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0章 一個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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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

  蘇淺掐著腰,一臉傲嬌:「你小子敢質疑我?!我的醫術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死人我都能讓他站起來,更別提你這麼一點兒小傷了!」

  「等著瞧,一會讓你心服口服!」

  「哼!」

  一旁,慕容秋實和白荷也十分關心林默的情況。

  二女也都圍了上來,一臉關切。

  畢竟林默昨日回來時,那一身的傷勢簡直是觸目驚心,她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被燒成那樣。

  那一身被雷火燒灼後留下的傷疤,若是不治好,林默可就要從此毀容了。

  這可是個大問題。

  也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為了安慰林默,慕容秋實語氣緊張道:「林默,你不用擔心,二師姐的醫術可是頂好的,你會沒事的。」

  白荷也點了點頭。

  她文文靜靜地站在慕容秋實的身邊,一雙秀氣的眼睛,向林默無聲地遞去鼓勵的眼光。

  「成。」

  林默點了點頭:「那,就拭目以待吧。」

  在他看來,雖然蘇淺在醫道方面有著不錯的天賦,可她到底從未見過蘇淺治病,因此也不知蘇淺的醫術究竟是何等境界。

  而他這雷火之傷,因為面積太大,全身皮肉幾乎都毀了。

  的確,不好治。

  當然。

  就算這小妮子治不好,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等自己恢復了,大可自己親自動手,調些治療燒傷的藥。

  可問題就在這節骨眼上——今日可是這書院的最高掌權者、也是南牧州修行界第一高手夫子他老人家的出關之日。

  機會難得,林默當然不想錯過。

  可若他這一身雷火之傷沒有治好,讓他如何頂著那滿身的疤痕去見夫子?

  保不齊一出門兒,還要嚇到人呢!

  林默也只能希望蘇淺這小妮子能超常發揮,不要讓他失望了吧。

  「來吧!」

  蘇淺來到林默面前站定,搓了搓小手,好像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樣子,還故意提高語氣道:「你們都瞧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言罷。

  她立刻動手,開始替林默拆解紗布。

  她打算先從林默的頭上開始拆起,畢竟人活在世全憑一張臉,只要能把林默的臉保住,問題也就不大了。

  只不過……

  林默身材挺拔高挑,正兒八經的七尺之姿。

  可蘇淺的個子卻相當嬌小,白白淨淨的,還帶著幾分嬰兒肥。

  即使站在林默的面前,近在咫尺,她的頭頂卻只能勉強和林默的胸膛持平。以至於她伸手試圖為林默拆解臉上的紗布時,竟有些力有不逮。

  最後還咬著牙關兒,努力踮起腳尖,才勉強能夠到。

  這幅畫面,看起來倒是有些喜感。

  不過好在她還是夠到了。

  只見她捏起紗布一角,一層一層,慢慢地開始揭開覆蓋在林默臉上的層層紗布,動作小心翼翼。

  而在此過程,慕容秋實和白荷也一臉緊張期待的表情,甚至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仿佛在見證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眼睛,瞪得溜圓。

  「瞧好了!」

  「嘿嘿……林師弟,來亮個相吧!!」

  隨著蘇淺一聲嬌俏的笑,林默臉上紗布的最後一層被她輕輕繞開。

  隨著紗布徹底剝離,林默的臉龐也在這一刻完全顯露出來。

  所有人,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天啊,這……」

  慕容秋實緩緩睜大了眼眸,忍不住驚訝地捂住了小嘴兒。

  白荷也眼都不眨地緊緊盯在林默的臉上。

  眼底,滿是驚訝。

  見到二女的表情,林默被她們盯得心裡有些發毛,甚至竟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心裡咯噔一跳。

  壞了……

  這兩個小妞怎麼這副表情?


  那眼神也有些怪怪的,該不會是蘇淺把他這臉給治毀了吧?!

