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當我看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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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如此,談家其他人也被約談,包括談津墨。

  這事一時沸沸揚揚,媒體上很熱鬧。

  容聆聯繫談津墨,接電話的是邵庭。

  「邵庭,他怎麼樣?」

  邵庭多餘的話沒說,只是告訴她,「少爺沒事,他讓你放心。」

  可她怎麼能真的放心,「他現在在哪?」

  「容小姐,現在事情還沒最終有定論,你再耐心等些時間。」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容聆不知道邵庭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幾天後,新聞又放出消息,稱談曜成被保釋。

  被保釋也就意味著那些罪名並不能立刻定他的罪,他要上訴。

  連續幾天,容聆就盯著新聞,想從上面獲得一丁點兒信息。

  可大概是那些負面新聞被人壓了,除卻一開始的熱鬧,後來網上竟然半點水花都沒有了。

  現在連邵庭都聯繫不上,容聆只好聯繫談家唯一能說得上話的談若溪。

  然而談若溪已經被談曜則送到國外。

  容聆跑到醫院去找老爺子,卻發現人已經不在,問了老爺子的主治醫生,只說談津墨派人把老爺子接走了。

  容聆又去了老宅,得到的結果是老爺子被送到國外療養。

  老宅只剩下了管家和傭人。

  容聆向管家打聽,「談家幾位又回來過嗎?」

  如今老宅不負往日熱鬧,管家也並沒有把容聆當外人,「自從老爺子生病後,除了三少,哦,不對,現在得稱四爺,其他人都沒回來過。如今又鬧成這個樣子,聽說,是幾位內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管家不說,容聆也猜到了。

  只是談津墨,一對多,有贏的局面嗎?

  然而從管家那裡也打聽不出更多,容聆只好離開了。

  她最後去找了金駿庭。

  剛進律所就見他準備離開。

  從她回國後,兩人沒見過面,一時顧不了寒暄,容聆擋住他去路,「他現在在哪?安全嗎?」

  金駿庭西裝筆挺,一副精英樣,比起以往鼻樑上多了一副金絲眼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金駿庭面對她時竟有一瞬的彆扭。

  容聆想起紀早,便有些懂他對自己的彆扭來自於什麼。

  但容聆無意去干涉他私事,加上他和紀早已經分手很久,她就算是紀早的朋友,也沒權去責問金駿庭什麼。

  見他不說話,容聆有些急,「他現在到底在哪?」

  金駿庭抵拳輕咳,「他沒事,不過暫時不在港城。」

  「不在港城……」容聆喃喃。

  金駿庭踏進電梯,容聆跟上去,「談曜成現在的官司怎麼樣?」

  「他出了天價保釋費肯定要垂死掙扎,定罪需要時間。這段時間最危險,他加派了人手在你家附近,你出門儘量注意。」

  他看著電梯往下走,「話我不多說了,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那他呢,他有危險嗎?」

  金駿庭瞥她一眼,「你的這番關心最好別表現出來,否則他做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費。」

  容聆知道他指的什麼,便不說話了。

  電梯到一樓,金駿庭拿著公文包迅速離開。

  容聆得不到更多消息,只能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她也管不了更多,因為她開始了強烈的孕吐反應,索菲亞在旁邊只能看著干著急,

  「容小姐,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在這麼吐下去膽都要吐出來了。」

  容聆剛吐完,無力地躺在沙發上,搖了搖頭。

  索菲亞想了想,「要不還是告訴談先生吧,我怕你這樣下去要扛不住。」

  「不必。」

  索菲亞,「但是……」

  容聆聲音冷下來,「索菲亞,我已經很難受了,你不要再違背我的意思讓我更難受。」

  索菲亞咬了咬唇,嘆了一聲,去了廚房。

  她不會說話,還是嘗試做點容小姐喜歡吃的東西吧。


  容聆躺在沙發上休息。

  沒多久,就聽見林萱萱風風火火闖進來。

  因為見過林萱萱幾次,容聆也說過,兩人是朋友,所以她此次進別墅保鏢也沒攔著。

  她一進來看見容聆躺靠在沙發上,連忙跑過來,「你這麼還在這躺著?」

  容聆睜開眼,「發生什麼事了?」

  她氣呼呼道,「我被我爹禁足了。」

  不過是這種小事,容聆有些好笑。

  大小姐日常生活里也就這點煩惱了。

  容聆失笑,「那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偷偷跑出來的。走吧,陪我出去逛逛街吧。」

  林萱萱過來拉她。

  容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無奈看著林萱萱,「萱萱,我身體不舒服,能不能改天?」

  林萱萱大小姐脾氣,本來是因為喜歡容聆,又有求於她,所以才願意在她面前壓著性子,可今天她好不容易跑出來,見容聆又一次拒絕自己,難免本性中就流露幾分出來。

  「你上次就這麼敷衍我的。是不是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還是說,你覺得我煩了?」

  容聆無奈,「不是,我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我不信。」林萱萱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看著容聆,「你上次就這麼說了,這都一周過去了,你還沒好?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容聆不說話了。

  林萱萱就更生氣了,「你就是故意找藉口敷衍我的,說不出來了吧?」

  容聆還是不說話。

  她懷孕的事誰也不想告訴,尤其林萱萱這丫頭,心無城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說漏嘴。

  可容聆不說話,林萱萱就當做默認了。

  她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好,就當我看錯人了,這段時間打擾了,我這就走,免得遭人嫌。」

  她脾氣說來就來,連給容聆找藉口的時間都沒有,抬腿就往外面走。

  而這時容聆又心口翻湧,立刻跑去了衛生間。

  林萱萱一開始還以為她起身是為了挽留,結果是去了廁所,臉色難看的厲害,再也呆不下去,氣呼呼走了。

  結果等她上了車,想起容聆還有搶婚任務,可又下不來臉面回去服軟,只好先讓司機載她離開。

  林萱萱想不到的事,這一走,她和容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見面,更沒有所謂的搶婚。

  容聆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現林萱萱已經走了,她只能苦笑著搖頭。

  算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和她解釋吧。

  容聆因為孕吐的厲害,加上吃不上飯,人也一下子掉下去好幾斤。

  為了腹中的孩子,她只能逼著自己吃飯。

  如此堅持了一段時間,孕吐反應也就沒那麼強烈了。

  她正想恢復工作,卻接到沈西渡電話,說沈夫人病重,想要見只只和嘉辰。容聆一開始不信,但沈西渡拿出了一疊診斷報告後不得不信了。

  以前再有不對的地方,她畢竟是兩個孩子的奶奶,有可能只能見最後一面了,容聆如果阻止,只怕也要受人詬病。

  容聆只好答應,給只只和嘉辰請了假,三人一起回了一趟南城。

  可就在四人去機場的路上,卻被談曜成的人在半路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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