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羅浮最天才的少年卻失去了劍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果不其然,雲璃原本還在發力的動作頓住,沒有繼續往前推進自己劍鋒的意思。

  而是抬起頭,看起了面前的雲霄。

  幾乎與此同時,被雲霄拍著腦袋的位置忽然泛起了一陣熱流。

  讓雲璃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仿佛浸潤在一片溫泉當中一樣舒暢。

  原本疲勞到有些酸脹的身軀忽然就恢復了大半。

  這也是雲霄這些日子摸索出來的,命之劍的力量,生生死死,輪轉不休。

  黑死白生,雲霄就是這麼判斷使用這股力量。

  但這股力量終究是來自豐饒,他使用起來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至於毀滅的權柄也同樣轉化成的烈之劍,這個時候的使用也不太順手。

  對於他而言,理之劍使用的太過於習慣了之後。

  也就只有在使用理之劍的同時,才能完美的模仿出其他人實力水準的劍術。

  而他自己拿著烈之劍和命之劍,卻感覺有種不太順手和彆扭的感受。

  也有可能是因為權柄的變化不同,讓他使用起來也相當不順利。

  雲璃默默的沉思了幾秒,沒有繼續推進自己手中的巨劍,而是緩慢的放在了地上。

  頓時發出一聲巨大的沉悶響聲,都給地面帶起了一陣小幅度的震盪。

  這重量實在是有點太誇張了……

  雖然不得不說這把劍的恐怖重量,但著實還是有些出乎了雲霄的意料。

  再加上先前的雲璃保持的防禦反擊這一招,也著實是讓他感覺神奇。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別人使用這種戰鬥方法。

  將對方的劍勢積蓄在自己的手中的劍身之上,不斷積蓄自己的力量,從而斬出一力降十惠的一擊。

  而這樣的做法,其實也是有著相當嚴苛的條件,並非是所有人都可以承擔住這股力量的壓迫的。

  但是要承擔對手劍勢的力量到一定程度就相當困難,簡而言之就是耐打才行。

  如果不耐打,別說積蓄力量,怕是整個人都得跟著一起完蛋。

  這也是不太適合雲霄戰鬥風格的,不過偶爾用一次,或許也會有奇效。

  然而就在他帶著雲璃從那片廢墟中走出的同時,外面的雲騎軍也紛紛的圍攏過來。

  雲璃這個時候似乎是顯得有些鬱悶,並不想和周圍的雲騎軍解釋什麼。

  只是一直跟在雲霄的背後,將老鐵收起來之後,便拉著雲霄背後的衣角低著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又鬧脾氣一樣的不肯說話。

  雲霄也只能是無奈的解釋了一下方才的情況。

  但雖然話說得很好聽,然而該賠的錢估計也是少不了。

  只是好在雲霄很長一段時間裡也攢了不少,自從來到仙舟就不怎麼怕沒錢用,但這次也幾乎是把老本都下進去了。

  這打一次架就要破產一次,哪位富豪經得住這麼折騰。

  「整座廣場都報廢了啊,你們倆還真能打,是真的準備把羅浮仙舟給拆了不成?」

  此時,彥卿的身影也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面前狼藉一片的戰場,還有背後連穿了三個打洞的房屋。

  實在是不由得嘖嘖稱奇,對於二人方才的戰鬥,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仇人碰到了彼此呢。

  這哪裡有一點像是兄妹重逢的美好景色。

  明顯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雲璃聽到彥卿的聲音,還有些好奇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彥卿。

  似乎是見過這個少年的畫像或者資料什麼的。

  她一下子就認出了彥卿的身份。

  「你不是,羅浮將軍身邊的跟班嗎,你,怎麼……」

  雲璃的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明顯是有些話想說,但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而雲霄也同樣看了一眼面前走來處理後續事物的彥卿,似乎也看出了什麼東西。

  這大概是先前的丹鼎司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在那個時候的雲霄就看出了彥卿身上的一些不同之處。

