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想走正道,你非逼我重操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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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嘉賜肩膀顫抖。

  這時,一名護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手術室開好了,病人等著急救呢,你別在這擋著了!」

  李嘉賜抹了把臉,後退了幾步。

  他一路跟著。

  直到親眼看見王英娜被送進了手術室。

  這才忽然兩腿一軟,蹲在了走廊上。

  他手上的血已經乾涸。

  濃濃的血腥味令他感到窒息。

  重生回來,他就遠離了過去喊打喊殺的日子。

  甚至都快忘了血是什麼味道。

  可王英娜在他懷裡倒下去,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瞬間就將那些悔恨無極的往事都勾了出來。

  他害怕王英娜會和前世的兄弟一樣,最終淪為一張黑白遺照。

  想到這,李嘉賜就紅了眼眶。

  心臟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一陣陣的刺痛感讓他幾乎崩塌。

  趕來的王震看見李嘉賜蹲在地上,沉沉的吐了一口氣,走上前說:「陪哥坐會兒吧!」

  李嘉賜回頭,見到王震滿臉的傷感,心裡又是一刺。

  他站起身來說:「對不起,哥!」

  「該說對不起的另有其人!」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不必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人!」

  王震拍了拍他的肩膀。

  兩人坐在一起。

  嘆息聲交錯。

  王震看著緊閉的手術室,拳頭捏緊了又鬆開。

  「你後面打算怎麼做?」

  聞言,李嘉賜抬起頭,沉聲道:「血債血償,沒什麼好說的!」

  他不是不想殺了鄭德貴。

  只是事發突然,又逢家具廠開業,那門口烏泱泱的全是來慶賀開業的客人。

  如果在那個時候動手,李嘉賜雖然能逞一時之快,但往後餘生可能都要在牢里度過了。

  包括他的兄弟也是如此。

  天知道那一刻,李嘉賜忍得有多艱難。

  他巴不得將鄭德貴的腦袋戳爛。

  把鄭德貴那雙殺人的手剁成肉泥。

  王震似乎早已猜到他會這麼說,沉著臉問:「需要幫忙麼?」

  「不用,別忘了我之前是幹啥的!」

  「處理個人還不容易?」

  李嘉賜與他對視。

  兩人都幹過一樣的事情,一眼就能看透彼此的想法。

  王震扯了扯嘴角,說:「讓你一個金盆洗手的人去做這樣的事,真是難為你了!」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李嘉賜重重的說。

  ……

  幾個小時過去。

  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兩人相顧無言,並排而坐。

  每一分鐘對他們來說都是煎熬。

  都搶救了這麼久了。

  可想而知情況有多麼危急。

  李嘉賜的心都揪了起來。

  而王震的心早就破碎不堪,拼都拼不上了。

  就在這時。

  手術室的門突然被護士推開來。

  兩人幾乎同時拔身而起,又同時邁開步子跑了上去。

  還沒等他們開口。

  護士就抬起手說道:「都別急,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那你倒是快說啊!」

  王震催促道。

  護士摘下口罩,臉色疲憊的笑了笑。

  「都放心吧,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待會兒會送到重症監護室,如果幾天內沒有感染或加重的情況,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你們先去交個費,病人馬上就出來!」

  聽到這話。

  李嘉賜趕忙說:「哥,讓我去吧,你在這守著!」

  「行!」

  王震是真捨不得離開。

  他要親眼看見王英娜出來,確保她沒事,這才能放心。

  一番過後。

  重症監護室。

  兩人隔著一塊玻璃窗戶,看向病床上的人。

  那可憐的小模樣,硬生生把王震這一米九的硬漢逼出了眼淚。

  「我老妹兒打從出生起就沒受過這樣的苦!」

  李嘉賜給他遞了張紙巾。

  可王震卻是仰著頭,吸了幾下鼻子,又壓下聲音說:「你還是留著自己擦吧,剛才你去交費的時候,人小護士都跟我說了,你抱著我妹哭得跟天塌了似的!」

  「……」

  李嘉賜將紙巾揉成一團。

  重症監護室看望病人的時間有限。

  兩人被護士請了出去。

  王震掏出一根煙,遞給李嘉賜說:「這裡有我看著就行,你還有那麼多事兒沒處理,趕緊回去吧!」

  「嗯。」

  李嘉賜接過香菸。

  沒有多言其他,直接轉身進了電梯。

  ……

  深夜。

  小樹林。

  李嘉賜拖著鐵鍬,一步步來到捆綁鄭德貴的那棵樹前。

  這時候的鄭德貴早就被打得人畜不分了。

  靠近了一股屎尿混雜的臭味,熏得人都睜不開眼。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球被打得充血,整個凸了出來。

  就這,他還能嘚瑟。

  「呵呵……」

  「你想殺了我?」

  「是因為那個小娘們已經死翹翹了嗎?」

  「那老子不虧,臨死還能拉一個墊背的呢!」

  「還是個大美女!」

  「黃泉底下也風流啊!」

  鄭德貴瞪著赤紅的雙眼,賤兮兮的說。

  李嘉賜點上王震給的那支煙。

  吐出一口濃煙。

  「要讓你失望了!」

  「人家沒死!」

  鄭德貴失望頭頂。

  「早知道老子就一刀捅進去,再轉個幾圈……」

  他話音未落。

  李嘉賜突然豎起鐵鍬,朝著他的襠部狠狠一頂。

  「啊!!」

  慘嚎聲響徹樹林。

  鄭德貴雙腿抖個不停,面目全非的豬頭臉變得更加扭曲。

  連他的褲衩子都被鐵鍬給捅碎了,他的那玩意兒就更不用說了。

  早就分家了。

  李嘉賜抽出鐵鍬,冷聲道:「這是你口無遮攔的代價!」

  「你……你……」

  鄭德貴疼得都說不出話來。

  命根子分家,還是在他活著的時候分家。

  這可比讓他千刀萬剮還難受。

  就算做鬼也風流不起來了。

  李嘉賜眯著眼睛,嘬了一口煙。

  「老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走上正道!」

  「你特喵的非逼老子重操舊業!」

  「那老子就成全你!」

  說完。

  李嘉賜抄起鐵鍬。

  照著鄭德貴的腦門狠狠的拍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

  鄭德貴半邊臉血淋淋。

  「呃……」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另外那半張臉也變得血肉模糊。

  砰!砰!砰!

  連著幾道悶聲響起。

  李嘉賜看著眼前的傑作,抽了最後一口煙,將菸蒂塞在了鄭德貴的嘴裡。

  因為鄭德貴的腦袋,此刻就剩一張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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