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是現代用紙
「我姓姜。」姜少陽笑著說道。
余飛哦了一聲，腦海里飛速轉動，確定天海市里沒有哪個姓姜的古玩大家，首先就把姜少陽從這些古玩大家的直系親人的關係中排除出去了。「姜先生，看你一表人才，不知道是跟隨哪位大師學習呀？」
「沒有跟誰，一直都是自己瞎琢磨著玩的。」姜少陽笑著說道。
「哦。」
余飛又哦了一聲，心下卻在狂喜，這麼說的話，這個小子就是個野狐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了。
這樣的人他最喜歡了！
一般倆說，完全不懂行的新人，看到貴一點的東西就不敢出手，哪怕別人在一旁講解也沒用。而那些行家，一般人你也忽悠不著，反而丟臉，也不是好客戶。
但半吊子可就不一樣了！
這種貨色一般都是喜歡不懂裝懂，對東西也是一知半解，只要你順著半吊子的心思說幾句看似有道理的話，就可以把他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半吊子對自己的鑒寶實力還特別的有自信，也不知道是誰給的信心，總之只要他們覺得看準了，那神仙來了他們都不會動搖，說買就會買的！
這種客人，是古玩商人最喜歡的客人，好忽悠，又有錢，通俗一點的說法是，錢多人傻好忽悠。
「姜先生真是了不得呀，一般人走古玩收藏這一條路，怎麼也要請三五個名師指點的，你居然靠著自己摸索走到這一步，當真是天縱奇才呀，我是佩服再佩服了。」
「余老闆說笑了，我不過是隨便玩玩而已。」姜少陽笑了笑，然後盯著那幅畫看了看，接著說道：「這幅畫真不錯。」
「這麼說的話，姜先生是喜歡了？」余飛心下一喜，笑著問道。
姜少陽點了點頭說道：「喜歡歸喜歡，我聽說古玩圈裡有個規矩，說是手不放下，不可插手。」
「這位大叔似乎剛才和余老闆你正在談價錢，我不方便插手的吧？」
「姜先生是個行家呀，懂規矩！」貴哥立即伸出一隻大拇指朝著他笑道，心裡頭則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是真的怕姜少陽出手要買這幅畫，那自己這大半天豈不是白看了。
卻不料余飛笑著說道：「姜先生說得沒錯，咱們古玩圈裡確實有這麼一個老規矩，但那是一般情況下才會遵守的。」
「我們剛才不過是私下裡老朋友閒聊，拿出東西隨便瞧瞧的而已，不算正經交易，所以可以不用管那個老規矩。」
「老余你這不合適吧！」貴哥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我三百萬買下來還不行嗎？」
「不好意思啊貴哥，我們剛才真不是正經交易，所以那個規矩真不能算。」余飛搖了搖頭，他反正已經吃定貴哥了，對他現在的出價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看向姜少陽，希望這個年輕半吊子能夠出更高的價格，讓他多賺一點。
「姜先生，難得遇到你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卻對我這幅畫有鑑賞能力，又喜歡的人。所以我還是想問問你，你要不要出價。」
「要是你肯出更高價的話，這幅畫可以割愛給你。」
「你，」貴哥氣的臉孔漲紅，將送從那幅畫上拿了起來，心情相當的不好。
可余飛說的話確實沒有什麼可反駁的。再且就算他反駁，無憑無據的，余飛咬死了說剛才只是隨便拿出來給他瞧瞧玩的，不是正經古玩交易，他也不能怎麼辦。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裡又沒有什麼同行，他余飛就不守這個規矩了，又怕啥？
最多就是把貴哥給氣一頓，下次買東西，有好東西貴哥一樣也只能花錢買。
姜少陽有些遲疑地說道：「余老闆，我這算不算多人所愛，不合適的吧？」
「合適的，我們剛才真就是隨便倆聊天而已，不是正常交易，所以沒那個規矩。姜先生，你喜歡的話就出價吧。」余飛笑著說道。
姜少陽看向貴哥說道：「不好意思了大叔。」
「哼，不怪你。」貴哥悶哼了一聲，雖然心頭不爽，但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怪姜少陽，而是要怪余飛沒職業操守。
姜少陽說道：「那我出價了。」
