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敵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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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懷郁並沒有當場就詢問什麼,只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繼續安靜吃飯,而南向晚也有所察覺,在桌下用手捏了下盛懷郁的腰間軟肉。

  不等兩人悄咪咪交流,盛母就找了藉口,說身體不舒服,先回了房間。

  盛母走開,飯廳里就只剩下南向晚和盛懷郁。

  南向晚把傭人都屏退:「我感覺媽最近有點奇怪。」

  「我聽懷莞說,隔壁的芳姨一家回來了,芳姨還是媽的好朋友,對嗎?」

  對於這些事情,盛懷郁倒是沒有太上心,不過他以前確實有聽說過:「你不會想說,媽最近變得奇怪,是因為芳姨一家?」

  南向晚搖頭又點頭,事情說不準。

  「好了,先好好吃飯吧。」盛懷郁給南向晚夾肉:「等會讓傭人給媽燉點燕窩,你送進去的時候,正好可以聊聊天。」

  南向晚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如果她貿然進去,盛母肯定也不會輕易開口,要是借著送燕窩的理由,她順勢坐下聊聊天。

  聊著聊著,就能聊很多事情。

  等傭人將燕窩燉好,南向晚就端到房間裡給盛母。

  叩叩。

  過了會,聽到房間裡傳出聲音:「誰啊?」

  南向晚就知道盛母肯定還沒睡著:「媽,是我。」

  「進來吧。」盛母本不想應門,但聽說是南向晚,這才改了主意,她坐起身,看著南向晚端著自己愛吃的燕窩進來,頓時覺得窩心:「還是晚晚對我好。」

  南向晚把燕窩放下,笑道:「哪裡,其實是阿郁提醒我的。」

  「剛才您沒吃什麼,不如喝點燕窩再睡吧。」

  既然是兒子和兒媳的一番好意,盛母自然不拒絕:「確實喝些再睡比較好,不然誰到半夜肚子額。」

  南向晚在旁邊坐下,看著盛母吃燕窩。

  「媽,您不舒服,明天的廚藝、插花和瑜伽班,就暫時先不去吧。」

  「我陪您過去醫院好好做個檢查。」

  「沒關係。」盛母忙說道:「今天哪裡能知道明天,指不定我吃了燕窩,再好好睡一覺,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去醫院就太誇張了,我就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盛母擺擺手,

  但南向晚哪裡能願意,她勸說道:「媽,咱們身體是第一位,什麼都不能比身體重要。如果您現在不好好的保重自己,那以後我和阿郁生了孩子,那誰給我們帶?」

  知道盛母特別期望她和盛懷郁生孩子,南向晚就股這樣說。

  這不,盛母立馬就有不同的回答:「行吧,那我明天就去做個檢查,不過你可不要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好好好,媽明天肯定肯定過去醫院做檢查。」盛母笑著答應下來,她心裡也很希望南向晚能跟盛懷郁好好生個孩子,都結婚那麼多年了,就差個孩子。

  她想了想,明天也該去一趟普陀寺。

  每個月,盛母都會去拜一下菩薩,希望菩薩保佑,能讓南向晚趕緊再次懷孕。

  否則這兩個人要是沒有個孩子來維繫著感情,那遲早也是要出問題的,作為過來人,盛母深知這一點。

  見聊的差不多,南向晚假裝若無其事的提起芳姨。

  「對了媽,聽說芳姨都已經回來好些天,您去看過她了嗎?」

  盛母微愣,而後把碗放下。

  碗裡的燕窩只吃了小半,她就已經沒有胃口,因為她真的不想一而再的提起這個人,這個令她十分厭惡的女人!

  有句話說的非常好,防火防盜防閨蜜!

  呵呵,她們根本不是什麼閨蜜。

  而是敵蜜!

  只是她們鬧翻的事情,並沒有很多人知道,而她也算是給對方留了一份體面,免得她做不了人。

  「晚晚,媽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

  「媽跟她早就已經不是朋友,所以我是不可能過去看她的,如果她過來的話,你也不用搭理。」

  南向晚有點意外。

  她心想,應該是鬧翻的很厲害,才會老死不相往來吧?

  不想繼續揭盛母的傷疤,南向晚便沒有追問下去:「好,我知道了。」


  「時間不早,您早些休息吧。」

  「嗯,你和阿郁也早點休息。」盛母微微頷首。

  南向晚把碗拿了出去,交給路過的傭人,她轉身上樓,徑直到書房去找盛懷郁:「媽跟芳姨已經不是朋友,估計以前因為什麼事情鬧翻了吧。」

  盛懷郁抬頭,他認真回想,卻想不起來。

  「我只記得媽有段時間的心情非常低落,還足足瘦了十斤。」

  「剛好那段時間,也正是我爸失蹤後……」

  時至今日,盛懷郁還是無法接受謝芳菲給的說法,為了不連累家人,父親選擇獨自赴死?為什麼呢?究竟為什麼!

  作為兒子的他,是理應為父親分擔!

  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眼眸暗了暗。

  一雙素手,分別搭在他兩邊的肩膀上,力度不輕不重的揉捏著:「還有我們在呢。」

  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穿透陰霾,將他內心裡的黑暗都照亮,似乎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深深的閉上了眼睛,握住了南向晚的手。

  「對,我有你。」

  「有爺爺,還有媽媽和懷莞。」

  南向晚心疼,從後面抱住盛懷郁,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我明白的,就如同你明白我一樣。」

  這話狠狠觸動到盛懷郁。

  似乎心中的那些傷疤,也在不知不就當中,慢慢得到了修復。

  ……

  隔天,南向晚還是找盛懷郁詢問了南焱的情況:「有沒有在他身上找到銀行保險柜的鑰匙?」

  如果能找到的話,那就省事很多了。

  盛懷郁搖頭:「目前他的情況穩定,那點傷害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不過能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南向晚嗤笑了一聲。

  她的評價只有兩個字:「活該。」

  盛懷郁輕笑,大手覆蓋在南向晚的發頂上,他十分喜歡南向晚的發質,就像上好的綢緞那般絲滑。

  「至於鑰匙,並沒有發現。」

  「暫時還不清楚他約你究竟是什麼目的……」

  提起這個,南向晚只覺得晦氣:「當年我給過他一把傘,讓他記到了現在,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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