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哪裡小了
第196章 哪裡小了
十二點半，在《難忘今宵》的歌聲中，1993年春晚順利結束。
方致遠四人抱著半箱煙花，拿著掃帚和簸箕，笑著往四合院外走。
方致遠知道從明年開始，北平城就要禁放煙花，明年春節要是想放煙花，就只能開車的城外去放。他記得到了93年年底，很多人知道要禁止放煙花了，就趕在禁令前拼命放，當時滿大街都是小孩在放炮。
來到後海邊上，方致遠環頭四顧，發現整個北平簡直變成戰場，無數魔術彈呼呼地往天上沖，無數火箭煙花嗚嗚叫喚著衝上天空，鞭炮的轟鳴更是此起彼伏，從高層建築到街道，從胡同巷子到繁華區，到處都火光閃閃，轟鳴不斷，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火藥味。
方致遠不喜歡北平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後的冷清，他覺得就是要像現在這樣才有過年的氛圍，才有「爆竹聲中一歲除」的意境。
他將一千響的鞭炮取出來，興奮地道：「我們把鞭炮放起來！」
方致遠迅速將鞭炮解開，在地上鋪好，用打火機將引線點燃。
里啪啦一鞭炮轟鳴聲中，方致遠他們齊聲高呼：「1993年，我們來了！」
二十分鐘後，半箱鞭炮和煙花放完。
方致遠他們對鞭炮爆炸後留下的紙屑進行清掃，將紙屑裝進垃圾袋，將放煙花剩下的垃圾放進紙箱裡，帶回了四合院。
由於時間已晚，劉思揚和劉碚直接回房間睡覺去了；方致遠將紙箱放好，對陳虹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逛廟會，我送你回去吧！」
陳虹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回不去了！就在你這兒湊合一晚上吧！」
方致遠說異道：「什麼叫回不去了？」
陳虹故作為難地道：「看門的秦大爺人家也要過年啊，也要跟家人團圓，秦大爺已經說了今天到了十二點，他就會鎖門，過來這個時間就不會開門，就算叫門也沒用！」
方致遠翻了翻白眼：「瞎扯！以前他怎麼沒說！」
陳虹振振有詞地道：「我怎麼知道，反正今年他說了！再說了，我們跟管滸、劉思揚他們說好，明天上午一起去逛廟會，現在都已經一點了，你把我送回小區就一點半了，明天早上又要早早過來，覺都睡不了多少！」
方致遠拉著陳虹往外面走：「我能把門叫開！」
陳虹在心裡大罵方致遠笨蛋，人家只是想跟你呆在一起，你幹嘛讓人家回去啊，真實可惡的笨蛋！她氣呼呼地道：「放心，我不會跟你有什麼！毀不了方大總經理的清白！」
方致遠搖頭道：「我是怕毀了你的清白。」
陳虹聽到這話更生氣了：「我哪裡還有清白，你去問問廠里的人，大家都說我是你女朋友，還有人說我被你拋棄，是棄婦的，而且我全身上下都被你摸了，
你居然跟我說清白？」
方致遠舉手投降：「好吧！好吧！你在這裡湊合一晚上！」
陳虹眉開眼笑道：「這就對了嘛！就湊合一晚上而已！」
方致遠將陳虹帶進臥室，指著寬大的雙人床道：「你今晚上就睡這裡，我睡沙發。」方致遠帶陳虹走進衛生間，告訴她電熱水器怎麼用，然後從柜子里拿了一雙新牙刷，一個條新毛幣，遞給陳虹：「你洗個澡，就早點睡覺吧。」
說著方致遠將床單揭開，用床單將被子包在一起，道：「這是我的被子，我拿到外面去蓋，我重新給你拿新的被子和毯子。」
陳虹燦爛一笑：「謝謝！你這裡有多餘的睡衣嗎？」
方致遠看了陳虹的身體一眼：「有是有！你穿不了！」
陳虹笑嘻嘻地道：「沒關係，湊合一晚！」
方致遠從柜子里取出一套乾淨睡衣，遞給陳虹。
陳虹看了看，睡衣確實太大了，不過湊合著穿一晚上應該沒事。她拿著睡衣往浴室走，剛走到浴室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對方致遠一笑：「你不准偷看哦！」
