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算不算被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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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難得啊,容小姐竟然會給我打電話。」

  傅汀堯依舊是懶洋洋又不太著調的聲音,容聆本來挺煩他,但此刻聽到這個聲音,竟然有種親切感。

  「傅先生……」

  「唉!」傅汀堯打斷她,「一段時間沒見,怎麼這麼客氣了?我還是懷念你連名帶姓叫我。」

  容聆不想和他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掰扯,「傅汀堯,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和談津墨做了交易嗎?為什麼飛機會出事故?他又怎麼會出現在南城?你和他現在還有沒有聯繫?還有邵庭在哪?」

  容聆把心中的疑惑一股腦兒都倒了出來。

  手機那邊沉默了一瞬。

  容聆正想開口,就聽他突然問,「你現在在南城?」

  「嗯。」

  「三個小時後見。」

  說了這一句,傅汀堯就結束了通話。

  看著驟然結束的通話,容聆心裡多了份期盼。

  她沒有回沈宅。

  沈西渡打她電話,她直接視而不見。

  她坐在醫院的走廊,理了一陣思緒,和紀早一起吃了午飯,便一個人找了間帶包廂的茶室等傅汀堯。

  等他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他風塵僕僕地打開包廂門,恰好容聆抬頭,兩相對視,傅汀堯又恢復成玩世不恭的樣子,「你選擇這麼私密的地方,也不怕我做壞事?」

  容聆沒搭理他的撩撥,努了努下巴,「坐。」

  傅汀堯在她對面坐下,猛地灌了幾口茶水後才吐槽了一句,「坐私人飛機過來的時候,我還有點陰影,怕和談津墨一樣倒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著她擔心的表情,傅汀堯突然不是滋味,「我大老遠跑過來,你也不關心兩句,心裡就只有談津墨?」

  容聆見他還是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臉色有些沉。

  傅汀堯挺喜歡眼前這張臉的,但不代表他喜歡看著這張臉冷著對自己,於是也收了點不著調的樣子,「別生氣,我說還不行嗎?」

  容聆點頭。

  「談津墨是m國飛港城的時候出的故障,聽說是緊急迫降的時候機長判斷失誤造成。具體我也不清楚,我沒和他一班機回來,說到底還是我命大。」

  容聆手指捏著茶杯,一字一字問,「他和你做了什麼交易?」

  「告訴你也沒什麼,不過是他幫我搞定我哥,我裝成毒品交易商讓談曜成上鉤。」

  容聆想到談曜成那些罪名,「你成功了,所以談曜成才能以那麼多罪名被起訴,然後談曜成受了刺激,才報復談津墨。」

  傅汀堯端起茶杯碰了碰容聆面前的杯子,「應該是這樣。」

  「邵庭呢?」

  傅汀堯放下杯子,用可惜的語氣道,「他為了救談津墨受傷有點兒重,目前送到m國療養了。」

  容聆眉頭一皺,「有生命危險嗎?」

  傅汀堯搖頭,「已經脫離危險,我自作主張把邵庭送出去的,不然談津墨這個樣子,無非就是多一個人送命。」

  容聆眉頭越擰越深,「他身邊沒了邵庭,又失憶了,不是任人宰割?」

  「你也太小看他了,就算失憶,他身手還在,哪能那麼容易遭人宰割?」

  傅汀堯托著腮,看她表情,故意調侃她,「你們都離婚了,還那麼在意他幹嘛?」

  容聆垂著眸沒理他。

  他也不在意,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小腹,「孩子這麼樣了?」

  容聆下意識摸向小腹,冷著臉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傅汀堯撇嘴,「嘴硬。」

  容聆,「談曜成現在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這麼多罪名都不能立刻定他的罪,能讓他保釋,他怕是把大部分家當都拿出來打官司了。」

  「那他還認識你嗎?」

  傅汀堯一頓,下意識看了一下她的比情,又提起眉梢,用一種忿忿的語氣道,「他連你都不認識,還能認識我嗎?而且他現在最信任的是他親媽。」

  「親媽?」


  容聆立刻想起上午看到的那個女人。

  她竟然是談津墨的親媽,那個曾經做過談振輝情婦,又設計了老爺子的女人。

  可是,談津墨從未見過她,聽說老爺子也早就把她趕出港城了,那她是怎麼和他聯繫上的?