  「怎麼了,兩位師姐?」林默深吸一口氣,聲音緊繃著問:「難道……我的臉出了什麼問題?」

  明顯見到林默的緊張,慕容秋實和白荷卻不語。

  二女面面相覷,互相朝彼此看了一眼。

  而就在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她們仿佛用眼光達成了某種默契,接著同時搖了搖頭,還一聲嘆息。

  「哎……」

  林默懵了。

  從慕容秋實和白荷二人的反應來看,顯然不是什麼好結果。

  完蛋!

  看來蘇淺這個小庸醫,沒準兒是真的把自己的臉給治壞了。也不知是毀容了,還是變醜了?!

  要是真毀容……

  靠!

  那事兒可就大了。

  非但今天他沒法去參加夫子他老人家的出關儀式,只怕日後到哪都該沒臉見人了。

  日後回了晴天城,他還怎麼面對自己的新婚小嬌妻寧師師?又該如何面對古玥郡主和安然公主這些個紅顏知己?!

  最重要的是……

  倘若有一天他真的找到了葉無珠,見自己毀了容,還不知那女人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完了。

  這次,他可被蘇淺這小妮子坑苦了。

  若是她治不好,自己還能親自動手補救。可要是反而被治壞了、治毀了,那他可就連補救的機會都沒了!

  「二師姐,老實交代,你到底把我的臉給毀成什麼樣了?」林默揪住蘇淺的手腕,沒好氣地質問她。

  「哎!」

  蘇淺也故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一臉同情地安慰他:「林師弟,想開點……丑點就丑點吧。」

  「大不了……以後我親自給你找個媳婦兒!不過……必須得找個眼瞎的,看不見倒罷了!!」

  「啥?!」

  林默一聽這話,差點兒沒蹦起來。

  他本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臉,想知道究竟有多麼慘不忍睹。

  可他全身都纏滿了紗布,兩條手臂也沒法兒抬那麼高,活脫脫像個風乾的木乃伊,想摸都摸不成。

  氣惱之下,他沒好氣道:「我這臉是你治的,那你就要對結果負責。你若是真把我這臉給治毀了,我下半輩子可就賴上你了。」

  「你可別想跑!」

  林默死死揪著蘇淺的手腕,死活不撒開。

  丫的。

  沒治好不說,還把他的臉給毀了,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他必須要向蘇淺這小妮子要個說法!

  看著林默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蘇淺越看嘴角越是壓不住,臉上的表情也分明是在憋著笑,越看越古怪。

  最後更像是徹底憋不住了般:「噗嗤」笑出了聲來。

  「咦?」

  林默皺了皺眉:「好啊,你毀了我的臉,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可這話不說還好。

  這下,就連慕容秋實和白荷都忍俊不禁,紛紛掩嘴輕笑了起來。

  「不是,你們……」

  林默被笑得心裡發毛,更有些莫名其妙:「我說幾位師姐,你們都怎麼了,什麼那麼好笑?」

  「好啦好啦!」

  蘇淺那小妮子硬是強忍著笑,這才道:「林師弟,不逗你了,你呀,還是自己照鏡子看看吧!!」

  說完,她便轉身從一旁的台子上取來了一面銅鏡,遞到了林默面前。

  「來!」

  「你可要瞧清楚了哦!」

  林默吞了口唾沫。

  從她們三人的種種怪異表現來看,事兒似乎沒那麼簡單。

  保不齊自己的臉非但被治壞了,甚至看起來還顯得有點滑稽,否則她們為何還笑成一團兒?!

  「呼……」

  林默深吸一口氣,做了幾秒鐘的心理建設,帶著幾分忐忑不安的心情,朝鏡子裡看了一眼。


  然而。

  那鏡子裡映照出的,卻是一張年輕帥氣的臉龐。

  五官輪廓分明,筆挺有型,還是林默熟悉的自己的樣子,甚至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受過傷的樣子。

  明明昨日被雷火燒灼到一片漆黑、皮肉破損的皮膚,此刻竟也是光滑如玉,沒有一絲一毫的痕跡。

  非但如此。

  林默此刻的臉,看上去倒更加白皙透亮了許多,就連氣色都好得不得了,比起之前還要更好。

  這種感覺,就像是進了美容院,給臉上的皮膚做了一次深度保養護理之後才有的效果。

  不見了絲毫的傷痕,反而還多了幾分煥然一新的純淨與朝氣。

  完美無瑕,沒毛病!!

