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死不承認
守衛們兩人一組，手持火把，沿著固定的路線巡邏，交接點在莊園的中心位置。
林晨觀察了片刻，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微微側頭，對獨孤求敗和小青比劃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等待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愈發深沉。
突然，一名守衛脫離了隊伍，獨自走向假山附近的一處小樹林。
林晨眼神一凝，這正是他們等待的機會。他輕輕拍了拍獨孤求敗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行動。
獨孤求敗心領神會，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之後，他重新出現在假山後，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守衛的衣服，手裡還提著一把長刀。
他將那名守衛的腰牌遞給林晨，林晨接過來仔細查看，確認無誤後，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林晨從小青腰間取下一隻精緻的小瓷瓶，遞給獨孤求敗，低聲說道。
「這是特製的迷香，見效快，無色無味。」
獨孤求敗接過瓷瓶，小心地放進懷裡。
林晨繼續觀察守衛的換班情況，發現換班的時間大約在半個時辰之後，地點就在莊園中心的一個小房間裡。
他再次對獨孤求敗比劃了幾個手勢，示他趁著換班的時機，將迷香投入守衛房間的香爐中。
獨孤求敗扮作巡邏守衛，隨著隊伍來到換班的房間。
他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將瓷瓶里的迷香倒入房間的香爐中。
香爐中的香料原本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迷香混入其中，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隨著香爐的煙霧瀰漫開來，房間裡的守衛們開始陸續出現頭暈、乏力的症狀。
他們互相攙扶著，眼神迷離，腳步踉蹌。
很快，守衛們便一個個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林晨三人見時機成熟，立刻離開了假山，朝著莊園深處潛行。
他們避開巡邏的路線，沿著陰影和牆角前進，行動迅速而隱蔽。
莊園深處，一間書房的窗戶透出明亮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林晨示意獨孤求敗和小青在門外守候，自己則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書房內，張天成正襟危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正在閱讀。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林晨，卻沒有一點意外慌張的神色，仿佛早就預料到林晨的到來。
林晨的目光在書房內掃視一圈，發現書房的布置簡潔而雅致，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整個書房充滿了書卷氣息。
他走到書桌前，與張天成對視而立。
「你來了。」
張天成放下手中的書，語氣平靜地說道。
林晨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盯著張天成，沉聲說道。
「張大人，深夜造訪，多有打擾。」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天成的表情。
張天成微微一笑，說道。
「林大人深夜到訪，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他說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示意林晨坐下說話。
林晨也不客氣，徑直在張天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依舊緊緊地盯著張天成，等待著他的下文。
林晨坐定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拇指輕輕摩挲著食指，眼神依舊銳利。
「張大人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到來。」
張天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清澈，熱氣裊裊上升。
「殿下過謙了，你的到來，並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將茶杯遞向林晨。
「請用茶。」
林晨沒有接茶，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茶杯上片刻，又重新回到張天成臉上。
「張大人好雅興，深夜還在品茗。」
「睡不著啊。」
張天成收回手，將茶杯放在自己面前，輕啜一口。
「有些事情，總讓人難以心安。」
他放下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坦然地迎上林晨的視線。
林晨眼神微動。
「哦？不知是什麼事情，讓張大人如此煩心？」
張天成嘆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殿下何必明知故問呢？」
他轉回頭，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你我心知肚明。」
林晨沉默片刻，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低沉。
「既然張大人這麼說，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關於大皇子通敵一案，張大人可有什麼要說的？」
張天成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動作優雅，仿佛沒有聽到林晨的話。
他輕啜一口，放下茶杯，才緩緩開口。
「大皇子殿下才華橫溢，忠君愛國，老夫實在想不出他會做出通敵叛國之事。」
他說著，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林晨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天成。
「張大人，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再繞彎子了。大皇子與南疆暗通款曲的證據，如今已擺在皇上面前，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張天成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坦然地迎上林晨的視線。
「證據？殿下所說的證據，可否讓老夫一觀？」
「張大人。」
林晨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身為朝廷重臣，難道不明白包庇皇子通敵是何等罪過嗎？」
張天成眉毛一挑。
「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夫為官數十年，一向忠心耿耿，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朝廷的事情，你休要血口噴人！」
他說著，猛地站起身，一把抓向放在桌上的寶劍。
林晨早有防備，在他起身的瞬間，將茶杯擊飛。
茶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中張天成的臉。
