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再出手
「真夠人性化的啊！」
他感嘆一聲，這才仔細打量起來這具新的傀儡起來。
栩栩如生的，和他想像中的金身法相十分接近。
想到這裡，他直接從香火一號傀儡身上脫離，附身到這具金身傀儡之上。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高大了許多，身軀也厚重了些。
他嘗試做出一些動作，行走、活動四肢、扭頭……
片刻後，萬逐流一臉不解，「明明是石頭做的傀儡，為何靈活度比屍傀還高？」
一番適應後，他發現這具金身比那個屍傀好用多了，簡直和自己的身體一樣。
稍加思索，他便明白，這或許是「傀儡術」從小成變成圓滿帶來的影響。
法術更精深，製作的傀儡越完美，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想清楚這些，他將香火一號傀儡又派了回去，重新待在州衛軍中，為自己打聽洪溪等人的動向。
他則駕馭著新的傀儡，往紅松趕去。
深夜，紅松村頭。
嘭！
一聲悶響，一個巨大的物體落在水井旁。
聚集在這一塊的小妖們瞬間嚇得四散奔逃。
「慢慢，有妖怪啊！」
「你說什麼呢？我們不就是妖怪？」
「啊哈……也是哈，你們誰去看看，是什麼妖怪？」
「讓雞哥去吧，它會飛誒！？」
「你去你去……」
萬逐流沒有理會這群喧鬧的小妖精，活動了一下身軀，將全身的泥土全部抖落。
這金身傀儡他用起來頗為順手，強度也還可以，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飛，顯得有些笨重。
針對這些問題，他又研究法典，匹配了相應的法術。
什麼御空術、隱身術，全部都給加滿了，畢竟香火值很多，每天都有新的進帳。
而且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法力卡在中階，只能學習『**一篇』、『**二篇』這種低端法術，可供選擇的並不多。
做完這些後，他解除附身術，重新凝聚香火身，進入了輜重營中。
不出所料，李先暃並未入睡，而是立在帳前，一臉惆悵。
見到萬逐流的第一眼，他有些不敢相信，「柳神？你沒事兒了？」
「嗯，香火穩固後，便無大礙了！」萬逐流露出略顯虛弱的模樣，香火身也配合虛晃了一下。
「哎！」
李先暃一臉愧疚，立時拱手，接著又單膝下跪，「柳神大恩，我李先暃以及輜重營全軍將士莫不敢忘！」
「李將軍客氣，不知援軍那邊，可有消息了？是固守紅松，還是退回境外？」
聽他問話，李先暃面色一肅。
「大元帥的確給我回信了，在知道我們兩次退了大軍後，對我輜重營極盡讚賞。
而且，中路軍又陳兵荊棘嶺，趁勢再度西進，奪取易縣！」
「哦？兩次？」萬逐流一愣，哪裡來的兩次。
「柳神還不知道吧？前日柳州都督府派遣兩員大將試圖奇襲我紅松，結果還未入紅松境內，就被一場大火偷襲了，兵將折損大半！」
「呃……還有這樣的事啊？」萬逐流有些無語，他根本沒有偷襲好不好！
李先暃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還興致高漲地繼續道：「說起來，還得多謝韓真君！」
「韓真君？」
「是啊，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正是韓真君出手，我們才躲過了這次州衛軍。」
李先暃一臉感激，但說著，又表情沉重起來，「不過……按照威化大元帥的意思，我們還需抵住這一次的反攻，中路軍方能通過荊棘嶺，回援我等。」
看著李先暃這個樣子，萬逐流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死了。
不知道這傢伙是缺心眼還是腦子缺根筋，那威化大元帥明顯在畫餅，還看不出來？
如果打贏了，他中路軍過來接手，是一樁功勞。
至於打輸了，他不來回援你又能怎麼樣？反正輜重營就是被拋棄的。
這些話，他也懶得告訴李先暃。
而且，這一次，他不準備親自出手了。
……
轉眼來到第三天。
午間，輜重營有了動作，全軍撤掉了營帳，分批向易縣推進。
李先暃想得很好，有韓真君在，他意圖反攻易縣，幫中路軍爭取過荊棘嶺的時間。
