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溫令u0026傅汀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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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令和傅汀堯是青梅竹馬。

  她知道這個男人玩世不恭,他世界裡的女人來來去去,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留下他的真心。

  直到他從港城回來後,溫令發現他變得不一樣了。

  他有時候發呆,有時候偷笑,像極了喜歡一個人思春的樣子。

  後來他在M國待了沒多久,又偷偷去了港城,傅老爺子氣得要和他斷絕關係,但他依然無形我素。

  女人的直覺,他喜歡上了一個人。

  一開始溫令以為是蕭窈,她也擔心傅汀堯會出事,便偷偷跟著他去了港城。

  直到她見到了容聆。

  一個和她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女人。

  她清冷溫婉,疏離中透著堅韌,溫令第一次知道原來傅汀堯喜歡這樣的類型。

  以前蕭窈的存在都沒有讓她這麼驚慌,即便他們都要結婚了,溫令也還是覺得,傅汀堯看蕭窈的眼神最多是迷戀。

  她愛過人,知道愛人的眼睛不是那樣的,遲早有一天,傅汀堯會離婚的。

  她不想去破壞,她願意等待。

  她卻沒想到,婚禮當天會出現那樣的變故,傅汀堯後來被帶走,雖然經過傅家努力只判了緩刑,但依然讓他遭受了打擊。

  那一段時間他像頭頹廢暴躁的獅子。

  她做不了什麼,只能默默陪在他身邊。

  曾幾何時,她想要把深埋心中十幾年的暗戀宣之於口,可看到他滿心都要報復蕭窈的樣子,她又收回了那些話。

  原以為他會看清蕭窈,後來他確實也看清了。

  但是溫令沒有料到會有容聆的出現。

  容聆和蕭窈不一樣,她帶著溫柔的底色,雖然待人冷冷清清的,可是她事業有成,受人愛戴,又很聰明。

  這樣的女人,站在那裡就像一道光,吸引別人的視線。

  而她,在傅汀堯面前永遠自卑敏感,像暗夜裡的一株草,吸引不了他半分眼神的駐足。

  關鍵是,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女,而傅汀堯喜歡漂亮女人。

  只是在她看到容聆的那一刻,她又懷疑了。

  容聆也不是那種明艷的美女,憑什麼她就能吸引傅汀堯的視線?

  更何況她還是已婚,有一個那麼優秀的丈夫,傅汀堯明明沒有任何希望的,可他還是如飛蛾撲火,甘願付出。

  那一刻,溫令終於想通了。

  她永遠等不到傅汀堯回心轉意。

  於是她在死心前,做了一個決定,向傅汀堯表白。

  「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十歲時就喜歡,已經十五年了。」

  她鼓足勇氣說出深藏於心的這句話,她帶著小心翼翼,帶著微弱的期盼,換來了一絲傅汀堯眼中的驚訝。

  他沉默良久,才緩緩告訴她,「抱歉,阿令,我一直把你當妹妹,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明明是不懷希望的。

  可他說出這些話時,她的心臟還是小小的抽痛了一下。

  她臉上浮起僵硬的笑,「我明白,我也只是告訴你一聲,算是了了一樁心愿,因為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她只是給自己一次機會,她不願意再當躲在陰暗裡偷看他的那株草,以後她要走自己的路了。

  可當她轉身要走,傅汀堯卻抓住她的手腕,「什麼叫以後沒機會了?你要做什麼?」

  溫令回過頭,笑著看他,「溫家要我聯姻,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傅汀堯眼色一沉,「和哪家聯姻?」

  「江家。」

  聽到這兩個字,傅汀堯臉色有些難看,「江秉時?」

  溫令對上他有些生氣的眼睛,默默點了點頭。

  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難道……他還是會在意她的是嗎?

  「江秉時死過老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溫家也敢把你嫁給他?」

  他很生氣,甚至自己都沒有察覺。

  溫令不解地看著他,「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傅汀堯一時語塞。


  溫令轉過身,走近一步,注視著他闡述,「江家和溫家也算門當戶對,就算他死過老婆,但新聞也說了,他老婆是抑鬱症自殺,和他沒有關係。他本人長得也不錯,至少比我要好看,加上他雖然是老二,但卻是江氏總裁,我嫁給他不虧。」

  溫令這番話說的平敘直述,就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傅汀堯被她這溫溫淡淡的態度攪得惱火,「我們一起長大,就算我不喜歡你,我也是把你當妹妹的,自然不想你踏進火坑,你不知道江秉時,我多多少少聽過他一些事。你回去後立刻解除婚約,別糟蹋自己。」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表情,溫令忽然釋懷了。

  她沒有喜歡錯人。

  他雖然玩世不恭吊兒郎當,但他不是壞人,即使不喜歡她,依然會擔心她,這就夠了。

  她笑著說,「兩家已經見過面了,這個時候也不好悔婚,我見過江秉時,至少面子上過得去,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婚姻都令人滿意,如果和江家聯姻能幫到溫家,我也應該出一份力。」

  她撥開傅汀堯抓住她肩膀的手,轉身離開。

  她不是容聆,沒有她那麼堅強,她懦弱膽小,喜歡他追到港城已經是她做過最叛逆的事,如今已經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要為自己十幾年的暗戀畫一個句號。

  溫令回了M國家中,因為她突然失蹤造成的雞飛狗跳終於停歇,她被溫父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並被禁足,讓她在訂婚前哪裡也不能去。

  溫令無所謂,乖乖待在了家中。

  她本就宅,連傅汀堯都說過她無趣,整天只知道在家裡畫畫,沒有男人能受得了無趣的女人。

  溫令也知道自己沒什麼人格魅力,她從小最能拿得出手的事就是畫畫了。

  她從十歲就舉辦畫展,在華人圈子很有名氣了,後來經過溫家包裝,她更是一躍成為名媛畫家,一幅畫價值萬金。

  可即便如此,傅汀堯都從不把她當成女人。

  否則也不會在上學的時候總是張揚地開著跑車載著美人,吹著口哨從她身邊開過

  而她則是愣愣地看著美女給他臉上送上香吻。

  那一幕幕讓她心痛無比。

  回憶起過往,她攥著心口,暗暗告誡自己,只要熬過這一陣,只要聯姻了,她以後就不會再痛了。

  她在家裡禁足了一周,第二天就是訂婚宴了。

  這天,溫父解除了她的禁足,但她依然哪裡都沒去,而是繼續躲在畫室里完成畫作。

  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裡。

  家裡人都去參加了華人商會晚宴還沒回來,溫令收筆之時才發覺已經挺晚了,她還沒吃晚飯,於是她在那幅肖像畫下面寫上日期後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誰知剛走沒兩步就看到花園裡有一團黑影在動。

  「什麼人?」

  溫令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喊救命。

  她更是慌亂地想從畫室抽屜里找槍,就在她緊張無比的時候,那團黑影狼狽地從圍牆翻了下來,口中冒出一聲國粹,然後壓著聲音道,「別喊,是我!」

  溫令動作一頓,滿臉不可置信,「傅汀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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