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看誰耗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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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辰避開她的目光,瑟縮了一下。

  安南月見他如此,滿臉失望,「我們才半個多月不見,你已經忘了我嗎?」

  她蹲下身,眼中含淚想要抱住他,「媽媽很想你。」

  嘉辰卻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察覺到他的不安,容聆擋在了他面前,轉身對著只只說,「只只,帶嘉辰上車。」

  只只臉忙點頭。

  然後拉著嘉辰上了車。

  容聆隨手關上車門,冷眼看著安南月。

  安南月緩緩起身,眼淚收放自如,她重新戴上眼鏡,紅唇勾起,「你最近很得意啊?」

  容聆和她沒什麼話好說,轉身要往駕駛座走,走了一步就被安南月拉住。

  「你以為現在的一切你能抓得住?容聆,你等著,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還給你。」

  容聆覺得好笑,「我對你做了什麼?」

  安南月抓住她手腕的力道收緊,咬牙切齒,「我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拜你所賜,你搶走嘉辰,連西渡也被你搶走,你還覺得沒對我做什麼?」

  「不過你放心,你不會得意太久,我會搶回來的。」

  容聆甩開她的手,本不打算和她糾纏,可一抬腳心裡忽地閃過什麼,又轉身挑著眉鄙夷看她,「你能做什麼?沈西渡現在可是求著我不離婚,你還指望他回心轉意?安南月,你別做白日夢了。」

  挑釁地扔下這一番話,意料之中看到安南月氣得鐵青的臉,她轉身上了車。

  安南月咬著腮幫發誓,「容聆,你等著瞧。」

  她氣憤轉身,踩著高跟鞋上了那輛卡宴,倒車離開。

  容聆從後視鏡里看著她的背影,雙手握著方向盤,心想,如果她能幫自己一把,倒也可以省了一些力氣。

  她正要啟動車子,嘉辰突然出聲,「媽媽,不怕。」

  容聆一愣,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他看到安南月,想起以前被她打的日子,以為她也要打她。

  她轉過臉朝他一笑,「我不怕,嘉辰也不必害怕,現在沒有誰能傷害你了,媽媽會保護你。」

  嘉辰看著她,重重的點頭。她帶著兩小隻回家,一下車就看到沈西渡的車子停在停車位。

  區別於兩小隻的高興,容聆只覺得煩躁。

  他怎麼又回來了?

  話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三人走進別墅,卻看到沈西渡烏雲密布的臉。

  容聆心中一跳,叫來保姆帶倆孩子去洗漱。

  保姆把孩子帶走後,她無視他,正準備跟著上樓,卻被沈西渡上前直接拽到了房間。

  他拿著一疊照片甩上她的臉,滿臉怒容地嗤笑,「你就這麼急著和我離婚?說分居,只是離婚的第一步,對不對?」

  容聆低頭,撿起扔到地上的照片,拍的是她和金駿庭白天喝咖啡的畫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他知道了。

  「你跟蹤我?」

  沈西渡冷笑,「不跟蹤你,我能知道你已經處心積慮開始準備打官司?」

  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容聆也沒準備瞞著。

  她沉聲道,「我早已經和你說過,如果不同意協議離婚,那我就打官司,是你不放在心上。」

  沈西渡被她坦然的表情氣得不輕,「金駿庭這種身份怎麼會幫你打官司?」

  容聆抿緊著唇,一雙漆黑的眼眸就這麼看著他,不說話。

  沈西渡步步逼近,「他服務港城圈子,陡然來南城,是因為談津墨?」

  「你還說你和談津墨沒私情?」

  容聆被逼到牆根,退無可退。

  她抬頭,冷靜反駁,「如果不是你用卑鄙手段,讓律師不接我案子,我會找到金駿庭?沈西渡,和你離婚是我的決定,和任何人無關,我和談津墨不熟,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我齷齪?」沈西渡面色難看,「你和他不熟,他介紹律師給你?他巴不得我趕緊離婚,為什麼?容聆,你當我傻子?」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容聆真是累了。

  容聆看著他片刻,軟了語氣,「沈西渡,為什麼我們不能好聚好散?」


  沈西渡嗤笑一聲,「那為什麼我們不能重新來過?」

  這是根本談不下去的。

  兩人誰也不肯讓一步,氣氛焦灼。

  良久,容聆冷靜下來,漠然看著他,「既然如此,我們就法庭見吧。」

  話音一落,沈西渡身體緊繃,怒意在爆發的邊緣。

  容聆有種錯覺,也許,下一秒,他就會掐死她。

  沈西渡呼吸急促,雙手緊握成拳,看得出在極力克制。

  片刻後,他語調晦澀地開口,「你已經決定了?」

  容聆點頭。

  「好,你別後悔。」

  沈西渡退開一步,拉開房門,離開。

  容聆靠著牆壁,緩緩下蹲,不知道過了多久,嘉辰和只只找過來。

  看到容聆蹲在地上,「媽媽,你怎麼了?」

  容聆抬起頭,面露微笑,「沒事。」

  她抱住他們,從他們身上汲取養分,否則,她堅持不下去。

  接下來一段時間,沈西渡並沒有再出現。

  容聆全權委託金駿庭進行離婚起訴程序,不知道金駿庭用了什麼方法,很快立案進行調解。

  容聆接到法院電話表明離婚立場,但被工作人員告知對方不願意離婚,調解失敗,需要排庭一審。

  而一審時間需要等通知。

  等待期間,沈家和容家都知道了這件事,輪番對容聆進行轟炸。

  容聆為了清淨,拉黑了容盛華和林綺珊,專心等待開庭。

  林綺珊快被氣死了,一連幾個電話打不通,只好打給沈西渡,誰知道兒子電話也打不通。

  她氣得朝沈淮儒扔著抱枕發泄,「都是你生出來的好兒子,有樣學樣,遇到事情就會玩消失。」

  沈淮儒懶得和她爭辯,一個人躲進了房間。

  至於沈西渡,這段時間天天泡在楚驍會所買醉,

  一次兩次楚驍還耐心勸,次數多了只好吩咐經理看著點,隨他去了。

  沈西渡靠在沙發上,再一次掛斷林綺珊電話,索性關了機,把手機扔到一旁。

  想起前幾日回復法院那邊的話,他唇角勾起一絲諷意。

  容聆,你不是要和我玩嗎?

  我陪你。

  看誰耗得過誰。

  他起身拿酒杯時,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人,背著光看不清臉,只是看長發,看身段,像極了容聆。

  他眼眸眯起,帶著濃烈的醉意嘲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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