  或者說,是和初次相遇的時候的彥卿些許的不同。


  他的勢,微弱了,不再是先前那個鋒芒畢露的少年,反而就像是偃旗息鼓,不打算練劍了的頹廢感。

  「彥卿,你是遭到打擊了嗎,劍心受挫了?」

  雲霄立刻想到了什麼,當初自己在見到鏡流對著自己斬出那一劍的時候。

  等自己恢復了身體,卻怎麼也無法凝聚出那女人一劍的時候。

  雲霄多少就感覺,自己似乎是廢掉了一樣,該不會以後也沒機會重新模仿他人的劍術了吧。

  然而這不過只是自己想多了,後來復刻彥卿的劍術,倒也是沒有任何壓力。

  只是現在,彥卿的模樣就像是當初的自己那般。

  在自己還未通透鏡流傳遞給自己那一劍之前的模樣。

  劍心受挫,一蹶不振,手裡的劍也不再鋒利,而是一瞬間被折斷了一部分。

  「我,不太清楚。」

  彥卿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似乎是回憶起了當初女人對著他斬出那一劍的恐怖之處。

  而看到彥卿的這副樣子,雲霄倒也是想著忍不住上去幫一把也好。

  畢竟兩人都見過了鏡流,只怕也沒必要為她隱瞞身份,索性便處理了現場之後,雲霄強行拉著彥卿,跟著雲璃一起走了出去。

  在長樂天買了好幾壇美酒,倒也是因為彥卿的身份還算好用,買了不少正牌的好貨,沒讓店家坑人坑的太慘。

  彥卿雖然表示自己還需要去巡邏。

  不過似乎在後續收到了景元的信息之後,便沒有繼續堅持,而是跟著一起前往了流雲渡那邊。

  找了個無人打擾的角落,三個人圍坐在一個貨櫃的頂端。

  看著不遠處雲海上星槎紛紛忙碌的奔走著,周圍也很少有人經過。

  算是難得的一處清淨地了。

  城市裡人多眼雜的,多少聊天也有些不太方便。

  雲璃似乎也對彥卿失去劍心這件事情也相當好奇。

  據說這位天才少年的目標,可是將來的劍首,羅浮的劍首似乎早已被除名,她並不了解。

  但看著面前氣勢頹喪的少年,多少感覺有點挫敗。

  感覺此時的彥卿,實在是稱不上勁敵,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鬥志一樣。

  一路上她可是狠狠花了一番功夫了解羅浮仙舟重要人物來著。

  「彥卿,你也見過那個女人,知道她的身份嗎?」

  「不,我並不知道,將軍並未和我說過,想必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彥卿抱著酒罈自斟自飲了一杯。

  雖說到了他這個年紀和模樣,是不應該飲酒的。

  但,他們喝的是果酒,又沒多少酒精,當個飲料喝一喝也沒什麼問題。

  就算是雲璃也能幹好幾杯的程度,彥卿和雲霄都不至於會喝醉。

  而在這之後,彥卿便說了一番和那女子交流的過程。

  以及在經歷過了那些事情之後,女子只是蒙著眼朝著他斬出了一劍。

  宛若月華從天邊墜落,寰宇這一刻都如同黯淡了一樣,沒有任何繁星能與那道劍光爭輝。

  這也是他最為忌憚和畏懼的一幕。

  雖說他拼盡全力擋住了那一劍的斬落,但還是幾乎感覺到內心的挫傷。

  如同那樣的一劍,在他的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說起來,雲霄你也遇到過那個女人了,如何,你既然能模仿出那女人的劍法,你應該也能體會吧。」

  雲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在雲璃同樣好奇的目光里點了點頭。

  手中理之劍瞬間凝聚出一道寒霜,覆蓋出了一層那半透明的冰霜大劍的姿態。

  這便是鏡流當時斬向他那恐怖一劍的形體,但也不過只是凝聚出形體來一看而已。

  使用的越多,雲霄就越發的會將思維沉浸於鏡流斬出的這一劍中蘊含的故事。

  甚至追根溯源,通過這一劍去理解重構她過去的身影。

  這也是模仿的越像,他就越發危險的原因。

  到最後甚至可能會失去自我。


  「我當初也遇到了,不過是剛到羅浮仙舟的時候遇到的,我的狀況和你差不多,不,可能比你慘一些,那個女人差點把我當場砍死,不是一劍,而是出了兩劍,差點把我當場送走。」

  說著,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這個時候卻忽然抬起頭,看向了彥卿。

  此時的彥卿也似乎察覺到雲霄的眸光,神色突然不知為何凝重了起來。

  「那個女人的身份,我在後續也弄清楚了,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有所猜測,但我還是直接告訴你答案的比較好。」

  彥卿立刻吞下了口中的果酒,忍不住豎起耳朵都認真了起來。

  就連一旁的雲璃也不吵不鬧,甚至也有些兩眼冒光的看著雲霄。

  她似乎也相當好奇,那樣厲害的一位大姐姐到底是怎樣的身份。

  能差點讓兩位天才少年就此折斷劍心。

  哦不,雲霄是走出來了的,但彥卿似乎還越陷越深。

  「羅浮的禁忌,那個不被允許提起的名字,前代劍首,鏡流,這樣一位大人物用劍來教我們使用劍的方法,可不得用點特殊的手段。」

  這兩個字說出來,雲璃和彥卿都是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彥卿立刻睜大雙眼,默默的重新回顧當時自己見到鏡流的時候,往後的一系列事情。

  哪怕蒙著眼也可以清晰感受到敵人的所在地。

  甚至不需要睜眼所見,便能在斬殺孽物的道路和數量上遠遠碾壓自己。

  這位被自己稱之為大姐姐的,羅浮的劍首,說實話,彥卿現在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甚至還有點慶幸自己能活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鏡流當時只是想要刃的蹤跡,可能當時自己還得經歷一邊雲霄當時的經歷。

  毫不誇張的說,鏡流幾乎要給雲霄的肉體都當時徹底打的崩潰了不說,就連雲霄這樣比自己優秀的劍士都差點被砍死當場。

  自己真的有本事接下那個女人的第二劍並且活著走出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