  她問傅汀堯,但這個問題連傅汀堯都不清楚了。

  他雙手一攤,「我和他只是合作關係,難不成還能干涉他私事?」

  容聆咬著唇,心裡如亂麻一團,找不到方向。

  兩人默默喝了一會兒茶,容聆忽然抬頭看他,用一種傅汀堯從未見過的,示弱的,祈求的眼神,「你能不能留下一段時間,暗地裡保護他,然後幫我打聽他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傅汀堯挑了挑眉梢,傾身居高臨下湊近她,「讓我做他保鏢?我收費很貴的。」

  容聆推開他,「你開個價吧。」

  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傅汀堯又坐回座位懶懶的道,「算了,你開的口,我怎麼也要答應不是?」

  「欠你一份人情,我記著。」

  容聆也沒再堅持,只是做下承諾。

  話問得差不多了,再多他也不清楚,她起身要走,突然想到什麼,「你住哪兒?」

  「我這不一下飛機就來你這兒了嗎?還沒定。」

  容聆,「我幫你在麗茲開個總套,所有的費用我來出。」

  」喲,看不出來還是個小富婆,我這算不算被包養了?」

  傅汀堯邊說邊拋媚眼給她,然而容聆壓根就沒去看他,「這費用也不是白出的,你幫我打聽一下,談津墨現在在做些什麼,在南城有什麼事。」

  傅汀堯撫掌,「放心吧。」

  兩人談完,容聆先行離開。

  回到沈宅,看到沈西渡一臉陰沉地坐在客廳里,她只當沒看到,逕自上樓。

  「站住。」

  自從那日禁她足之後,住院期間就算他去看她也是愛答不理的,從始至終一副冷臉。

  此刻看到自己直接是徹底的忽視。

  沈西渡心火莫名冒上來,快速走上前將她拽回身邊,「容聆,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容聆冷冷回看他,「既然知道我不知道好歹,為什麼還要留我讓自己生氣呢?」

  永遠的冷言冷語,冷嘲熱諷,就算自己態度卑微到塵埃里,她也全都視而不見。

  越想心中的不甘就越放大,他掐著她胳膊的手越收越緊,直到容聆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他才意識到自己手中用了力。

  大概是她痛苦的表情微微取悅到了他,沈西渡心裡的火又下去了一些。

  「你身體不好,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下次出門,記得接電話。」

  見他又在粉飾太平,轉移重點。

  容聆忍不住譏諷,「沈西渡,何苦彼此折磨?」

  他咬牙切齒,「我願意。」

  無法溝通,容聆憐憫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上樓。

  -

  自容聆和傅汀堯見過之後就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如今在南城她沒有工作,也沒有任何的娛樂應酬,除了陪孩子們去見沈夫人之外,沒有其他的事。

  於是在這兩天的等待中她不停地看手機,連沈夫人都看出異樣。

  她只好搪塞是港城遺留下來的工作交接。

  沈夫人身體虛,也沒有多餘的心思來關注她,自然就信了。

  終於,在見面後的第三天,傅汀堯給她打了電話。

  容聆找個了偏僻的角落,「這麼樣,有沒有打聽到什麼?」

  「明天有個酒會,你陪我一起去參加。」

  容聆皺眉,她又不能喝酒,下意識就想拒絕,然而傅汀堯像是知道她心思似的,先一步說,「這個酒會是談氏在南城的項目,談津墨也會參加。」

  容聆頓了下,問,「如今談曜成被指控,談津墨又失憶,誰主持談氏?」

  「談耀輝。」

  容聆皺眉,但也答應下來,「好,我陪你參加。」

  翌日,容聆為了不讓沈西渡發現,讓傅汀堯給了她地址,她一個人出了門。

  反正只要不出南城,沈西渡倒也隨她去哪兒。

  兩人在酒店碰面,傅汀堯打量她衣服,嫌棄道,「做我女伴穿這麼素,真給我丟臉。」

  容聆低頭看著以及一身剪裁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我覺得挺好啊,臨時買的,你還想要這麼隆重?我們又不是主角。」

  傅汀堯咂嘴,「就你這臉,這身材還能看,不然我鐵定抓著你去換衣服。」

  說話間,談津墨從他們身邊走過,眼神從容聆身上瞥過,但說話的兩人並沒有注意他這一閃而逝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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