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新高度
第143章 新高度
「陳馳！」、「陳馳！！」、「陳馳！！」
1998年10月11日早上9點12分，林州市奧體中心城市法球館一樓A號主比賽館16號球場旁人頭贊動，在一次暫停後，吶喊聲整齊劃一，迴蕩全場。
場邊的比分，此時已經來到驚人的18：0，陳馳站在場邊，摘下頭盔後，大口喝著陸老師滿眼驕傲遞過來的一瓶豆奶。場地另一側的林州市實驗中心小學，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州一小休息區里，幸也不幸跟陳馳對陣的那個小孩，這會兒則表情呆滯，打球的信念，
徹底崩塌了。
短短8分鐘，他幾乎就沒打過一個「完整的球」，好像從頭到尾，不是在撿球，就是在撿球的路上。陳馳的發球他是一個都判斷不對，就算瞎貓碰上死耗子，偶爾能有一個球回過網去，但也絕對接不住陳馳的第二個回合。
至於自己的發球回合，更是無一例外，全都被陳馳一拍子給拍死了。
「不是人，他根本不是人—」
孩子年幼的心靈，被陳馳徹底地摧毀了。
一旁市一小的領導和教練，對此也沒有任何安慰的話可說。
雙方實力差距實在過於懸殊，已經遠遠不是技術克制、戰術運動、比賽態度之類的原因導致的，純粹就是斷崖層次的能力碾壓；而甚至學校的領導和教練，都還不能怪自己的隊員太菜，因為他們的孩子水平如何，他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在拋開少體校不算的情況下，市一小的校隊，絕對是林州市小學界第一流的存在。而能在他們學校里打上主力的，說句張狂點的話，就算是少體校的孩子來了，也不一定能輕易拿下。
就像今天早上的第一局，宋子明和他們的一號位就打得非常激烈，最後宋子明也只不過是21：17獲勝。可見市一小的主力，確實是有少體校二隊中等偏下的實力的。
但就這樣的實力，在陳馳面前，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爭取贏一個球。」市一小的教練，在暫停時間快到的時候，還是對自己的小隊員，
許了一個小小的願望。
那小隊員卻只是滿眼無光地看他一眼，就行戶走肉一樣地上去了。
另一邊，陳馳也把吸乾的空瓶子，交回給陸老師，
然後在×縣長啪啪啪啪的鼓掌聲中，戴上頭盔，就一言不發，大步走向賽場。就這場比賽，對他來說簡直多餘。老王教的那套法力收斂輸出，他倒是用了，可是對方太不經打。每個回合陳馳故意只用到40點左右的法力強度，對面那孩子還是連一拍都頂不住。
這就很沒有訓練價值。
只不過陳馳的這個小煩惱，觀眾們顯然看不出來。
那些從樓上趕來觀戰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們，只知道大呼小叫，對陳馳的單拍襲擊能力，滿心佩服得直喊，只差現場給陳馳跪地磕一個。
「我草—」朱國偉眼珠子發直。
這一局看下來，他對陳馳在他老婆宿舍過夜這件事，徹底沒怨念了。
小朱同志本來就是一個法球愛好者。上大學的時候，就連著幾個學期，體育課選的都是法球課；只是可惜天賦終歸有限，20點出頭的法力值，連大學校隊都進不去。今天之所以願意陪著陸老師過來看陳馳，其實也是想看看陳馳到底有沒有他老婆說得那麼厲害。
可現在看來，陳馳何止是厲害—
簡直就踏馬是「神仙啊——.」朱國偉滿臉不可思議，讚嘆不止。
他雖然打球不行，可看球的年頭卻不短。
就陳馳這個回球的精準度，朱國偉毫不誇張地做對比，他腦子裡這時能想到的，不是國家隊隊員，也至少是西方各大聯賽的各路世界名將。
可問題是，陳馳今年才幾歲？
而林州市這地方，又是什麼層次的法球窪地？
這時場上陳馳又是一拍，啪的一下，就正中對方胸口。
嗡～！
黃燈一亮。
裁判緊跟著一吹哨，掏出一張黃牌。
