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改革
畫神峰，畫神廟。
祭祀大典已經結束，但足以容納上千人的大殿，卻依舊人滿為患，每一位進入的百姓，都會焚香跪拜，送上祝福，又祈禱「畫神」保佑。
那尊純金的「畫神」神像，供奉於高台。
此時。
跪拜在神像前的人群中，神偷燕三燕混在其中。
她盜竊。
卻有俠義心腸。
混跡江湖多年，她一向是盜富濟貧。
而那尊純金神像，她卻沒有絲毫盜取之心。
因為她來飄香城的這段時間，探知到太多關於「畫神」做的慈悲善事，也清楚這飄香城的數十萬人，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幾乎都依賴於畫神賜予的糧食，藥品……
這是善神。
善神需要尊敬，可以仰慕。
只是，她心中還有些困惑。
她想知道「畫神」的來歷，想知道「畫神」是以何種方式，把那麼多的生活物資，兵器盔甲送到這個世界來的？
「想要弄清楚，必須要投靠藍月瑤，混入城主府。」
「只是，該怎麼混進去呢？」
燕三燕上完香，隨著人流離開大殿。
忽然。
她發現外面擁擠的香客中，隱藏著幾位看似普通，卻格外警惕的男子，那些人仿佛是漫不經心的掃視，可眼神卻在捕捉到周圍的動靜，好似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的警覺。
這些人……
不是城中衙役，也是軍中將士。
他們更像是城主府的暗衛。
燕三燕的眼神亮了起來，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與此同時。
飄香城內的一些張貼告示的地方，也已經擠滿上香回來的百姓，其中兩張告示，最吸引人心神。
「城主府出資，將要創辦四座公辦學院？」
「十四歲之前的孩子們，可以免費進入學院讀書？而且權貴和百姓家的孩子們，在學院會受到公平待遇，一視同仁？」
「會發放書籍，每日免費提供兩餐？」
「聘請學院先生？但必須先接受新式教育培訓？為期半年？期間每月俸祿為二兩紋銀，半年後正式授課，每月俸祿為三個等級，分別是：三兩紋銀，五兩紋銀，八兩紋銀。授課優異者，還將得到獎金獎勵……」
告示上的內容，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觀看的人群騷動，喧譁……
得知消息的百姓，更是為之震撼。
很快。
一些張貼的標語，更是如長上了翅膀，短短半日功夫，傳遍整個飄香城：
「知識就是力量；知識創造財富。」
「知識開啟民智；知識掌握本領。」
「知識改變命運……」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知識是創造的源泉，它推動著人類不斷進步，成就更加美好的未來。」
「……」
東城，一家民宅里，聚集了張氏家族數十口人。
張昌德作為張氏家族德高望重的族長，曾經也考取過秀才功名，算是張氏家族最有才華之人，之前災情時，他更是拿出所有存糧救濟族人，這才在畫神賜予食物之前，沒有讓族人出現餓死的情況。
因此，他的威望最高。
「大伯，您對城主府提倡的孩童入學，以及聘請先生的事情怎麼看？」一位青年問道。
張昌德放下煙杆，慢慢站起身。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拳頭緊握，眼底流轉的那一絲激動。
「現在傳遍整座城池的那些標語，你們可都聽說了？」張昌德問道。
「聽說了。」
眾人紛紛點頭。
張昌德滿意點頭，大聲說道：
「那些標語沒有錯，知識就是力量，知識改變命運……」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自從『畫神』賜福以後，咱們飄香城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嗎？不管是城中環境變化，還是城主府出資聘請工人，再或者大量新鮮事物出現……」
「想一想皮划艇的出現，想一想方便麵和火腿腸的製造，想一想白花花的精鹽，想一想那些煤炭石油……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製造出來的？」
「沒有知識，就像是宣傳標語說的，那就是文盲。」
「咱們張家需要出人才，需要靠著知識改變命運……」
「聽我的，所有未滿十四歲的張氏孩童，都必須去學院讀書，這是城主給咱們的機會，給咱們普通老百姓的孩子們的機會。」
「甚至，咱們張家已經超過十四歲年齡的族人，如果以後不想渾渾噩噩生活，也必須識文斷字，以免將來連很多物品的說明書都看不懂……」