方致遠翻了翻白眼，你主動留在我這裡，要是我真的想看，你不會讓我看麼，明知道我不會看，還故意這麼說的！你這是赤裸裸的勾引！他故意在陳虹胸前掃了一眼，輕蔑地道：「放心吧，我對旺仔小饅頭沒有興趣！」
現在旺仔還沒有進入內地，旺仔小饅頭沒有在央視打GG。
陳虹不知道旺仔小饅頭是什麼，但知道方致遠在說什麼。
她狠狠瞪了方致遠一眼：「你才是旺仔小饅頭！」
她覺得受到了侮辱，氣呼呼地走進浴室。
進入浴室，陳虹脫掉衣服，擰開水龍頭，正準備洗澡，方致遠那句話從腦海中蹦出來。陳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又到鏡子前照了照。雖然算不上很大，但也絕對不小，C應該是有的。陳虹氣呼呼地道：「哪裡小了！明明挺大的！」
與此同時，在沙發上鋪好被子的方致遠，聽到衛生間隱隱傳來的水聲，感覺有個身影在眼前晃來晃去，那感覺就像電影《瘋狂的代價》開場，伍宇娟洗澡的鏡頭，用磨砂玻璃遮擋著，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卻依然讓人覺得血脈賁張。
方致遠用力搖了搖，將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來。
沒過多久，陳虹從浴室出來，到客廳對方致遠道：「我洗完你，你去洗吧！」
陳虹穿著方致遠的睡衣，看上去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姑娘，給人一種滑稽的感覺。她的臉紅撲撲的，濕漉漉的髮絲輕垂，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宛如宛如清晨荷花般脫俗。
方致遠不禁想起了那句著名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真的讓人心動不已，不過他沒有將內心的驚嘆表現出來，只是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然後穿過臥至，走進了裡面的衛生間。
熱水淋下來，將方致遠瞬間包裹在溫暖中，神經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非常地洗完澡，方致遠從衛生間出來。陳虹還沒有睡，正坐在床邊，拿著電吹風吹頭髮。她看到方致遠這麼快就出來，忍不住道：「你這麼快就洗完了？」
方致遠「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道：「你早點睡吧。」
說完，方致遠走出房間，將門輕輕帶上。
回到客廳，方致遠坐在沙發上發現自己睡意全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他拿起茶几上的書看了幾分鐘，發現根本看不去，腦子裡總是想著睡在臥至中的陳虹，覺得必須找點事做。
方致遠翻開電話本，一個個翻看看，從中尋找夜貓子。
向樺勝！這貨是典型的夜貓子，這個時候肯定沒睡覺。
方致遠播向樺勝的電話，結果電話響了六聲都沒人接。
方致遠只好掛掉電話，重新尋找新的夜貓子。
何啟明！這小子不知道睡沒有！我本來就應該給他打電話的！
方致遠當即撥通何啟明的號碼。
何啟明他們從十月份到香江嘉未實習，學習香江電影的宣傳和發行策略，到現在已經三個月。春節過後，他們在香江的實習就正式結束，就該回製片公司繼續上班。方致遠正好問候一下他們，順便讓他們做好回廠的準備。
電話那頭的何啟明聲音很洪亮，顯然沒睡：「喂，你好。」
見何啟明沒有睡，方致遠頓時笑了：「我是方致遠，我知道你小子沒睡。本來晚上準備給給你打給電話，給你和其他在香江的兄弟拜年，但電話實在太多，
直到現在才有空給你打電話。祝你們新年快樂！你們在香江還好吧？」
何啟明沒想到方致遠會打電話給自己拜年，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謝謝方總，我們在香江挺好的。我也代表十個在香江學習的兄弟，向您說聲，新年快樂！」
