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意外的探班者
第363章 意外的探班者
「非常好！這個鏡頭過了！」監視器前的方致遠看了一眼拍攝流程表，下一個鏡頭需要切換機位，大聲道，「下一個鏡頭準備！」
工作人員立刻動起來，為下一個鏡頭作準備。
方致遠從地上拿起茶杯，擰開蓋子猛喝了兩口。
導演組帳篷里的兩颱風扇嘎哎嘎哎的轉動著，可對蒸籠一樣的帳篷來說，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方致遠還是覺得熱得難受，又擰開一瓶藿香正氣水，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演員比方致遠還要辛苦，現在氣溫是36度，聽上去不是很高，但下午地表溫度有50度，塑料鞋踩在地面能被燙化，更要命的是《盲井》的故事發生在冬天，
演員們需要穿很厚的衣服進行表演。
為了防止演員們中暑，劇組準備了茶水、冰塊和荷香正氣水。
在拍攝前，工作人員會拿冰塊給演員敷脖子，讓演員喝茶水，等到拍攝的時候，演員立刻穿上棉衣，衝到攝影機前表演。等到鏡頭拍完，演員立刻脫了衣服喝荷香正氣水。
由於保障工作到位，倒沒有出現演員中暑的情況。
方致遠拿起劇本翻了翻，心想，劇組已經在煤礦拍了30多天，礦區戲份很快就要拍完了，按現在的拍攝速度，9月份應該能夠拍完，剪輯和後期一個月就可以搞定，去柏林電影節應該沒問題，不知道明年的柏林電影節有哪些電影？
柏林電影節是三大電影節中最弱的，在我的記憶里，金熊獎獲獎影片並沒有特別強的，影響力特別大的，不管明年拿金熊獎的影片是哪一部，只要《盲並》
入圍主競賽單元，那金熊獎就是《盲井》的！
就在這時，張陽跑過來，興奮地道：「致遠哥！有美女探班！」
美女探班？難道是陳虹？不會，張陽認識陳虹，要是陳虹過來，他不可能說有美女來探班，而是說嫂子來了！陳虹最近在拍電影，根本沒時間過來。方致遠抬頭向帳篷口望去，沒有看到探班的人，就道：「探班的人在哪裡？」
「在片場外面。」張陽一臉吃瓜的表情。
方致遠走出導演組帳篷，抬眼一看，就看到於飛鴻站在片場外。
於飛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面穿著一條米黃色的長裙，腳上穿著一雙涼鞋，給人一種簡潔大方的感覺，這一身打扮真的很適合她。
方致遠沒想到於飛鴻會來探班，心裡十分異，我跟於飛鴻分手後，就沒有再聯繫過，她怎麼會突然跑來探班，估計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難道是因為《天與地》？
應該不是！她只是《天與地》的女二號，根本輪不到她出面。
方致遠走過去，平靜地道：「飛鴻，你怎麼有空來探班？」
於飛鴻沒有回答：「致遠，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方致遠微笑著道：「挺好的，就是有點辛苦。基耶斯洛夫斯基曾經說過，拍電影，並不意味著觀眾，影展，訪問，它意味著每天早晨六點鐘起床，它意味著嚴寒、雨水、泥巴、扛負沉重的燈光設備，這是一個令人精神衰弱的行業。我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方致遠問道：「你過得怎麼樣？」
於飛鴻笑了笑，只是笑容有點苦澀：「我挺好的。」
看到於飛鴻的反應，方致遠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於飛鴻有點知識分子的清高和傲氣，要是沒有遇到大麻煩，她不可能上門求助，就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導演組說。」
劇組工作人員中有參加過《自中無人》拍攝的老人，知道方致遠和於飛鴻的事，現在看到方致遠跟於飛鴻走進片場，一個個八卦之心驟起，都小聲議論起來。
「那是於飛鴻，是方廠長的前女友，她怎麼會來探班啊？」
「這有什麼，做不成男女朋友，還可以做普通朋友的啊！方廠長是北影廠廠長，在電影圈是一言九鼎的人物，電影圈多少人想巴結方廠長都找不到機會，於飛鴻是演員，過來探班，跟方廠長搞好關係簡直太正常了！」
「要是我是方廠長的女朋友，打死我都不分手！」
剛走進導演組帳篷，張陽就迎了上來：「致遠哥，這是誰啊？」
方致遠翻了翻白眼：「她是我第一部電影《自中無人》的女主角於飛鴻，演了不少有名的電影，你怎麼可能不認識，裝什麼不認識啊。她是來探班的，給她拿一張椅子過來，然後給她倒一杯水，現在的天氣太可怕了。」
張陽嘿嘿笑了一聲，給於飛鴻搬了張椅子過來。
他又拿了一個紙杯，給於飛鴻接了一杯茶水。
方致遠等於飛鴻喝了幾口水，問道：「你怎麼有空來探班？」
