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趙賢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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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覺得對方是并州別駕之子,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耐著性子在這裡做了這麼久。

  沒想到人家一開始就是想要讓他過來出醜的。

  擺明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趙興安的脾氣向來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如今別人挖了坑讓他往裡跳,那他就要還顏色了。

  再看看在場眾人懷中抱著女子,有的人已經上下其手,那女子臉上已經是面紅耳赤。

  再這麼下去,說不定就要開上一場無遮大會。

  讓趙興安心中很是鄙夷。

  就在此時,曹國正臉上帶著微笑,淡淡的說道。

  「賢弟這次就要看你的了。」

  趙興安直接站起身來。

  坐在主位上,徐墨看到他眼睛微微一眯。

  「你倒是看得有些眼生。」

  趙興安呵呵一笑,抱拳說道。

  「我看諸位也是陌生,在下泗水趙興安!」

  眾人聽到這名字以後不少人,頓時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畢竟這段時間趙興安這個名字風頭正勁。

  整個邯鄲縣都被流民鬧得不成樣子。

  因為巨鹿縣有官兵把守,所以亂民不敢過去。

  原本是要前往泗水縣,就是被這個趙興安直接給擋住了。

  在府城之中名聲響亮的很!

  許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眼睛微微一眯嘴角上翹。

  「原來是你!」

  趙興安不卑不亢的說道。

  「想不到許公子還記得我!」

  許墨輕輕咳嗽一聲,畢竟奪人家產的事情,吃相也太難看。

  原本以為不過就是一個不成器的秀才。

  奪了他的家產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反正這種事情他經常做。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趙興安竟然做了好大的事。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許墨自然不可能重提舊事,呵呵一笑。

  「想不到你能夠領兵擊退流民還會作詩,這倒是能文能武了。」

  「那我就要洗耳恭聽,你能做出什麼樣的詩來。」

  聽話聽音。

  在場這些人都是以曹國正和許墨為主。

  見到許墨的言語之間多少有些不客氣的意思。

  不少人便笑著調侃道。

  「趙公子作詩之時可莫要嚇壞了這些嬌娘子,要不然就壞了咱們的興致。」

  當下便有人笑著接口。

  「說的不錯,近日這種場面可莫要煞了風景。」

  聽到這些風言風語,趙興安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他心中拿定了主意。

  老子就是來煞風景的。

  於是腦海之中苦苦思索,想要找出來一首合心意的詩來。

  見他半天不言語,旁邊更有人開口譏笑。

  「難道是殺敵殺的多了,連文采也殺沒了嗎?」

  此時王冠華還在一旁催促。

  「賢弟要是有詩便作,實在不行喝酒認罰便是,總不能硬撐。」

  趙興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十分的冷漠,好像不含半點感情一般。

  王冠華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當即便住了嘴。

  許墨明顯有些不耐煩,當下拿手敲了敲桌子。

  「趙興安你要有本事就使出來,沒本事就退下去,免得在這裡耽誤事兒。」

  看到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又看到他懷中抱著的女子,已經是酥胸半露。

  於是他心中頓時想到了一首詩。

  當下便開口念道。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念完之後在場鴉雀無聲。

  看著懷裡的女子頓時也沒了興致。

  而此時趙興安一抱拳,還是眾人。

  「在下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之後他直接轉身就走,丟下了一群人呆若母雞。

  曹國正看著他的背影,不由的挑了挑眉頭。

  「這傢伙真是不失風情,這種場合怎麼能做這種詩?」

  許墨微微皺眉看了他一眼。

  「你這倒好,帶來個人把大家的興致給攪沒了。」

  說完之後他直接站起身了。

  「不好玩了回去!」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韓承宗在旁邊來了一句。

  「咱們好像也沒輸啊,為什麼還是咱們付錢。」

  曹國正什麼也沒說,黑著臉下了樓。

  而另外一邊趙興安到了街上,仰天大笑幾聲。

  周志武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高興,便開口詢問。

  「東家笑什麼?」

  趙興安收住笑聲,朗聲說道。

  「原本我想著委曲求全,可是在這世道上,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今天出了一口惡氣,心裏面爽快的很!」

  就在此時,身後有人前來,是一頂轎子。

  到了面前之後,那轎子略微停頓,窗簾撩起。

  曹國正一臉不善的看著他。

  「賢弟,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你不該得罪許公子。」

  不該得罪?

  那許墨見到他出現在酒宴之上,心裡豈會一點芥蒂都沒有?

  趙興安自從知道他的身份就知道,自己沒什麼退路。

  那乾脆管他那麼多。

  想做什麼做什麼,對於將來那邊走一步說一步。

  再活一世總不能,活的委曲求全,對不起自己。

  於是他當即呵呵一笑。

  「這話怎麼說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子,如何能夠得罪刺史之子?」

  「再說了,這詩可是年兄讓我做的。」

  聽到這話,曹國正氣的伸手指著他。

  「你這是想要把我拉下水!」

  趙興安兩手一攤。

  「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也沒心思去算計別人,更沒有把別人當做樂子看的意思。」

  一聽這話,曹國正臉黑的像鍋底一般,當即放下窗簾,冷聲說道。

  「回府!」

  接下來便是一對的轎子離開,沒有人再停留。

  就在趙興安他們舉步前走之時。

  身後卻傳來聲音。

  「趙賢弟慢走!」

  聽這聲音並不認識,扭頭看去,居然是之前作詩那位讀書人。

  他趕過來之後當即一抱拳,臉露慚愧之色。

  「今日趙賢弟作的一首詩,讓在下佩服的很,想我自負才華。」

  「結果卻為了一些阿睹物甘心為他人做爪牙,實在是有辱斯文!」

  沒想到他竟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再看他身上穿的長衫,雖然說料子不錯,但是明顯有些舊了。

  於是趙興安便笑著說道。

  「不過就是戲作而已,實在是看不慣這些膏粱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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