「我草！」朱國偉又是一驚，脫口而出，「好球！」
「哈哈哈！」陸婉婷聞言，拉起他的手，高興大喊，「我沒騙你吧？」雖然她反對陳馳去打專業，但是哪個當媽的，不想孩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陳馳有體育特長，她當然樂意。
不過賽場另一邊的市一小眾人，這時就看得蛋疼了。
「喉———」教練和同學們一陣嘆息。
而青蓮鄉一小這邊，柳教練和顧建生他們這群人，笑得就很放肆了。
紛紛彈冠相慶。
「又來了！又來了！」
「老給人家打個黃燈、紅燈的——-你說這幹嘛呢，一點都不講體育道德！」
「陳馳這個孩子，思想品德方面還是要加強。」
一群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風涼話說得快樂又風騷。
陸老師聽到，直接扭過頭，瞪起眼睛就質問：「陳馳怎麼思想品德有問題了？」
顧建生被罵得一愣，見這女人跟母雞護崽似的，趕忙笑著解釋：「陸老師，你別誤會啊，大家都是高興，開兩句玩笑話—」」
「開什麼玩笑！這種玩笑也能亂開？」
X縣長忽然也插進來，很嚴肅地說道，「陳馳同學發洪水救牛的事跡，《林縣日報》
明天就要刊發出來，接下來是要號召全縣乃至整個林州市的中小學生一起學習的！
陳馳同學優秀的品格和堅韌不屈的精神，是林縣全體小學生的榜樣！你們校領導帶頭亂說話，像什麼話？還不如人家一個班主任老師有政治敏感性！」
啊？？？這麼大的帽子？？
顧建生腦子裡頓時kucha一聲，五雷轟頂，頭頂都冒煙了。
好像邊上還有劉東凱在，趕忙湊上去，給顧建生說好話道：「縣長，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陳馳就是顧校長一手挖掘出來的，要不是顧校長顧全大局，陳馳今天都沒法過來比賽。他倆關係熟，平時說話隨便慣了，趙主任，是不是？」
「是啊，是啊！」趙斌連忙也解釋道，「×縣長，陳馳之前是青蓮鄉三小的學生，三小在鄉里的比賽輸了之後，顧校長是為了陳馳能繼續參加比賽，才主動讓陳馳轉學去一小的。」
趙斌、顧建生和李長征這群人，在陳馳轉學這件事上，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沒這起「交易」，他們誰都混不到現在這個位置，或者吃不到這次的比賽紅利。
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X縣長聽幾人這麼說，這才微微點頭，沉著臉道：「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再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們，這個比賽，今年比完了沒完。按市裡的精神，接下來若干年，這個比賽都要重點投入！像陳馳這樣的孩子，縣裡必須重點培養！」
話音落下，休息區旁的眾人頓時全體驚訝。
接下來若干年？
那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真如x縣長所說，市里對這個法球比賽的重視程度，那就意味著，這回的事情，
絕對是從更上面下來的指示。
劉東凱和李長征面面相，雖然完全想不通，區區一項體育運動，何德何能被拔高到這樣的高度，可×縣長的話，卻沒理由懷疑。
而且這樣一來，陳馳這個孩子，對整個林縣的價值，那就不言而喻了。
即便不知道上頭到底想幹什麼，但只要陳馳能穩定地在林州市拿冠軍，那麼對掌握著陳馳使用權的林縣各方面來說，那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X縣長，這消息我怎麼沒聽說—」劉東凱心頭狂跳，還是忍不住多問。