「我就是順道過來看看。」於飛鴻看了看導演組帳篷，有些感慨地道，「當初拍《目中無人》的時候，你經常教管滸怎麼拍戲。當時呂悅就說，要是你做導演，不會比張藝某他們差，沒想到你真的做導演了。」
方致遠覺得於飛鴻沒有說實話，估計是帳篷里有其他人，不方便說出來，就道：「我真的不想做導演，做導演太累太辛苦。之所以拿起導筒，完全是被逼無奈。」
於飛鴻是北電的老師，演過張園的《北平雜種》，跟張園、王小帥他們這些藝術片導演都認識，知道方致遠跟王小帥他們打賭的事。她輕笑起來：「王小師他們根本不知道你的厲害，這個賭局從一開始，他們就輸了！」
「入圍三大電影節，我非常有把握，但能不能拿獎就不一定了。畢竟三大電影節是小評審團制，評委的喜好決定了一切。要是你的電影不符合評委口味，就算電影再好，也可能顆粒無收，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其他人也許會顆粒無收，你一定不會。」
「你對我倒是挺有信心的。」
「其他人不知道你的厲害，我知道。」
方致遠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笑著搖頭：「你高看我了。」
就在這時，張陽過來通知方致遠，拍攝準備已經完成。
方致遠便對於飛鴻道：「我要拍戲了！我們一會兒再聊！」
於飛鴻輕輕點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
方致遠不再說話，拿起步話機開始發出拍攝指令。
於飛鴻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偏著頭看方致遠指揮劇組拍攝。當時在《目中無人》，沒有監視器，拍攝的時候，管滸總是站在攝影機的旁邊指揮拍攝，而方致遠則懶懶散散的坐在椅子上，一幅跟他毫無關係的模樣。
沒想到選擇他現在做導演，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沒有那種懶懶散散的感覺，此時的他是如此專注，是如此認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影響他拍好電影。
三年不見，他變化太大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時間飛逝流逝，在劇組工作人員努力下，今天的拍攝任務順利完成。
在回酒店的路上，方致遠問於飛鴻，什麼時候到的，住在什麼地方。於飛鴻告訴方致遠，她到了三門峽後，就直接到片場了，還沒有開房間。
回到酒店，方致遠幫於飛鴻開了一間房，然後一起來到黃河飯店。
黃河飯店是三門峽最有名的飯店，在這個時代也是整個城市的地標性建築。
方致遠在這裡吃過兩次飯，覺得味道不錯，很適合宴請，便在這裡設宴招待於飛鴻。
吃了幾口菜後，方致遠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於飛鴻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搖頭道：「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我已經從北平電影學院辭職，準備到美國留學，可能以後不會回來了。在走之前，我想跟你道個別。」
方致遠微微一愜，上一世於飛鴻也是在90年代中期從北平電影學院辭職，去了美國，不過她在美國呆了兩年，又回到了國內，因為在美國根本無法獲得機會。
上一世去美國可以可以理解，當時內地電影市場已經雪崩了，整個行業慘澹無比，李少紅、周曉文等導演因為沒有電影拍，只能改拍電視劇，而現在電影行業一片光明，香江導演和明星都已經開始北上，去美國簡直是明珠暗投。
方致遠無法理解於飛鴻的想法，就道：「你去美國幹嘛？如果是其他行業，
尤其是理工科，去美國留學很正常，畢竟美國比我們先進，但電影行業是一門經驗學科，學一肚子理論知識，還不認認認真真去體驗幾個月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美國是白人和黑人的是世界，黃種人很難獲得像樣的機會，像《喜福會》這樣的電影二十年都不會出一部。5月份，我到美國去給一部合拍片選角，一個戲份不是很重要的配角，結果陳沖、溫明娜、鄔君梅等在美國有一些名氣的華人女演員全來了。」
方致遠問道：「80年代，很多明星移民國外，是因為當時演員收入太低；現在演員的收入已經起來了，像周里京這種頂級明星，可以拿上千方的片酬。以你的條件留在國內，好好發展的話，完全可以成為一線明星，為什麼要去美國呢？」
於飛鴻沒有解釋，微微嘆了口氣：「你看過《神鵰俠侶》嗎？」
方致遠皺眉道：「當然看過，為什麼這麼問？」
於飛鴻看了方致遠，輕聲道：「以前我特別喜歡楊過，他聰明伶俐、至情至性、狂傲不羈，卻又深情專一，簡直是堪稱完美的男人。後來經歷的事情多了，
