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一個太監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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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曉眼珠子滴溜一轉瞬,瞬間計上心頭。

  嗯…

  陳曉剛布置完現場,便聽耳畔傳來一陣輕風聲。

  周玉柔已經恢復了意識,雙眼開了一條縫,一副身處於未知環境中的迷茫。

  她逐漸發現,自己仍然處於暗無天日的密室中,牆壁上獨有的那一盞油燈實在晃眼。

  她心念惶恐,只見床前那一抹高大的背影,瞬間將他和採花大盜聯繫在一起。

  周玉柔紅了眼,好似被吞食了一時,癲狂的拽住陳曉的胳膊,反手將他撲在床上,別瘋狂的扑打著。

  一邊打,嘴裡還尖聲嚷嚷:「你這個臭流氓,我要殺了你!」

  陳曉被冷不丁的嚇了一跳,差點兒連魂都沒收回來。

  他連忙要伸手格擋,卻不想周玉柔見此機會,直接對著他的手臂大大咬了一口。

  清晰的疼痛在痛感神經蔓延,陳曉疼的呲牙咧嘴。

  好不容易將她推開,周玉柔又抓又撓,使出了女人最原始的招式。

  那修長的指甲,腦在他脖子手臂全部都是紅印子。

  再這樣下去,陳曉這張俊臉就得破相了!

  男人也愛美啊。

  別為了保護自己的臉,陳曉一把抓住她的手,將人緊緊地按入自己懷中,以此來束縛她的發瘋舉動。

  「二小姐,你先別衝動,聽我說!你好好瞧瞧我是誰?是我,陳曉,你口中的狗太監陳曉!」

  周玉柔被禁錮的動彈不得,不過聽到「陳曉」兩個字,又激起了她心底某個禁區。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厭惡憤怒的想要殺了他。

  可在這樣的處境之下,她居然覺得有一絲遇見熟人的慶幸感。

  她逐漸恢復了理智,悄然抬起腦袋,借著微弱燈火細細端詳面前的人影。

  真的是陳曉!

  不是那個禽獸!

  周玉柔又驚又喜:「陳曉,你怎麼在這裡!

  陳曉無奈:「當然是為了救你啊。」

  「要是我再來晚一步,你就完蛋了。」

  之前周玉柔才想起,左看右看,卻不見那個流氓的身影。

  她頗為好奇:「那個淫賊去哪了?!

  「哦,你說那個採花大盜吧,在門口那呢。」

  周玉柔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門口一個男人躺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的盯著他們,不由得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朝陳曉懷裡縮了縮。

  陳曉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沒事,人已經死了,沒人會再欺負你。」

  他聲音輕柔溫和,這一刻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

  周玉柔稍稍鬆了口氣,才發現兩人貼得很近,而且自己還未著寸縷,有些過於曖昧了。

  她連忙一把推開陳曉,卻扯的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我回自己被抓來之前,她倒是想起,自己也卑微了合歡散。

  再加上衣不蔽體,下體的疼痛……

  縱然她不經男女之事,但是身邊的嬤嬤也會教一些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她哪裡不懂,自己是經歷了什麼,神情瞬間崩潰下來。

  周玉柔掐著自己的胳膊,指甲越陷越深,似乎想用疼痛來麻痹自己。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貞潔很重要,周玉柔如此痛苦也在情理之中。

  這一刻她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發瘋尖叫,只是倔強的死咬牙關,努力克制情緒爆發。

  可往往無聲的沉默,才是最痛苦煎熬的時候。

  陳曉看在眼裡,心中多少生出一些愧疚。

  可轉念一想,跟我有啥關係?

  我他喵是救人,勝造七級浮屠!

  他開口安撫:「二小姐,你也別想太多,不好的事就忘了吧。」

  周玉柔滿眼絕望地瞥了他一眼,忽然大笑起來,可眼角卻含著眼淚。

  那雙滿是絕望無助之態,時而大悲又大喜,那種痛苦煎熬感,恐怕不比她中別人合歡散時好到哪裡去。

  陳曉欲言又止,只聽周玉柔自說自話:


  「先如今我已失了清白之身,嗯還是那樣一個令人噁心的淫賊。」

  「陳曉,我就是個骯髒的人,你讓我如何忘記這痛苦的陰影?」

  她苦澀的低垂腦袋,任由眼淚一顆顆如珍珠墜落,「這樣的我,以後如何見人,如何嫁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哎,你別亂說!」

  陳曉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看目前的情況,就算自己解釋真相,已經恐怕也沒任何意義。

  畢竟周玉柔生性高傲,又對自己已厭惡至極。

  無論是自己還是李渭奪走了她的清白,估計在她眼裡都沒什麼兩樣。

  畢竟像她這樣的天之驕女,怎能容忍他們這種嚇得人玷污?

  就在陳曉思索著,該如何開口時,突然見旁邊的周玉柔一把奪過他所佩戴的彎刀,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這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陳翔連忙出聲制止:「周玉柔,你瘋了,趕緊把刀放下!」

  周玉柔臉上掛滿了淚痕,面如死灰的盯著他:「如今我已不是白敬之身,活在這世上也只會徒增恥辱,為家族丟臉。」

  「與其苟活於世,也不如一死灑脫,下地獄我也要找個死淫賊報仇!」

  說著,她就準備摸到自己的脖子。

  這已然是報了必死的決心,陳曉幾乎不做思考,上去伸手握住刀刃。

  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膚,鮮血滴滴順刀尖往下掉。

  「你幹什麼!」

  陳曉死死盯著她,堅定道:「其實你沒有失身於那個淫賊,不要做傻事」

  周玉柔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在這裡就他一個男人,我身體如此狀況,若不是失身於他,總不能是……你吧?」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周玉柔眼底的怒意和絕望,倒是消減了一些。

  她的確很討厭陳曉,覺得他品行敗壞不正經,但至少比那臭名昭著的菊花大道讓人更能接受一些。

  退一萬步講,陳曉身的俊美,氣質出眾,光是一副皮相就足夠迷倒萬千少女。

  如果他不是個太監……

  嗯……太監!

  虧她剛才還存有一絲幻想,但是「太監」兩個字,徹底將她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太監怎麼能做那種事呢?

  她死死盯著陳曉,滿目疑惑,話沒問出口,陳曉卻已先行回答。

  「二小姐真會說笑,我一個太監能對您幹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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