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臉，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獨孤求敗和小青破門而入，兩人身形如電，瞬間便將張天成制伏在地。
張天成掙扎著，怒吼道。
「你們……你們竟敢擅闖老夫的府邸，抓捕朝廷命官，哪怕你是皇子也說不過去吧？！」
林晨觀察了片刻，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微微側頭，對獨孤求敗和小青比劃了幾個手勢，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等待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愈發深沉。
突然，一名守衛脫離了隊伍，獨自走向假山附近的一處小樹林。
林晨眼神一凝，這正是他們等待的機會。他輕輕拍了拍獨孤求敗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行動。
獨孤求敗心領神會，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之後，他重新出現在假山後，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守衛的衣服，手裡還提著一把長刀。
他將那名守衛的腰牌遞給林晨，林晨接過來仔細查看，確認無誤後，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林晨從小青腰間取下一隻精緻的小瓷瓶，遞給獨孤求敗，低聲說道。
「這是特製的迷香，見效快，無色無味。」
獨孤求敗接過瓷瓶，小心地放進懷裡。
林晨繼續觀察守衛的換班情況，發現換班的時間大約在半個時辰之後，地點就在莊園中心的一個小房間裡。
他再次對獨孤求敗比劃了幾個手勢，示他趁著換班的時機，將迷香投入守衛房間的香爐中。
獨孤求敗扮作巡邏守衛，隨著隊伍來到換班的房間。
他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將瓷瓶里的迷香倒入房間的香爐中。
香爐中的香料原本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迷香混入其中，絲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隨著香爐的煙霧瀰漫開來，房間裡的守衛們開始陸續出現頭暈、乏力的症狀。
他們互相攙扶著，眼神迷離，腳步踉蹌。
很快，守衛們便一個個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林晨三人見時機成熟，立刻離開了假山，朝著莊園深處潛行。
他們避開巡邏的路線，沿著陰影和牆角前進，行動迅速而隱蔽。
莊園深處，一間書房的窗戶透出明亮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林晨示意獨孤求敗和小青在門外守候，自己則輕輕推開書房的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書房內，張天成正襟危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正在閱讀。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林晨，卻沒有一點意外慌張的神色，仿佛早就預料到林晨的到來。
林晨的目光在書房內掃視一圈，發現書房的布置簡潔而雅致，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整個書房充滿了書卷氣息。
他走到書桌前，與張天成對視而立。
「你來了。」
張天成放下手中的書，語氣平靜地說道。
林晨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盯著張天成，沉聲說道。
「張大人，深夜造訪，多有打擾。」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天成的表情。
張天成微微一笑，說道。
「林大人深夜到訪，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他說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示意林晨坐下說話。
林晨也不客氣，徑直在張天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依舊緊緊地盯著張天成，等待著他的下文。
林晨坐定後，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拇指輕輕摩挲著食指，眼神依舊銳利。
「張大人似乎並不意外我的到來。」
張天成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清澈，熱氣裊裊上升。
「殿下過謙了，你的到來，並非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將茶杯遞向林晨。
「請用茶。」
林晨沒有接茶，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茶杯上片刻，又重新回到張天成臉上。
「張大人好雅興，深夜還在品茗。」
「睡不著啊。」
張天成收回手，將茶杯放在自己面前，輕啜一口。
「有些事情，總讓人難以心安。」
他放下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坦然地迎上林晨的視線。
林晨眼神微動。
「哦？不知是什麼事情，讓張大人如此煩心？」
張天成嘆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殿下何必明知故問呢？」
他轉回頭，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你我心知肚明。」
林晨沉默片刻，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語氣低沉。
「既然張大人這麼說，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關於大皇子通敵一案，張大人可有什麼要說的？」
張天成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動作優雅，仿佛沒有聽到林晨的話。
他輕啜一口，放下茶杯，才緩緩開口。
「大皇子殿下才華橫溢，忠君愛國，老夫實在想不出他會做出通敵叛國之事。」
他說著，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林晨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天成。
「張大人，你我都是聰明人，就不要再繞彎子了。大皇子與南疆暗通款曲的證據，如今已擺在皇上面前，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張天成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坦然地迎上林晨的視線。
「證據？殿下所說的證據，可否讓老夫一觀？」
「張大人。」
林晨語氣加重了幾分。
「你身為朝廷重臣，難道不明白包庇皇子通敵是何等罪過嗎？」
張天成眉毛一挑。
「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老夫為官數十年，一向忠心耿耿，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朝廷的事情，你休要血口噴人！」
他說著，猛地站起身，一把抓向放在桌上的寶劍。
林晨早有防備，在他起身的瞬間，將茶杯擊飛。
茶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中張天成的臉。
滾燙的茶水潑了他一臉，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獨孤求敗和小青破門而入，兩人身形如電，瞬間便將張天成制伏在地。
張天成掙扎著，怒吼道。
「你們……你們竟敢擅闖老夫的府邸，抓捕朝廷命官，哪怕你是皇子也說不過去吧？！」