  「這……」

  林默呆了一下。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仔細去瞧。

  可那張臉龐依舊是那樣俊朗而完美,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怎麼回事兒?」

  林默驚喜不已:「我這臉不是好好的嗎,也沒有毀容啊?!」

  「哈哈哈!!」

  可蘇淺那小妮子見林默這副反應,倒是笑了個前仰後合。

  她仿佛在看笑話般,指著林默笑道:「也沒人說你毀容了呀,單純是你自己嚇自己罷了!怎麼樣?我的手藝還不錯吧?」

  「非但治好了你的雷火之傷,還不留一絲痕跡,讓你氣色變得更好!」

  「你騙我?」林默沒好氣問。

  「嘿嘿!」

  蘇淺則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誰讓你之前說那種話,還敢質疑本姑娘的醫術?」

  「瞧你剛才嚇的,臉兒都白了!」

  「真好玩……」

  林默抽了抽嘴角。

  合著是蘇淺這死妮子故意嚇唬他的?

  可……

  他目光一轉,忍不住又嚮慕容秋實和白荷兩位師姐看了過去:「我既然沒毀容,剛才你們倆卻為何是那樣的反應?」

  慕容秋實也掩嘴輕笑,眼睛彎成了一雙漂亮的月牙:「林默,我們兩個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呼……」

  說到這裡,她微微鬆了口氣,笑容又回到了臉上:「看來二師姐的手藝還是信得過的,林默,還好你沒有毀容,這下我放心了!」

  就連向來文文靜靜、少言寡語的白荷,也用那雙素白的小手打了串手語——

  「恭喜你,林師弟。」

  林默又好氣又好笑。

  這三個師姐妹,閒著沒事兒,折騰他這小心臟幹嘛?

  常言道,人要臉樹要皮。

  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要是沒了一張好臉,以後怎麼闖蕩江湖,怎麼去見自己的紅顏知己啊?

  方才她們三個居然都那麼調皮,害的自己還真以為被毀了容。

  這玩笑,可開大了!

  「咳咳!」

  蘇淺輕咳了兩聲,這時又道:「好了,這臉蛋兒倒是恢復得不錯,看起來倒是比之前更帥氣了!」

  「接下來,再看看別處!」

  接著,蘇淺繼續動手,將紗布輕輕地一層層剝開,繼續為林默檢查。

  隨著紗布層層落下,林默那寬厚的肩膀、堅實的胸膛,還有那腹部緊密堅實的八塊腹肌,也隨之出現在三姐妹的視線之中。

  晨間的暖陽透過窗欞,正好灑落在林默的身上,為他那一身堅實的肌肉暈染上了一層暖色調。

  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每一處輪廓,都猶如是能工巧匠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

  線條分明,堅實有型。

  隨著林默沉穩的呼吸,堅實的胸膛也富有節奏地起伏著。

  健康的小麥色澤光滑緊實,透出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滿了原始與力量感。

  不得不說。

  林默的身材,是真的好。

  畢竟以前在華國時,他修煉的就是武道。


  而武道最為重要的就是磨練意志,鍛造體魄。一次次戰鬥,一次次與兇險和死亡擦肩之中,每一次都讓他得以成長。

  他的這副身體就像是一塊鋼鐵,被一次次錘鍊鍛打,充滿了力量與勃勃生機。

  這幅畫面……

  恐怕天下任何一個女人見到,都會臉紅心跳。

  慕容秋實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就像是染上了一層緋紅色的胭脂。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林默那堅實健壯的身材,又迅速把目光移開,眼神就像被什麼炙熱之物燙到了一般。