「你怎麼沒聽說？縣裡開經濟會議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縣長眉頭一挑。
「我—」劉東凱不禁表情一苦，這尼瑪，自己多嘴問個毛啊！
這時又聽高副縣長開口道：「劉局長，這個法球比賽，不是孤立的比賽，也不是單純的體育活動，我們要系統全面地去領會，這項運動和社會發展之間的複雜關係。」
「是，是，我今後一定加強這方面學習—」劉東凱頭如搗蒜。
而說話間的工夫，四周忽然又是一陣驚呼。
嗶——
21: 0！
裁判吹響了哨聲。
「我草！樓下21：0了！」
「什麼21：0？」
「陳馳啊！」
短短几分鐘後，王志軍和張建華剛處理完高中組比賽的一個申訴，樓下陳馳獲勝的消息，就傳到了兩個人耳中。
老王和張建華對視一眼，張建華眨眨眼，表情麻木又微微帶著幾分驚喜，對老王道：「這穩定性，太強了吧，把把都能零封，這孩子打球不失誤啊。」
老王得意道：「不失誤才對嘛，這種比賽，就該有這樣的控制能力，想打幾分，就打幾分。」
張建華笑了笑，說：「是啊，以後陪領導打球，也能哄領導高興高興。」
老王卻微微一眯眼，有點擔憂道：「陳馳這孩子-應該幹不了這種事吧？」
「哦？是嗎？」張建華一笑，「老王，這一點上，我覺得，你可能是看走眼了。」
「哈哈哈哈！打得好！」
「累不累啊？」
「秦主任，拿條毛巾來，給陳馳擦擦汗！」
樓下場館內，陳馳一下場就被×縣長一大群人包圍住，各種精神誇獎外加物質投喂，
陳馳也不矯情，滿臉志得意滿，享受著自己該有的待遇。
柳榮光扎進人群，急忙問道：「法力值還剩多少？」
「無所謂！」上場前陳馳一聲不，贏球後陳馳狂到沒邊，大聲道，「跟他們這種水平打，法力值剩多少都一樣。就算全加在一起輪著上，他們能贏一分都算我輸！」
「我草，好狂啊———」林一挺隔著里三層、外三層的觀眾，都能聽到陳馳的話。
向來安靜的趙峰卻道：「也不算狂吧，以他的能力來說—」
「怎麼不算？」李浩瀚道，「陳馳這不相當於是在說，老子八神就剩最後一絲血，你們三個滿血輪著上，能把我這點血皮磨沒了都算你們贏？這踏馬是看不上誰啊！」
「那你去試試啊。」宋子明笑著嗆道。
「啊我那個」李浩瀚說慫就慫。
邊上忽然伸出來一隻手，拎起他就往場上拉，柳榮光笑道：「還我我我，我個屁！陳馳剛才那一場，1%的法力值都沒用掉！」
「不可能吧？」李浩瀚眼晴瞪得滾圓，驚聲道，「好歹打滿了21個球啊！」
「你懂個屁！他法力收斂了！」柳榮光不愧是專業退役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李浩瀚還想問：「什麼是法力收斂———」」
「跟你沒關係，你這輩子都不需要知道的，知道了也沒用。」
柳榮光說看就把李浩瀚踢上場。
青蓮鄉對陣市一小的第三局隨即開始。
可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
一直埋伏在旁邊的少體校小孩聞言，趕忙屁顛顛就飛奔到歐教練身邊，得人盡皆知：「教練！教練！陳馳剛才那局，連1%的法力值都沒用掉啊！」
「啊？」歐教練聽得一驚，「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他們教練說陳馳法力收斂了。」
「法力收斂？你說陳馳？！」
歐教練聽得驚叫出來。
坐在休息區裡的楚欣然，更是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驚呼一聲：「不可能！」
陳馳要是會法力收斂，昨天就該使出來了！
難不成他昨天還保留實力了？
又或者他一夜之間就學會了？
「我不信！」楚欣然滿眼無法接受地大喊。
賽場的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回來的王婷婷聽到楚欣然的喊聲，滿眼放光地看著陳馳那邊亂糟糟的一團人，眼神都快化了。
「哇，不是吧——」
「可我對天發誓，麼真的是昨晚上才剛學的——」