結果顯而易見。
還未到黃昏時，輜重營再度敗退紅松。
洪溪的援軍正是上次在紅松戰敗過的朝廷軍，五千人，加上州衛軍殘部，接近六千大軍，勢如破竹。
「不是說韓真君在嗎？韓真君去哪裡了？」
單方面的屠殺，讓叛軍士氣大跌。
退回的士兵不足八百人，而李先暃指揮失誤，死在了前線戰場上，據說是被洪溪一刀劈成了兩段。
主將身亡，輜重營動亂，紛紛鬧著要投降。
不多時，洪溪與黃百勝出現在村頭，身旁立著仙風道骨的玄清宮主。
「難道他走了？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玄清宮主有些詫異，看著幾乎被全殲的叛軍，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測了。
洪溪大手一揚，命令道：「眾將聽令，將叛軍全部聚攏在此地，一齊斬殺，我看他出不出來！」
不出片刻，逃亡的叛軍全部被聚集到了村頭。
他們看到凜冽刀光，面如死灰。
「完了，該死的韓真君……該死的威化大元帥，我們完了！」
「都怪李將軍，要是早點投降，會有今天嗎？」
「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娶過老婆，我對不起爹娘，對不起八輩祖宗啊……」
接近八百人，被驅趕到一起，紛紛痛哭流涕，哀嚎一片。
洪溪很享受這個場景，他拿起一柄大刀，走在眾人前面。
「嗬嗬，你們供奉的神祇呢？今天好像救不了你們啊！」
眾人眼前一亮，對啊，那個柳神呢？
在場的，唯有一人，面色冷峻，眼神空洞。
他是輜重營典尉南宮烈，也是李先暃的副官。
此刻，他並不是已經坦然接受死亡，而是……在和萬逐流對話。
「本神可以拯救你們，但這會耗費我全部香火之力，作為回報，你以後要忠於本神，帶領這些殘軍，無條件地祭奉我！」
南宮烈眼神恢復了神采，不斷變換。
他清楚，自己沒有選擇，不論是他的性命還是這數百兄弟們的性命，都會因自己一念而改變。
最終，他咬定牙關，「如果柳神施以援手，南宮烈今後願誓死追隨！」
「很好……那麼，如你所願！」
轟！
他感嘆一聲，這才仔細打量起來這具新的傀儡起來。
栩栩如生的，和他想像中的金身法相十分接近。
想到這裡，他直接從香火一號傀儡身上脫離，附身到這具金身傀儡之上。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高大了許多，身軀也厚重了些。
他嘗試做出一些動作，行走、活動四肢、扭頭……
片刻後，萬逐流一臉不解，「明明是石頭做的傀儡，為何靈活度比屍傀還高？」
一番適應後，他發現這具金身比那個屍傀好用多了，簡直和自己的身體一樣。
稍加思索，他便明白，這或許是「傀儡術」從小成變成圓滿帶來的影響。
法術更精深，製作的傀儡越完美，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想清楚這些，他將香火一號傀儡又派了回去，重新待在州衛軍中，為自己打聽洪溪等人的動向。
他則駕馭著新的傀儡，往紅松趕去。
深夜，紅松村頭。
嘭！
一聲悶響，一個巨大的物體落在水井旁。
聚集在這一塊的小妖們瞬間嚇得四散奔逃。
「慢慢，有妖怪啊！」
「你說什麼呢？我們不就是妖怪？」
「啊哈……也是哈，你們誰去看看，是什麼妖怪？」
「讓雞哥去吧，它會飛誒！？」
「你去你去……」
萬逐流沒有理會這群喧鬧的小妖精，活動了一下身軀，將全身的泥土全部抖落。
這金身傀儡他用起來頗為順手，強度也還可以，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飛，顯得有些笨重。
針對這些問題，他又研究法典，匹配了相應的法術。
什麼御空術、隱身術，全部都給加滿了，畢竟香火值很多，每天都有新的進帳。
而且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法力卡在中階，只能學習『**一篇』、『**二篇』這種低端法術，可供選擇的並不多。
做完這些後，他解除附身術，重新凝聚香火身，進入了輜重營中。
不出所料，李先暃並未入睡，而是立在帳前，一臉惆悵。
