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來演男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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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來演男二號

  掛掉電話,方致遠見其他人都看著自己,就道:「是李成儒的電話,他炒外匯賠大發了,想找我喝酒。我就把他叫過來,一起吃飯,順便安慰她一下。」

  劉思揚問道:「他陪了多少錢啊?」

  方致遠嘆了口氣:「1000多萬的美元。」

  華勝和周慧比較淡然,1000多萬美元在香江算不得什麼。

  趙文卓和劉思揚都是倒吸一口氣涼氣,1000多萬美元,那就是一個多億人民幣,國內能掏出這麼多錢的人就沒有幾個,李成儒一下虧掉了這麼多錢,真的有點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了,真的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李成儒的房子在故宮邊上,距離北平飯店就兩三公里。

  十多分鐘後,李成儒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來。

  他帶著明顯的黑眼圈,渾身散發著頹喪之氣,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眾人拱拱手:「哥幾個,叻擾了。」

  方致遠招呼李成儒坐下,發現他的前額頭髮沒了,看上去光禿禿的。前些日子跟李成儒吃飯的時候,頭髮還很茂密,沒想到才一個月多月沒見,竟然禿頂了。他拿起酒瓶給李成儒倒了一杯酒,問道:「老李,你頭髮怎麼回事啊?」

  李成儒端起酒杯,跟方致遠碰了碰杯,將酒一飲而盡。

  隨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道:「今天早上起來,我發現枕頭上全是頭髮,頭髮掉了將近一半,恐怕要不了多久頭髮就會全部掉光,跟葛優一樣了。以前聽到一夜白頭,一夜把頭髮掉光,覺得是瞎編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真的。」

  方致遠給李成儒的酒杯滿上,他怕李成儒喝酒喝得太急,就道:「空肚子喝酒容易醉,你吃點菜墊墊肚子,不要喝得太急了。」

  李成儒吃了兩口菜,又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最近美日貿易戰,美國人打壓日元,

  從100.40打到了100.80,我覺得日元漲了好幾年了,現在美國又打壓日元,日元肯定貶值,就從100.80進全線殺入,沒想到又往蹄了2400點。」

  說到這裡,李成儒苦笑著搖搖頭:「昨天晚上我坐在機器前面,看到日元往下掉,想要平倉,但根本平不掉,大家都在瘋狂往外拋,我就感覺一股涼氣從後脖頸子到尾巴骨,

  的下來了。等爆倉出來,我整個人都是蒙的,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

  今天白天,我在屋裡呆了整整一天,哪裡都沒有去,什麼都沒有干,腦子還是是憎的,感覺就跟魂丟了似的。直到下午才逐漸清醒過來,到外邊吃了點東西。我心情不好,

  特別想喝酒,就給你打電話,想要找你喝酒。」

  方致遠知道當一個人所經營的一切全部化為泡影的時候,那種絕望是難以想像的,很多人會因此走上絕路,就道:「你沒有穿倉,倒欠金融公司的錢吧?」

  「穿倉了,欠了幾百萬美元。」

  「幾百萬美元而已,根本不是事兒。這個錢我借給你,等你將來有了錢,再還給我就是了,你不要把特別特和手裡的飛樂音響股票賣了還債。特別特利潤不錯,可以繼續經營,而飛樂音響將來肯定會大漲,現在賣了太不划算了。」

  「致遠謝謝你,能有你這麼個朋友是我的運氣。」

  「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咱們是朋友,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嘛。而且如果不是你當初投資《目中無人》,也不會有今天的我。現在你有麻煩,幫你是應該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準備休息一段時間。」

  「要不這樣吧,開年後我會建組拍一部電影。這部電影由我自編自導,要是你沒什麼事的話,來演男二號唐朝陽吧,算是幫我一個忙,同時也可以散散心。」

  李成儒好奇地道:「你怎麼想起自己拍電影了?」

  方致遠沒有多解釋,輕描淡寫地道:「最近一年,評論界和文藝界不停的攻擊和抹黑我,我可不是別人給我一巴掌,還要賠笑臉的人,我肯定得反擊。我準備拍一部電影來證明自己,同時證明評論界錯了,讓他們成為笑柄。」

  李成儒知道方致遠跟評論界干架的事,也知道最近報紙上又在罵方致遠是買辦,會毀滅中國電影,進行反擊是意料中的事。他本身就喜歡演戲,能演男二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他知道方致遠讓自己演男二號是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害怕自已頹廢下去。他心裡十分感動,覺得認識方致遠這個朋友簡直太幸運了,不但借錢給自己還債,而且為了讓自己振作起來,把男二號這麼重要的角色給自己演。


  只是朋友對自己講義氣,自己不能對朋友不講義氣!

  自己從來沒演過男二號這麼重要的角色,不知道能不能演好。

  要是自己演不好,那不是給朋友添麻煩嘛?