我覺得楊過是一個很可惡的人，她先把人家姑娘搞得魂不守舍，卻又不接受人家的情感，跟人家義結金蘭，害得這些姑娘孤獨一生，真的是可惡至極！」
「非常好！這個鏡頭過了！」監視器前的方致遠看了一眼拍攝流程表，下一個鏡頭需要切換機位，大聲道，「下一個鏡頭準備！」
工作人員立刻動起來，為下一個鏡頭作準備。
方致遠從地上拿起茶杯，擰開蓋子猛喝了兩口。
導演組帳篷里的兩颱風扇嘎哎嘎哎的轉動著，可對蒸籠一樣的帳篷來說，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方致遠還是覺得熱得難受，又擰開一瓶藿香正氣水，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演員比方致遠還要辛苦，現在氣溫是36度，聽上去不是很高，但下午地表溫度有50度，塑料鞋踩在地面能被燙化，更要命的是《盲井》的故事發生在冬天，
演員們需要穿很厚的衣服進行表演。
為了防止演員們中暑，劇組準備了茶水、冰塊和荷香正氣水。
在拍攝前，工作人員會拿冰塊給演員敷脖子，讓演員喝茶水，等到拍攝的時候，演員立刻穿上棉衣，衝到攝影機前表演。等到鏡頭拍完，演員立刻脫了衣服喝荷香正氣水。
由於保障工作到位，倒沒有出現演員中暑的情況。
方致遠拿起劇本翻了翻，心想，劇組已經在煤礦拍了30多天，礦區戲份很快就要拍完了，按現在的拍攝速度，9月份應該能夠拍完，剪輯和後期一個月就可以搞定，去柏林電影節應該沒問題，不知道明年的柏林電影節有哪些電影？
柏林電影節是三大電影節中最弱的，在我的記憶里，金熊獎獲獎影片並沒有特別強的，影響力特別大的，不管明年拿金熊獎的影片是哪一部，只要《盲並》
入圍主競賽單元，那金熊獎就是《盲井》的！
就在這時，張陽跑過來，興奮地道：「致遠哥！有美女探班！」
美女探班？難道是陳虹？不會，張陽認識陳虹，要是陳虹過來，他不可能說有美女來探班，而是說嫂子來了！陳虹最近在拍電影，根本沒時間過來。方致遠抬頭向帳篷口望去，沒有看到探班的人，就道：「探班的人在哪裡？」
「在片場外面。」張陽一臉吃瓜的表情。
方致遠走出導演組帳篷，抬眼一看，就看到於飛鴻站在片場外。
於飛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面穿著一條米黃色的長裙，腳上穿著一雙涼鞋，給人一種簡潔大方的感覺，這一身打扮真的很適合她。
方致遠沒想到於飛鴻會來探班，心裡十分異，我跟於飛鴻分手後，就沒有再聯繫過，她怎麼會突然跑來探班，估計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難道是因為《天與地》？
應該不是！她只是《天與地》的女二號，根本輪不到她出面。
方致遠走過去，平靜地道：「飛鴻，你怎麼有空來探班？」
於飛鴻沒有回答：「致遠，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方致遠微笑著道：「挺好的，就是有點辛苦。基耶斯洛夫斯基曾經說過，拍電影，並不意味著觀眾，影展，訪問，它意味著每天早晨六點鐘起床，它意味著嚴寒、雨水、泥巴、扛負沉重的燈光設備，這是一個令人精神衰弱的行業。我現在算是體會到了。」
方致遠問道：「你過得怎麼樣？」
於飛鴻笑了笑，只是笑容有點苦澀：「我挺好的。」
看到於飛鴻的反應，方致遠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於飛鴻有點知識分子的清高和傲氣，要是沒有遇到大麻煩，她不可能上門求助，就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導演組說。」
劇組工作人員中有參加過《自中無人》拍攝的老人，知道方致遠和於飛鴻的事，現在看到方致遠跟於飛鴻走進片場，一個個八卦之心驟起，都小聲議論起來。
「那是於飛鴻，是方廠長的前女友，她怎麼會來探班啊？」
「這有什麼，做不成男女朋友，還可以做普通朋友的啊！方廠長是北影廠廠長，在電影圈是一言九鼎的人物，電影圈多少人想巴結方廠長都找不到機會，於飛鴻是演員，過來探班，跟方廠長搞好關係簡直太正常了！」
「要是我是方廠長的女朋友，打死我都不分手！」
剛走進導演組帳篷，張陽就迎了上來：「致遠哥，這是誰啊？」
方致遠翻了翻白眼：「她是我第一部電影《自中無人》的女主角於飛鴻，演了不少有名的電影，你怎麼可能不認識，裝什麼不認識啊。她是來探班的，給她拿一張椅子過來，然後給她倒一杯水，現在的天氣太可怕了。」
張陽嘿嘿笑了一聲，給於飛鴻搬了張椅子過來。
他又拿了一個紙杯，給於飛鴻接了一杯茶水。
方致遠等於飛鴻喝了幾口水，問道：「你怎麼有空來探班？」
「我就是順道過來看看。」於飛鴻看了看導演組帳篷，有些感慨地道，「當初拍《目中無人》的時候，你經常教管滸怎麼拍戲。當時呂悅就說，要是你做導演，不會比張藝某他們差，沒想到你真的做導演了。」