「請吧姜先生。」余飛笑著說道，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希望他出個四百萬，甚至是五百萬什麼的，那可他就賺大了。
卻不料姜少陽居然在三百萬的基礎上，不加反減，笑著說道：「那我就出三千塊吧。」
「好好好，謝謝姜先生您的慷慨，不是，多少錢？三千塊？」余飛剛聽到三千這個數，臉孔都高興的漲紅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姜少陽會出三千萬的高價，但下一刻他的臉孔就垮掉了。
「姜先生，你確定是塊，而不是萬嗎？」
「確定啊，這件贗品就價值三千塊，再多的話我就要虧本了。」姜少陽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
余飛的臉色一變，「你小子說什麼？我這個是贗品？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我這個可是真跡！」
「你可拉倒吧，這要是真跡的話，能用現代紙張啊。」姜少陽好笑的說道。
余飛沉著臉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出這是現代紙張的？看看這古舊的痕跡，只能是自然變舊的。」
「你還和我裝呢？」
姜少陽笑道：「知道古代的一些書畫書籍的收藏家，為什麼家裡要點艾草，要在東西旁邊放香料包嗎？」
「廢話，誰不知道，當然是為了防蟲驅蟲。」余飛冷聲說道。
有個詞叫做書蟲，很多人都知道有兩種意思，一種意思是說愛看書愛藏書的人，一種則是說書中的蟲。
前面那一種吃不吃書，是因人而異的。而後者那種書蟲，那肯定是要吃書的。
所以古代一些人就用艾草和香料之類的驅蟲防蟲。
姜少陽笑著說道：「那麼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現代人的書房裡，很少需要點艾草，或者是放香料包？」
「你小子什麼意思？」余飛皺著眉頭說道。
姜少陽笑道：「我告訴你吧，現代紙張生產的時候，因為用了現代設備的緣故，比古代手工造紙要便捷不少，所以在紙張里加入了防止書蟲產生的材料，從而讓現代紙張不會出現被書蟲啃噬的下場。」
「換句話說，這幅畫是不是現代紙張，只需要去相關機構檢驗一下成分，就可以一目了然。」
「余老闆，你不承認這是現代紙張，可你敢去相關機構鑑定一下嗎？」
余飛哦了一聲，腦海里飛速轉動，確定天海市里沒有哪個姓姜的古玩大家，首先就把姜少陽從這些古玩大家的直系親人的關係中排除出去了。「姜先生，看你一表人才，不知道是跟隨哪位大師學習呀？」
「沒有跟誰，一直都是自己瞎琢磨著玩的。」姜少陽笑著說道。
「哦。」
余飛又哦了一聲，心下卻在狂喜，這麼說的話，這個小子就是個野狐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了。
這樣的人他最喜歡了！
一般倆說，完全不懂行的新人，看到貴一點的東西就不敢出手，哪怕別人在一旁講解也沒用。而那些行家，一般人你也忽悠不著，反而丟臉，也不是好客戶。
但半吊子可就不一樣了！
這種貨色一般都是喜歡不懂裝懂，對東西也是一知半解，只要你順著半吊子的心思說幾句看似有道理的話，就可以把他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半吊子對自己的鑒寶實力還特別的有自信，也不知道是誰給的信心，總之只要他們覺得看準了，那神仙來了他們都不會動搖，說買就會買的！
這種客人，是古玩商人最喜歡的客人，好忽悠，又有錢，通俗一點的說法是，錢多人傻好忽悠。
「姜先生真是了不得呀，一般人走古玩收藏這一條路，怎麼也要請三五個名師指點的，你居然靠著自己摸索走到這一步，當真是天縱奇才呀，我是佩服再佩服了。」
「余老闆說笑了，我不過是隨便玩玩而已。」姜少陽笑了笑，然後盯著那幅畫看了看，接著說道：「這幅畫真不錯。」
「這麼說的話，姜先生是喜歡了？」余飛心下一喜，笑著問道。
姜少陽點了點頭說道：「喜歡歸喜歡，我聽說古玩圈裡有個規矩，說是手不放下，不可插手。」
「這位大叔似乎剛才和余老闆你正在談價錢，我不方便插手的吧？」
「姜先生是個行家呀，懂規矩！」貴哥立即伸出一隻大拇指朝著他笑道，心裡頭則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是真的怕姜少陽出手要買這幅畫，那自己這大半天豈不是白看了。
