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連條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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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長平根本就不在意,現在他們劉家有了香皂的生意,經濟問題已經解決了。

  哪怕沒有了他這個劉員外照樣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更重要一點就是,身為旁支的劉員外,竟然敢當著他個長房嫡子大吼大叫。

  這簡直是不成體統!

  於是劉長平冷笑一聲。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將來可不要回來求我,送客!」

  劉員外不再多說,跟著管家就朝外走。

  到了外面管家一把拉住他。

  「你何苦跟大爺置氣?」

  劉員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我這些年活得連條狗都不如,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家裡面哪邊養條狗也要供他吃喝,而我這條狗還要自己賺銀子!」

  「就這樣,在他們的眼中,我連說句話的份都沒有,這樣的家族要來何用?」

  管家沉默不語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就在此時劉員外轉過頭來。

  「替我跟忠哥打個招呼,也讓他心裡有個數。」

  管家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等到劉員外走後,管家左右看了一眼便腳步匆匆朝著關押劉志忠的院子而去。

  在劉家主族之中。

  兩個長房嫡子擁有著至高無上的話語權。

  而真正的家中事物,一般都是劉志忠管著。

  因為劉志忠生性比較淡漠,平時並不過問家中的事,對於下人也寬厚。

  因此獲得府中下人的愛戴。

  要不然的話管家也不會替劉員外傳話。

  見到是管家前來是我們的人自然不會阻攔他還以為,是兩位老爺有什麼事情吩咐。

  進入房中就看到劉志忠正在提筆練字。

  看到是管家劉志忠放下筆來。

  「又有什麼事了?」

  語氣非常的平淡,似乎是波瀾不驚。

  管家朝外面看了一眼見到沒有人注意這才開口道。

  「剛才劉員外來了,跟大爺吵了一架,還說從此以後跟咱們主族恩斷義絕。」

  「我是過來給爺打個招呼,讓爺心裡有個數。」

  劉志忠一聽,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糊塗!」

  說完之後他背著手在房間裡面來回走了幾步。

  「他們真以為自己長房嫡孫的名頭能夠吃一輩子嗎?難道那些銀子都是大風颳來的?」

  「劉老弟這些年往家裡送了多少銀子,他們真的心裡沒數嗎?」

  抱怨了一番之後劉志忠在一旁坐下。

  管家給他倒了一杯茶。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挽回不了了,估計兩位老爺是不想得罪那個行軍司馬。」

  劉志忠輕輕搖了搖頭。

  「恐怕他們還打著別的主意!」

  他心裡很清楚,現在劉長平主動跟劉員外翻臉。

  將來萬一趙興安出了什麼事,那麼他們也可以趁機下手,吃的滿嘴流油。

  雖然說表面上都是說讀聖賢書的,可是玩起來這種手段那可是輕車熟路。

  劉志忠心裡是一清二楚。

  一想到這裡他就是心亂如麻,片刻之後抬頭看見管家。

  「府城這邊可有什麼動靜?陸大人有沒有說什麼話,還有那個南宮將軍。」

  管家輕輕搖了搖頭。

  「爺一開始吩咐的時候,我就注意著,到了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劉志忠有些不解。

  「怎麼會如此?趙興安就是為陸大人做事的,出這種事兒難道沒人管嗎?」

  管家嘆了一口氣。

  「爺,現在你也別擔心別人了,先考慮一下自己吧。」

  「我看大爺和二爺,是準備把爺一擼到底了。」


  說到這裡,他又朝外看了一眼,然後他在壓低聲音道。

  「爺之前挑選出來管理工坊的人現在全部都給換了。」

  劉志忠一聽愣了一下。

  「那現在是誰在管著,難道不是你嗎?」

  管家苦笑一聲。

  「昨天都已經換人了,是二爺書房中的小六子。」

  劉志忠臉色當地就是一遍。

  「他一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小子,有什麼本事管得了工坊?」

  管家沒有說話只是苦笑不止。

  就聽到劉志忠嘆了一口氣,輕輕擺了擺手。

  「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這個家要敗了,今後我什麼事情也不管了,也不問了。」

  泗水縣。

  秦婉兒被劉進喜帶著來到了牢房之中。

  趙興安對著劉進喜點了點頭。

  「多謝劉叔了。」

  劉進喜擺了擺手。

  「東家出了遮擋的事兒我是心急如焚,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趙興安淡然一笑。

  「在這裡住著跟自己家沒什麼兩樣,你幫著林大哥做事就行了。」

  劉進喜知道他有話要跟秦婉兒說當下便說道。

  「那我去門口守著,東家有事招呼我。」

  等到他離開之後,趙興安看向了秦婉兒。

  「今天讓你來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談一談。」

  秦婉兒在一旁坐下。

  「你趙大舉人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在操心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趙興安看了她一眼。

  「你這是在幸災樂禍?」

  秦婉兒嘴角微微勾起。

  「你覺得呢?」

  趙興安提起茶壺倒出兩杯茶來,自己端了一杯清輟一口。

  「你覺得我現在是像有事的樣子嗎?」

  被這麼反問秦婉兒微微皺眉。

  從她進來到現在,趙興安表現的輕鬆自在絲毫沒有焦慮的樣子。

  這可完全不想在壓囚犯,反而是像在自己家一般。

  「你表現的一切如常,心裡怎麼想我可猜不出來。」

  「你專門找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話嗎?」

  趙興安放下茶杯緩緩搖頭。

  「我只是覺得你看不清楚形勢想要提醒你幾句。」

  秦婉兒的眼睛微微一眯,開口問道。

  「什麼形勢?我怎麼聽不明白?」

  趙興安淡然一笑,開口說道。

  「我現在被捉拿到縣衙大牢之中,按道理來說出手的是位行軍司馬。」

  「說明我得罪了一位位高權重之輩,這時候就應該有人將我提審。」

  「快刀斬亂麻把這件事情辦成鐵案,然後我論罪處置,以儆效尤。」

  說到這裡他略以停頓。

  「可實際情況就是我在這裡關了這麼久,連有人過問都沒有。」

  「你難道不覺得這情況有些不同尋常嗎?」

  秦婉兒眯起眼睛來,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說不定人家看上了你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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