他的一席話，贏得張氏族人的認同和支持，也都紛紛做了決定。
最後。
張昌德甚至說道：「我雖然年事已高，但依舊不是無用之人，所以我將會去報名，爭取到成為學院先生的資格。」
書院先生？
張氏族人們想起告示上的內容，以及每一位書院先生的月俸祿數目，全都露出尊敬和羨慕神色。
西城。
一家民宅里，夫妻兩人正在交談：
「夫君，隔壁李嫂說，要把他家鐵豆送到學院讀書，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娃也送到學院去？」樸素女子問道。
「送，必須送。」男子重重點頭，目光看向城主府方向，認真說道：「知識改變命運，以前咱們窮，交不起束脩，如今卻不一樣了，娃兒去學院讀書，不但束脩全免，還免費發放書籍，提供兩餐……」
「嗯！城主真是活菩薩。」樸素女子感動說道。
「不，雖然是城主頒布的命令，但我覺得是『畫神』的主意。」男子露出發自肺腑的笑容，朝著畫神廟方向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響頭後，爬起來繼續說道：「知識開啟民智，知識掌握本領……這些標語，更像是畫神的神諭。」
北城，黎府。
黎苒姿態端莊地坐在湖畔涼亭中，與閨中密友邢曉曉一起品嘗著糕點，喝著果茶，聊著城中最近發生的事情。
「黎姐姐，你說建造公立學院，鼓勵全民讀書的想法，是城主想出來的？還是畫神給的神諭？」邢曉曉把玩著一把匕首，好奇詢問道。
「咱們與城主相熟，了解她的性格，這種『改革性』思想，她自己想不出來的，應該是畫神的神諭。」黎苒微笑道。
她作為飄香城才女，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對這次的「教育改革」，體會是極深的。
以往。
讀書人大多是官宦或富裕家庭孩子的事情。
貧民百姓的孩子想要讀書，很難很難，先不說負不負擔得起束脩，單單是百姓的思想，都達不到那種高度。
「畫神真厲害。」邢曉曉感嘆道。
「畫神的存在，是咱們飄香城的福氣，過幾日，你隨我去花神廟進香吧！」黎苒微笑道。
「好……」
這時。
兩名官吏在管家的帶領下匆匆趕來。
黎苒和邢甜甜只是掃視一眼，便沒有在意，她們一位是戶部司典正黎樽的女兒，一位是刑部司典正邢斌的女兒，見到官吏是經常的事情。
然而！
令她們沒想到的是，那兩位官吏在管家的帶領下，竟然徑直朝著她們走來。
祭祀大典已經結束，但足以容納上千人的大殿，卻依舊人滿為患，每一位進入的百姓，都會焚香跪拜，送上祝福，又祈禱「畫神」保佑。
那尊純金的「畫神」神像，供奉於高台。
此時。
跪拜在神像前的人群中，神偷燕三燕混在其中。
她盜竊。
卻有俠義心腸。
混跡江湖多年，她一向是盜富濟貧。
而那尊純金神像，她卻沒有絲毫盜取之心。
因為她來飄香城的這段時間，探知到太多關於「畫神」做的慈悲善事，也清楚這飄香城的數十萬人，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幾乎都依賴於畫神賜予的糧食，藥品……
這是善神。
善神需要尊敬，可以仰慕。
只是，她心中還有些困惑。
她想知道「畫神」的來歷，想知道「畫神」是以何種方式，把那麼多的生活物資，兵器盔甲送到這個世界來的？
「想要弄清楚，必須要投靠藍月瑤，混入城主府。」
「只是，該怎麼混進去呢？」
燕三燕上完香，隨著人流離開大殿。
忽然。
她發現外面擁擠的香客中，隱藏著幾位看似普通，卻格外警惕的男子，那些人仿佛是漫不經心的掃視，可眼神卻在捕捉到周圍的動靜，好似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的警覺。
這些人……
不是城中衙役，也是軍中將士。
他們更像是城主府的暗衛。
燕三燕的眼神亮了起來，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與此同時。
飄香城內的一些張貼告示的地方，也已經擠滿上香回來的百姓，其中兩張告示，最吸引人心神。
「城主府出資，將要創辦四座公辦學院？」
「十四歲之前的孩子們，可以免費進入學院讀書？而且權貴和百姓家的孩子們，在學院會受到公平待遇，一視同仁？」
「會發放書籍，每日免費提供兩餐？」
「聘請學院先生？但必須先接受新式教育培訓？為期半年？期間每月俸祿為二兩紋銀，半年後正式授課，每月俸祿為三個等級，分別是：三兩紋銀，五兩紋銀，八兩紋銀。授課優異者，還將得到獎金獎勵……」
告示上的內容，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觀看的人群騷動，喧譁……
得知消息的百姓，更是為之震撼。