「今天，不對，昨天是大年三十，你們吃年夜飯沒有？」
「吃了！我們幾個在酒店吃的年夜飯！」
「那就好！你們幸苦了！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接風！」
「謝謝方總，最近幾個月在嘉禾實行，真的開了眼界，沒想到電影宣傳是入場複雜的事，簡直就是一個系統性的大工程，做好電影的宣傳，其難度不亞於拍好一部電影。」
「看來你們在香江學到了不少東西嘛！」
「真的學到了不少東西，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跟著方總您學習，以前只知道您寫劇本厲害，做製片厲害，沒想到您做宣發也特別厲害，整個嘉禾的宣發部門提到您，都非常服氣，都說您為《孤膽特工》制定的宣發方案簡直是藝術！」
「我那些手段不值一提！香江賀歲檔競爭特別激勵，今年戰況如何？」
「戰況非常激烈，五大院線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在春節檔決戰。永高院線推出了《新流星蝴蝶劍》，金公主院線搬出《東方不敗之風雲再起》；嘉禾院線搬出了成龍的《城市獵人》，東方院線拿出了張國榮主演的《花田喜事》，而新一代院線放的是周星馳的《龍過雞年》，我們這次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市場競爭，真的太激烈了。」
「東方院線是黃百民聯合閒散院線組建的，跟我們的北影院線類似，不過我們的情況更嚴重，由於我們北影廠組建院線，動了電影公司的蛋糕，他們準備聯合起來抵制我們，想逼我們解散院線，我們跟電影公司肯定會有一場慘烈的較量！奶」
方致遠頓了頓：「過了初七，你們就要回來參戰！」
「沒問題，方總，我們都等著這一天呢！」
跟何啟明聊了一會兒，方致遠掛掉了電話，他本來想再找其他人聊一會兒，
只是翻完電話本，沒找到其他夜貓子。他只能關上電燈，鑽進被窩，閉上了眼睛。
十二點半，在《難忘今宵》的歌聲中，1993年春晚順利結束。
方致遠四人抱著半箱煙花，拿著掃帚和簸箕，笑著往四合院外走。
方致遠知道從明年開始，北平城就要禁放煙花，明年春節要是想放煙花，就只能開車的城外去放。他記得到了93年年底，很多人知道要禁止放煙花了，就趕在禁令前拼命放，當時滿大街都是小孩在放炮。
來到後海邊上，方致遠環頭四顧，發現整個北平簡直變成戰場，無數魔術彈呼呼地往天上沖，無數火箭煙花嗚嗚叫喚著衝上天空，鞭炮的轟鳴更是此起彼伏，從高層建築到街道，從胡同巷子到繁華區，到處都火光閃閃，轟鳴不斷，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火藥味。
方致遠不喜歡北平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後的冷清，他覺得就是要像現在這樣才有過年的氛圍，才有「爆竹聲中一歲除」的意境。
他將一千響的鞭炮取出來，興奮地道：「我們把鞭炮放起來！」
方致遠迅速將鞭炮解開，在地上鋪好，用打火機將引線點燃。
里啪啦一鞭炮轟鳴聲中，方致遠他們齊聲高呼：「1993年，我們來了！」
二十分鐘後，半箱鞭炮和煙花放完。
方致遠他們對鞭炮爆炸後留下的紙屑進行清掃，將紙屑裝進垃圾袋，將放煙花剩下的垃圾放進紙箱裡，帶回了四合院。
由於時間已晚，劉思揚和劉碚直接回房間睡覺去了；方致遠將紙箱放好，對陳虹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逛廟會，我送你回去吧！」
陳虹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回不去了！就在你這兒湊合一晚上吧！」
方致遠說異道：「什麼叫回不去了？」
