻煩,蘇小姐,你稍等,別掛電話,我這就進去找傅總。」

  這兩年,傅總雖然絕口沒有提蘇小姐。

  但是,自從兩年前蘇小姐捅傅總一刀,傅總人都快死了,他擔心的卻不是自己,而是蘇小姐。

  那時候,陳漾心底就已經清楚了。

  蘇小姐在傅總心底的位置很重要。

  哪怕,傅總承認的人從來不說蘇小姐。

  因為怕蘇聽晚沒耐心直接掛斷電話,陳漾慌得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開辦公室門走了進去,「傅總。」

  傅西城正在處理工作,一個冷眼掃向門都不敲就闖進來的陳漾。

  卻在聽到他說,「蘇小姐找你。」

  臉上的冷意瞬間收起。

  從陳漾手中接過手機,「晚晚……」

  「傅西城,封子峰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蘇聽晚開門見山。

  「我不插手,他很快就能出來。聽晚,他是差點害死你的人。別跟我賭氣,拿自己開玩笑。」

  「這是我的事情,不關你的事。」

  蘇聽晚語氣依然冷漠,不為所動。

  「晚晚,我是為了你好,你別不知好歹。」

  傅西城語氣也沉了幾分。

  「真這麼為我,你跟程沐煙怎麼還活著?」

  蘇聽晚冷冷懟回去。

  「傅西城,我再說一遍,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傅西城握著手機的力道緊了緊,語氣也變得冷淡疏離,「我還有工作要處理,要談這件事,晚上來我家。」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想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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