方致遠覺得於飛鴻沒有說實話，估計是帳篷里有其他人，不方便說出來，就道：「我真的不想做導演，做導演太累太辛苦。之所以拿起導筒，完全是被逼無奈。」
於飛鴻是北電的老師，演過張園的《北平雜種》，跟張園、王小帥他們這些藝術片導演都認識，知道方致遠跟王小帥他們打賭的事。她輕笑起來：「王小師他們根本不知道你的厲害，這個賭局從一開始，他們就輸了！」
「入圍三大電影節，我非常有把握，但能不能拿獎就不一定了。畢竟三大電影節是小評審團制，評委的喜好決定了一切。要是你的電影不符合評委口味，就算電影再好，也可能顆粒無收，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其他人也許會顆粒無收，你一定不會。」
「你對我倒是挺有信心的。」
「其他人不知道你的厲害，我知道。」
方致遠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笑著搖頭：「你高看我了。」
就在這時，張陽過來通知方致遠，拍攝準備已經完成。
方致遠便對於飛鴻道：「我要拍戲了！我們一會兒再聊！」
於飛鴻輕輕點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
方致遠不再說話，拿起步話機開始發出拍攝指令。
於飛鴻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偏著頭看方致遠指揮劇組拍攝。當時在《目中無人》，沒有監視器，拍攝的時候，管滸總是站在攝影機的旁邊指揮拍攝，而方致遠則懶懶散散的坐在椅子上，一幅跟他毫無關係的模樣。
沒想到選擇他現在做導演，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了，沒有那種懶懶散散的感覺，此時的他是如此專注，是如此認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影響他拍好電影。
三年不見，他變化太大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時間飛逝流逝，在劇組工作人員努力下，今天的拍攝任務順利完成。
在回酒店的路上，方致遠問於飛鴻，什麼時候到的，住在什麼地方。於飛鴻告訴方致遠，她到了三門峽後，就直接到片場了，還沒有開房間。
回到酒店，方致遠幫於飛鴻開了一間房，然後一起來到黃河飯店。
黃河飯店是三門峽最有名的飯店，在這個時代也是整個城市的地標性建築。
方致遠在這裡吃過兩次飯，覺得味道不錯，很適合宴請，便在這裡設宴招待於飛鴻。
吃了幾口菜後，方致遠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於飛鴻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搖頭道：「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我已經從北平電影學院辭職，準備到美國留學，可能以後不會回來了。在走之前，我想跟你道個別。」
方致遠微微一愜，上一世於飛鴻也是在90年代中期從北平電影學院辭職，去了美國，不過她在美國呆了兩年，又回到了國內，因為在美國根本無法獲得機會。
上一世去美國可以可以理解，當時內地電影市場已經雪崩了，整個行業慘澹無比，李少紅、周曉文等導演因為沒有電影拍，只能改拍電視劇，而現在電影行業一片光明，香江導演和明星都已經開始北上，去美國簡直是明珠暗投。
方致遠無法理解於飛鴻的想法，就道：「你去美國幹嘛？如果是其他行業，
尤其是理工科，去美國留學很正常，畢竟美國比我們先進，但電影行業是一門經驗學科，學一肚子理論知識，還不認認認真真去體驗幾個月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美國是白人和黑人的是世界，黃種人很難獲得像樣的機會，像《喜福會》這樣的電影二十年都不會出一部。5月份，我到美國去給一部合拍片選角，一個戲份不是很重要的配角，結果陳沖、溫明娜、鄔君梅等在美國有一些名氣的華人女演員全來了。」
方致遠問道：「80年代，很多明星移民國外，是因為當時演員收入太低；現在演員的收入已經起來了，像周里京這種頂級明星，可以拿上千方的片酬。以你的條件留在國內，好好發展的話，完全可以成為一線明星，為什麼要去美國呢？」
於飛鴻沒有解釋，微微嘆了口氣：「你看過《神鵰俠侶》嗎？」
方致遠皺眉道：「當然看過，為什麼這麼問？」
於飛鴻看了方致遠，輕聲道：「以前我特別喜歡楊過，他聰明伶俐、至情至性、狂傲不羈，卻又深情專一，簡直是堪稱完美的男人。後來經歷的事情多了，
我覺得楊過是一個很可惡的人，她先把人家姑娘搞得魂不守舍，卻又不接受人家的情感，跟人家義結金蘭，害得這些姑娘孤獨一生，真的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