卻不料余飛笑著說道：「姜先生說得沒錯，咱們古玩圈裡確實有這麼一個老規矩，但那是一般情況下才會遵守的。」
「我們剛才不過是私下裡老朋友閒聊，拿出東西隨便瞧瞧的而已，不算正經交易，所以可以不用管那個老規矩。」
「老余你這不合適吧！」貴哥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我三百萬買下來還不行嗎？」
「不好意思啊貴哥，我們剛才真不是正經交易，所以那個規矩真不能算。」余飛搖了搖頭，他反正已經吃定貴哥了，對他現在的出價一點都不在意，反而看向姜少陽，希望這個年輕半吊子能夠出更高的價格，讓他多賺一點。
「姜先生，難得遇到你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卻對我這幅畫有鑑賞能力，又喜歡的人。所以我還是想問問你，你要不要出價。」
「要是你肯出更高價的話，這幅畫可以割愛給你。」
「你，」貴哥氣的臉孔漲紅，將送從那幅畫上拿了起來，心情相當的不好。
可余飛說的話確實沒有什麼可反駁的。再且就算他反駁，無憑無據的，余飛咬死了說剛才只是隨便拿出來給他瞧瞧玩的，不是正經古玩交易，他也不能怎麼辦。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這裡又沒有什麼同行，他余飛就不守這個規矩了，又怕啥？
最多就是把貴哥給氣一頓，下次買東西，有好東西貴哥一樣也只能花錢買。
姜少陽有些遲疑地說道：「余老闆，我這算不算多人所愛，不合適的吧？」
「合適的，我們剛才真就是隨便倆聊天而已，不是正常交易，所以沒那個規矩。姜先生，你喜歡的話就出價吧。」余飛笑著說道。
姜少陽看向貴哥說道：「不好意思了大叔。」
「哼，不怪你。」貴哥悶哼了一聲，雖然心頭不爽，但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怪姜少陽，而是要怪余飛沒職業操守。
姜少陽說道：「那我出價了。」
「請吧姜先生。」余飛笑著說道，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希望他出個四百萬，甚至是五百萬什麼的，那可他就賺大了。
卻不料姜少陽居然在三百萬的基礎上，不加反減，笑著說道：「那我就出三千塊吧。」
「好好好，謝謝姜先生您的慷慨，不是，多少錢？三千塊？」余飛剛聽到三千這個數，臉孔都高興的漲紅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姜少陽會出三千萬的高價，但下一刻他的臉孔就垮掉了。
「姜先生，你確定是塊，而不是萬嗎？」
「確定啊，這件贗品就價值三千塊，再多的話我就要虧本了。」姜少陽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
余飛的臉色一變，「你小子說什麼？我這個是贗品？你眼睛是不是瞎了，我這個可是真跡！」
「你可拉倒吧，這要是真跡的話，能用現代紙張啊。」姜少陽好笑的說道。
余飛沉著臉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出這是現代紙張的？看看這古舊的痕跡，只能是自然變舊的。」
「你還和我裝呢？」
姜少陽笑道：「知道古代的一些書畫書籍的收藏家，為什麼家裡要點艾草，要在東西旁邊放香料包嗎？」
「廢話，誰不知道，當然是為了防蟲驅蟲。」余飛冷聲說道。
有個詞叫做書蟲，很多人都知道有兩種意思，一種意思是說愛看書愛藏書的人，一種則是說書中的蟲。
前面那一種吃不吃書，是因人而異的。而後者那種書蟲，那肯定是要吃書的。
所以古代一些人就用艾草和香料之類的驅蟲防蟲。
姜少陽笑著說道：「那麼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現代人的書房裡，很少需要點艾草，或者是放香料包？」
「你小子什麼意思？」余飛皺著眉頭說道。
姜少陽笑道：「我告訴你吧，現代紙張生產的時候，因為用了現代設備的緣故，比古代手工造紙要便捷不少，所以在紙張里加入了防止書蟲產生的材料，從而讓現代紙張不會出現被書蟲啃噬的下場。」
「換句話說，這幅畫是不是現代紙張，只需要去相關機構檢驗一下成分，就可以一目了然。」
「余老闆，你不承認這是現代紙張，可你敢去相關機構鑑定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