見到萬逐流的第一眼，他有些不敢相信，「柳神？你沒事兒了？」
「嗯，香火穩固後，便無大礙了！」萬逐流露出略顯虛弱的模樣，香火身也配合虛晃了一下。
「哎！」
李先暃一臉愧疚，立時拱手，接著又單膝下跪，「柳神大恩，我李先暃以及輜重營全軍將士莫不敢忘！」
「李將軍客氣，不知援軍那邊，可有消息了？是固守紅松，還是退回境外？」
聽他問話，李先暃面色一肅。
「大元帥的確給我回信了，在知道我們兩次退了大軍後，對我輜重營極盡讚賞。
而且，中路軍又陳兵荊棘嶺，趁勢再度西進，奪取易縣！」
「哦？兩次？」萬逐流一愣，哪裡來的兩次。
「柳神還不知道吧？前日柳州都督府派遣兩員大將試圖奇襲我紅松，結果還未入紅松境內，就被一場大火偷襲了，兵將折損大半！」
「呃……還有這樣的事啊？」萬逐流有些無語，他根本沒有偷襲好不好！
李先暃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還興致高漲地繼續道：「說起來，還得多謝韓真君！」
「韓真君？」
「是啊，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正是韓真君出手，我們才躲過了這次州衛軍。」
李先暃一臉感激，但說著，又表情沉重起來，「不過……按照威化大元帥的意思，我們還需抵住這一次的反攻，中路軍方能通過荊棘嶺，回援我等。」
看著李先暃這個樣子，萬逐流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死了。
不知道這傢伙是缺心眼還是腦子缺根筋，那威化大元帥明顯在畫餅，還看不出來？
如果打贏了，他中路軍過來接手，是一樁功勞。
至於打輸了，他不來回援你又能怎麼樣？反正輜重營就是被拋棄的。
這些話，他也懶得告訴李先暃。
而且，這一次，他不準備親自出手了。
……
轉眼來到第三天。
午間，輜重營有了動作，全軍撤掉了營帳，分批向易縣推進。
李先暃想得很好，有韓真君在，他意圖反攻易縣，幫中路軍爭取過荊棘嶺的時間。
結果顯而易見。
還未到黃昏時，輜重營再度敗退紅松。
洪溪的援軍正是上次在紅松戰敗過的朝廷軍，五千人，加上州衛軍殘部，接近六千大軍，勢如破竹。
「不是說韓真君在嗎？韓真君去哪裡了？」
單方面的屠殺，讓叛軍士氣大跌。
退回的士兵不足八百人，而李先暃指揮失誤，死在了前線戰場上，據說是被洪溪一刀劈成了兩段。
主將身亡，輜重營動亂，紛紛鬧著要投降。
不多時，洪溪與黃百勝出現在村頭，身旁立著仙風道骨的玄清宮主。
「難道他走了？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玄清宮主有些詫異，看著幾乎被全殲的叛軍，他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測了。
洪溪大手一揚，命令道：「眾將聽令，將叛軍全部聚攏在此地，一齊斬殺，我看他出不出來！」
不出片刻，逃亡的叛軍全部被聚集到了村頭。
他們看到凜冽刀光，面如死灰。
「完了，該死的韓真君……該死的威化大元帥，我們完了！」
「都怪李將軍，要是早點投降，會有今天嗎？」
「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娶過老婆，我對不起爹娘，對不起八輩祖宗啊……」
接近八百人，被驅趕到一起，紛紛痛哭流涕，哀嚎一片。
洪溪很享受這個場景，他拿起一柄大刀，走在眾人前面。
「嗬嗬，你們供奉的神祇呢？今天好像救不了你們啊！」
眾人眼前一亮，對啊，那個柳神呢？
在場的，唯有一人，面色冷峻，眼神空洞。
他是輜重營典尉南宮烈，也是李先暃的副官。
此刻，他並不是已經坦然接受死亡，而是……在和萬逐流對話。
「本神可以拯救你們，但這會耗費我全部香火之力，作為回報，你以後要忠於本神，帶領這些殘軍，無條件地祭奉我！」
南宮烈眼神恢復了神采，不斷變換。
他清楚，自己沒有選擇，不論是他的性命還是這數百兄弟們的性命，都會因自己一念而改變。
最終，他咬定牙關，「如果柳神施以援手，南宮烈今後願誓死追隨！」
「很好……那麼，如你所願！」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