「我還趁麼睡著，偷偷親了麼一下世———」
「陳馳！」、「陳馳！！」、「陳馳！！」
1998年10月11日早上9點12分，林州市奧體中心城市法球館一樓A號主比賽館16號球場旁人頭贊動，在一次暫停後，吶喊聲整齊劃一，迴蕩全場。
場邊的比分，此時已經來到驚人的18：0，陳馳站在場邊，摘下頭盔後，大口喝著陸老師滿眼驕傲遞過來的一瓶豆奶。場地另一側的林州市實驗中心小學，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州一小休息區里，幸也不幸跟陳馳對陣的那個小孩，這會兒則表情呆滯，打球的信念，
徹底崩塌了。
短短8分鐘，他幾乎就沒打過一個「完整的球」，好像從頭到尾，不是在撿球，就是在撿球的路上。陳馳的發球他是一個都判斷不對，就算瞎貓碰上死耗子，偶爾能有一個球回過網去，但也絕對接不住陳馳的第二個回合。
至於自己的發球回合，更是無一例外，全都被陳馳一拍子給拍死了。
「不是人，他根本不是人—」
孩子年幼的心靈，被陳馳徹底地摧毀了。
一旁市一小的領導和教練，對此也沒有任何安慰的話可說。
雙方實力差距實在過於懸殊，已經遠遠不是技術克制、戰術運動、比賽態度之類的原因導致的，純粹就是斷崖層次的能力碾壓；而甚至學校的領導和教練，都還不能怪自己的隊員太菜，因為他們的孩子水平如何，他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在拋開少體校不算的情況下，市一小的校隊，絕對是林州市小學界第一流的存在。而能在他們學校里打上主力的，說句張狂點的話，就算是少體校的孩子來了，也不一定能輕易拿下。
就像今天早上的第一局，宋子明和他們的一號位就打得非常激烈，最後宋子明也只不過是21：17獲勝。可見市一小的主力，確實是有少體校二隊中等偏下的實力的。
但就這樣的實力，在陳馳面前，那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爭取贏一個球。」市一小的教練，在暫停時間快到的時候，還是對自己的小隊員，
許了一個小小的願望。
那小隊員卻只是滿眼無光地看他一眼，就行戶走肉一樣地上去了。
另一邊，陳馳也把吸乾的空瓶子，交回給陸老師，
然後在×縣長啪啪啪啪的鼓掌聲中，戴上頭盔，就一言不發，大步走向賽場。就這場比賽，對他來說簡直多餘。老王教的那套法力收斂輸出，他倒是用了，可是對方太不經打。每個回合陳馳故意只用到40點左右的法力強度，對面那孩子還是連一拍都頂不住。
這就很沒有訓練價值。
只不過陳馳的這個小煩惱，觀眾們顯然看不出來。
那些從樓上趕來觀戰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們，只知道大呼小叫，對陳馳的單拍襲擊能力，滿心佩服得直喊，只差現場給陳馳跪地磕一個。
「我草—」朱國偉眼珠子發直。
這一局看下來，他對陳馳在他老婆宿舍過夜這件事，徹底沒怨念了。
小朱同志本來就是一個法球愛好者。上大學的時候，就連著幾個學期，體育課選的都是法球課；只是可惜天賦終歸有限，20點出頭的法力值，連大學校隊都進不去。今天之所以願意陪著陸老師過來看陳馳，其實也是想看看陳馳到底有沒有他老婆說得那麼厲害。
可現在看來，陳馳何止是厲害—
簡直就踏馬是「神仙啊——.」朱國偉滿臉不可思議，讚嘆不止。
他雖然打球不行，可看球的年頭卻不短。
就陳馳這個回球的精準度，朱國偉毫不誇張地做對比，他腦子裡這時能想到的，不是國家隊隊員，也至少是西方各大聯賽的各路世界名將。
可問題是，陳馳今年才幾歲？
而林州市這地方，又是什麼層次的法球窪地？
這時場上陳馳又是一拍，啪的一下，就正中對方胸口。
嗡～！
黃燈一亮。
裁判緊跟著一吹哨，掏出一張黃牌。
「我草！」朱國偉又是一驚，脫口而出，「好球！」