很快。
一些張貼的標語，更是如長上了翅膀，短短半日功夫，傳遍整個飄香城：
「知識就是力量；知識創造財富。」
「知識開啟民智；知識掌握本領。」
「知識改變命運……」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知識是創造的源泉，它推動著人類不斷進步，成就更加美好的未來。」
「……」
東城，一家民宅里，聚集了張氏家族數十口人。
張昌德作為張氏家族德高望重的族長，曾經也考取過秀才功名，算是張氏家族最有才華之人，之前災情時，他更是拿出所有存糧救濟族人，這才在畫神賜予食物之前，沒有讓族人出現餓死的情況。
因此，他的威望最高。
「大伯，您對城主府提倡的孩童入學，以及聘請先生的事情怎麼看？」一位青年問道。
張昌德放下煙杆，慢慢站起身。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拳頭緊握，眼底流轉的那一絲激動。
「現在傳遍整座城池的那些標語，你們可都聽說了？」張昌德問道。
「聽說了。」
眾人紛紛點頭。
張昌德滿意點頭，大聲說道：
「那些標語沒有錯，知識就是力量，知識改變命運……」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自從『畫神』賜福以後，咱們飄香城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嗎？不管是城中環境變化，還是城主府出資聘請工人，再或者大量新鮮事物出現……」
「想一想皮划艇的出現，想一想方便麵和火腿腸的製造，想一想白花花的精鹽，想一想那些煤炭石油……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製造出來的？」
「沒有知識，就像是宣傳標語說的，那就是文盲。」
「咱們張家需要出人才，需要靠著知識改變命運……」
「聽我的，所有未滿十四歲的張氏孩童，都必須去學院讀書，這是城主給咱們的機會，給咱們普通老百姓的孩子們的機會。」
「甚至，咱們張家已經超過十四歲年齡的族人，如果以後不想渾渾噩噩生活，也必須識文斷字，以免將來連很多物品的說明書都看不懂……」
他的一席話，贏得張氏族人的認同和支持，也都紛紛做了決定。
最後。
張昌德甚至說道：「我雖然年事已高，但依舊不是無用之人，所以我將會去報名，爭取到成為學院先生的資格。」
書院先生？
張氏族人們想起告示上的內容，以及每一位書院先生的月俸祿數目，全都露出尊敬和羨慕神色。
西城。
一家民宅里，夫妻兩人正在交談：
「夫君，隔壁李嫂說，要把他家鐵豆送到學院讀書，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娃也送到學院去？」樸素女子問道。
「送，必須送。」男子重重點頭，目光看向城主府方向，認真說道：「知識改變命運，以前咱們窮，交不起束脩，如今卻不一樣了，娃兒去學院讀書，不但束脩全免，還免費發放書籍，提供兩餐……」
「嗯！城主真是活菩薩。」樸素女子感動說道。
「不，雖然是城主頒布的命令，但我覺得是『畫神』的主意。」男子露出發自肺腑的笑容，朝著畫神廟方向跪了下去，磕了幾個響頭後，爬起來繼續說道：「知識開啟民智，知識掌握本領……這些標語，更像是畫神的神諭。」
北城，黎府。
黎苒姿態端莊地坐在湖畔涼亭中，與閨中密友邢曉曉一起品嘗著糕點，喝著果茶，聊著城中最近發生的事情。
「黎姐姐，你說建造公立學院，鼓勵全民讀書的想法，是城主想出來的？還是畫神給的神諭？」邢曉曉把玩著一把匕首，好奇詢問道。
「咱們與城主相熟，了解她的性格，這種『改革性』思想，她自己想不出來的，應該是畫神的神諭。」黎苒微笑道。
她作為飄香城才女，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對這次的「教育改革」，體會是極深的。
以往。
讀書人大多是官宦或富裕家庭孩子的事情。
貧民百姓的孩子想要讀書，很難很難，先不說負不負擔得起束脩，單單是百姓的思想，都達不到那種高度。
「畫神真厲害。」邢曉曉感嘆道。
「畫神的存在，是咱們飄香城的福氣，過幾日，你隨我去花神廟進香吧！」黎苒微笑道。
「好……」
這時。
兩名官吏在管家的帶領下匆匆趕來。
黎苒和邢甜甜只是掃視一眼，便沒有在意，她們一位是戶部司典正黎樽的女兒，一位是刑部司典正邢斌的女兒，見到官吏是經常的事情。
然而！
令她們沒想到的是，那兩位官吏在管家的帶領下，竟然徑直朝著她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