陳虹故作為難地道：「看門的秦大爺人家也要過年啊，也要跟家人團圓，秦大爺已經說了今天到了十二點，他就會鎖門，過來這個時間就不會開門，就算叫門也沒用！」
方致遠翻了翻白眼：「瞎扯！以前他怎麼沒說！」
陳虹振振有詞地道：「我怎麼知道，反正今年他說了！再說了，我們跟管滸、劉思揚他們說好，明天上午一起去逛廟會，現在都已經一點了，你把我送回小區就一點半了，明天早上又要早早過來，覺都睡不了多少！」
方致遠拉著陳虹往外面走：「我能把門叫開！」
陳虹在心裡大罵方致遠笨蛋，人家只是想跟你呆在一起，你幹嘛讓人家回去啊，真實可惡的笨蛋！她氣呼呼地道：「放心，我不會跟你有什麼！毀不了方大總經理的清白！」
方致遠搖頭道：「我是怕毀了你的清白。」
陳虹聽到這話更生氣了：「我哪裡還有清白，你去問問廠里的人，大家都說我是你女朋友，還有人說我被你拋棄，是棄婦的，而且我全身上下都被你摸了，
你居然跟我說清白？」
方致遠舉手投降：「好吧！好吧！你在這裡湊合一晚上！」
陳虹眉開眼笑道：「這就對了嘛！就湊合一晚上而已！」
方致遠將陳虹帶進臥室，指著寬大的雙人床道：「你今晚上就睡這裡，我睡沙發。」方致遠帶陳虹走進衛生間，告訴她電熱水器怎麼用，然後從柜子里拿了一雙新牙刷，一個條新毛幣，遞給陳虹：「你洗個澡，就早點睡覺吧。」
說著方致遠將床單揭開，用床單將被子包在一起，道：「這是我的被子，我拿到外面去蓋，我重新給你拿新的被子和毯子。」
陳虹燦爛一笑：「謝謝！你這裡有多餘的睡衣嗎？」
方致遠看了陳虹的身體一眼：「有是有！你穿不了！」
陳虹笑嘻嘻地道：「沒關係，湊合一晚！」
方致遠從柜子里取出一套乾淨睡衣，遞給陳虹。
陳虹看了看，睡衣確實太大了，不過湊合著穿一晚上應該沒事。她拿著睡衣往浴室走，剛走到浴室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對方致遠一笑：「你不准偷看哦！」
方致遠翻了翻白眼，你主動留在我這裡，要是我真的想看，你不會讓我看麼，明知道我不會看，還故意這麼說的！你這是赤裸裸的勾引！他故意在陳虹胸前掃了一眼，輕蔑地道：「放心吧，我對旺仔小饅頭沒有興趣！」
現在旺仔還沒有進入內地，旺仔小饅頭沒有在央視打GG。
陳虹不知道旺仔小饅頭是什麼，但知道方致遠在說什麼。
她狠狠瞪了方致遠一眼：「你才是旺仔小饅頭！」
她覺得受到了侮辱，氣呼呼地走進浴室。
進入浴室，陳虹脫掉衣服，擰開水龍頭，正準備洗澡，方致遠那句話從腦海中蹦出來。陳虹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又到鏡子前照了照。雖然算不上很大，但也絕對不小，C應該是有的。陳虹氣呼呼地道：「哪裡小了！明明挺大的！」
與此同時，在沙發上鋪好被子的方致遠，聽到衛生間隱隱傳來的水聲，感覺有個身影在眼前晃來晃去，那感覺就像電影《瘋狂的代價》開場，伍宇娟洗澡的鏡頭，用磨砂玻璃遮擋著，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卻依然讓人覺得血脈賁張。
方致遠用力搖了搖，將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來。
沒過多久，陳虹從浴室出來，到客廳對方致遠道：「我洗完你，你去洗吧！」
陳虹穿著方致遠的睡衣，看上去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姑娘，給人一種滑稽的感覺。她的臉紅撲撲的，濕漉漉的髮絲輕垂，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宛如宛如清晨荷花般脫俗。
方致遠不禁想起了那句著名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真的讓人心動不已，不過他沒有將內心的驚嘆表現出來，只是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然後穿過臥至，走進了裡面的衛生間。