「哈哈哈！」陸婉婷聞言，拉起他的手，高興大喊，「我沒騙你吧？」雖然她反對陳馳去打專業，但是哪個當媽的，不想孩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陳馳有體育特長，她當然樂意。
不過賽場另一邊的市一小眾人，這時就看得蛋疼了。
「喉———」教練和同學們一陣嘆息。
而青蓮鄉一小這邊，柳教練和顧建生他們這群人，笑得就很放肆了。
紛紛彈冠相慶。
「又來了！又來了！」
「老給人家打個黃燈、紅燈的——-你說這幹嘛呢，一點都不講體育道德！」
「陳馳這個孩子，思想品德方面還是要加強。」
一群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風涼話說得快樂又風騷。
陸老師聽到，直接扭過頭，瞪起眼睛就質問：「陳馳怎麼思想品德有問題了？」
顧建生被罵得一愣，見這女人跟母雞護崽似的，趕忙笑著解釋：「陸老師，你別誤會啊，大家都是高興，開兩句玩笑話—」」
「開什麼玩笑！這種玩笑也能亂開？」
X縣長忽然也插進來，很嚴肅地說道，「陳馳同學發洪水救牛的事跡，《林縣日報》
明天就要刊發出來，接下來是要號召全縣乃至整個林州市的中小學生一起學習的！
陳馳同學優秀的品格和堅韌不屈的精神，是林縣全體小學生的榜樣！你們校領導帶頭亂說話，像什麼話？還不如人家一個班主任老師有政治敏感性！」
啊？？？這麼大的帽子？？
顧建生腦子裡頓時kucha一聲，五雷轟頂，頭頂都冒煙了。
好像邊上還有劉東凱在，趕忙湊上去，給顧建生說好話道：「縣長，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陳馳就是顧校長一手挖掘出來的，要不是顧校長顧全大局，陳馳今天都沒法過來比賽。他倆關係熟，平時說話隨便慣了，趙主任，是不是？」
「是啊，是啊！」趙斌連忙也解釋道，「×縣長，陳馳之前是青蓮鄉三小的學生，三小在鄉里的比賽輸了之後，顧校長是為了陳馳能繼續參加比賽，才主動讓陳馳轉學去一小的。」
趙斌、顧建生和李長征這群人，在陳馳轉學這件事上，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沒這起「交易」，他們誰都混不到現在這個位置，或者吃不到這次的比賽紅利。
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X縣長聽幾人這麼說，這才微微點頭，沉著臉道：「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再胡說八道。我告訴你們，這個比賽，今年比完了沒完。按市裡的精神，接下來若干年，這個比賽都要重點投入！像陳馳這樣的孩子，縣裡必須重點培養！」
話音落下，休息區旁的眾人頓時全體驚訝。
接下來若干年？
那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真如x縣長所說，市里對這個法球比賽的重視程度，那就意味著，這回的事情，
絕對是從更上面下來的指示。
劉東凱和李長征面面相，雖然完全想不通，區區一項體育運動，何德何能被拔高到這樣的高度，可×縣長的話，卻沒理由懷疑。
而且這樣一來，陳馳這個孩子，對整個林縣的價值，那就不言而喻了。
即便不知道上頭到底想幹什麼，但只要陳馳能穩定地在林州市拿冠軍，那麼對掌握著陳馳使用權的林縣各方面來說，那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X縣長，這消息我怎麼沒聽說—」劉東凱心頭狂跳，還是忍不住多問。
「你怎麼沒聽說？縣裡開經濟會議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縣長眉頭一挑。
「我—」劉東凱不禁表情一苦，這尼瑪，自己多嘴問個毛啊！