  李成儒問道:「男二號這麼重要的角色讓我演,合適嗎?」

  「當然合適,我不可能拿自己的電影開玩笑。唐朝陽是個殺人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他信奉的是你可憐他誰可憐你、誰擋我的財路我殺誰,而你渾身匪氣,一看就是在社會上混過很開的老油子,很適合演這個角色。」

  「你覺得沒問題,那我就演。」

  「這部戲裡面的演員都要說河南方言,這段時間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練一下河南話,你學過戲,學方言對你來說應該不算太難。」

  「學河南話嘛,這個沒問題。」

  方致遠將《盲井》的故事講了出來,如同震撼管滸他們那樣,這個故事的殘酷也震撼了在場所有人,甚至震撼了李成儒這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子。畢竟李成儒生活在北平城,而北平是天子腳下,能接觸到的黑暗面相對有限。

  《盲井》的故事讓李成儒產生了一絲明悟,雖然我這次賠慘了,賠了一個多億,將這幾年的收入全賠進去了,但跟唐朝陽、宋金明這些人相比,我簡直太幸運了。他們殺人才能騙3,4萬塊,而我喝一次酒,花的錢就超過這個數。

  由於心情不好,李成儒喝了很多酒。到酒宴結束時,他站都站不起來。方致遠就在北平飯店給他寫了一個房間,叫趙聞卓一起,把他扶回房間。將李成儒扔在床上後,方致遠讓趙聞卓先走,自己還要跟李成儒聊聊。

  趙聞卓走後,方致遠在房間裡坐了幾分鐘,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柜上,便了離開房間。他坐電梯來到周慧所在的樓層,敲開周慧房門,閃身鑽進房間。

  吃飯的時候,周慧一直壓制著的自己的感情,對方致遠客客氣氣的,而現在她不用抑制自己內心的思想和情感,她有很多話想跟方致遠講,卻什麼都沒有講,將千言萬語化成實際行動,她用嘴堵住了方致遠的嘴,雙手用力扯開方致遠的衣服戰鬥結束,周慧在床上躺了幾分鐘,光著身子走進浴室。

  方致遠靠在床頭,隨手打升了電視機。

  他沒有看電視節目,而是在考慮《盲並》選角的問題,唐朝陽這個角色讓李成儒演,

  宋金明這個角色準備找巍子或者申軍誼來養,其他角色都不是問題,真正讓人頭疼的是元鳳鳴,要找到像王寶強那樣淳樸又有演技的小演員真的很難。

  正想著,方致遠手機突然響起。他按下靜音鍵,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陳虹的聲音,她最近兩個月一直松江拍《九品芝麻官》:「致遠,聽說廠里發年終獎和購物卡了,你幫我領一下。」

  方致遠趕忙從床上爬起來,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著浴室磨砂玻璃門,聽著裡面的嘩嘩水聲,平靜地道:「沒問題,我明天幫你領。」

  陳虹嘻嘻笑了一聲:「謝謝致遠。後天劇組放假,不過今年春節,我沒法陪你一起過年。我都兩年沒跟爸爸媽媽過春節了,今年得回家陪他們過年。你可不要想我呀。」

  就是因為之前,陳紅說過她已經兩年沒有回家過年,今年要回家過年,方致遠才答應跟周慧一起過年:「我才不會,北平城想跟我一起過年的姑娘,從北影廠門口一直排到通州。你不在北平過年,我跟其他姑娘一起過就是了。」

  陳虹嬌嗔道:「討厭!不准跟其他姑娘一起過年!」

  跟陳虹聊了幾句,方致遠聽到浴室的嘩嘩聲停止,就說自己還有工作要處理,便掛掉了電話,隨後,他就看到周慧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周慧身上裹著潔白的浴巾,帶著濕氣向方致遠走來。

  她的頭髮就像黑色的綢緞,濕漉漉的批在肩膀上。她那潔白的肌膚經過熱水沖洗,變得白裡透紅,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簡直有讓人咬一口的衝動。

  她坐在方致遠腿上,樓著他的脖子,問道:「你怎麼坐在這裡?」

  方致遠左手樓著她的腰,右手捏斬獲她的下巴,露出壞壞的笑容:「因為你每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渾身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慵懶的神態,濕漉漉的頭髮,再加上裹著浴衣的曲線,真的特別迷人。當你向我走來的時候,總是讓我怦然心動。」

  周慧嫣然一笑:「真的嗎?那我再走給你看。」

  此後兩天,方致遠每晚都會到北平飯店,與周慧廝守在一起。

  除了深入交流,拿到《未知死亡》劇本的周慧,總是會拉著方致遠跟她對台詞,就像《北平愛情》中的陳玉珊和李若林那樣。周慧很享受和方致遠對台詞的感覺,她覺得自己仿佛真的變成陳玉珊,也會像陳玉珊那樣獲得幸福圓滿的結局。

  大年三十早上,方致遠出門的時候,周慧摟著方致遠的脖子,黑色的眼眸中滿是愛意與期待:「我的節目在晚上九點,等我演完,就跟你一起過年。」

  方致遠在周慧嘴臉上輕輕一吻:「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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