  只覺得心跳加速,胸口裡就像有隻小鹿在不停地亂撞。

  所有的嬌羞,都寫在了臉上。

  文靜的三師姐白荷,更是瞬間低下了頭。

  那小巧的耳朵都被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粉,幾乎下意識地將手裡的書卷抱得更緊,幾乎不敢再抬眼去看。

  可蘇淺這小妮子卻是大膽。

  面對林默那令人臉紅心跳、充滿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堅實身材,非但一點都不臉紅,反而還像是打量一件藝術品般細細地欣賞著,一點兒都沒有羞澀的樣子。

  非但如此。

  她還故意吹了聲口哨,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讚嘆道:「嘖……林師弟,你這身材可以呀,平日裡沒少練吧?」

  「挺有男子漢氣概的嘛!」

  「你瞧!老三和老四都看的臉紅心跳了呢!!」

  說完,她居然還更加大膽地伸出小手,在林默那堅實的八塊腹肌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一邊又調侃起來。

  「哎呦!」

  「硬邦邦的,好像很有力氣呢!」

  「話說……現在山下的姑娘們可最喜歡這種類型了,說是很有安全感呢!!」

  她倒是臉不紅心不跳,氣也不喘。

  可感受到腹部那傳來的柔軟觸碰,林默都有些忍不住臊紅了老臉。

  「哎呀,二師姐……」

  慕容秋實見到這一幕,更是臉頰滾燙,聲音又羞又急:「你……你怎麼還上手了,多難為情啊?!」

  可蘇淺卻一臉的不以為然,還壞笑了一聲,理直氣壯道:「常言道,病不諱醫嘛,我不過是在檢查林師弟的恢復情況而已!」

  「不過……這小子的腹肌,手感還真好!」

  說到這裡,這小妮子忽然玩心大發。

  就像是故意要去逗慕容秋實一般,一把抓起慕容秋實的手,還一個勁兒往林默那腹肌上送,非要讓她摸。

  「來!老四,你也別光看著呀,也來摸一下,感受感受!」

  「這手感真的很不賴哦!!」

  「啊?!」

  慕容秋實性格內斂,本就不禁逗。

  這下更是又急又羞,那俏臉就像是被火烤了一樣,紅的不像話。

  她掙扎著收回手,嘴裡還又氣又羞道:「二師姐,你……你幹什麼呀,快放開我……我不要!!」

  「怕什麼?」

  蘇淺卻厚著臉皮笑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你……」

  慕容秋實羞得臉一直紅到脖子根。

  那含羞帶臊的目光,更是一時不知該往哪看才好。

  情急之下,她有些賭氣道:「二師姐,你膽子也太大了……我……我不和你說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她幾乎不敢再朝林默看上一眼,轉身就急匆匆地走了,幾乎不好意思再繼續待在這裡。

  那模樣,就像一隻受了驚嚇,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一旁的白荷也早已是臉色羞紅。

  見慕容秋實走了,她擔心自己也會被大膽的二師姐拿來開玩笑,於是也抱緊了懷裡的書卷,低頭快速跟了出去。

  一時間。

  方才還熱鬧的藥廬里,就只剩下林默和蘇淺兩個人了。

  氣氛,無比尷尬。

  林默也被蘇淺這番大膽又不害臊的舉動整得老臉一紅。

  他忍不住失笑道:「二師姐,有時我就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怎麼像個女流氓似的?」

  他驚訝於蘇淺這小妮子的大膽,還有她那仿佛永遠都不知什麼叫害臊的作風。

  他甚至嚴重懷疑——

  以前這小妮子下山入世、懸壺濟世的時候,真的沒少干出當街調戲那些文弱公子哥的事兒來。

  誰家好姑娘跟她似的?!

  「嘻嘻……」

  聽到他這話,蘇淺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掐著腰身子故意向他靠近了幾分,一臉的調笑:「怎麼,林師弟,你怕我吃了你啊?」

  「喲,臉都紅了?」

  「看你這樣,以前也並非沒碰過女人吧?堂堂七尺男兒,還這麼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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