熱水淋下來，將方致遠瞬間包裹在溫暖中，神經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非常地洗完澡，方致遠從衛生間出來。陳虹還沒有睡，正坐在床邊，拿著電吹風吹頭髮。她看到方致遠這麼快就出來，忍不住道：「你這麼快就洗完了？」
方致遠「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道：「你早點睡吧。」
說完，方致遠走出房間，將門輕輕帶上。
回到客廳，方致遠坐在沙發上發現自己睡意全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他拿起茶几上的書看了幾分鐘，發現根本看不去，腦子裡總是想著睡在臥至中的陳虹，覺得必須找點事做。
方致遠翻開電話本，一個個翻看看，從中尋找夜貓子。
向樺勝！這貨是典型的夜貓子，這個時候肯定沒睡覺。
方致遠播向樺勝的電話，結果電話響了六聲都沒人接。
方致遠只好掛掉電話，重新尋找新的夜貓子。
何啟明！這小子不知道睡沒有！我本來就應該給他打電話的！
方致遠當即撥通何啟明的號碼。
何啟明他們從十月份到香江嘉未實習，學習香江電影的宣傳和發行策略，到現在已經三個月。春節過後，他們在香江的實習就正式結束，就該回製片公司繼續上班。方致遠正好問候一下他們，順便讓他們做好回廠的準備。
電話那頭的何啟明聲音很洪亮，顯然沒睡：「喂，你好。」
見何啟明沒有睡，方致遠頓時笑了：「我是方致遠，我知道你小子沒睡。本來晚上準備給給你打給電話，給你和其他在香江的兄弟拜年，但電話實在太多，
直到現在才有空給你打電話。祝你們新年快樂！你們在香江還好吧？」
何啟明沒想到方致遠會打電話給自己拜年，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暖流：「謝謝方總，我們在香江挺好的。我也代表十個在香江學習的兄弟，向您說聲，新年快樂！」
「今天，不對，昨天是大年三十，你們吃年夜飯沒有？」
「吃了！我們幾個在酒店吃的年夜飯！」
「那就好！你們幸苦了！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接風！」
「謝謝方總，最近幾個月在嘉禾實行，真的開了眼界，沒想到電影宣傳是入場複雜的事，簡直就是一個系統性的大工程，做好電影的宣傳，其難度不亞於拍好一部電影。」
「看來你們在香江學到了不少東西嘛！」
「真的學到了不少東西，不過我們還是希望跟著方總您學習，以前只知道您寫劇本厲害，做製片厲害，沒想到您做宣發也特別厲害，整個嘉禾的宣發部門提到您，都非常服氣，都說您為《孤膽特工》制定的宣發方案簡直是藝術！」
「我那些手段不值一提！香江賀歲檔競爭特別激勵，今年戰況如何？」
「戰況非常激烈，五大院線都拿出了壓箱底的本事，在春節檔決戰。永高院線推出了《新流星蝴蝶劍》，金公主院線搬出《東方不敗之風雲再起》；嘉禾院線搬出了成龍的《城市獵人》，東方院線拿出了張國榮主演的《花田喜事》，而新一代院線放的是周星馳的《龍過雞年》，我們這次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市場競爭，真的太激烈了。」
「東方院線是黃百民聯合閒散院線組建的，跟我們的北影院線類似，不過我們的情況更嚴重，由於我們北影廠組建院線，動了電影公司的蛋糕，他們準備聯合起來抵制我們，想逼我們解散院線，我們跟電影公司肯定會有一場慘烈的較量！奶」
方致遠頓了頓：「過了初七，你們就要回來參戰！」
「沒問題，方總，我們都等著這一天呢！」
跟何啟明聊了一會兒，方致遠掛掉了電話，他本來想再找其他人聊一會兒，
只是翻完電話本，沒找到其他夜貓子。他只能關上電燈，鑽進被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