這時又聽高副縣長開口道：「劉局長，這個法球比賽，不是孤立的比賽，也不是單純的體育活動，我們要系統全面地去領會，這項運動和社會發展之間的複雜關係。」
「是，是，我今後一定加強這方面學習—」劉東凱頭如搗蒜。
而說話間的工夫，四周忽然又是一陣驚呼。
嗶——
21: 0！
裁判吹響了哨聲。
「我草！樓下21：0了！」
「什麼21：0？」
「陳馳啊！」
短短几分鐘後，王志軍和張建華剛處理完高中組比賽的一個申訴，樓下陳馳獲勝的消息，就傳到了兩個人耳中。
老王和張建華對視一眼，張建華眨眨眼，表情麻木又微微帶著幾分驚喜，對老王道：「這穩定性，太強了吧，把把都能零封，這孩子打球不失誤啊。」
老王得意道：「不失誤才對嘛，這種比賽，就該有這樣的控制能力，想打幾分，就打幾分。」
張建華笑了笑，說：「是啊，以後陪領導打球，也能哄領導高興高興。」
老王卻微微一眯眼，有點擔憂道：「陳馳這孩子-應該幹不了這種事吧？」
「哦？是嗎？」張建華一笑，「老王，這一點上，我覺得，你可能是看走眼了。」
「哈哈哈哈！打得好！」
「累不累啊？」
「秦主任，拿條毛巾來，給陳馳擦擦汗！」
樓下場館內，陳馳一下場就被×縣長一大群人包圍住，各種精神誇獎外加物質投喂，
陳馳也不矯情，滿臉志得意滿，享受著自己該有的待遇。
柳榮光扎進人群，急忙問道：「法力值還剩多少？」
「無所謂！」上場前陳馳一聲不，贏球後陳馳狂到沒邊，大聲道，「跟他們這種水平打，法力值剩多少都一樣。就算全加在一起輪著上，他們能贏一分都算我輸！」
「我草，好狂啊———」林一挺隔著里三層、外三層的觀眾，都能聽到陳馳的話。
向來安靜的趙峰卻道：「也不算狂吧，以他的能力來說—」
「怎麼不算？」李浩瀚道，「陳馳這不相當於是在說，老子八神就剩最後一絲血，你們三個滿血輪著上，能把我這點血皮磨沒了都算你們贏？這踏馬是看不上誰啊！」
「那你去試試啊。」宋子明笑著嗆道。
「啊我那個」李浩瀚說慫就慫。
邊上忽然伸出來一隻手，拎起他就往場上拉，柳榮光笑道：「還我我我，我個屁！陳馳剛才那一場，1%的法力值都沒用掉！」
「不可能吧？」李浩瀚眼晴瞪得滾圓，驚聲道，「好歹打滿了21個球啊！」
「你懂個屁！他法力收斂了！」柳榮光不愧是專業退役的，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李浩瀚還想問：「什麼是法力收斂———」」
「跟你沒關係，你這輩子都不需要知道的，知道了也沒用。」
柳榮光說看就把李浩瀚踢上場。
青蓮鄉對陣市一小的第三局隨即開始。
可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
一直埋伏在旁邊的少體校小孩聞言，趕忙屁顛顛就飛奔到歐教練身邊，得人盡皆知：「教練！教練！陳馳剛才那局，連1%的法力值都沒用掉啊！」
「啊？」歐教練聽得一驚，「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他們教練說陳馳法力收斂了。」
「法力收斂？你說陳馳？！」
歐教練聽得驚叫出來。
坐在休息區裡的楚欣然，更是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驚呼一聲：「不可能！」
陳馳要是會法力收斂，昨天就該使出來了！
難不成他昨天還保留實力了？
又或者他一夜之間就學會了？
「我不信！」楚欣然滿眼無法接受地大喊。
賽場的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回來的王婷婷聽到楚欣然的喊聲，滿眼放光地看著陳馳那邊亂糟糟的一團人，眼神都快化了。
「哇，不是吧——」
「可我對天發誓，麼真的是昨晚上才剛學的——」
「我還趁麼睡著，偷偷親了麼一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